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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一個人睡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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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一個人睡不害怕嗎?”……

隔天一早駱聿就又準時到了金鈴家報道, 知道她家裏沒別人,他也沒在樓下傻等,提著早餐就上了樓。

駱聿敲門時金鈴剛起床, 給他開門前才洗漱完。

“早。”跟他打過招呼金鈴側身讓他進門,邊拍去臉上多餘的水分邊問,“對了, 你原來初二想去幹什麽?”

他們今天沒做別的安排,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倒是可以陪他去完成他原先的計劃。

“想帶你去看花燈, 聽說去年的很好看。”

可惜現在花燈集市已經結束了, 金鈴晃了晃他的手, 而後道:“明年再一起看吧。”

“好。”駱聿喜歡從她嘴裏聽到這些關於未來的描述,“想出去玩嗎?”

假期還有好幾天,自然不能就這樣虛度。

“嗯?去哪?”金鈴順勢問道,但看著他往桌上擺放餐點, 卻忽然覺得其實就這樣窩在家裏也挺舒服的,平凡普通的生活也能找到樂趣。

“滑雪?感興趣嗎?”

聽到他的提議,金鈴一骨碌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立馬收回了自己剛才覺得宅著也很好的想法,滑雪是她一直以來都非常感興趣但沒有機會和時間去的項目。

她忙點了點頭,表達自己的心意。

“那等會一起去采購裝備?”

“好!”

兩人一拍即合, 吃過早飯後來到了本地最大的商城。本打算直奔雪具店,但在路過某個奢侈品牌時, 駱聿拉著金鈴的手停住了腳步, “進去看看?還欠你一條項鏈。”

見他還敢提起昨晚,金鈴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駱聿卻一點不害怕,應對自如地笑著解釋:“不開玩笑了,給你選個新年禮物。”

在他一聲“走吧”的勸說下, 兩人走進了店裏。

店內的導購一眼就分辨出了兩位是購買力不凡的客戶,熱情地迎了上來。

金鈴在她的介紹下看的大多是吊墜款式的項鏈,正比對著細節,駱聿卻指了旁一條鑲滿了細鉆的鎖骨鏈,“這個怎麽樣?”

金鈴擡眸望去,這款式與她現在鎖骨上的痕跡分布有些相似,很容易就讓人回憶起某些畫面。

好在今天穿的是高領的毛衣,明面上看不出什麽來,可心領神會的金鈴一眼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礙於導購在場,她只能又瞪了他一下。

這一眼中當真蘊含了些氣惱的意味,駱聿不敢再惹她的不快,擡手止住了導購拿出來的動作,“我女朋友不太喜歡這個,算了。”

被駱聿這麽一逗,金鈴沒了細細挑選的心思,從自己先前就在官網上了解過的款式裏指了條比較喜歡的結賬。

後續待他們采購完所需要的雪具,見時間尚早,便采納了駱聿的意見先把東西運回到他家中裝箱。此行計劃定得匆忙,明天就要出發,早收拾也好早安心。

久違地又來到了駱聿的家中,倒是與金鈴上次來時沒有太大變化。

駱聿從一樓的房間裏拉出來個空行李箱,把剛從外面買回來的物品一件件拆掉包裝,再整理到箱子中。

金鈴也在一旁幫他拆著標簽。忙活了好一會,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冬日的天黑得早,她到角落裏去把客廳的燈打開,再返回來時駱聿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今晚就不出去了?你點餐吧,剩下的我來收拾就好。”

“好。”金鈴接過手機。今天降溫了,外面確實有些冷,在家吃也是不錯的選擇。

屏幕中是商家的點餐小程序,金鈴滑動著菜單,偶爾看到感興趣的菜,便會給駱聿報菜名征求他的意見。

一番商議,最後再往購物車裏添了道紅酒燜牛肉,這頓點餐的任務就算完成。

金鈴正準備把手機交還給他,屏幕上方彈出了條消息提醒,她隨口道:“有人給你發消息。”

“嗯?說的什麽?”駱聿聞言頭也沒擡,忙著往行李箱裏收納物品。

這是允許她查看的意思?接收到信號的金鈴點開了他的微信,找到未讀的新消息,大聲地朗讀了出來。

只是無趣的工作信息,念完後金鈴就有些意興闌珊地退了出去。返回到消息列表時沒耐住好奇瞟了兩眼,與駱聿有消息往來的人很單一,乍看過去都是些乏味的工作內容,不過其中一個小群還是引起了金鈴的註意。

貌似是傳說中的兄弟群,最新消息停留在季雲澤的控訴:【都重色親友是吧!我要把你們告到聯合國!】

金鈴對他控訴的內容有些感興趣,她擡腳踢了踢坐在她前方地毯上的駱聿,“我能看看你別的信息嗎?”

“嗯?”駱聿回過頭來,隨意瞧了眼她晃著的屏幕界面,“不用問我,你有這個權利。”

“萬一我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怎麽辦?”他的果斷讓金鈴很滿意,但她還是調侃了句,順手點開了他和朋友們的群聊。

群裏果然都是男生,但聊天的內容卻與金鈴以為的大相徑庭。起初是有人提了一嘴問明天要不要聚聚,回答的人卻帶頭秀起了恩愛,往下就全都是各自發的與對象相關的日程安排。

駱聿也不例外,拍了張早上兩人一起采購時的照片,並附言:【明天要陪女朋友去滑雪。】

大家統一的行徑刺痛了還單身的季雲澤,這才有了他字字泣血的那一句不滿。

“我應該沒有什麽不能給你看的。”駱聿自信道。

“哼,是嗎?”金鈴可不會輕信他的甜言蜜語。

話趕話都說到這了,看完他兄弟群的消息後,金鈴順手翻看了一下他的聯系人列表。

目光掠過之處的頭像不是風景照就是板正的證件照,或子女的照片,畫風統一得可怕。

隨意上下劃拉了幾下金鈴就想作罷,她實在對他和這些中老年人的交流內容一點興趣都沒有。正欲退出之際,被一抹粉色吸引去了視線。

這股子年輕的色彩夾雜在其中著實是亮眼得很,定睛一看駱聿給她的備註也格外不同。

剛才翻看時就發現了他給所有人的備註都是簡單的真實姓名,甚至包括他的父母都是。列表裏只有金鈴的“乖乖”和這位女生的不一樣,這一細節讓她不得不停下了手。

不過在點進去與對方的聊天框之前,她還是試探著禮貌地問了句:“大師是誰啊?”

怎知這回駱聿不如先前的淡定,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開關,猛地轉過身來,似乎有想要從金鈴手裏奪回手機的沖動。

但片刻後他好像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了些,有些訕訕地回答:“一個不太熟的人。”

金鈴在問之前就預想過,假設他的反應不同尋常那她就不看了,人有時候需要適當的糊塗。但當他真表現出了不一般的反應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遠不如想象中那樣大度。

唇角的笑意淡了些,“沒事,我不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吧,可以看。”駱聿收回了下意識伸出的手。

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扭捏,金鈴的不高興被更深的好奇取而代之。本該高傲地把手機丟回給他,告訴他自己才不屑窺探他人的秘密,但還是沒能抵抗得住呼之欲出的探索欲。

她不緊不慢地點開女生的對話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蠟燭的照片。

只是平平無奇,沒看出什麽來。

目光再緩緩轉移到承上啟下的對話:

大師:【從牌面上來看,你們好像沒可能了哦。】

【但是吧,我這邊有可以覆合的魔法蠟燭,要不要點一支?】

【特別靈!就是有點小貴,999一支哦。】

駱聿:【點一支能管用嗎?多點幾支吧。】

大師:【管用管用,一支就夠了。】

隨後是駱聿絲毫沒猶豫的兩千元整轉賬,還備註信息:【勞您費心了。】

大師大概很是高興於富餘的款項,給他回了個欣喜的表情,二十分鐘後發來了蠟燭的照片,並道:【點上了哦。】

駱聿:【好的大師,拜托您一定要讓她永遠愛我。】

……

對話到這便告一段落,金鈴有些五味雜陳地從屏幕中擡起頭來,而前方的駱聿早就回過了頭去,不過不難從他有些慌亂的收拾動作和通紅的耳根看出他的羞澀與窘迫。

忍了兩分鐘還是沒忍住,金鈴躺倒在沙發上捧腹大笑,“哎,你怎麽會信這種東西?”

“正常情況下我肯定是不信的,但那時候不是走投無路了麽?”在困境時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去嘗試一下。

左右已經被取笑了,駱聿定了定心,把剛隨意塞進箱子裏的東西又拿了出來重新整理。

“你怎麽那麽可愛啊。”金鈴伸出手去在他的發頂揉了一把,湊到他臉側,歪頭看他,“那現在呢?你不會也相信我們能和好有那根蠟燭的功勞吧?”

“現在當然不信。”駱聿故作淡定地道,臉上的緋色卻半分未減。

後面金鈴又狂笑了好一會,直到外賣送來才作罷。

停了收拾的動作,駱聿洗幹凈手後來到餐廳,拆開外賣的包裝,將訂購的菜品一一取出。

金鈴在一旁也沒閑著,在他的縱容下翻箱倒櫃找出了燭臺和蠟燭,難掩興奮地道:“我們吃燭光晚餐吧~”

難得見她這麽活潑,駱聿自然也不會掃她的興,“好。”

“打火機呢?”金鈴利落地在餐桌中央擺上燭臺,拿著蠟燭四處張望。

“你看看竈臺下那個窄櫃裏有沒有。”

依照他的指令在櫃子裏找到了打火機,金鈴順利點燃了一根蠟燭,待在燭臺中間放穩後,她又拿起了另一根蠟燭,“點一根不太夠吧?要不多點幾根?”

駱聿手上動作不停,只淡淡地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嘴角揚起道幾近無奈的寵溺弧度。

金鈴也不是真的要他的回答,問完就自顧自地點亮了下一根蠟燭,直到三根蠟燭都在燭臺上亮起光芒,她才繼續道:“點上了哦。”

一直被調侃的駱聿當真是有些無奈了,但見自己的糗事能哄得她如此高興,也只淺淺笑著,頗有點甘之如飴的味道。

待準備好一切,兩人在桌邊坐定。在開始晚餐前,金鈴興致勃勃地宣告:“這是我吃過最好的燭光晚餐!”

駱聿坐在對面看向她在瑩瑩燭光籠罩下的面龐,會心一笑:“也是我的。”

再高級的餐廳、再精致的菜肴,也抵不過有她陪在身邊這一刻。

吃過晚飯後,兩人移步回客廳,尋了部電影窩在沙發上一起看了起來。

但熱戀中的小情侶,看電影哪能真的完全投入進去,影片開始還沒幾分鐘彼此的眼神就不在屏幕上了。忘記是誰先主動,但反應過來的時候呼吸已然亂了。

昏暗的客廳裏除屏幕上偶爾投射出來的點點光亮外,只剩餐桌上在燃點的幾抹暖黃。

如果說前面兩天的環境都讓兩人有所顧忌,那今天這安全的密閉空間便給他們帶來了莫大的安全感,在幽暗下的動作也愈加出格,更別論駱聿是個追求進步的人,自然是每天的進度都需得被超越。

當身後的扣子松開,束縛消失被撫上的時候,金鈴猛地顫了一瞬,心一下就懸浮在了半空中。

駱聿穩穩地握住了她,親吻接二連三地落在她的唇邊、鼻尖,安撫著她:“別緊張。”

這跟昨天隔著一層布料的親近感覺相差甚遠,不過她不討厭這樣的觸碰,金鈴環住他的脖子回應送上自己的親吻。

兩人在黑暗中相擁著交換呼吸,偶爾溢出幾聲親昵的輕吟。

“我去拿瓶水。”電影過半的時候,駱聿終於松開她,起身去了廚房。

金鈴在他離去後坐直了身子,喘了口氣平覆呼吸,背過手整理起自己身上的淩亂。而後舔了舔也有些幹澀的唇,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幾口。

放回杯子時的動作卻滯了一瞬,這不就有水嗎?

按下心中的怪異,她跟著去了廚房,想看看駱聿在做什麽。

還未走到門口,就遠遠看到他立在冰箱前,確實舉著瓶水在喝。

見金鈴過來,他才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怎麽?”

“沒事。”金鈴跟在他身後,回到客廳的途中瞥見一旁的蠟燭,她似又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大師,拜托你一定要讓她永遠愛我啊。”

再度聽見金鈴的調侃,駱聿早從一開始無盡的羞恥中脫敏出來,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充耳不聞地應對她的取笑。

他停下腳步,坦然接過金鈴的話:“所以你能一直愛我嗎?”

金鈴嘴角的笑意不減,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去,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尾指。

駱聿回應地勾住她,但還是要求一個嘴上的回答:“我沒聽到你的答案。”

金鈴不擅長說愛,她牽著駱聿的手來到自己胸前的位置,引著他覆了上去,“聽到了嗎?”

她因他而增快的心跳頻率,就是最好的答案。

駱聿任由她牽著自己,一時間沒有動作,只定定地望著她,好似在靜靜聆聽,又好似在思考什麽。

“你怎麽沒反應?”金鈴卻對他對於自己的真情表白無動於衷有些許不滿。

駱聿扯起嘴角,拉著她一起摔落在柔軟的沙發上。

“要什麽反應?”駱聿反問,攔在腰間的手把坐在他腿上的她用力地往後帶了帶,“這種反應嗎?”

完全被他擁在了懷裏,後背貼上駱聿的胸膛,各處的距離都變得緊密。金鈴自然察覺到了他說的反應,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剛才要突然跑到廚房去拿水。

金鈴低笑了兩聲,羞惱地回手用胳膊肘杵了杵身後的他。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說罷就想要起身。

而這明顯是在致敬他昨天的話,駱聿當然不會甘願就這樣放她走,他把下巴抵在她肩頭,在她耳畔無奈地笑了聲。

“別回去了,一個人睡不害怕嗎?”說話間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朵,伴隨著些隱喻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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