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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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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 76 章

◎新來的戰士,M戰士。◎

薛嶼蹲下, 兩只手張開攬住兩個孩子:“怎麽到處玩啊,調皮鬼,爸爸在找你們呢。”

“那個叔叔受傷了, 我們給他送吃的。”薛小北舉起手裏的小餅幹。

“誰受傷了?”薛嶼問道。

兩個孩子拉她往最裏面的單人監房走:“就是這個叔叔,他一直在流血。”

薛嶼看過去,是一名開放派的陸戰隊軍官, 胸口粘貼的電子牌罪名是:C級戰犯, 煽動暴亂。

他戰損嚴重, 傷痕累累, 全都是槍傷,顴骨到臉頰處一條長長的血痕, 應該是被流彈擦過。

薛小北握住薛嶼的一根手指, 靠在薛嶼的腿上, 對鐵柵欄裏面的軍官說:“這就是我的媽媽,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最溫柔的人,最厲害的人!”

薛小南一唱一和:“是的, 我媽媽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軍官有一搭沒一搭回她們的話:“哪裏厲害了?”

薛小南認真思考, 有理有據道:“我媽媽都可以出去給我們拿奶粉, 你只能被關在這裏,我媽媽肯定比你厲害啦。”

軍官唇角幅度很小地翹起來:“你真聰明。 ”

薛小北仰頭對薛嶼說:“媽媽, 這個叔叔說他沒有人愛他, 沒有人尊重他。你給他一點愛好不好,讓他不要再撞墻了。”

薛嶼從口袋裏翻找出止血繃帶遞進去:“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傷口?”

“你可以殺了我嗎?”軍官接過繃帶, 緊緊捏在掌心。

薛嶼捂住兩個孩子的耳朵:“小孩子可聽不了這個。”

軍官又問:“這是你的孩子?”

薛嶼抿抿嘴, 保持沈默。

軍官蹲下來仔仔細細端詳兩個孩子的臉, 又看向薛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一看就是你的孩子,這是你生的嗎?”

薛嶼抱起兩個孩子,道:“我會經常出入這裏,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告訴我。”

“謝謝了,我暫時沒什麽需要的。”

薛嶼抱著兩個孩子回到封啟洲的監房前,封啟洲已經用保溫杯裏的水沖好奶粉了,把奶瓶分別塞她們懷裏。

兩個孩子吸了一口,遞給薛嶼:“媽媽,你也吃。”

薛嶼盤腿坐在監房前,摸摸她們的頭:“媽媽吃過飯了,這是專門給你們的,媽媽不喝。”

孩子們將奶瓶遞給封啟洲:“爸爸,你也吃。”

封啟洲滿臉欣慰:“爸爸吃餅幹就好了,奶粉是專門給小寶寶的飯,爸爸不能吃。”

薛小南歪著頭吸奶,著急道:“那薛小海呢,薛小海也是小寶寶,她有飯吃嗎?”

這時,一個圓墩墩的小影子沖過來,薛小海抱著自己的奶瓶朝她們跑來了:“我來了,哇,小北和小南也有飯吃,大家都有飯吃,太好了。”

封啟洲手伸出去,隔著鐵欄桿捏薛小海的臉:“幹飯王,你是不是餓壞了?”

薛小海靠在薛嶼身上,兩只手抱著奶瓶狼吞虎咽,抽空回話:“我忙著吃飯,不和你講話了。”

“真厲害。”封啟洲對她豎起大拇指。

藍莓從薛嶼的精神圖景出來,飄在空中,薛嶼以為它又要使壞,嚴正提醒:“藍莓,你註意點,現在不能亂來。你亂搞的話,咱倆也會被關起來的。”

藍莓高傲把尾鰭一甩,自己用嘴部吻管掏挖薛嶼的口袋,叼出三枚隕石晶。

它尾鰭卷動,把小海馬、兩只小水母卷到自己身邊,給它們餵隕石晶。

孩子出生後,藍莓就很少管。

難得的一次溫馨,讓三個小小精神體喜出望外,全都纏在媽媽身上。

封啟洲的北極狐趴在一旁,看得兩眼冒星星:我老婆也太有愛了吧。

周斯衍的黑豹感受到藍莓的氣息,也奔來過來,和北極狐一起趴在地板上看藍莓。

薛嶼和三個孩子聚在這裏太久,讓衛兵很難辦。

衛兵按照流程走過來,冷聲道:“薛嶼,你不說你是進來申請坐牢的嗎,怎麽還不去找獄長做申請?”

“還有,AF2011號犯人、SX8601號犯人、SX8602號犯人,你們三個的越獄次數已經達到了二十次,現在對你們發出嚴重警告,請立即回自己的監房。”

薛小海問薛嶼:“媽媽,她在說什麽呀?”

薛嶼給她整理翻飛的劉海:“她在和你們玩游戲呢。好了,你快回爸爸那裏去。”

“好吧。”

薛嶼不能待太久,她還需要去守軌道陣地,離開太久會被當成逃兵。她這種普通士兵當逃兵,是要被處死刑的。

“封啟洲,我得先走了。我會想辦法再把孩子的衣服帶過來,你有什麽想要的,都和我說。”

封啟洲在她手背摩挲:“我沒什麽需要的,你照顧好自己,外頭要是真打仗了你就躲,別傻乎乎沖上去。”

他拉過她的手,在手背迅速親了一下:“你的家園是那座島,是我和孩子們,不要為了白塔而拼命。”

“我都知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個窩囊廢,不會讓我沖在前面的。”

薛嶼快速離開監房,出了監獄大門。

門口的守衛問道:“你不是說你要進去申請坐牢嗎?”

薛嶼表現得很無奈:“對呀,我申請了,但是獄長不批準,我能有什麽辦法。”

她搖頭嘆氣走開:“唉,這年頭要坐個牢也不容易,我下次再來申請吧。”

她一口氣沒停歇,跑回懸浮鐵軌上,回到自己的陣地。

鹿森和白棋還在這裏,他倆不知從哪裏找到一塊泡沫板,正在用折疊軍刀裁剪,好像在做玩具,還在聊著天。

鹿森:“你說咱倆這麽帥,又有愛心,和薛嶼在一起後,薛嶼豈不是會立馬和蒙巫離婚?”

白棋:“何止蒙巫,她那幾個前男友什麽周斯衍、封啟洲的,全部都給踹了。”

鹿森:“我看新聞上說,周斯衍和封啟洲都生孩子了,應該就是薛嶼的種吧。”

白棋:“肯定是呀,我都看到孩子的照片了,和薛嶼長得一一模一樣。”

鹿森摸著下巴深思熟慮:“那我們和薛嶼在一起後,生多少個合適呢?”

白棋:“我打算生八個。”

鹿森:“八個也太多了吧,我生五個就行。”

白棋的語氣仿佛孩子已經出生了:“我打算把我的孩子送去赤城的幼兒園,你呢?”

鹿森:“赤城有點遠了吧,我的打算是送去南洲。”

白棋搖頭:“不行,聽說南洲的教育水平很低,師資力量太弱了。”

鹿森:“小孩子用得著什麽師資力量,幼兒園隨便讀一讀,等小學了再考慮這些。”

薛嶼躲在後面聽這兩人的談話。

這兩人聊得神乎其神,從生幾個,到孩子上幼兒園,再到上小學,甚至孩子的青春叛逆期都聊了個遍。

她走過來,咳嗽一聲:“聊什麽呢,這麽投入?”

白棋轉過頭:“你上個衛生間這麽久?”

薛嶼在他旁邊坐下:“不太舒服。”

鹿森挪過來,和她緊緊挨著:“不會是發情了吧?”

薛嶼:“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兩個俊男微微挑眉,表情上釋放的信息一致:難道你不是嗎?

薛嶼所在小分隊一直守在鐵軌上,偶爾會有起義軍的人過來襲擊,起義軍的人試圖炸掉鐵軌。

但基本無濟於事,鐵軌的材質很堅固,一般炸.藥根本炸不掉。

期間,薛嶼試圖聯系留在島上的尤克恩,但電話撥不出去了。

島嶼距離白塔太遠,薛嶼和尤克恩只能用固定線路的特殊衛星電話聯系,現在估計是打仗的緣故,導致白塔的信號塔設備出現故障了。

在軌道上堅守到下午太陽落山。

薛嶼繼續以上衛生間為借口,偷偷回到曼斯特大廈,分別到周斯衍家和封啟洲家,收拾了一些孩子的衣服塞進行囊包,把冰箱裏為數不多的水果也裝起來。

走出走廊時,意外碰到了安全司副司長,就是舉報周斯衍的副司長。

他穿著板正的軍裝制服,可是在太瘦了,衣服和身體像是木桶套在一根稻桿上,非常滑稽。

看到薛嶼那一瞬間,副司長掉頭就跑,不僅衣服不合身,腳上的皮鞋也不合腳,跑出一小段路,硬邦邦的皮鞋就甩了出來。

他又是個狂熱行保守派的人,保守到刻板的程度,不敢讓薛嶼看到他的腳,覺得有失體面,不合教規。

手忙腳亂跑回來撿鞋子,哆哆嗦嗦穿上,誠惶誠恐冒冷汗不敢和薛嶼對視。

薛嶼覺得很奇怪,明顯能感覺到副司長在怕她。

她不明白,副司長能力不小,雖說他對付不了周斯衍,可能坐到副司長這個位置,狠辣程度不容小覷。

而副司長又是個不藏心思的,他的陰狠都寫在臉上,有種怪誕的幽默。

窄窄尖尖的臉型、細細長長的眼睛和眉毛、過多的眼白和偏小的瞳仁——所有細節都在詮釋兩個字:陰狠小人。

仿佛恨不得在臉上刻上一行字:“我是陰狠小人,別惹我。”

這樣的副司長,為什麽會怕她呢?

薛嶼想不通。

看到她靠近了,副司長像一條被放在太陽底下的蝦一樣,伏在地上弓起腰背,兩只因為過於消瘦而青筋凸起的手不停地擺動。

“薛嶼,你離我遠一點!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那樣對我。”

薛嶼蹲下來,抽出泛著冷色調光澤的軍刀:“你膽子不小啊,敢舉報我前男友。”

“我只是想升職,我沒有得罪你,是你們做錯了事,這怪不得我。”副司長近乎是把臉貼在地上,不敢和薛嶼對視。

薛嶼繼續套他的話:“你知道的,我不是什麽好人,你惹到了,那可真算是踢到鐵板了。”

副司長身體越趴越低:“求求你了薛嶼,求你不要讓我懷孕。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要讓我懷孕,這我真的接受不了。”

他嗓音很尖,繼續說:“我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我是保守派的優秀代表。如果我懷孕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求求你了,薛嶼。”

薛嶼總算是明白副司長為什麽怕她了。

這家夥肯定已經調查出海馬精神體的能力,不過,這人也太高估她的繁殖力了吧。

她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讓一個做了全套閹割手術的狂熱性保守派懷孕啊。

薛嶼心裏有數,她現在的能力殺不了副司長,只能這樣先釣著他。

握著軍刀拍拍他的頭:“你別想著再搞什麽歪心思,不然我讓你懷上百八十個。”

“我知道,我偷聽過你們的談話,聽到封啟洲說了,你現在瞪誰,誰就會懷孕。”副司長拼命往旁邊挪,生怕和薛嶼靠得太近了會懷上。

他身體微微顫栗:“我沒想要害你的孩子。現在外頭在打仗,我這個時候舉報讓你的孩子去坐牢,也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白塔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地下監獄了。”

薛嶼冷笑:“你看起來心眼子挺多。但所有心眼子都寫在臉上,還是太膚淺了,以後好好練練吧。”

副司長不斷磕頭:“是是是,我一定會多多鍛煉的,求你不要讓我懷孕。”

“不要再動什麽歪心思,也不要想著對付周斯衍。”薛嶼在他面前耍花刀,“呵呵,不然你就等著肚子變大吧。”

“我知道了。”

薛嶼沒再和他多掰扯,急如風火再次前往地下監獄。

在守衛異樣的眼神中,故技重施掏出刑期存檔卡:“我去找獄長申請坐牢。”

守衛眉心擰成川字:“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怎麽可能。”薛嶼笑了笑:“那我還能進去不?”

守衛站得筆直,眼觀鼻,鼻觀心,冷硬得像一桿槍,一句話也不說。

薛嶼壓了壓頭盔的帽檐,飛速跑進去。

她先 是來到周斯衍的監房前,把薛小海的衣服都塞進去,再遞進去幾個西紅柿:“這是我從你家冰箱裏拿的,留著給孩子吃。”

“你有吃的嗎?”周斯衍問。

薛嶼:“就不用關心我了,我最不會虧待自己了,你放心吧。”

她看了一圈,也沒看到薛小海:“孩子呢,孩子去哪裏了?”

周斯衍:“被衛兵帶走了,好像說是要帶去審訊,也不知道到底要審什麽。”

薛嶼站起來:“我去打聽一下。”

她在監房之間的通道來回走,不斷詢問監房裏面的犯人,大家給她指了審訊區的位置。

來到審訊區域,這裏算是一個公開的臨時小法庭。

隔著玻璃門,薛嶼看到幾個軍官坐在最前面一排位置,從肩章上來看,每個人的軍銜都不低,嚴晚棠也在列。

眾多軍官面色嚴肅,前面放著一堆材料,正是副司長收集的那一堆舉報材料。

在小法庭最後方,還有好幾個記者,整場庭審正在進行現場直播。

攝像機一直在運轉,對準最中間坐在不銹鋼椅子上的三名小罪犯。

這三名小罪犯,正是薛小海、薛小北、薛小南。

她們抱在奶瓶坐在一起講話,薛小海指著前面軍官的水杯,水杯上有個蘋果圖案:“你們想不想吃蘋果,那裏有蘋果,我好想吃呀。”

薛小北:“那不是蘋果,是假的。”

薛小海:“蘋果在杯子裏面,真的。”

她跳下椅子,往前面跑,墊起腳去看水杯:“這裏面是不是藏著一個蘋果?”

軍官拍了拍桌子:“AF2011號犯人,請你回到自己的位置,庭審期間保持肅靜。”

薛小海追問個不停:“那你的杯子裏到底有沒有蘋果啊?”

軍官:“沒有。”

“哦。”薛小海只好又回來。

薛小北道:“我就說沒有蘋果吧。”

嚴晚棠用力咳嗽:“都保持安靜,現在開始對AF2011號犯人、SX8601號犯人、SX8602號犯人進行審問,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三個孩子相互看向對方,薛小南:“說什麽呀?”

薛小海:“說自己的名字,我的大名薛覽山,小名叫薛小海。”

薛小北:“我叫薛小北,媽媽還沒有給我和妹妹取大名。”

薛小南:“我叫薛小南。”

嚴晚棠:“請問你們為什麽要違規出生呢,請一個個回答,先從薛小海開始。”

薛小海東張西望:“因為,因為我是個寶寶。”

薛小北:“我也是寶寶。”

薛小南:“我和姐姐一樣。”

嚴晚棠看向身邊的軍官:“你們有什麽要提問的嗎?”

軍官甲:“請說一下你們的父母是誰?”

薛小海:“知道,我媽媽是薛嶼,我爸爸是周斯衍。”

薛小北:“我媽媽是薛嶼,我爸爸是封啟洲。”

薛小南:“我也一樣。”

軍官乙:“可以描述一下你們是怎麽出生的嗎?”

薛小海:“我生下來了就是一個寶寶。”

薛小北:“我生下來了也是一個寶寶。”

薛小南:“我也一樣。”

薛嶼一直在庭審外面看著,她也不知道這場庭審到底是什麽意思。

嚴晚棠左看看,右看看:“我這邊沒什麽問題了,大家還有問題嗎,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對三名罪犯進行投票。”

“對於違規出生這個罪名,第一個選擇是判處死刑;第二個選擇無期徒刑;第三個選擇十年到二十年不等有期徒刑;第四個選擇扣除作戰積分10000分。”

“好了,大家現在開始進行投票吧。”

薛嶼在門口捏了一把汗。

一共二十多名軍官,大家分別進行實名投票。

五分鐘後,嚴晚棠站起來公布結果。

“請AF2011號犯人、SX8601號犯人、SX8602號犯人註意聽,經白塔中心最高軍事法庭審判,現判處薛小海、薛小北、薛小南三人扣除作戰積分10000分。”

“你們三人的作戰積分原為0分,經過扣除,現為負10000分,你們是否有異議?”

薛嶼在外頭聽得顏面難存,三個娃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徹徹底底輸在起跑線上了。

想當初她沒覺醒精神體前,是白塔軍校的倒數第一,白塔史上成績最差的學生。

在白塔的作戰積分榜中,她的積分一直都是0。

積分為0,是積分榜中最低的分數,從來沒人出現過負分的情況。

好了,現在奇跡出現了,她的三個娃還沒長大就負債累累,變成了-10000分了。

庭審結束。

衛兵把三個孩子送出來,她們一窩蜂跑到薛嶼面前:“媽媽,你怎麽來了!”

“媽媽來看你們了。”薛嶼抱住她們三人。

嚴晚棠也出來,薛嶼小聲問:“姐,我是孩子的媽媽,這事是徹底公開了嗎?”

嚴晚棠:“不然呢?”

薛嶼:“我能讓男人生孩子這事也公開了?”

嚴晚棠:“嗯,應該是你的海馬精神體的原因。你的罪名嘛,得留著後面慢慢算,估計要等戰爭結束了才能細查。”

三個孩子被各自送到父親身邊。

薛嶼不太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軍事法庭並沒有對周斯衍和封啟洲進行審判,也沒有抓她。

她蹲在周斯衍的監房前:“我需不需要做劫獄準備?”

周斯衍:“暫時不需要,沒事的。”

薛嶼又問:“那你和封啟洲要被關多久才能出來?”

“嚴晚棠沒有明說,只是說戰後再細審。”周斯衍將手伸出去和她十指相扣,“我現在是被免職了,軍銜也被撤除。不過你放心,我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怎麽從頭再來?”

薛嶼這邊剛問話,衛兵就過來催她:“薛嶼,你趕緊出去,不要在這裏了,已經提醒你好幾次了。”

周斯衍在她掌心捏了捏:“好了,你先出去,我和孩子沒事的。”

薛嶼離開監獄,回歸到自己的軌道陣地。

鹿森和白棋都不在了,也不知道這兩人幹嘛去。

隊長過來問她:“讓你堅守陣地,你動不動就出去幹什麽?”

薛嶼:“我出去上個廁所而已,沒耽誤事。”

隊長:“今晚起義軍可能要打過來,你堅守好自己的位置,不準再亂跑。”

薛嶼給她敬了個軍禮:“收到隊長!”

今晚月色白茫茫,整條軌道上撒了一層輝光。

薛嶼在原地端著輕型沖鋒槍,等了一個多小時,果然起義軍打過來了。

她開槍一通掃射,把撲上來的起義軍打退。

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穿著黑色裝備服,臉上戴一個金屬面具,肩頭上沒有任何軍銜,胸口的銘牌也沒有名字,只刻著一個記號:M。

“你是誰?”薛嶼問道。

那人的聲音是機械聲,像是人聲被處理過:“M戰士。”

薛嶼聽不明白,迅速查了一下,這才知道M戰士是白塔監獄的高級罪犯。

他們為了將功補過,需要以匿名的形式出來戰鬥,聲音和容貌都不能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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