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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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最近很迷上看小說,除了初中那會兒看的《壞蛋是怎樣煉成的》以後,陳霄就沒有迷過小說了。

他說在看《誅仙》和《盜墓筆記》。

每次看到激動地地方還會發條動態表示自己的心情。

後來又關註起了廣播劇,還會興奮的刷評論。

有一次陳霄說:“哎,我都覺得我的聲音都可以去配音了。”

蘇洋就覺得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蘇洋問陳霄想不想開個號讀小說,或者讀詩歌朗誦,去試試,當個興趣愛好。

陳霄一想說很好啊,晚上就琢磨最後上申請了一個號。

“那我讀什麽?”陳霄問。

“嗯,我看看,”蘇洋往桌上一看,正好,薛姍借的一本書還在這兒,“喏,讀這個。”蘇洋拿起那本書,攤開。

陳霄坐在椅子上,雙手拿上書,照著念:“<疲於抒情後的抒情方式>……這是什麽?”

陳霄沒看過夏宇詩集,不知道這個人,照著念了一遍,覺得讀的有點拗口。

蘇洋說:“哎不然你就直播怎麽寫作業怎麽打游戲怎麽唱歌好了,都無所謂,玩一玩嘛。”

“我再想想怎麽弄,弄好了再和你說。”陳霄合上書說。

陳霄沒事的時候就會琢磨一下,看看怎麽播。

最近的時間過的有點慢,一天一天覺得過得時間老長了。

蘇洋喜歡讀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這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一件事,蘇洋之前在網絡上看到有人評論說其實陶淵明講這個故事是寫的鬼故事。由於評論很有意思,蘇洋腦補出一出劇,於是就反覆讀了幾遍,再加上本來也有要背的地方,剛好一舉拿下,很好。

十一假期,去武漢,和陳霄一塊兒,這次去武漢,去了黃鶴樓,戶部巷,坐了過江游輪。

黃鶴樓不好玩,戶部巷也不太好吃,坐船的時候,想起一首詩裏的一句叫做:千江有水千江月。

蘇洋回爸媽買的門面店裏住,晚上爸媽還在盤貨,清點東西。

什麽事都不容易,你看,中彩票了開超市也累,讀書也累,上班也累,出去玩也累。

但如果不中這個彩票,蘇洋過得會比這個慘很多,起碼經濟上就不說了,比起累,蘇洋最怕那些莫名其妙的苦。

過慣了苦日子的人,一旦脫離出來,死都不願再回去的。

晚上嚴飛問蘇洋有沒有時間約,蘇洋說可以,那就約在後天吧。

蘇洋家有這種親戚,就是窮要一起窮,但就是見不得你比我富有。

在聽說蘇洋爸媽回武漢做生意還買了門面後,最近登門的親戚總是有點兒莫名的多,寒暄來寒暄去,除了打聽近況就是借錢了。

不知道要是大家知道自己家中了彩票會是什麽情況,再說了,風聲亦不會永遠停,就看爸媽守不守得住了。

蘇洋上輩子見識過窮在鬧市無人問的境地,對待這種作風都是至若惘然,但爸媽不是。

所以有錢有什麽不好呢?很多事情都可以少為之少奮鬥。蘇洋不知道爸媽會不會經營,但是有一點就是,錢乃萬惡之源。

蘇洋不知道自己父母在擁有了這一筆錢以後心性會不會發生變化,因為這些東西給蘇洋的感覺就是一整個虛的,不真實。

唯一真實的就是自己的努力。

和以前那種昏暗的生活想比,蘇洋覺得現在的生活很飛馳。

又和嚴飛見面了。

是什麽讓蘇洋覺得見到嚴飛有種親人的親戚感呢那大概就是武漢一個崽吧誰也不認識。

和嚴飛玩,也沒啥好玩的,就是打打游戲,聊聊天,吃吃飯,然後看個電影。

蘇洋不愛逛街,喜歡宅一點,星巴克坐上一天都是可以的。

嚴飛好像也是很隨意,兩人又來了星巴克,蘇洋還是一杯抹茶星冰樂,嚴飛還是一杯黑咖啡。

“剛剛那個電影你看懂了嗎?”蘇洋問嚴飛。

“電影吧還是得看個人感受,你覺得你懂了就是懂了,覺得沒懂就是沒懂。”嚴飛晃了晃杯子,湊到嘴邊,輕瑉一口。

“所以你看沒看懂?”蘇洋覺得嚴飛八成沒看明白,這看上去一個推理片但其實是一部愛情片,只不過隱喻比較不太明顯。

“……”嚴飛睨了一眼蘇洋。

“看吧,你不懂,你還不懂。”蘇洋拿起星冰樂又喝了一口。

“你懂?”嚴飛問。

“……”

“你最近學習怎麽樣?”蘇洋問。

“就一般吧。”嚴飛說。

蘇洋老覺得這個一般不太行,這個詞本身就屬於中規中矩沒有分量的詞。

“你們學校是不是每天都穿校服?”蘇洋問。

“嗯,如果不穿的話會被通告。”嚴飛說。

“那你現在就挺乖,聽老師話?”蘇洋又問。

“唔,這個俗話說的挺好的,入鄉隨俗,我現在在別人眼裏那叫一個高冷,都沒人敢和我說話叫板。”嚴飛。

“嗤,吹吧你就,那敢情你就在班上扮演一枝獨秀啊?”蘇洋。

“一枝獨秀……也蠻好。”嚴飛說。

“以前不愛穿校服,可當我出去看看,發現還是校服最舒服。”蘇洋不斷的拿吸管攪動著星冰樂,“可惜咱們市裏的高中除了周一出操以外都不興穿校服,穿校服還要被說成老土。”

“你要是來武漢來天天穿校服穿的你想吐。”嚴飛說。

“這樣才好嘛,多節省開資啊,你看我們每天穿自己衣服上學,一件衣服很容易就穿壞了,而且到了講美的年紀大家會比美。”

“唔,可是穿校服的同學也會想標新立異啊,會在鞋子上做文章,會買新款鞋子啊,也會很貴啊。”嚴飛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鞋子:“喏,比如我。”

蘇洋看了一眼嚴飛腳上的球鞋,挺好看的,耐克聯名款。

“奢侈。”蘇洋嘖嘖道。

“困難群眾哪裏有錢買手機呀。”嚴飛指了指蘇洋手裏的手機說。

“……”

蘇洋手一直沒停下來的在攪動,直到杯子裏的顏色變成一坨綠,嚴飛這才忍不住的說:“你這還能喝?”

“當然,我喜歡甜嘛。”蘇洋停下動作,打開蓋子,一口喝的快見杯底。

“你那杯我一看都覺得有點苦,你每次都愛點這個,兩次了。”蘇洋繼續說。

嚴飛又喝了一口咖啡,晃了下杯子說:“你每次都愛點星冰樂,也是兩次。”

FINE!

蘇洋看著街邊來來去去的人,看著坐在座位上的人,“真無聊啊~”

“嗯。”嚴飛附和著說。

“誒,你在學校有喜歡的人嗎?”蘇洋想嚴飛的長相應該適合很多女生的男主人物臉。

嚴飛咧咧嘴,像是不屑於回答這種問題,又嘬了一小口咖啡,說:“沒有。”然後隔了一會兒問蘇洋:“你有?”

“也沒有。”蘇洋喪氣道,可提起這個的時候蘇洋喪氣的成分有一部分是想到自己從來沒談過一次戀愛。

“那你問我。”嚴飛。

“不是好奇嘛。”蘇洋。

“嘁,你知道嗎?”嚴飛湊近蘇洋。

“什麽?”蘇洋。

“好奇心”嚴飛搓了一把蘇洋頭發。

“嗯?”蘇洋擡頭就是一張很邪惡的臉。

“害死貓唄。”嚴飛發出哈哈的聲音。

“去你的。”蘇洋推了一下嚴飛肩膀,然後又將剩下的星冰樂一口氣喝完,咽進肚子裏。

“走吧,喝完了。”蘇洋說。

“嗯。”嚴飛說完也起身出門。

在街上走走停停,路上正播著熱門電視劇歌曲,路過周黑鴨,蘇洋跑去買了兩盒。

“這玩意吃過了不好。”嚴飛指著周黑鴨的袋子說。

“偶爾嘛解解饞。”蘇洋提著袋子說。

“那現在幹嘛?”兩個人在街上走好像也不知道幹什麽。

“不知道,繼續找個地方坐著吧,好累啊”蘇洋。

“……”

隨便找了一家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蘇洋又開始了吃周黑鴨。

“真爽啊!”蘇洋辣的直吸氣,嘴巴都辣紅了,到處翻衛生紙,吃了辣的容易流鼻涕。

“喏,擦擦。”嚴飛遞上來一張紙,蘇洋還沒接,嚴飛就徑直給蘇洋擦了下嘴巴。

“哎,我來,你別把鼻涕擦的到處都是。”蘇洋抓住嚴飛的手,拿下衛生紙再開嚴飛的手,自己隨便擦了擦。

“你嘴巴好紅。”嚴飛盯著蘇洋的嘴巴說。

“太辣了,不過可真爽,你不吃嗎?”蘇洋說,又指了指盒子裏剩下的周黑鴨。

“你自個兒吃吧,我最近喉嚨不太舒服。”嚴飛。

“哦。”蘇洋。

“你爸媽以後就到武漢了嗎?”嚴飛問。

“嗯,可能是了吧,”蘇洋說。

“那你常來。”嚴飛說。

“只要有空,放假都會來的。”蘇洋說,然後拿著手機開始玩俄羅斯方塊。

嚴飛也低著頭玩手機,等到蘇洋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準備撤。

“誒,要不你今天去我家吃個晚飯吧。”蘇洋在兩人準備個子回家的時候說上這一句,想著上次去過嚴飛家,禮尚往來,邀請一下嚴飛吃飯做客。

“算了算了,我怕見家長。”嚴飛連忙拒絕。

“那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在家嗎”蘇洋問。

“嗯。”

“嘿嘿,你去我家吃飯,我等會陪你過夜。”蘇洋笑嘻嘻的拉著嚴飛說。

“呃……”嚴飛有點不知道怎麽描述這個感覺,反正有點兒奇怪。

“那就這樣吧。”蘇洋也不管嚴飛說什麽了,就打出手機晃了晃,笑齜齜的比了個v,然後打起了電話,又非常愉快的掛了電話。

“嘿嘿,走吧。”蘇洋一邊裝手機進口袋一邊說。

嚴飛走到路邊商店買了很多水果,蘇洋一邊阻止一邊說:“買多了沒人提,重死了……”之類的話,然後到了最後蘇洋又一邊幫忙提一邊說些喪盡天良的話。

到蘇洋家之後,蘇洋爸媽熱情的招呼了嚴飛,蘇洋媽媽還說小夥子就是要多吃一點飯,給嚴飛添了兩趟飯,弄得還沒有仔細體會過親情的嚴飛甚是感動,一個勁的誇阿姨做飯真好吃,吃完還幫忙蘇洋爸爸清理了貨架,弄得蘇洋反而被爸媽說不懂事。

“哎……”蘇洋仰天長嘆。

完了之後,蘇洋帶上換洗衣服就和嚴飛一起去嚴飛住的地方。

這次和上次來也沒什麽差別,也是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哎,你什麽時候回鎮上啊,你奶奶會過來玩幾天嗎?”蘇洋將包放在沙發上,自己也坐在沙發上問。

“現在還沒什麽時間回去,奶奶家裏也忙,平時過來也不方便,還住不慣。”嚴飛躺在沙發上說。

“那你爸爸呢?他不常來?”蘇洋問。

“唔,他平時有點忙,過來的時候就是送錢,然後問學習 ,回來和住不了幾個晚上。”嚴飛說。

“噢。”蘇洋點點頭。

“不過你要是覺得無聊也可以找我,或者陳霄。”蘇洋說,然後又問:“難道你在武漢這邊沒有朋友的嗎?你過來時間也不短了吧。”

“唔,有是有,但是聯系的不多,再說了,我還是習慣一個人,省的麻煩。”嚴飛說。

“我靠,你是有多孤獨啊,還省的麻煩,朋友不就是用來麻煩的嘛!”蘇洋踢了嚴飛一腳表示不讚同。

“是是是。”嚴飛閉上眼應著。

“哎,你說,不喜歡的事是不是不應該去做?”嚴飛說。

“唔,按道理來說是這樣。”蘇洋說。

“嗯……”嚴飛。

“完了,你有心事。”蘇洋說。

“誰還沒個心事啊,你敢說你沒有的嗎。”嚴飛。

“我總覺得你這個心事琢磨的時間有點久,一直埋在心裏的?”蘇洋問。

“有點兒吧,但是我不說,重要的事自己心裏知道就夠了,得自己拿把握。”嚴飛說。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蘇洋說,然後又看到桌子下面的書,還是堂吉訶德,免不住的問:“你很喜歡看這本書麽?還沒看完?”

“哪本?”嚴飛斜著頭轉過來睜開眼看了一眼書說:“唔,看完了,還挺好看,我就覺得我有時候也像個左手拿刀,右手拿盾的人。”

蘇洋沒看過這本書,也不知道具體意思,但是蘇打綠有首歌寫到過這個人,然後蘇洋又說:“那你喜歡應該也喜歡看浮士德。”

“嗯?”嚴飛問。

“它裏面有我喜歡的一句話,它翻譯過來就是說“人在努力時太容易松懈,很快就會愛上絕對的清閑。””蘇洋回頭望著嚴飛,又說:“挺厲害的吧,我覺得說的真好,就像我學習,我也不是那麽愛寫試卷。”

“那你喜歡什麽?”嚴飛問。

喜歡什麽?蘇洋也不知道。“不知道。”“假如我知道自己喜歡什麽的話,那我就一定去做了,不管結果怎麽樣,好歹能讓自己開心那麽一下。”

“唔,也對。”嚴飛說。

躺著就有點想睡覺了,加上今天玩了一天有點累,蘇洋嚴飛早早的洗漱就準備睡了,蘇洋剛躺下沒多久也進入了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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