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chapter22.:身上的印記在一點一點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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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22.:身上的印記在一點一點淡去。

洗過澡後,懷幸在陌生的床上躺下。

住酒店不是臨時起意的決定,她的思緒很混亂,需要一個相對安靜、封閉的空間來讓她去認真思考,很顯然有楚晚棠的家裏並不合適。

她不想讓聞時微擔心,這才騙了人。

只是沒想到摸過手機解鎖,就看見微信裏聞時微在問她現在在哪兒,又說楚晚棠來找了自己,現在人已經離開了。

懷幸抿唇,還是認真交代:【在公司附近的酒店,時微姐不用擔心。】

聞時微回覆來得很快,她也不問細節,只是說:【下次可以就在我這裏住下,次臥就是給你留的。】

【總不可能我出國兩三年,你跟我生分了吧?】

【怎麽會?】

【早點睡。】聞時微明天還要上班。

道過晚安,懷幸垂了垂眼睫,等到手機熄屏又重新解鎖,點開和楚晚棠的對話框。

沒有新的內容出現,她望著楚晚棠說的那句“我也很想你”,本來她昨晚還準備在睡醒以後將這句話的僅自己可見改權限,她們互相喜歡的話,她還遮遮掩掩做什麽呢?

可實際上,夢一場。

她也很清楚現在的楚晚棠肯定在生氣的狀態,因為她今天不僅沒給楚晚棠發消息,晚上也一聲不吭地沒回家,現在楚晚棠去找聞時微尋人也落了空。

可是……

難道她就沒有情緒嗎?

如果楚晚棠在昨晚上床之前就跟她說清楚一切的話,她們就不會有那樣纏綿的一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徹底回不去了。

畢竟她們未來也要“各取生理所需”,想到這六個字,她就難免覺得諷刺,沈沈地呼出一口氣。

又想到剛剛洗澡時看見的畫面,她低頭一看,胸口、腰腹,大腿內側……

吻痕惹眼、醒目,讓她恍惚。

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情已定,她們就是做/\愛了,不止一次。

她退出這個界面,翻起朋友圈轉移註意力。

沒多久,翻到楚晚棠在幾個小時前發的動態,有一望無際的高爾夫球場,也有穿著白色運動裝的照片,氣質依舊卓越,讓人移不開眼。

懷幸閉眼,拿過一旁的玉梳,關掉手機。

……

楚晚棠沒有回家,在蘇澄的工作室坐著。

她內心煩悶,但表面無波無瀾,還開了一瓶蘇澄珍藏的紅酒,自己在茶幾這邊慢悠悠往杯子裏倒酒喝。

蘇澄裁剪完衣服一看,叉腰走過去,很是疑惑:“你就是過來看我大半夜加班的啊?”

“不行嗎?”楚晚棠擡眉,語調懶散,“萬依說的沒錯,看朋友過的苦,自己心裏會覺得好受很多。”

“我要跟你倆絕交。”話是這麽說,蘇澄在一邊坐下來,“你給我也倒一杯。”

酒液落入杯底,兩人碰了碰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澄又開始吐槽:“這次的甲方也有病,改了好幾次設計,最後又說第一版最好,要不是給的錢多,我還至於這個點在這裏?”她撞了下好友的胳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

“在聽。”楚晚棠望著杯中搖曳的酒,表情輕淡。

“你很不對勁。”

“我能有什麽不對勁?”

“直覺。”

楚晚棠失笑:“沒有。”

一飲而盡。

蘇澄狐疑地看著她,但又深知她不想說的話,哪怕上刑也撬不開她的嘴。

過了會兒,楚晚棠往後靠,閉上眼睛。

酒勁逐漸上來,她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朋友,翕著雙唇:“為什麽不回家?什麽時候回家?”

懷幸,你什麽時候回家?

蘇澄湊近:“在說什麽?”

楚晚棠眉頭輕擰,繼續往外吐露:“能和喜歡的人上/\床,你難道吃虧了嗎?”

懷幸,你難道吃虧了嗎?

蘇澄:?!

救命,她聽見了什麽?

-

懷幸訂了不止一晚酒店。

但等到周三,她這才發現和楚晚棠在同一個公司的弊端,那就是鬧矛盾了也很難避開。

唯一慶幸的是她們不在同一層樓,楚晚棠不會特地為了她而下來一趟,不過這不妨礙懷幸內心煎熬,萬一楚晚棠就真的下樓了呢?那她該如何面對?

惴惴不安了一早上都沒瞧見楚晚棠的人影,懷幸才稍微放下心來。

“LANLING LIFE”活動已經結束,她也回到自己的崗位,旁邊的搭子換回了天天想辭職但上個月拿了滿勤的任姣。

工位靠窗,時間進入三月中旬,這兩天京城的天氣更好了。

陽光傾灑,又曬得人昏昏欲睡。

懷幸完成自己手裏的一項工作,拿著杯子到茶水間接咖啡,她很想叛逆地又往裏面加冰塊,最終還是止住了這個念頭。

痛經不好受,不要折磨自己。

茶水間的咖啡味依舊飄香濃郁,沙發上也躺著人小憩。

她拉了張椅子坐下,一口一口地喝著這杯苦苦的美式,又點開微博,隨意翻起來首頁動態,消磨時間。

谷如風和費書桃也是在這會兒一起出現,懷幸擡頭,喊了聲:“組長,費組長。”

打過招呼,谷如風徑自坐下,費書桃去忙活咖啡。

茶水間偏安靜,大家都很困的樣子,懷幸也沒有閑聊的打算,她就翻著微博,直到看見關註的一個姬圈博主在早上釋出來的一個投稿:【求助,和喜歡的直女同事睡了怎麽辦?】

這樣的投稿懷幸在過去看見了不下十次,正當她都覺得看膩了的時候,她少了一眼前面兩行字,定在原地。

【和直女同事職位一樣,她很颯,在公司很有名,比我小三歲。】

【我暗戀這位直女同事很久了,前陣子情人節,我怕她不收我的花,就給我自己的下屬和她的一個下屬送了花,她去茶水間,我也會跟著去。】

……

【最近剛好忙完一個項目,我們參加完公司慶功活動,兩人都喝了酒,就說一起住附近酒店。】

【結果就睡了……】

最後稿主在問怎麽辦,因為直女同事明確表示過不喜歡辦公室戀情。

評論區的大家都在支招,懷幸看完投稿內容就默默關掉手機。

她不動聲色地掀起眼皮,望向對面坐著的兩位組長。

正好,她看見谷如風掐了一下費書桃的胳膊,有些責怪地說:“都怪你,我腰酸。”

聲音不輕不重,但懷幸剛好可以聽見,她又垂下眼瞼,望著杯子裏的咖啡。

這太嚇人了……

費書桃摸了摸自己被谷如風掐的地方,笑得很放肆,眼見著喜歡的直女同事要甩臉色了,她連忙抓過對面的工具人轉移註意力,喊了聲:“小懷。”

懷幸看過去:“怎麽了嗎?費組長。”

“走秀那天你的表現很好,我和谷組長悄悄給你鼓掌了,你有沒有看見?”

“看見了。”懷幸微微一笑,有點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她只覺得此刻的自己成了最大瓦的電燈泡。

而正當她起身時,她又聽見了谷如風問費書桃:“對了,你剛剛在招待區看見黎霖沒?”

懷幸的心思一頓。

這個名字她不陌生,是之前來糾纏楚晚棠的那位富家公子哥。

“看見了。”費書桃心情很好,笑得雙眼彎彎,“估計是楚總監出招了吧?那個內鬼還以為楚總監在公司,實際上她人出差去了,現在讓人白等。”

懷幸一怔,楚晚棠又出差去了嗎?

以往都是楚晚棠親口告訴她,而這次,楚晚棠出差的消息她都是從別人口中知道。

這個落差讓她的雙唇抿成直線,端著杯子站起來。

心情如同杯子裏晃蕩的咖啡一樣,苦澀不堪。

等到了晚上,在看見楚晚棠發的朋友圈帶上的定位時,她懸著的心還是落了下去。

過去幾年,她們鮮少有這樣冷戰的時刻,就連她上個月瞞著楚晚棠入職“嵐翎”,她們每天也還是有聯系,只是楚晚棠的回覆較為冷淡而已。

如今,她們的關系降至冰點。

懷幸這兩天也想了許多事情,造成現在的局面,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或者說,她唯一的錯處就是對楚晚棠的感情變質,否則她們不會有這樣的一天。

什麽各取生理所需……

不就是炮/\友嗎?還是披了家人這層殼的炮/\友。

那一晚的畫面在腦海裏反覆播放,最終,她依舊堅持著沒給楚晚棠發任何消息。

楚晚棠這邊也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懷幸洗澡時也發現身上的印記在一點一點淡去。

直到一周後,所有的草莓印全都消失不見,她這才生出很久沒見著楚晚棠的實感來,不僅沒有見著,也沒有任何聯系。

說不難受是假的,升騰的想念像極速生長的藤蔓,將她在夜裏死死纏住,讓她呼吸艱難,心臟都快停止跳動,就算握著玉梳也難以入眠。

周三的晚上,懷幸結束酒店生活,回到家。

陳阿姨隔天就會來家裏面打掃衛生,所見之處很幹凈,一塵不染,同時生活過的痕跡也隨之消失。

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很久沒人坐,餐桌上也空空蕩蕩,用來拍過擁抱照的全身鏡前站著的也只有她一個人。

過去的種種在眼前上映。

懷幸閉上眼,由著浴室的細密水珠將自己淹沒。

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她在床上躺後不久,她正翻著之前她們擁抱的照片,下一秒,畫面一轉,手機也同步震動起來。

懷幸看著來電顯示怔然,思緒打結,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垂眸,遲疑了十來秒,還是接聽。

卻沒有主動開口。

對面,楚晚棠的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回家了?”

“……”懷幸沒回答,卻困惑,楚晚棠怎麽知道的?

楚晚棠似是知道她的疑惑,主動坦白:“走之前我在客廳安了一個攝像頭。”聲調柔軟,很是溫潤,“每天都在看。”

懷幸仍然不吭聲,她沒註意到這個。

楚晚棠也不惱她的反應,又問起來:“這次有沒有痛經?”

懷幸的經期一向準時,今天上午她才來的新一輪月經。

她在手機這端沈默地搖了搖頭,才想起來是在打電話,於是又悶著聲回:“沒有。”

楚晚棠沈吟:“我在柳城出差,這邊有兩個交流會,線下店也有些事情要忙……”她頓了頓,“這通電話打過來,是想跟你說,我在這邊受委屈了,小幸。”

懷幸呼吸一窒,握緊了手機,回憶席卷。

-姐姐,以後遇到什麽委屈,可以直接跟我講,我想分擔一些你的壓力。

楚晚棠不管她的沈默,聊起具體在哪裏受了委屈:“交流會上有個同行……”

懷幸靜靜聽著,直到對面的人說完。

實際上她遠沒有看上去這麽平靜,她很想去擁抱當時被那個同行排擠的楚晚棠,可理智又告訴她,眼下她連自己的關心都不能出口——

這樣稱得上畸形的關系,就算隔了一周,她也不知道怎麽辦。

“小幸。”

楚晚棠又輕喚她,口吻失落:“你看,我跟你說了我在工作中的委屈,你也沒有辦法,那我以後不要告訴你了。”

“姐姐,你現在不在家,那我能做什麽呢?”懷幸曲膝,把臉埋在上面,她的眼眶隱有酸意,說這話時努力讓自己的氣息聽上去很平穩。

她無法做到就此和楚晚棠割舍、斷開。

平心而論,楚晚棠對她的好不作假,不止給她那麽多錢,還處處照顧她。

“想聽你說想我是不是太為難你了?”

不等懷幸回答,楚晚棠就接過話頭:“明天我就回來。”

她壓下想要上翹的唇,語氣依舊:“但我明天還能在家裏看見你嗎?小幸。”她拖長了音,顯得更可憐,“你還是要拋下我,去聞時微那裏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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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當初要是進娛樂圈現在高低是個三金影後

大家好奇的地方我會一一寫明的~~~

明天起,更新時間恢覆到每晚八點!大家不見不散!放心[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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