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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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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8 章

◎你最好是一直膽小,保持自己永遠都不要動心。◎

簡寂星看著盛如希睡著的模樣, 推測她肯定睡的很沈。等盛如希醒來後,不會知道自己剛才念了什麽,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簡寂星的動作,還是在聽見盛如希念出楚霧名字時, 動作驟停。

她等了一會兒, 希望將能繼續聽見盛如希說點什麽。但盛如希似乎睡得更熟了, 夢囈也隨之停止。

房間裏的爐子燒的很旺,盛如希一定是在回來的時候又添了一把柴,簡寂星的目光一直凝結在盛如希的唇上, 黑得不見底的眼眸看不出什麽情緒的波瀾。

半晌,簡寂星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重新坐好, 輕笑了一聲:“特地情況下的沈淪。”

真厲害,連她都忍不住要陷下去。短期內,她的心在盛如希的撩撥下動了又動,選擇性地去忽略盛如希自己說過的:感情是隨時流動的。

今天盛如希可以將心思都投射在自己的身上,而明天她就能自如的收回。看上去被喜歡的人是自己, 但實際上主動權卻都在盛如希的手裏。

她可以不想喜歡就不喜歡了。

但如果自己跟隨著動了心,就難以收回。

簡寂星也不知自己在等待著什麽, 就這樣凝視著盛如希的臉沒說話。木屋之外, 黑夜降臨,星空閃爍, 隱隱有銀河顯現, 流動如碎星織成的錦緞。

外面有人聚集出來興奮地觀看,攝制組來了有好些時候了,但是從沒這麽清晰地觀測到過銀河。盛如希略歪著頭, 嬌艷的輪廓落下柔和的光。

她快醒了。

簡寂星垂眸, 視線隨意地散落各處, 自己也該快些醒了。

簡寂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裝作自己是剛醒來那樣,伸手去輕輕捏住了盛如希的鼻子。

很快,盛如希皺眉,哼唧了兩聲,睜開了眼睛。看得出原本是有睡夢中被吵醒的煩躁,可是在看見面前的簡寂星時,壓了下來,甕裏甕氣說:“你睡醒了啊,怎麽不開燈。”

簡寂星示意她看向外面:“看外面,銀河。”

盛如希轉頭看去,一時怔住了。

她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地在國內看到過,璀璨星河如同流動的緞帶,蜿蜒在濃黑的夜空之上。地下,仰望著的人們交談與歡笑,每個人的眼睛裏都掉落了明亮的星星。

此刻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小,是那萬千星河的最最小如塵埃的一顆,似乎什麽都不太重要了,情緒也變得平和。

星夜襯托之下,世界好像只剩下她和簡寂星。

沒有吵架,也沒有隔閡,她們只是依偎在一起,烤著火,在雪山之下看漂亮的銀河。

平靜只是一瞬,盛如希的心又澎湃了起來。她的覺已經清醒了,歡快地轉頭看向簡寂星。

簡寂星低聲說:“你我之間的關系,我考慮過了。”

“嗯?”

盛如希只聽出簡寂星的聲線溫和,沒太看清簡寂星的表情,“你很怪,前天還在和我吵架,今天你就想通了。”

盛如希有些開心,覺得此刻她和簡寂星真需要瓶好酒慶祝一下,但是這裏沒有。於是盛如希決定以茶代酒,她將熱水壺打開,倒出兩杯熱奶茶。

簡寂星只是握住杯子,沒有喝:“我想我們之間並不合適,你喜歡我,應該只是一瞬的事。”

盛如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片刻後,她忍住了將自己手上這杯奶茶潑到簡寂星臉上的沖動。

“你什麽意思?”

簡寂星說:“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之間婚約和約定還在,先前我們也已經標記過三次,你應該好好想清楚,這是不是因為標記所帶來的好感。”

簡寂星已經盡量讓自己說的冷靜客觀,她以為自己可以辦到。簡硯川不止一次地教過她,不可沖動,要用冷靜的第三人角度去看問題。

可是在盛如希的身上,簡寂星之前從來沒這麽用過。

“你又發什麽神經了簡寂星?現在來給我算賬?”

盛如希一下就站了起來,打開了房間裏所有的燈,屋外的什麽星星什麽銀河都黯然失色,只照亮了她的怒氣騰騰。

沒等簡寂星說話,盛如希說:“你真夠狼心狗肺,我提前收了工來守著你睡覺,你就這麽報答我是吧。”

盛如希真是要氣笑了、氣昏了。是不是喜歡她分得清楚,她不是個連自己感情都分不清的笨蛋!

再傻的人,多和另外的人比對,也會明白這其中的不同啊。

簡寂星的視線淡淡地落在盛如希的身上:“你睡著之後在念楚霧的名字,以後你會念我的名字嗎?”

“你真是……”盛如希皺起眉,才知道簡寂星原來老早就醒了,“我只是做了個夢,念她名字怎麽了?我難道扒著你耳朵說我喜歡霧霧了?”

“你夢見了什麽?”

盛如希要開口的話頓了一下。

她夢見了什麽——

就那點事。這兩天她一直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所以做夢也是又夢到楚霧問她有答案了沒有。

這次盛如希很興奮,大叫著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知道喜歡是什麽了。

看著簡寂星平靜的神情,盛如希一個字都不想告訴簡寂星。一醒來就和自己劃清楚界限,這點信任度都沒有嗎?

“關你什麽事。”

“確實我無權過問,所以我也只是想跟你說,咱們還是之前那種相處模式方便,對吧。”簡寂星破天荒地笑了一下,“你喜歡楚霧很久,對我或許只是新鮮感,過了就好。”

盛如希第一反應又是去打簡寂星一巴掌,誰讓她把自己的好心當作驢肝肺,把她的感情沒當回事。

盛如希氣得又想哭了,她覺得很委屈,可是一聽見簡寂星的後半句話,她才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簡寂星為什麽偏偏對自己這樣?

她一個之前就算是和自己吵架都會應著自己所有要求的人,為什麽這一次如此突兀。盛如希盯著簡寂星看,飛速地在腦海中搜尋著可能的答案。

片刻後,盛如希的眼眶紅了,對著簡寂星大聲:“懦弱的人!”

簡寂星微笑著,視線不再在盛如希的身上,而是垂下:“是啊,但懦弱的人永遠不會受傷。”

盛如希捏起那杯一口都沒動過的奶茶。

可是卻沒砸在簡寂星的身上,砸在了底下的坐毯上,暈開一堆明顯的淺棕色汙漬。

“膽小鬼,你是膽小鬼!走開,不要在這裏。”盛如希開了門,外面的冷風一下子便灌了進來,她說的話比風還冷,“你說的對,反正我也沒有覺得很喜歡很喜歡,不喜歡就要死了,就這樣吧。”

簡寂星默不作聲,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出去。到門口的時候,她轉身看向盛如希,仔細地看著盛如希的模樣,輕聲說:“等會兒別哭了,反正沒有很喜歡很喜歡,就不要為我去哭。”

“誰為了你?我為了我自己。”盛如希喉嚨裏堵得慌,感覺自己已經快被簡寂星氣得沒有理智,“你說話真的非常討厭,之後別找我。”

簡寂星費勁地抿了一下唇,放在後頭的手終究是忍住了,沒做任何的動作,自己回原來的房間去了。

不要再看見盛如希泛紅的眼眶,她也就不會感到心軟。

哪想到盛如希倚在門框邊,一點也不怕其他人知道她和簡寂星吵了架,大喊:“以後你不準靠近我的房間!不準靠近我!狗東西,我討厭死你了。”

“砰”地一聲,盛如希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才把門砸上了。

外面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簡寂星,又看看已經關上的門。

顧晟辭忙湊上來想扶簡寂星一把,卻被簡寂星拂開:“不用了。”

阿依勒塔和宴芙箏對視一眼,往盛如希那邊去。

小鴿子左右看看,竟不知道自己該去幫誰。顧晟辭只好跟在簡寂星的邊上,小心翼翼地看著簡寂星陰沈的臉色:“你沒事吧。”

簡寂星頭都不轉一下:“你可以安靜一下嗎,吸氧去吧。”

到了房間裏,簡寂星坐回到了自己闊別了兩天的床上,忽然覺得房間和床都這麽冷。

她低頭去開電熱毯,又撚了下被子,“沒燒暖爐子嗎,怎麽這麽冷。”

顧晟辭進門都把外套脫了,不知道哪冷了:“我看你是心冷。幹嘛啊?你還跛著呢,盛如希這不是虐待病患嗎。”

簡寂星說:“不是她的問題。”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麽,今天就吵這麽大,今天在山上拍攝盛如希特別配合,說要回來找你。”顧晟辭問,“你惹她生氣了?”

簡寂星不說話了,明顯的拒絕交流這個問題,顧晟辭也沒辦法。

過了半晌,顧晟辭不時地看著自己手機裏出現的消息,又看看簡寂星的狀態。

片刻後,簡寂星說:“她房間裏毯子臟了,要換一下。”

“宴芙箏說你老婆現在發著怕脾氣呢,不給換,要換也不要這裏的毯子。”顧晟辭縮了縮脖子,“我是不得去。”

這晚上,簡寂星沒太睡得著,手機也是安靜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早,出來時候居然看見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王仁青。

她的背上還背著東西,從馬上下來,驚訝地說:“寂星,你不是受傷了?還起這麽早。”

王仁青把簡寂星左看右看,上上下下,才皺著眉說:“你也是還好沒傷筋動骨,別折騰了。”

“你來幹什麽的?”

“喏,送毯子啊。盛小姐說一定要換著條毯子。”

王仁青打開給她看,居然是在營地裏收到的那條八寶毯,她們的新婚禮物。

“我聽塔塔說你們吵架了,你沒道個歉什麽?”王仁青勸她,“盛小姐到這兒都要拿著你們的八寶毯,她心裏有你的。”

見簡寂星沒吭聲,王仁青輕嘆口氣:“別這個樣子,明明相處的挺好,偏偏又要給自己吃苦了怎麽?”

簡寂星才開了口:“你現在過來也送早了,她應該還沒起來。”

話才剛落音,盛如希那關了一晚上的門開了。

簡寂星下意識地擡眸和她對視,但盛如希直接掠過她,將視線落在了王仁青的身上:“仁青,請進來。”

王仁青失笑,將毯子送進去了。簡寂星也往那邊走了幾步,但是腳步又停住。盛如希就站在門口,但是背對著。簡寂星看見那條臟的毯子還沒拿出來。

她對王仁青說:“仁青,幫忙把那條藏藍色毯子拿出來,嗯,就是你腳邊這個。”

王仁青剛應了好,就聽見盛如希說:“仁青,告訴她不用了。這不是你要做的事情,辛苦你大早上過來,喝杯奶茶暖一下吧。”

盛如希嫻熟地開始倒奶茶,遞給王仁青。王仁青捧著奶茶,手心有些冒汗,她看了下盛如希,又看看簡寂星,只能笑:“不辛苦,我喝完就走。”

簡寂星站在門口,隔著一些距離說:“仁青,那你問一下這毯子拿走是誰的事。”

王仁青無言以對,盛如希說:“仁青,你跟她說不用她管,麻煩把門帶上,別涼著你了。”

簡寂星淡笑著後退,沒等王仁青來關門,自己把門合上了。

房間裏的王仁青顧不得茶燙嗓子,三口並做一口的全喝了,和盛如希打過招呼,急急忙忙地開門出來趕上簡寂星。

“你倆別折騰了,多大的人了?”

簡寂星看了下她空空的手:“你沒把毯子給拿出來。”

王仁青道:“你沒聽盛小姐說了那不是我的活了嗎?”頓了下,看著簡寂星那表情,王仁青感到一股濁氣和恨鐵不成鋼,“她都已經把臺階給你下了,你還沒看出來——”

簡寂星直接將她的馬拉過來,韁繩放在王仁青的手裏:“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回吧。”

王仁青也拿她沒辦法,最主要這是人小兩口的事。

上午八點,攝制組又要上山拍攝,但今天只是補拍一些可能效果不好的素材,任務不重。

在雪羊峰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了,今天簡寂星沒跟著去現場,在村裏審片。

盛如希從化完妝發從房間裏出來後,就沒和簡寂星說過話,更沒將眼神落到她身上過。

簡寂星只是去和謝瑞章對了一下流程,全程也避開了盛如希。

謝瑞章沒敢多說兩句,昨晚簡寂星和盛如希吵架的動靜,哪怕攝制組其他人還有不知道的,經過了一晚上,也全知道了。

中午,攝制組一半的人回來了,裏面也包括了盛如希。簡寂星在村民的口中了解到,盛如希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小鴿子去把臟了的毯子拿了出來。

簡寂星的手機仍舊很安靜,她打開過兩次,一次是看聊天框,一次是看了一下備忘錄。在記錄了和盛如希次數的備忘裏,她看見了自己另外寫下的戒指備忘。

【要大的,漂亮的,獨特的。】

特別。是盛如希最喜歡的風格,要特別,也要獨一無二。

那誰才能是她覺得獨一無二的那一個,這個問題,簡寂星想不明白,可她認為自己並不是那個人。

沒到傍晚,小鴿子還跑來告訴簡寂星,盛如希也不打算和攝制組出去看看,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中途鄒新霽進去了一趟送東西給她吃,沒幾分鐘就被趕了出來。

簡寂星問:“她還幹什麽了嗎?”

“沒什麽了。”小鴿子猜到了簡寂星是想問什麽,於是道,“在喝奶茶的時候盛小姐倒是說了你的名字,但那時候盛小姐是說下午的奶茶沖的太苦了,像你一樣不討喜。”

簡寂星沈默了一下,說:“那你說什麽?”

小鴿子說:“我說奶茶是你沖的。”

“……”

在簡寂星要說話之前,小鴿子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在門口說:“寂星姐姐,嘴硬是不好的,我不給你帶話了,你快點自己去找盛小姐。”

簡寂星沒去。

顧晟辭晚上進來看到簡寂星還在房間裏坐著,抽了口涼氣,自己坐著看簡寂星工作了好一會兒,忍不住了:“你和盛如希總不能一直這樣吧。什麽誤會?”

今天一天都避的遠遠的,要說話還得靠人傳話,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別扭什麽,和小孩兒似的認真吵架,結果周圍的這些人還都看的出來,這不是心裏在乎著麽。

簡寂星把自己的註意力從電腦屏幕上挪出來,岑靜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對面,岑靜的聲音已經恢覆了活力,告訴她自己現在可以接替剩下的拍攝,簡寂星現在又可以繼續自己的假期了。

掛斷電話之後,簡寂星把電腦合上了。她算了一下時間,後半段的拍攝是折返一路到西城,她只需要明天跟著回到營地,就不跟下個目的地了。

思索半晌,雖然知道盛如希現在不想見她,簡寂星還是走到了盛如希的房間門口,她沒敲門,而是在聊天框裏告訴盛如希,她現在就在門口。

“盛如希。”簡寂星等了一會兒,往裏面叫人,“我有事和你說。”

沒人理會她,但是在簡寂星要轉身的時候,盛如希的電話從聊天框裏撥了過來。

“說吧,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盛如希的聲音很清晰,不難發現裏面的埋怨,她一點也沒消氣。

簡寂星說:“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鄒新霽送過來的難吃東西。”盛如希忽然反應過來,又說,“如果你跟我打電話只是為了說這個,那最好現在就掛掉,不然我會很想罵你。”

簡寂星:“我想你不如罵我,就不要去罵我沖的苦奶茶了?”

盛如希嗤了一聲,她盯著手機,開了揚聲器,她不僅能聽見簡寂星的呼吸,還能聽見簡寂星那邊的風聲。

簡寂星不再和她開那些氣人的玩笑了,也不是吊兒郎當,更不是慵懶的模樣。

她很平靜,平靜的令人討厭。她也冷靜,也讓人討厭。她變得溫和了起來,可盛如希寧願不要這樣拒人千裏的溫柔。

盛如希隱約感覺到,這或許才是簡寂星真正的模樣。她就知道簡寂星不是表現出來的樣子。

盛如希可真生氣,簡寂星一副什麽都沒被影響到的樣子,她可是結結實實地想了一整天!但是在聽見簡寂星聲音的一瞬間,她第一句想問的,卻只是簡寂星身上的傷好些了沒有?

這下她不知道到底是氣簡寂星,還是氣自己了。她挺想給楚霧打電話的,但這一次是真的想去告狀簡寂星欺負了她。

盛如希:“我根本就沒喝,也不喜歡喝這個。”

簡寂星沈聲:“不喜歡的也不用勉強,明天讓別人給你換成熱水就好了。”

盛如希走到了房門邊,手指壓上門鎖:“有這麽簡單?我不喜歡的東西倒是可以換,那不喜歡的人呢?”

簡寂星垂眸,唇角有些發苦。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所以簡寂星能聽見裏面隱隱的聲音,她說:“也能換,還能不被你看見。”

換在從前,簡寂星只會回答:“你不喜歡我啊?那也沒辦法了,你不喜歡我,咱倆也在一個戶口本上了。”

但此刻,她說不出口。

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簡寂星以為盛如希不會說話的時候,又聽見了:“你和霧霧那時候是好朋友對吧?你們有些地方很像,知道嗎?”

簡寂星擰了下眉,不知道這兩件事能扯上什麽關系。

盛如希又說:“還有鄒新霽,你們也某一點也有點像,知道嗎?還有今越,你們有一個共同點。”

簡寂星沒想到盛如希如此直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尋找特質,替身嗎?簡寂星想說點什麽,可是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自嘲一笑。

盛如希:“其中,今越和鄒新霽兩人的相似點在於,和你一樣,她們都是外形好,受歡迎,在大家的面前有禮的alpha,簡化一些吧,她們和你一樣都是alpha。”

簡寂星沒太聽得進這後半句,滿腦子都在想什麽替身,什麽特質。

又聽盛如希說:“咱倆當時爭來爭去,鬧得學校裏都知道,霧霧借著有出國的機會趕緊走了,你和她告白,她躲著我們。你和霧霧最明顯的相似就是——我對你說有些喜歡你,你現在躲著我,你們都是一樣的膽小鬼。”

簡寂星心裏在反駁,她知道這不一樣,而且當時她可沒有要和楚霧表白,但是她嘴上卻反駁不出來。而且盛如希也知道當時自己和楚霧是好朋友了,那怎麽還說這種話?

她在門外站著,已經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身體也感知不到外面的寒冷,只是僵硬。

簡寂星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所以,我是替代楚霧的,或是一種情感的轉移。”

“從來不是,你也知道,如果世界上有兩塊相同的寶石,我不會去選擇第二個。”盛如希壓著自己的惱怒,她從來不是這種矯情的人,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

“你是膽小鬼,我不是。沒錯,我之前確實很討厭你,但是……你不是什麽替代,你就是我此刻喜歡的人。”

簡寂星在門外,聽見這句話時,手指屈起,不知要不要敲門。

盛如希說:“簡寂星,你知道的吧?我的喜歡是很珍貴的,給了你,你沒有要,也沒關系。我們的合約還在,下周我仍舊會和你一起去看唐醫生。”

盛如希情緒竟出奇的穩定,其實她還以為自己說起這些會委屈的哭出來,但其實也只是紅了眼眶。

“你之前對我說過,讓我最好是永遠討厭你,現在這句話我也還給你。”盛如希停頓了幾秒,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垂了下去,說,“膽小鬼,你也最好是一直膽小,保持自己永遠都不要動心。”

【作者有話說】

這兩人並不是對抗路情侶,只是一個必經之路,所以很快就要有人滑跪了hhh

簡融融:你幹脆點我名算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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