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戀愛中的日子都過得飛快，楚澤根本來不及感受，就連高考都已經過了。楚澤走出考場的那一刻，甚至有些無法直視屋外陽光明媚的天空，他感覺這一切有些不真實。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渾渾噩噩地過完整個高中，拿著不堪入目的成績單和勉強得到的高中畢業證，找一份別人看不起的工作或者待在家裏當一只米蟲。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認真地答完考試卷子，和所有人一起走出考場，而內心不會有任何遺憾，他也沒想到他一直覺得無趣的人生會變得有意思，自己甚至有了第一個男朋友，當然肯定也會是最後一個。

楚澤的這種不真實感一直持續到成績單發下來，他能夠確認自己可以考上已經通過初試的航空大學，確認古艾完全可以上他心儀的大學，他激動得甚至想哭。

楚澤和古艾拿了成績單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學校的操場，慢慢地轉著。他們以前沒有這樣清閑的時候來操場散步，高三的學生也不被允許來到這裏幹一些與學習無關的事情。

走著走著，楚澤的手就貼到了古艾的手背上，輕輕地牽住了他。

楚澤側著低下頭在古艾耳邊小聲跟他說：“現在我們也可以在這裏牽手了。”

“被、被看到，怎麽辦？”

古艾慌張地看了看四周，周圍有許多散步和照相的人，也都是趁著來拿成績的這一日來留一些青春的痕跡，不乏有像他們一樣的情侶。

“怕什麽？你就是我男朋友。”

楚澤握著古艾的手又緊了些。

古艾被楚澤那句“男朋友”惹紅了臉，低著頭往楚澤的身邊湊了湊，默認了他的做法。

“好久之前就想這麽做了，怕你害羞，我才忍到現在的。”

楚澤牽著古艾的手繞著操場走著，心情似乎很好地對著古艾碎碎念。古艾覺得這樣的楚澤很可愛，像是一只乖巧的大型犬，親昵地和他撒嬌求誇獎。

古艾被自己的想像逗笑了，一雙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兒。楚澤見古艾笑了，自己也笑了，但還是裝著很兇的樣子掐著古艾的臉頰問他是不是在笑他。

“沒、沒有。”

古艾笑著躲避楚澤的手。

他們正好經過學校的體育館，楚澤拉著古艾去了體育館後面的一個沒什麽人會去的小道上，抱住古艾就吻了下去。

“唔！”

楚澤深深地吻著，雙手在古艾的背上隨意地撫摸著，恨不得將他揉進骨血。古艾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慢慢接受，閉著眼睛生澀地回應著楚澤，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直到楚澤的手滑到了他的屁股上，古艾才驚慌地推開他。

“這、這裏不行。”

楚澤本也沒有那方面的打算，只是見古艾慌張害羞的樣子好玩，就忍不住要逗弄。

“這裏不行？那哪裏行？”

楚澤一句話堵得古艾什麽都說不出來，本來就說話不太流暢，現在甚至連語氣詞都發不出來了，只能漲紅著臉，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惶恐地看著楚澤。

楚澤笑笑，又抱了抱他以示安撫。

“乖，不會逼你的，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我們就什麽時候來。”

“那、那要是一直準備、準備不好呢？”

古艾抱著楚澤心安了不少。

媳婦兒有讓我一輩子靠左右手度日的想法怎麽辦？急，在線等！

楚澤報覆似的咬了一口古艾的臉，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能怎麽辦，還不是要等你。”

“嘿嘿。”

古艾忽然傻笑了出來，抱著楚澤不撒手，而楚澤竟然覺得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傻。”

媳婦兒撒嬌能怎麽辦，還不是智能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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