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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口合羅”深水加更:我哪有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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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口合羅”深水加更:我哪有欺負你……

廚房裏,小煮鍋在冒著蒸騰的熱氣,吸油煙機運作的動靜蓋過窗外的雨聲。

懷幸換了套家居服站在臺前,認真看著鍋裏來回翻轉的姜絲,她的思緒逐步游離,難免想起來已故的媽媽。

小時候的她很調皮,好幾次都趁著懷昭不註意特地淋雨,還要踩水坑,媽媽表面生氣,實際上會以最快的速度拿毛巾給她擦幹頭發和身體,還會給她煮姜湯,她嚷嚷著姜湯不好喝、不想喝。

懷昭不允許她賴掉,一定要看她喝完才會露出笑容,隨後給她好吃的糖果。

久而久之,她習慣了姜湯的味道。

只是在媽媽走後的這幾年裏,她知道沒人會再給自己煮姜湯,她也沒再淋過雨,平時難受都是喝一包感冒沖劑解決。

但今晚楚晚棠淋了雨,這喚醒了她的記憶。

煮姜湯的時間不宜過長,否則會使裏面的成分揮發過多,影響功效,沒多久,她盛著一碗姜湯出廚房,在茶幾上晾著。

楚晚棠正在浴室洗澡,水聲淅淅瀝瀝。

她一時間坐在沙發上有些局促,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看。

過去一周多她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系,時間再往前推,她們還在床上不分你我,呼吸灼熱,感受對方的同款體溫,和身體的柔軟。

現如今,她們不只是家人這樣簡單的關系。

懷幸極力想要忽略掉此刻的緊張,卻又很難做到。

她不時擡頭看向臥室,無比確認在浴室的人的確是和她相處了好幾年的楚晚棠。

楚晚棠……

她咀嚼著這個名字。

這些時日思念的人如今出現在眼前,她又生出一些不真實的感覺,可半小時前的擁抱觸感作不得假。

她做了幾次深呼吸,浴室裏響起吹風機的聲音。

等姜湯溫度剛好,楚晚棠披著頭發從浴室出來。

雷聲一陣一陣,此刻又停了,她也一掃回程的狼狽模樣,看上去依舊秀雅無邊。

隔著些距離,兩人對上視線。

懷幸扒了扒自己的膝蓋,她看著女人朝自己走近,緩緩垂眼錯開目光,指著茶幾上的姜湯,打破籠罩在她們之間的安靜:“姐姐,喝點姜湯吧,預防感冒。”

“好喝嗎?”楚晚棠在另一座沙發上坐下,保持著距離,輕聲問。

懷幸睫毛忽閃了下:“不難喝。”

“那就是不好喝。”

楚晚棠了然地笑了聲,彎腰過去,端起,稍揚著腦袋,靜靜地喝著這碗姜湯。

懷幸掀起眼皮,見著她吞咽的性感喉骨。

又默默地撤回眼神,不再多看。

但在楚晚棠喝完以後,她遞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糖果:“吃顆糖吧,會好受一點。”

“謝謝。”楚晚棠接過,沒有碰到她的手。

不能否認的是,氛圍有些緊著,空氣都像是有些凝住,懷幸的心跳失去了原有的頻率,雜亂無章,像今天回家時看見的在狂風中的落葉,忽快忽慢,落不到實處。

楚晚棠嘴裏散開糖果的甜味,她掃過懷幸的臉,看向落地窗外的雨幕,最終,落點在窗面她們隔著距離的輪廓上。

這才慢慢回答懷幸在門口時的問題:“航班迫降以後,我就聯系了轎車,還好不是很遠,高速回來剛好可以趕上,要不然等到航班起飛,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糖果在她的舌尖繞了一圈,出口的話也散發著甜意,“我說過的明天見就是明天見,晚一天都不行。”

懷幸聽著,只覺得心臟又被攥了下,如果楚晚棠當真喜歡她就好了,而不是讓她再一次為這樣的言行舉止心動,卻只能落得個悲慘結局。

她深知這一點,不會再誤會半分。

因此,面對楚晚棠一如既往的溫柔話術,她只是說:“安全最要緊。”

楚晚棠吃糖的動作一頓,側目看向她。

幾秒後,輕笑了聲:“嗯,小幸你說得對。”又追著問,“還有呢?”

“什麽?”

“我現在人在你面前,我昨晚跟你講了我所受的委屈,那你現在可以做什麽呢?”楚晚棠問得直接、坦然。

上次是怎麽處理這樣的事情來著?夜晚、轎車、擁抱。

懷幸迎著女人直白的目光,起身走過去。

她承諾過的事情,她會做到,更何況她們現在沒有在床上,她們本來就會擁抱的,不是嗎?

揣著這樣的想法,懷幸在楚晚棠身邊坐下。

離得近了些,她好像都可以聞見糖果的甜香,她抿了下唇,伸出手臂,勾住楚晚棠的肩,把人抱住,嘴裏念叨著:“這些欺負你的人都會受到懲罰的。”

“包括你嗎?”

楚晚棠這樣問著,額頭和懷幸的抵在一起,她輕輕閉上眼,空著的手臂攬過懷幸的腰,把人抱得更緊密。

“我哪有欺負你……”懷幸睫毛顫抖,她們的呼吸好像又纏繞在一起,吐這幾個字時她都覺得很艱難。

“就有。”

楚晚棠一本正經的口吻:“你一聲不吭在聞時微那裏住著不回家,也不給我發消息。”她委屈著,聲音聽上去已有清淡鼻音,“這裏不是你的家嗎?為什麽你不回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監控我天天都在看,只能看見陳阿姨來打掃衛生,看不見你的身影。”

“但如果欺負我的人都要受到懲罰的話,那你被排除在外,我怎麽會舍得讓你受到懲罰。”

懷幸說不出話來。

楚晚棠似乎完全不會懷疑她的想法,所以不清楚她擁有著怎樣的貪念。

所以在楚晚棠的眼裏,自己那晚對於上床的回應是一種默認,楚晚棠認為她們是達成了一致觀念的,可她卻在第二天玩起了消失,家也不回。

她們之間有懷幸無法解釋的認知差。

肚子上傳來的溫柔動作拉回懷幸飄飛的思緒,楚晚棠本來勾著她的腰,此刻又在給她揉著小腹。

嘴裏還嘟嘟囔囔:“下次不許跟我這樣冷戰。”又問,“這次沒背著我偷偷喝冰的吧?”

“……沒有。”懷幸低聲回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挽住了楚晚棠的脖子,她的鼻息間還能聞見熟悉的洗發水香氣,視野所及內,是楚晚棠天然水墨畫般的側臉。

她沒有制止楚晚棠的動作。

倏然回憶起來,那一晚,她渾身上下幾乎都被楚晚棠揉了個遍,又想起來她們第一次接吻就是在這張沙發上。

眼睫就此一顫。

楚晚棠低著眼,她和懷幸像是在共享腦電波,腦子裏也想著那晚。

隨後,她用鼻尖頂了下懷幸的鼻尖,輕聲問:“可以嗎?杏杏。”

懷幸擡眸,對上她明顯的眼神。

聽著這個明顯在床上出現的稱呼,想偏過頭去當做拒絕,想張嘴說“不可以”,可最後也只是蓋住眼睫。

一切都是默許。

窗外的雨勢減小,兩人的嘴唇像雨天兩片花瓣偶然碰在一起,輕輕貼合,帶著些小心翼翼,輕柔且緩慢,不見一點急切。

她們同步地掉入旋渦,往下墜落。

對方是唯一的依偎。

楚晚棠嘴裏的糖果早已吃完,此時嘴裏還有沒散盡的甜味。

懷幸張唇,由著楚晚棠伸舌頭進來,她嘗到了這甜味,喉嚨一下一下吞咽著,氣息間也都是一樣的香氣。

楚晚棠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逐漸松開,從她的衣擺裏探進去,握住她的腰,指腹在上面摩挲,又用另一只手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落地窗面上,她們的身影沒有間隙地疊在一起,所有的情緒和想念都在這個吻裏撫慰、紓解、釋放。

沒有辦法很快就結束。

直到能嘗到的甜味一點點淡去,楚晚棠才輕啄了下女生的唇瓣,當做暫時的收尾。

懷幸還勾著楚晚棠的脖子,她把臉埋在楚晚棠的肩窩,呼吸微亂。

她怔怔地想——

這樣的局面已經是她能最大限度得到的了,楚晚棠是她喜歡的人,吻技、床技又上乘,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她都賺到了。

她該知足的,她也不該讓對她這樣好的楚晚棠為難。

剛想到這裏,她的下巴又被楚晚棠擡起。

綿柔的吻被續上,阻斷她的思緒。

……

晚上懷幸宿在楚晚棠的主臥,理由是楚晚棠擔心晚上又打雷,如果她們睡在一起,懷幸就不會那麽害怕了。

為了維持這個人設,懷幸沒有拒絕,更何況她在經期,而楚晚棠奔波一天,也困倦得不行。

兩人都只餘下接吻的力氣。

睡前沒有驚雷再響起,但楚晚棠依舊牽著懷幸的手。

雨珠輕敲玻璃,黑暗之中,懷幸舔了舔因為接吻而濕潤的唇瓣。

她不得不承認,好像除了多一層床伴身份,她們之間的相處跟過去沒什麽區別,因為在這樣的雷雨天,她們過去也會擁抱、牽手。

一切都過渡得很自然。

在自然界的白噪音中,懷幸沒松開手,逐漸睡去。

難得好眠。

上班以後懷幸的生物鐘有些定型,第一個鬧鐘響起時她很快就睜眼,摁掉鬧鐘以後一轉眼,只見這次身側的位置沒有空下來。

可楚晚棠的情況不好,平時潤白的臉頰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和脖子滲著細密的汗珠,汗水浸濕幾縷發絲,嘴唇還有些幹裂。

懷幸慌亂地坐起來。

她伸手去探楚晚棠的額頭,燙得嚇人,連忙起身去客廳的醫藥箱拿體溫計,又給陳阿姨發消息麻煩對方在小區門口的早餐店買一份粥回來,退燒藥不能空腹吃。

等待陳阿姨的時間裏,她給楚晚棠擦著汗。

可楚晚棠一點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懷幸紅著眼,怎麽姜湯一點用都沒有。

過了會兒,她又見楚晚棠眼角流下一顆晶瑩的淚珠,並且嘴唇小幅度在動,發出一絲微弱的低語,

懷幸湊過去,想聽楚晚棠在說什麽,但也只能斷斷續續聽個大概——

“媽媽……”

“為什麽……為什麽您不愛我……卻、卻愛她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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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接吻那裏我寫的好浪漫哦(自我感覺良好

謎底會一點一點揭開~~~

死手!快寫啊!我真的很想寫到把大家看哭的地方[星星眼]

本章加更來自“口合羅”的深水,以及大家的熱情評論~~~還可以再熱情點的話就更好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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