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校園if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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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校園if [VIP]
章節簡介：當我看向你（2）
謝梔避開她的目光, 拍了拍她的肩，色厲內荏：“認真畫畫。”
“好，”聞衿南看到她耳尖的紅暈, 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聽話地拿筆排線。
社團活動結束後, 兩人告別, 謝梔坐在食堂裏攪拌著碗裏的粉, 沒想到幾十分鐘跟她“再見”的人還真就短時間內再次和她見面。
她看著遠處的人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處於飯點，食堂人多, 沒座位的情況下要麽站著吃要麽找人拼坐。
謝梔餘光看見隔壁座位正在被阿姨清理, 剛松口氣, 聞衿南拐了個彎, 站在她面前。
“謝……”
謝梔想到她在教室喊的稱呼，臉上浮現紅暈。
被意如聽到那還得了？
她急忙出口打斷，掛上禮貌性微笑：“有什麽事嗎？”
聞衿南頓了頓，說：“能拼個桌嗎？沒找到空位。”
旁邊不是有……
謝梔還沒說出口, 一蜂窩的人湧上來占領了剛收拾好的桌子。
聞衿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無辜地眨眼。
謝梔暗嘆一口氣：“可以。”
孫意如見狀把椅子上的東西拿到身後讓位置。
桌子一晃，聞衿南坐到她身邊：“謝謝。”
頓了頓, 補充：“學姐。”
謝謝學姐。
謝梔知道自己誤會了，一時間漲紅了臉，埋下頭胡亂地應答，挑著碗裏的花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旁傳來輕笑, 她頭埋得更低。
……
江聆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好友這段時間的不尋常她記的明明白白, 此時特地繞了一大圈坐到這, 心裏有了底。
“是哪個？你旁邊的？”
聞衿南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裏：“多吃飯，少說話。”
江聆一楞。
聞衿南這家夥居然沒反駁！
天氣逐漸轉涼，學校在秋末舉行了運動會。
謝梔因為出來晚被被鎖在教學樓裏，恰巧撞見了想辦法拿糖果的聞衿南。
因為在一個社團，兩人關系熟了不少，聞衿南剛吐露自己的窘境，謝梔二話不說就前往她的教室幫她把東西帶出來。
她就著防盜網的縫隙把盒子塞了出來，過程中難免碰到到聞衿南的指腹，溫軟。
兩人一觸即分，謝梔不自然地偏頭。
聞衿南垂眸看著懷裏的糖果，指尖被盒子一角磕出紅印，她打開，把底下最大的一顆遞給謝梔。
“謝謝。”
“給我的？”
“嗯，”聞衿南給了東西後也沒走，靜靜地站在一旁看她拆開糖紙吃掉。
“快要開始了，你不走嗎？”
聞衿南搖頭：“到我們班還要一會。”
她看向門鎖，抿唇：“我先找老師把你放出來。”
說完就要走，卻被謝梔攔下。
“不用啦，別耽誤你演出了。”
聞衿南張口，想說不耽誤，看到謝梔已經開始按著手機尋求幫助，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無措地舔唇。
謝梔剛跟孫意如發完消息，擡頭見人跟樁一樣站在自己面前，收起手機仔細地打量她。
為了消減尷尬，她真心實意地讚嘆：“你今天很好看。”
此話含不了假。一身大紅很襯聞衿南的氣質，尤其是剛才她迎著陽光走來時，顯得格外明艷。
聞衿南笑笑，剛想說什麽，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她看著屏幕的消息，眉頭蹙起。
“去吧，不用管我，”謝梔明白她的朋友開始催了。
聞衿南垂眸，指尖撥著腰間流蘇。
明明才跟謝梔說要一會的。
她現在有點後悔答應參與活動。
演出在即，她只好告別：“那我先走了。”
謝梔朝她擺手：“再見。”
聞衿南抿唇，失落從眼底一閃而過。
轉身正準備走，卻被人叫住。
“等等。”
謝梔從兜裏掏出口紅：“要補嗎？你的妝沒了。”
聞衿南指尖蜷起，沒有伸手去接。
謝梔：“這個是新拆的，沒用過。”
聞衿南知道她誤會，搖頭：“我沒有嫌棄的意思。”
“嗯？”
聞衿南看著她，拎了拎手裏的東西，解釋：“我騰不出手。”
頓了頓，她眼裏暗含期待地問：“學姐可以幫我塗一下嗎？”
這……
謝梔的目光向下滑動，看到那粉嫩飽滿的唇，險些沒拿穩手裏的口紅。
聞衿南身體微微下傾，隔著欄桿極近地望著她，對她伸手。
謝梔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
聞衿南指尖輕微地勾了勾，問：“不給我了嗎？”
謝梔如夢初醒，把手裏的小金管遞給她。
外殼被她握得溫熱，聞衿南接過口紅，手指輕輕蹭過她的指腹。
等謝梔再回過神，口紅已經重新抵到她手背。
她擡眸盯著她重新被染紅的唇，眼神不自然閃躲，最後降落到聞衿南的手上。
一開口嗓音是自己都驚詫的暗啞：
“不用，送你了。”
謝梔清了清嗓子，目光越過她的唇正視她的眼睛：“這個色號很適合你。”
“很漂亮。”
聞衿南挑唇，沒跟她客氣，把口紅收下。
她彎腰把地上的東西拿起。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下次請你吃飯。”
謝梔點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不過……
她手插進兜裏，對著空氣撚了撚，指腹還尚存那人輕撓的癢意。
心聲撞向山壁，在很久後傳出回音。
謝梔茫然地望著操場裏密密麻麻的人影。
她在期待什麽？
被營救出來後，孫意如挽著謝梔的手臂，絮叨地在她旁邊說演出過程。
看到操場上紅衣的獨舞，她話音戛然而止。
謝梔順著她眼光看去，恰好音樂步入尾聲，聞衿南唯美地轉了個圈後定住，微微彎腰，對著正巧站在跑道的她謝禮。
其實跑道站了不少人。
但謝梔擡眸看向她的眼睛，總感覺她在跟自己對視。
手機在褲兜裏不斷震動，謝梔率先移開視線，皺眉掏出手機看了眼。
是陳笙茗的解釋：
【抱歉，臨時出差，下次再請你吃飯。】
見謝梔好久沒消息，她開始消息轟炸。
【已經到海城了。】
【你不回是生氣了麽？】
【飯可以隨時都吃，但這個項目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
剩下的消息謝梔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無非是讓自己懂事聽話，多多理解她。
【知道了。】
【沒有。】
謝梔把消息發過去後快速地按滅手機。她呼出身體裏的郁氣，擡眼再次看向操場。
聞衿南早已沒了蹤影。
她斂眸，揮去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準備跟著孫意如走到操場上方的觀眾席去。
左肩突然被人拍了拍。
謝梔以為是孫意如安慰自己，扯笑：“我沒事。”
話說完後才發現不對意如站在她的右側。
謝梔扭頭，餘光先掃到腳旁垂下的紅紗。
那人額間布滿細密的汗珠，呼吸在劇烈運動後還未徹底平覆。
插在兜裏的手猛地攥緊，空氣被擠壓出去，指尖掐著掌心裏的軟肉。
謝梔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麽。
她把兜裏的紙巾遞給她：“擦一擦汗吧。”
不經意對上目光，聞衿南眼睛發亮，她接過紙巾抹去頭上汗珠後，才擡手晃了晃，露出被寬大衣袖遮住的拍立得。
“能和你一起拍張照片嗎？”
操場上多的是一起合影留戀的人，她們這一小坨顯得不足為奇。
謝梔還沒開口，孫意如已經迅速地松開她，並後退了一步。
謝梔：……
她吸了吸鼻子，聞到與聞衿南這身裝扮不搭的香味。
謝梔嗅著鼻尖愈發濃郁的柑橘清香，喉間微微發澀。
“可以嗎？”
聞衿南見她半天沒說話，又問了一遍。
謝梔遲疑了一瞬，後又不解自己為什麽會遲疑。
明明只是個很正常的要求，不是麽？
想清楚後，謝梔點頭答應，接過她手裏的拍立得。低頭調試時，聞衿南頭湊了過來。
“怎麽樣？”
謝梔虛眼看了看，努力忽視掃在頸間的長發。
“可以了。”
“好，麻煩你等一下。”
聞衿南把散落的頭發勾到耳後，發尾在她的皮膚上一掃而過，留下一排小栗子。
謝梔不禁縮了縮脖子，不解地望向她。
還有什麽事情沒做麽？
聞衿南從兜裏拿出那跟熟悉的小金管，熟練地補上唇色，末了問了句：“你要麽？”
“不……不用。”
聞衿南點頭，把她手裏的拍立得遞給江聆。
“拍好一點。”
江聆撇嘴：“知道啦。”
她微微屈膝，換了個角度後說：“要不你們靠近點？”
謝梔聽話地往聞衿南那邊站了站，卻被後者直接勾著肩。
聞衿南彎眼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蠕動，謝梔清楚地聽到她說：
“學姐不要緊張。”
等照片拍完，她才望進她的眼底，用只有她們倆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著：
“她們都叫你梔梔。”
“我以後也能這麽叫你麽？”
謝梔看著她挑起的紅唇，肩上的手此刻還未松開，微微使著力。
好像自己不答應就不會放手一樣。
她此時才明白她的故意。
謝梔把肩上的手抖落，沒什麽威懾力地瞪了她一眼。
“隨你。”
……
“誒，人都走遠了，你能不能別癡笑了？”
“怪滲人的。”
江聆站在好友身側，嫌棄地瞟了她一眼。
聞衿南雙掌合著，照片逐漸在她手裏呈像。
她滿意地看著合影：“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江聆抱臂，看著手裏的幾張紙，“那這些廢片我扔了？”
聞衿南橫了她一眼，奪走她手上的照片，大步朝教室走去：“扔個屁，把你扔了還差不多。”
江聆：？
“你要不看看拍的有多醜？”
“醜怎麽了，反正就我一個人看。”
“你手上不是有一些麽？”
“多多益善。”
江聆見離看臺越來越遠，提醒：“我們離你心選姐越來越遠了。”
聞衿南：“我知道，我先把衣服換掉。”
“然後？”
“然後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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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梔避開她的目光, 拍了拍她的肩，色厲內荏：“認真畫畫。”
“好，”聞衿南看到她耳尖的紅暈, 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聽話地拿筆排線。
社團活動結束後, 兩人告別, 謝梔坐在食堂裏攪拌著碗裏的粉, 沒想到幾十分鐘跟她“再見”的人還真就短時間內再次和她見面。
她看著遠處的人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處於飯點，食堂人多, 沒座位的情況下要麽站著吃要麽找人拼坐。
謝梔餘光看見隔壁座位正在被阿姨清理, 剛松口氣, 聞衿南拐了個彎, 站在她面前。
“謝……”
謝梔想到她在教室喊的稱呼，臉上浮現紅暈。
被意如聽到那還得了？
她急忙出口打斷，掛上禮貌性微笑：“有什麽事嗎？”
聞衿南頓了頓，說：“能拼個桌嗎？沒找到空位。”
旁邊不是有……
謝梔還沒說出口, 一蜂窩的人湧上來占領了剛收拾好的桌子。
聞衿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無辜地眨眼。
謝梔暗嘆一口氣：“可以。”
孫意如見狀把椅子上的東西拿到身後讓位置。
桌子一晃，聞衿南坐到她身邊：“謝謝。”
頓了頓, 補充：“學姐。”
謝謝學姐。
謝梔知道自己誤會了，一時間漲紅了臉，埋下頭胡亂地應答，挑著碗裏的花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旁傳來輕笑, 她頭埋得更低。
……
江聆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好友這段時間的不尋常她記的明明白白, 此時特地繞了一大圈坐到這, 心裏有了底。
“是哪個？你旁邊的？”
聞衿南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裏：“多吃飯，少說話。”
江聆一楞。
聞衿南這家夥居然沒反駁！
天氣逐漸轉涼，學校在秋末舉行了運動會。
謝梔因為出來晚被被鎖在教學樓裏，恰巧撞見了想辦法拿糖果的聞衿南。
因為在一個社團，兩人關系熟了不少，聞衿南剛吐露自己的窘境，謝梔二話不說就前往她的教室幫她把東西帶出來。
她就著防盜網的縫隙把盒子塞了出來，過程中難免碰到到聞衿南的指腹，溫軟。
兩人一觸即分，謝梔不自然地偏頭。
聞衿南垂眸看著懷裏的糖果，指尖被盒子一角磕出紅印，她打開，把底下最大的一顆遞給謝梔。
“謝謝。”
“給我的？”
“嗯，”聞衿南給了東西後也沒走，靜靜地站在一旁看她拆開糖紙吃掉。
“快要開始了，你不走嗎？”
聞衿南搖頭：“到我們班還要一會。”
她看向門鎖，抿唇：“我先找老師把你放出來。”
說完就要走，卻被謝梔攔下。
“不用啦，別耽誤你演出了。”
聞衿南張口，想說不耽誤，看到謝梔已經開始按著手機尋求幫助，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無措地舔唇。
謝梔剛跟孫意如發完消息，擡頭見人跟樁一樣站在自己面前，收起手機仔細地打量她。
為了消減尷尬，她真心實意地讚嘆：“你今天很好看。”
此話含不了假。一身大紅很襯聞衿南的氣質，尤其是剛才她迎著陽光走來時，顯得格外明艷。
聞衿南笑笑，剛想說什麽，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她看著屏幕的消息，眉頭蹙起。
“去吧，不用管我，”謝梔明白她的朋友開始催了。
聞衿南垂眸，指尖撥著腰間流蘇。
明明才跟謝梔說要一會的。
她現在有點後悔答應參與活動。
演出在即，她只好告別：“那我先走了。”
謝梔朝她擺手：“再見。”
聞衿南抿唇，失落從眼底一閃而過。
轉身正準備走，卻被人叫住。
“等等。”
謝梔從兜裏掏出口紅：“要補嗎？你的妝沒了。”
聞衿南指尖蜷起，沒有伸手去接。
謝梔：“這個是新拆的，沒用過。”
聞衿南知道她誤會，搖頭：“我沒有嫌棄的意思。”
“嗯？”
聞衿南看著她，拎了拎手裏的東西，解釋：“我騰不出手。”
頓了頓，她眼裏暗含期待地問：“學姐可以幫我塗一下嗎？”
這……
謝梔的目光向下滑動，看到那粉嫩飽滿的唇，險些沒拿穩手裏的口紅。
聞衿南身體微微下傾，隔著欄桿極近地望著她，對她伸手。
謝梔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
聞衿南指尖輕微地勾了勾，問：“不給我了嗎？”
謝梔如夢初醒，把手裏的小金管遞給她。
外殼被她握得溫熱，聞衿南接過口紅，手指輕輕蹭過她的指腹。
等謝梔再回過神，口紅已經重新抵到她手背。
她擡眸盯著她重新被染紅的唇，眼神不自然閃躲，最後降落到聞衿南的手上。
一開口嗓音是自己都驚詫的暗啞：
“不用，送你了。”
謝梔清了清嗓子，目光越過她的唇正視她的眼睛：“這個色號很適合你。”
“很漂亮。”
聞衿南挑唇，沒跟她客氣，把口紅收下。
她彎腰把地上的東西拿起。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下次請你吃飯。”
謝梔點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不過……
她手插進兜裏，對著空氣撚了撚，指腹還尚存那人輕撓的癢意。
心聲撞向山壁，在很久後傳出回音。
謝梔茫然地望著操場裏密密麻麻的人影。
她在期待什麽？
被營救出來後，孫意如挽著謝梔的手臂，絮叨地在她旁邊說演出過程。
看到操場上紅衣的獨舞，她話音戛然而止。
謝梔順著她眼光看去，恰好音樂步入尾聲，聞衿南唯美地轉了個圈後定住，微微彎腰，對著正巧站在跑道的她謝禮。
其實跑道站了不少人。
但謝梔擡眸看向她的眼睛，總感覺她在跟自己對視。
手機在褲兜裏不斷震動，謝梔率先移開視線，皺眉掏出手機看了眼。
是陳笙茗的解釋：
【抱歉，臨時出差，下次再請你吃飯。】
見謝梔好久沒消息，她開始消息轟炸。
【已經到海城了。】
【你不回是生氣了麽？】
【飯可以隨時都吃，但這個項目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
剩下的消息謝梔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無非是讓自己懂事聽話，多多理解她。
【知道了。】
【沒有。】
謝梔把消息發過去後快速地按滅手機。她呼出身體裏的郁氣，擡眼再次看向操場。
聞衿南早已沒了蹤影。
她斂眸，揮去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準備跟著孫意如走到操場上方的觀眾席去。
左肩突然被人拍了拍。
謝梔以為是孫意如安慰自己，扯笑：“我沒事。”
話說完後才發現不對意如站在她的右側。
謝梔扭頭，餘光先掃到腳旁垂下的紅紗。
那人額間布滿細密的汗珠，呼吸在劇烈運動後還未徹底平覆。
插在兜裏的手猛地攥緊，空氣被擠壓出去，指尖掐著掌心裏的軟肉。
謝梔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麽。
她把兜裏的紙巾遞給她：“擦一擦汗吧。”
不經意對上目光，聞衿南眼睛發亮，她接過紙巾抹去頭上汗珠後，才擡手晃了晃，露出被寬大衣袖遮住的拍立得。
“能和你一起拍張照片嗎？”
操場上多的是一起合影留戀的人，她們這一小坨顯得不足為奇。
謝梔還沒開口，孫意如已經迅速地松開她，並後退了一步。
謝梔：……
她吸了吸鼻子，聞到與聞衿南這身裝扮不搭的香味。
謝梔嗅著鼻尖愈發濃郁的柑橘清香，喉間微微發澀。
“可以嗎？”
聞衿南見她半天沒說話，又問了一遍。
謝梔遲疑了一瞬，後又不解自己為什麽會遲疑。
明明只是個很正常的要求，不是麽？
想清楚後，謝梔點頭答應，接過她手裏的拍立得。低頭調試時，聞衿南頭湊了過來。
“怎麽樣？”
謝梔虛眼看了看，努力忽視掃在頸間的長發。
“可以了。”
“好，麻煩你等一下。”
聞衿南把散落的頭發勾到耳後，發尾在她的皮膚上一掃而過，留下一排小栗子。
謝梔不禁縮了縮脖子，不解地望向她。
還有什麽事情沒做麽？
聞衿南從兜裏拿出那跟熟悉的小金管，熟練地補上唇色，末了問了句：“你要麽？”
“不……不用。”
聞衿南點頭，把她手裏的拍立得遞給江聆。
“拍好一點。”
江聆撇嘴：“知道啦。”
她微微屈膝，換了個角度後說：“要不你們靠近點？”
謝梔聽話地往聞衿南那邊站了站，卻被後者直接勾著肩。
聞衿南彎眼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蠕動，謝梔清楚地聽到她說：
“學姐不要緊張。”
等照片拍完，她才望進她的眼底，用只有她們倆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著：
“她們都叫你梔梔。”
“我以後也能這麽叫你麽？”
謝梔看著她挑起的紅唇，肩上的手此刻還未松開，微微使著力。
好像自己不答應就不會放手一樣。
她此時才明白她的故意。
謝梔把肩上的手抖落，沒什麽威懾力地瞪了她一眼。
“隨你。”
……
“誒，人都走遠了，你能不能別癡笑了？”
“怪滲人的。”
江聆站在好友身側，嫌棄地瞟了她一眼。
聞衿南雙掌合著，照片逐漸在她手裏呈像。
她滿意地看著合影：“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江聆抱臂，看著手裏的幾張紙，“那這些廢片我扔了？”
聞衿南橫了她一眼，奪走她手上的照片，大步朝教室走去：“扔個屁，把你扔了還差不多。”
江聆：？
“你要不看看拍的有多醜？”
“醜怎麽了，反正就我一個人看。”
“你手上不是有一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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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衿南：“我知道，我先把衣服換掉。”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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