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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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已經過了兩天了，楚澤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來覆去，古艾怎麽就不給自己打電話呢？小沒良心的，虧自己對他那麽好，還給他買了快一個月的小蛋糕，怎麽就不知道想想自己呢，嘖，沒良心！
楚澤在床上郁悶，做什麽都沒有心情，連發小兒出去旅游的邀約都拒絕了，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像個深閨怨婦，終於在晚上下定決心要給古艾打電話，可是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手機就響了。楚澤扯起一個壞笑，小家夥還是忍不住氣了。
楚澤本來想假裝生氣唬一唬古艾的，讓他下次知道主動找自己，可是一接電話就聽到古艾的哭腔，就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楚澤，黑。”
“古艾，古艾怎麽了？”
“楚澤，好黑，我害怕。”
“別哭！我現在就去找你！別掛電話！”
什麽都來不及想，換了衣服，騎上自己許久不碰的摩托車風馳電掣地上了路，期間還不忘在電話裏安慰古艾。
冬日的黑夜，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身上，街道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楚澤在暢通無阻的路上飆到快爆表，還是覺得太慢了，周圍的時間仿佛凝固住了，樹慢悠悠地搖，燈慢悠悠地閃，這段路比平時走起來還要長很多。楚澤心裏也只剩下一個念頭，古艾在等他。
熟門熟路地來到古艾家門口，焦急地上樓，還沒等敲門，門就開了，一個人影從裏面撲了出來，緊緊抱住他，小聲地抽泣。
“乖，別哭了，我在呢。”
古艾抽了抽鼻子，使勁往楚澤懷裏拱了拱，不說話。楚澤失笑，怎麽兩天沒見變得這麽粘人。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楚澤才把古艾松開，擦擦他的臉。
“到底怎麽了？”
“黑，好黑。”
楚澤這才發現，這一整棟樓都黑漆漆的，應該是老樓年久失修停電了，不過他只知道古艾怕人，不知道他竟然還怕黑。
“手怎麽這麽涼！”
楚澤想拉古艾進屋，卻摸到了一雙冰涼的手。
“暖氣壞了。”
楚澤簡直氣結，把古艾拉進屋子裏，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給他照明。
“收拾東西，跟我回家！快點！”
語氣很沖。
楚澤很不開心，不開心古艾這麽不愛惜自己，也不開心他不去找自己。
“不、不行，會打擾。”
古艾連忙拒絕，他不能再麻煩他了，這麽晚把他叫過來已經很不好了，他的家人一定也不願意別人去打擾的。
“不打擾，我家就我一個人，難道你想在這又黑又冷的屋子裏過夜嗎？”
楚澤的語氣很冷，他打算只要古艾一開口拒絕，就把人直接扛走。古艾瑟縮了一下，猶豫了。
他好像真的很怕黑。
楚澤心軟了，把手機塞給古艾，自己摸著黑去拿古艾的外套，還從沙發上找到了一副手套。
楚澤給古艾套上外套，然後又幫他戴上手套，從脖子上把古艾送他的圍巾摘下來給古艾圍上，把古艾裹得像個粽子。
“我騎摩托來的，會冷，多穿點，明天再回來拿其他的衣服。”
楚澤又握了握古艾的手，試圖給他取暖，然後牽著他出了門。回去的時候楚澤把唯一的頭盔扔給古艾，讓古艾抱著他的腰，但是他卻騎得很慢，其實並不不算長的一段路，走了要快二十分鐘才到。
到了家，楚澤立馬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迅速扒掉了古艾的外套，找到一身自己不穿的睡衣，將古艾推進了浴室。
等古艾出來的時候，楚澤已經換好衣服靠在床上玩手機，一扭頭看見古艾只穿了一件上衣驚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你你……你怎麽不穿褲子啊！”
“太肥了……你有新的內褲嗎？”
古艾拽著衣服下擺，有些嫌棄自己。但在楚澤眼裏那就是另一番風景了，古艾本來就白，洗完澡後被熱氣熏得皮膚呈粉紅色，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臥室有些昏暗的燈光打下來，顯得楚楚可憐。
楚澤感覺呼吸一窒，他沒穿內褲啊，下面什麽都沒有啊，啊……楚澤的腦子裏面慢慢出現了很色情的畫面，十分旖旎，楚澤那一瞬間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太變態了你楚澤！
“我有內褲你也穿不了啊。”
楚澤假裝不經意掃了一眼古艾的腿間，又看看他不盈一握的腰，很正直地做出了一個判斷。
“來吧，先睡覺，明天早晨我去你家幫你拿過來。”
楚澤拍拍床，示意古艾過去。
“啊？我、我就睡這兒啊？”
“怎麽著你還不樂意啊！告訴你，別人想跟老子睡，老子都不讓，這是便宜你了知道嗎？”
楚澤表情很兇，和平時在外面打架、威脅別人的表情一樣，像是要把古艾吃掉，但是手卻從旁邊拿了一條早就放在那裏的幹毛巾輕輕地替古艾擦頭發，擦完之後又順手摸了幾把，古艾被摸得舒服，閉著眼睛露出了很溫順的表情，在楚澤身邊總是能感到莫名的安心。
突然古艾身子一晃，倒在了楚澤身上，一看，已經睡著了，發出綿長的呼吸，在楚澤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傻兮兮地笑了。
楚澤苦笑，這是什麽投懷送抱的方式？
關了燈，輕輕地把古艾放到枕頭上，摟在自己懷裏，一夜好眠。
轉天楚澤拿著古艾的鑰匙去他家拿來了換洗衣物，又買了早點回來，發現雖然有及時被他帶回來的古艾，在家裏凍了兩天還是發燒了。楚澤想帶他去醫院，可是生病了的古艾意識不清晰，像是粘人的小動物，怎麽也不肯去。楚澤給他量了一下溫度，三十八度，不算很高，也就沒堅持，餵他吃了退燒藥，就讓他睡了。
古艾醒來的時候差點被身上的被子壓死，出了一身的汗，溫度也退下去了，只是頭還有點暈。古艾像蟲子一樣拱來拱去，想從楚澤堆的被子山裏爬出去。這時候楚澤正好端著粥進來，看到眼前場景，“撲哧”一下就笑了。
古艾見楚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不雅，但是又不好承認，羞憤地瞪了楚澤一眼。
“笑什麽啊……”
古艾重新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試圖掩飾剛才的行為。楚澤把粥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伸手去拉古艾的被子，卻沒有拉動，楚澤覺得好笑，又怕古艾生氣。
“古艾，快出來，別悶壞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哈！”
古艾掀開被子，只露出一張惱羞成怒的小臉。
“你還笑！”
古艾因為發燒聲音有點啞，軟軟糯糯的，明明是威脅的一句話，楚澤總覺得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有些奶奶的。楚澤笑笑，用手在他臉上□□了一番，讓古艾的表情變得更加不滿意。然後楚澤無視了古艾眼中的驚訝，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坐在床上，自己端起旁邊的粥，盛了一小碗，吹了吹，用勺子遞到古艾嘴邊。
“不笑了，不笑了。先吃東西，然後再睡會兒，這幾天你就住我家吧，我已經把你的衣服都拿過來了。”
古艾乖乖地喝了楚澤遞過來的粥，眼睛盯著勺子，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嘴唇很紅潤，看著古艾舔掉了粘在上面的粥，楚澤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那、那你爸媽呢？會不會太打擾啊？”
“我爸媽在國外呢，幾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不用管他們。”
楚澤撇撇嘴，很不在乎的樣子，繼續餵古艾喝粥。
“過年也不回來嗎？”
“不回來。我生病他們都不會回來。”
楚澤其實只是隨口一答，他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很習慣了，他覺得即使下一秒他們要和他斷絕關系，他心裏也不會有任何波瀾。
楚澤還沈浸在投餵古艾的樂趣中，古艾的一只小手就伸過來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
“以後我、我陪你。”
楚澤楞了一下，生生被古艾餵了一口野生純蜂蜜，甜到掉牙了。
“好，你陪我，說定了，不許變。”
“嗯！不變！”
古艾認真的小表情讓楚澤想笑，又不敢笑，總想去親親他，又怕嚇到他，憋的心裏直癢癢，像有只小貓在一直抓。
楚澤想，好想把古艾圈養起來啊，每天哄哄抱抱也很好啊，那樣就不需要再養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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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在床上郁悶，做什麽都沒有心情，連發小兒出去旅游的邀約都拒絕了，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像個深閨怨婦，終於在晚上下定決心要給古艾打電話，可是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手機就響了。楚澤扯起一個壞笑，小家夥還是忍不住氣了。
楚澤本來想假裝生氣唬一唬古艾的，讓他下次知道主動找自己，可是一接電話就聽到古艾的哭腔，就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楚澤，黑。”
“古艾，古艾怎麽了？”
“楚澤，好黑，我害怕。”
“別哭！我現在就去找你！別掛電話！”
什麽都來不及想，換了衣服，騎上自己許久不碰的摩托車風馳電掣地上了路，期間還不忘在電話裏安慰古艾。
冬日的黑夜，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身上，街道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楚澤在暢通無阻的路上飆到快爆表，還是覺得太慢了，周圍的時間仿佛凝固住了，樹慢悠悠地搖，燈慢悠悠地閃，這段路比平時走起來還要長很多。楚澤心裏也只剩下一個念頭，古艾在等他。
熟門熟路地來到古艾家門口，焦急地上樓，還沒等敲門，門就開了，一個人影從裏面撲了出來，緊緊抱住他，小聲地抽泣。
“乖，別哭了，我在呢。”
古艾抽了抽鼻子，使勁往楚澤懷裏拱了拱，不說話。楚澤失笑，怎麽兩天沒見變得這麽粘人。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楚澤才把古艾松開，擦擦他的臉。
“到底怎麽了？”
“黑，好黑。”
楚澤這才發現，這一整棟樓都黑漆漆的，應該是老樓年久失修停電了，不過他只知道古艾怕人，不知道他竟然還怕黑。
“手怎麽這麽涼！”
楚澤想拉古艾進屋，卻摸到了一雙冰涼的手。
“暖氣壞了。”
楚澤簡直氣結，把古艾拉進屋子裏，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給他照明。
“收拾東西，跟我回家！快點！”
語氣很沖。
楚澤很不開心，不開心古艾這麽不愛惜自己，也不開心他不去找自己。
“不、不行，會打擾。”
古艾連忙拒絕，他不能再麻煩他了，這麽晚把他叫過來已經很不好了，他的家人一定也不願意別人去打擾的。
“不打擾，我家就我一個人，難道你想在這又黑又冷的屋子裏過夜嗎？”
楚澤的語氣很冷，他打算只要古艾一開口拒絕，就把人直接扛走。古艾瑟縮了一下，猶豫了。
他好像真的很怕黑。
楚澤心軟了，把手機塞給古艾，自己摸著黑去拿古艾的外套，還從沙發上找到了一副手套。
楚澤給古艾套上外套，然後又幫他戴上手套，從脖子上把古艾送他的圍巾摘下來給古艾圍上，把古艾裹得像個粽子。
“我騎摩托來的，會冷，多穿點，明天再回來拿其他的衣服。”
楚澤又握了握古艾的手，試圖給他取暖，然後牽著他出了門。回去的時候楚澤把唯一的頭盔扔給古艾，讓古艾抱著他的腰，但是他卻騎得很慢，其實並不不算長的一段路，走了要快二十分鐘才到。
到了家，楚澤立馬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迅速扒掉了古艾的外套，找到一身自己不穿的睡衣，將古艾推進了浴室。
等古艾出來的時候，楚澤已經換好衣服靠在床上玩手機，一扭頭看見古艾只穿了一件上衣驚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你你……你怎麽不穿褲子啊！”
“太肥了……你有新的內褲嗎？”
古艾拽著衣服下擺，有些嫌棄自己。但在楚澤眼裏那就是另一番風景了，古艾本來就白，洗完澡後被熱氣熏得皮膚呈粉紅色，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臥室有些昏暗的燈光打下來，顯得楚楚可憐。
楚澤感覺呼吸一窒，他沒穿內褲啊，下面什麽都沒有啊，啊……楚澤的腦子裏面慢慢出現了很色情的畫面，十分旖旎，楚澤那一瞬間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太變態了你楚澤！
“我有內褲你也穿不了啊。”
楚澤假裝不經意掃了一眼古艾的腿間，又看看他不盈一握的腰，很正直地做出了一個判斷。
“來吧，先睡覺，明天早晨我去你家幫你拿過來。”
楚澤拍拍床，示意古艾過去。
“啊？我、我就睡這兒啊？”
“怎麽著你還不樂意啊！告訴你，別人想跟老子睡，老子都不讓，這是便宜你了知道嗎？”
楚澤表情很兇，和平時在外面打架、威脅別人的表情一樣，像是要把古艾吃掉，但是手卻從旁邊拿了一條早就放在那裏的幹毛巾輕輕地替古艾擦頭發，擦完之後又順手摸了幾把，古艾被摸得舒服，閉著眼睛露出了很溫順的表情，在楚澤身邊總是能感到莫名的安心。
突然古艾身子一晃，倒在了楚澤身上，一看，已經睡著了，發出綿長的呼吸，在楚澤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傻兮兮地笑了。
楚澤苦笑，這是什麽投懷送抱的方式？
關了燈，輕輕地把古艾放到枕頭上，摟在自己懷裏，一夜好眠。
轉天楚澤拿著古艾的鑰匙去他家拿來了換洗衣物，又買了早點回來，發現雖然有及時被他帶回來的古艾，在家裏凍了兩天還是發燒了。楚澤想帶他去醫院，可是生病了的古艾意識不清晰，像是粘人的小動物，怎麽也不肯去。楚澤給他量了一下溫度，三十八度，不算很高，也就沒堅持，餵他吃了退燒藥，就讓他睡了。
古艾醒來的時候差點被身上的被子壓死，出了一身的汗，溫度也退下去了，只是頭還有點暈。古艾像蟲子一樣拱來拱去，想從楚澤堆的被子山裏爬出去。這時候楚澤正好端著粥進來，看到眼前場景，“撲哧”一下就笑了。
古艾見楚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不雅，但是又不好承認，羞憤地瞪了楚澤一眼。
“笑什麽啊……”
古艾重新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試圖掩飾剛才的行為。楚澤把粥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伸手去拉古艾的被子，卻沒有拉動，楚澤覺得好笑，又怕古艾生氣。
“古艾，快出來，別悶壞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哈！”
古艾掀開被子，只露出一張惱羞成怒的小臉。
“你還笑！”
古艾因為發燒聲音有點啞，軟軟糯糯的，明明是威脅的一句話，楚澤總覺得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有些奶奶的。楚澤笑笑，用手在他臉上□□了一番，讓古艾的表情變得更加不滿意。然後楚澤無視了古艾眼中的驚訝，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坐在床上，自己端起旁邊的粥，盛了一小碗，吹了吹，用勺子遞到古艾嘴邊。
“不笑了，不笑了。先吃東西，然後再睡會兒，這幾天你就住我家吧，我已經把你的衣服都拿過來了。”
古艾乖乖地喝了楚澤遞過來的粥，眼睛盯著勺子，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嘴唇很紅潤，看著古艾舔掉了粘在上面的粥，楚澤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那、那你爸媽呢？會不會太打擾啊？”
“我爸媽在國外呢，幾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不用管他們。”
楚澤撇撇嘴，很不在乎的樣子，繼續餵古艾喝粥。
“過年也不回來嗎？”
“不回來。我生病他們都不會回來。”
楚澤其實只是隨口一答，他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很習慣了，他覺得即使下一秒他們要和他斷絕關系，他心裏也不會有任何波瀾。
楚澤還沈浸在投餵古艾的樂趣中，古艾的一只小手就伸過來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
“以後我、我陪你。”
楚澤楞了一下，生生被古艾餵了一口野生純蜂蜜，甜到掉牙了。
“好，你陪我，說定了，不許變。”
“嗯！不變！”
古艾認真的小表情讓楚澤想笑，又不敢笑，總想去親親他，又怕嚇到他，憋的心裏直癢癢，像有只小貓在一直抓。
楚澤想，好想把古艾圈養起來啊，每天哄哄抱抱也很好啊，那樣就不需要再養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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