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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癢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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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癢癢肉

看著面板上那些五花八門的視頻和玩具購物頁,游憶停頓片刻,隨後毫不留情點擊關閉鍵。

智腦失落。

餐廳裏擺放著兩份傭人提前準備好的食物。

這段時間,莊園裏的人已經習慣時亭瞳的存在,食物準備兩份,換洗的生活用品準備兩份,就連即將換季的衣服都備好,似乎默認時亭瞳一定會住到秋天結束。

也許冬天也會住在這裏。

游憶從保溫箱裏拿出自己那份,沈默吃完,再交給廚房機器人打掃。

她本想接杯水,結果站在水吧臺前,就看見杯子旁工整擺放好的荔枝茶包,再旁邊是一盒咖啡提神液,裏面各自少了幾包。

alpha不用咖啡來保持清醒,她的精神力足夠強大,這兩盒飲品顯然都是時亭瞳準備的。

一個她的、一個他自己的。

她甚至沒註意過,時亭瞳是什麽時候把東西擺這的,又是什麽時候喝的。

片刻後,女人改變主意,她拆了一盒時亭瞳的咖啡液。

智腦掃描到她的舉動,幽幽開口:“主人,你看起來好寂寞哦。”

游憶端著杯子看向智腦面板,聽著電子音繼續說:“一個人回家,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沖咖啡。說不定一會兒還要一個人睡覺。”

說著說著,智腦音量都小了。

游憶咽下苦澀的液體,不理解一個人工智腦哪來的那麽多情緒。

她淡聲道:“這才是正常的生活。”

她之前回莊園住也都是這樣,那時也沒見智腦這麽說。

游憶家中的智腦出自帝國最尖端的科研所,經過數次升級優化,有著最類人的情感與算法,不需要額外的管家,它能將這片莊園打理的井井有條。

但自從她把時亭瞳帶回來後,智腦就仿佛覺醒了什麽不可說的系統,一心撮合她和時亭瞳,時不時就蹦出澀情彈窗。

智腦:“主人,長久的孤獨會令人類感到寂寞,您需要時先生的陪伴。”

“不會。”游憶放下杯子,沒再喝。

她並不喜歡這個味道。

她也不會感到寂寞。

智腦:“口是心非。”

游憶擡起頭,只見智腦調出一個統計圖,“根據後臺檢測,最近一個月,您和時先生在一起時,心情指數明顯優於過往。”

“他對主人您來說,是一個優秀的伴侶,您對他也有好感。”

游憶的終端與智腦是綁定的,她的一些基礎情緒也會被終端檢測到,並且傳到智腦後臺儲存。

屏幕上,折線清晰陳列著她的心情水平值。

智腦說的很準確,最近一個月,她心情值的確處於最近一年的最高峰,直接拉出一個斷崖層。

細看時間的話,某幾天的半夜,她最為愉悅。

生怕游憶沒看見似的,智腦特意放大並標亮她夜間最活躍的心情指數,再度跳出一個網站。

這次沒有視頻,全是玩具。

從最基礎的跳*到按摩*、夾子、胸鏈、拉朱、塞子、皮拍……再到進階的*眼棒、蠟燭、大型器具炮擊等等。

拉了七八頁都沒到底。

智腦試圖慫恿:“主人,已經十點了,時先生還沒回來。如果您不狠狠懲罰他,讓他長長記性。這次他敢夜不歸宿,下次他就敢離家出走啊!”

說著,智腦調出一本書,書名赫然寫著:《欺負老實beta的一百種方法》

智腦:“主人,看這個,這裏面的play可多了,夠你倆玩一年的。”

游憶視線掃過書名,心間並不感興趣,她將書籍拖進回收站,正欲將購物網站關閉時,視線忽而停頓。

那是一套犬耳與入體尾巴。

很突兀的,她想起不久之前,時亭瞳剛住進這棟房子時,她讓智腦給男人下單衣服,結果智腦卻捏出一套澀情寫真的場景。

那個被捏造的虛擬全息影像裏,時亭瞳也是穿著一套犬耳和尾巴。

視線註視超過十秒,智腦自動捕捉,直接將一整頁的商品打包下單。

智腦:“主人,選的好!時先生生來就是要給您當小狗的。”

游憶垂眸看著生成的訂單,罕見的默認智腦的選擇,按下支付。

智腦:“嘿嘿。”

她沒再理會智腦,轉身回了主臥,洗漱準備休息。

時亭瞳似乎真的沒有回來的打算,和徹底休假一樣,一個消息都沒有。

游憶點開終端,想找出和時亭瞳的對話框。

但因消息太多,她翻了兩分鐘都沒能從密密麻麻的消息框裏找到他,只好直接搜索。

時亭瞳的社交賬號就和他這個人一樣。守舊又公式化,一眼可見的無聊。

昵稱是真實姓名,頭像是一張不太清晰的證件照。社交圈的內容倒是挺多,但全是轉發分享的各類軍團信息,和個機器人一樣。

通緝令發出以後,他再沒更新過動態。

游憶指尖滑動,發現時亭瞳也不止分享軍團信息,他偶爾也會發些別的。

譬如駐部的落日、食堂的拌面。

第五軍團管理嚴苛,值守時不允許使用終端,更不允許拍攝辦公區。

時亭瞳發的這幾張照片,時間都在駐部的休假期,確實沒洩露什麽,他嚴謹到餐盤上的軍標都被隱藏。

這種分享生活的照片,算是默許的,因為軍團其他將領也會發。

但若是深究,時亭瞳還是違反規定,要被加練抄軍規懲罰的。

因為一切的解釋權都在她手裏。

游憶平時不太看社交圈,這更是她第一次翻別人的社交動態。

她剛欲退出,便看一則領養信息,配圖是一窩白花花的小毛團。

女人指尖一頓,點進去。

【時亭瞳:野生跳跳崽,十二只,領養可聯系我。】

發布時間是一年半前。

評論區還有共友詢問星獸幼崽的具體信息,時亭瞳挨個耐心回覆。

沒出兩天,他就在評論區說全部領養完。

游憶點開照片,愈看愈覺得眼熟。

良久,她才想起來,這窩幼崽是她交給時亭瞳的。

一年半前,軍團清理荒星戰場,發現這些被遺棄的跳跳崽,小家夥們被裝在箱子裏帶回來,問她要如何處理。

不同於那些嗜血的星獸,跳跳崽不僅外形可愛,沒有攻擊性,還十分高智黏人,和彈簧一樣一蹦兩米高。

因其稀缺性,它在中央星被捧出萬元一只的高價。

當時正處於休假前夕,游憶便讓時亭瞳帶回去找領養。

十二只,隨便打包一賣,至少是十二萬的入賬。

這是個撈油水肥差,多少人眼紅不已,只恨不是自己捧著跳跳崽去見游憶的。

可誰也沒想到,時亭瞳沒拿去賣,游憶順口一說,他還真就費力不討好的找領養去了。

沒拜托那些不靠譜的寵物店,時亭瞳找的領養人都和他認識,大部分都是軍團退伍的朋友,也杜絕再二次轉手賣掉的可能。

認識這麽多年,游憶還是初次知道,原來時亭瞳在處理軍務外,其他的事情上,心思也這麽細。

如同拼圖一般,時亭瞳在她心中的印象,更加真實而具象。

游憶心尖生出一抹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有一團雲朵落在上面,輕輕的,又帶著柔軟癢意。

她收起終端,闔眸入睡,沒聯系時亭瞳。

假期中,不回來也正常。

淩晨一點。

智腦興奮地叫醒游憶。

“主人,快醒醒,你的小狗鬼混回來啦!”

游憶睜開眼,很快清醒。

她起身下樓,只見監控屏幕上,男人站在門口,一雙藍瞳糾結而猶豫,並且時不時低頭看看終端。

游憶低頭看了眼,時亭瞳沒給她發消息。

初秋深夜,外面氣溫頗低,冷風卷過庭院,男人衣擺都被吹起。

游憶不知道時亭瞳在想什麽,她在屏幕前站了五分鐘,這五分鐘裏,男人既沒有按門鈴,也沒有聯系她。

甚至有種轉身欲走的意思。

在他真的離開前,游憶將門打開。

門外的男人瞪大雙眼,被她忽然的舉動嚇住。

“長官。”時亭瞳與她對視,幹巴巴道:“您還沒睡。”

游憶瞥了眼監控,“被你吵醒了。”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時亭瞳立刻變得緊張,“抱歉。”

游憶沒廢話,側身讓人進來。

時亭瞳身上帶著一股秋夜涼意,還有一股藥味和煙味。

他抽過煙。

游憶瞇起眼。

男人經過她身邊時,游憶黑眸盯著他,眉宇蹙起一瞬。那股藥味比煙味更清晰,不像是療養院帶出的,倒像是他身上的。

時亭瞳站在游憶對面,虛攥的雙拳貼著褲線,像在罰站。

看著面對面站著的兩人,智腦嘿嘿一笑,聲音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半夜鬼混回來被抓咯,你要被狠狠懲罰了。時先生,需要我為您提前下單消腫止痛藥膏嗎,畢竟你第二天可能下不來床。”

時亭瞳驀然轉頭,神情再度震撼,他都多久沒聽過智腦說這種狂言了。

他唇瓣翕動,解釋道:“長官,我沒去鬼混,我、”

游憶打斷道:“為什麽不敲門?”

“就是怕打擾您休息。”時亭瞳看向智腦,“我以為智腦會給我開門的。”

時亭瞳沒有開鎖的權限,但按照熟悉度來說,智腦在識別他的面容後,應該會給他開門。

但只是‘應該’。

時亭瞳說話時,語氣夾雜著一絲不明顯的尷尬與澀意。

是他太想當然了。

長官沒必要讓智腦給他開門。

游憶看向還在叫囂要狠狠懲罰時亭瞳的智腦面板。

智腦屏幕閃爍,很識時務的死機下線。

“抱歉長官,我不知道智腦會叫您下來,早知道、”他咽下後續的話。

游憶毫無溫度的黑眸掃過他,“早知道什麽?”

“……早知道我就去車裏將就一夜了。”

時亭瞳也知道自己回來的太晚,這事幹的不對,他垂下腦袋,卻被女人掐著下顎,強行擡起。

游憶盯著他有些紅腫的眼眶,平靜闡述:“哭過?”

時亭瞳睫羽一顫,“沒有,是風吹的。”

見長官瞇起眼眸,時亭瞳喉結滾動,講述他晚歸的原因。

中午在星艦場和長官分開後,時亭瞳帶著妹妹直接去了星遇療養院。和無憂療養院不同,那裏的場地大到能停下幾輛星艦,時亭瞳都必須看地圖才能走明白。

時亭瞳本以為媽媽住在醫療部,就當他打算去前臺申請探望時,孫玉出現,將兄妹倆帶去後樓。

堪稱奢華的裝修,單人間的病房,還有二十四小時的專人看護。

趙妍就住在這裏。

時亭瞳一臉驚愕地問,是不是安排錯了,這裏的環境就像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花錢都住不進來那種。

孫玉只說沒錯。

沒給時亭瞳太多思考工具,療養院還有很多手續需要他對接,等全部處理好已經是晚上。

他帶著時弦月離開,找了一家飯店吃飯,飯桌之上,時弦月還在問,為什麽不把游憶姐姐叫來一起吃,她們兩個不是在談戀愛嗎。

看著妹妹天真憧憬的模樣,時亭瞳啞然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他只讓時弦月先吃飯,其餘的明天再說。

飯後,時亭瞳把妹妹安置在預定好的酒店。

酒店離莊園很遠,時亭瞳在結束後便往後趕,他本想告訴長官一聲,但那個時候已經半夜十一點了。

他怕長官睡了,便沒發訊息。

結果沒想到,還是把長官吵醒了。

時亭瞳垂下目光,“抱歉長官,我下次不會這麽晚回來了。”

“你說的是全部經過?”女人道。

時亭瞳點了點頭。

游憶盯著他,幾秒後,淡聲開口,“撒謊。”

時亭瞳一楞,剛想說自己沒撒謊,他真的不會半夜回來了。

可下一秒,長官掐住他的下顎,指腹重重碾磨在他唇瓣上。

“煙什麽時候抽的?”游憶問。

時亭瞳心尖一跳,剛欲張嘴解釋,長官的指尖便伸進來。

宕機幾秒,他含住,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

可下一秒,游憶快速抽開手指,十分嫌棄似的。

他僵站在原地,心尖發澀。

時亭瞳小聲道:“……對不起,我漱過口。”

游憶沒註意他的失落,她按住男人的肩身,直接掀起他衣服。

果然。

藥味的來源就是這。

昨天晚上被摧殘過的地方紅了一片,邊廓還有些青紫,就像被淩虐過一樣。

她擡手罩住,輕按兩下,便知道有多腫,都大了。

但真正的那兩點,反而並不嚴重。

游憶從掌心變成一個指腹,順著藥膏打了幾圈,就看見了變化。

剛才智腦下單的訂單裏有幾對夾子。

也許可以試試。

時亭瞳僵站著原地,一動沒動,直到長官掐扯著,讓他靠近一些。

忍著巨大的羞恥,時亭瞳往前走了兩步。

游憶擡起眼,“昨天晚上讓你塗藥,你不是說沒事嗎。”

時亭瞳想把頭埋進地裏,可實際上,他只能垂眸道:“抱歉,下次我會聽您的。”

其實早上起來便有些腫痛,但一切都能忍受,直到傍晚幫時弦月搬行李出了汗,汗水刺激磨破的皮膚時,時亭瞳想忽視都難。

恰好酒店樓下有藥店,他便順道買了塗。

至於煙……是因為昨天晚上就瞇了一兩個小時,今天忙了整整一天,時亭瞳實在困累,可是回程還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他便想抽根煙提神。

一包廉價香煙和漱口水,時亭瞳靠在路邊抽了兩根,精神些後才敢開車回來。

夜裏風大,他困得忍不住打了哈欠,眼眶濕潤,又被風吹腫。

“……我沒給車裏染上味道,也漱了口、呃——”

時亭瞳說著,猝不及防地彎下腰,肌肉霎時繃緊,抖了一下。

游憶桎住男人腰身,掐著沒讓他躲開,眼底卻漾開一抹笑。

真有癢癢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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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寶子猜對了嘿嘿,淩晨一點回家!這和夜不歸宿有什麽區別!還把游姐吵醒,這不是要狠狠罰一下[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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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經,字數少點,評論區灑5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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