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現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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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拿著日吉友情提供的鑰匙,緩緩推開了受害人家的門。一切都保持著原來的模樣,鞋櫃裏一家人的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走進客廳花瓶裏的花已經枯萎了,沙發上隨意的放著幾個可愛的抱枕。雲舒靜了靜推開了臥室的門。相框完好如初的擺放在床頭,上面受害人一臉甜蜜的依偎在丈夫的懷裏。還有陽臺的植物長勢正好,因為這幾天沒人打理,已經有些淩亂不過依然可以看出原來的被修剪的形狀。

物是人非啊。

雲舒仔仔細細的查看臥室的情況,床上淩亂,被單都褶皺起來,被子枕頭淩亂的扔在地上。

“這裏是第一現場嗎?”緊隨其後的日吉問到。

“是的,別的地方都很幹凈,唯獨這裏。”雲舒讓他們看床上的情況。

“啊嗯,要是有人打掃了呢?”跡部想到一點,如果有人打掃的話這裏不是第一現場了,有些東西就要重新評估了。

“想想我們一路看過來的客廳的花瓶,廚房的杯子這些細碎物品都完好的放在那裏,就算是打掃了,東西應該沒有了,根據丈夫的話,沒有這些東西是少了的。”雲舒不反感他們提出他們的疑問,有的時候這些問題恰恰可能給她們靈感,因為人都固定的思維模式,有的時候就會顯露出弊端,因此集思廣益的存在就顯得很重要了。

雲舒蹲下來把床單掀起來,打開手電筒,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下床下面。日吉也好奇的跟著蹲下來學著雲舒的樣子看看有什麽警察遺漏的東西。然而並沒有什麽發現,雲舒並不氣餒。起身查看床上,在確定沒有什麽新發現後,雲舒走到跡部所在的陽臺。

雲舒趴在陽臺圍墻向下看,還是5樓距離地面有一段距離,左右兩家的陽臺之前也有很遠的距離,在陽臺上面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比如繩子劃過的痕跡,不太可能是從這裏進來的。

雲舒沒有多做停留,又去了其他幾個房間同樣也沒有發現。

“啊嗯,看來不是從強迫進來的。”跡部也跟檢查完了所有的房間。

“要是有人威脅她,讓她開門呢?”日吉提出了一種可能。

“那她就不會開門,應該是她認為無害的人才開的門。”雲舒提出了另一種意見。

“然後可能是在她開完門轉身的時候,控制住她。既然能控制住並且受害人沒有能力掙紮說明應該是個男人。”雲舒邊說邊在腦海中模擬。一個無害的男人敲門,女主人通過貓眼發現男人在一臉拘謹的在門口,女主人沒有任何防備的開了門,問他幹什麽,他回答了原因,女主人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領他往屋裏走,女主人走在前面,身後的男人從她身後一把捂住她的嘴讓她沒法呼救,壓著她扔在床上,緩緩的掐向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而死,他才起身。

“眼睛”雲舒呢喃。

“什麽?”日吉沒有聽清楚,問到。

“眼睛,受害人的眼睛是睜開的,被塗上了膠水!”掐死受害人是為了滿足兇手的控制欲,讓他有種可以控制人生的快感,可是把她們的眼睛塗上膠水是為了什麽呢。控制欲嗎?可也沒有什麽關系啊。

雲舒知道自己進入了思維慣性裏,可也一時沒法走出來,顯然身邊的兩個人也沒有想出來。雲舒想了想,這麽僵持也也不是辦法,起身躺在了受害人的床上,做出受害人的動作。跡部和日吉都被雲舒的動作嚇了一跳,畢竟上面是有人逝世的,怎麽能直接躺下去呢。難道沒有一點感覺忌諱嗎。日吉有些同情的看了自家的部長一眼,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喜歡的人,真是苦了部長了,不過看部長的樣子還樂在其中呢。

跡部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被雲舒突然躺下的動作下了一跳,你說他要是有什麽不滿,他只想深沈的告訴你他習慣了。

雲舒沒有管他們的小心思,躺在床上,看在外面碧藍的天空,靈光一閃!

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作者是個經常讓別人喊女王大人的人嘿嘿嘿

☆、維修工人

外面的天空湛藍,樹葉打著旋的從枝頭抖落,孤零零的電線桿立在那裏。

雲舒手臂撐著起身,走到陽臺。從他一系列作案的行為來看,兇手的控制欲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重,按理來說他讓受害人看著他,以此來顯示強大的能力,同樣的他也會讓受害人死後也看到他。而從受害人的視角看過去只有一個電線桿最為明顯。但是仔細想想你找了電工來你家修電線,某天人上門了,你毫無防備的放他進來了,他從他所謂的工具包裏掏出了作案工具,而你再次之前什麽都不知道。死神就這麽向你招手了。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雲舒喃喃到。

“什麽?”日吉有些意外,難道躺在那裏就能得到答案了嗎?日吉也躺了上去,除了感覺受害人家的床很軟以及一想到有人死在這裏毛毛的就沒有發現什麽了。

“可能是維修工一類的,可以自由出入人家而且不會引起人們註意。”畢竟有人家裏有東西壞了是很正常的,而且就算有人知道有危險,不敢輕易的放人進門,遇到自己喊來的維修工也不會有多大的懷疑,誰能想到是維修工呢。

“問一下受害人家人,他們家最近有沒有找人修東西。”雲舒雖然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但也沒有直接下結論,凡事都要有證據啊,

“好的。”日吉沒有推辭,直接走旁邊打電話去了。

跡部看到雲舒在深思著什麽,很自覺的把還是警察局傳過來資料拿給雲舒,不得不說,警察局還真的是,就這麽確定雲舒一定會加入嗎?竟然連人家同意都還沒同意的時候把資料傳了過來。

雲舒正在想是只有這個案件是這樣還是所有的都是這樣,跡部就把資料拿了過來,雲舒給了跡部一個微笑。拿過來翻來,根據警局的分類,所有的受害人眼睛都被塗上了膠水,看來是一個人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警局看來也是發現了這點,想從這裏入手,只不過是不得其法罷了。

“根據丈夫說法,家裏的電燈壞了自己沒有修好,就找了維修工來。”日吉把問到的消息告訴雲舒同時給予目光的註視,他不僅問了丈夫還去找了那家維修公司,發現受害人家人的訂單顯示已經派人,也就是說在受害人受害的那天,有維修工上門了,之後丈夫就發現了妻子的死亡。

“你能問到的受害人的消息嗎?”雲舒不敢確定畢竟有的受害人的時間間隔已經很久了。很多的信息都已經遺漏了。

“我試試”日吉也沒有托大,也不好確定。

已經知道了結果,雲舒並沒有感到多高興,心情反而更加沈重,直接接觸這個世界的黑暗面太久,雲舒有的時候難免也會有些黑暗的想法,比如這次明明知警察合作會更好,但是因為直接越過她去找的跡部爺爺,雲舒就自己前來查案,幸虧有日吉這樣的情報高手,也有跡部這樣的支持她的人,她才難得這麽任性。

跡部看出了雲舒的心情不太好,有些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

“剩下的交給我吧。”跡部知道雲舒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是直接告訴警局還是怎麽辦,如果拖時間又怕有人遭到危險。

雲舒楞了楞看著跡部,微微一笑。

“好。”

也許她就需要這樣的,永遠都驕傲的像太陽一樣的散發溫暖的人吧。

在後面默默打電話的日吉滿滿的心塞,這麽過分嗎?不僅是免費的苦力還虐人?!!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想問這算摸頭殺嗎(? ??_??)?

☆、手冢爺爺

即使被虐的很心塞日吉依然老老實實的去幹活,越查越越覺得不可思議,果然如雲舒所料。雖然每次雲舒的推理都很準,但是還是忍不住咋舌。

“可以確定了,就是那個人。”

“嗯”雲舒沒有多大的意外,她對自己的推理有信心。

“啊嗯,先回去。”跡部提議,現在已經把人給找到了,就沒有在待在這裏的必要了。跡部帶著雲舒和日吉回了自己家。再回來的路上已經通知跡部爺爺了。所以雲舒一進門就看到笑的一臉慈祥的跡部爺爺,同時身邊還有一位茶色的冷峻老人在和跡部爺爺下棋。

“來來來,手冢啊,我給你介紹一下。”跡部爺爺笑著把棋落下,指著雲舒說到。

從三人一進來手冢爺爺就看到雲舒,畢竟是個生面孔,而且還是個看起來挺有意思的小姑娘。

“雲舒來這是手冢,東京警察局總局長。你直接隨著景吾那小子喊爺爺就行了。”跡部爺爺把手冢爺爺在這個時候喊來也是抱有想法的,誰讓他手下有一群不聽話的警察呢,你們不是想找人幫忙嗎,人家已經解出來了,不過這個果子可不能這麽白白的給你們,得讓你們的上司知道都有誰的功勞,是不是。跡部爺爺笑的慈祥。

“手冢爺爺好。”三小輩老老實實的喊人,別管在外面有多張揚,多冷傲,面對長輩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你們好。”手冢爺爺也冷峻的點了點頭。看向跡部,當了這麽多年的好友,別以為他沒有看出來對方打的小心思。

“哈哈,手冢啊,你知道公寓殺人案嗎?”跡部爺爺挑起了話頭。

手冢爺爺沒有搭話,也沒有什麽表情。雲舒三人老老實實的在一邊看兩個人鬥法。

“你別這個表情,你手下都來找我幫忙了。”跡部爺爺可沒有被他的冷淡嚇退。

手冢爺爺明顯是想到了他手下人的性格,看著眼前笑的一臉的老友,有些不好的預感,看這個樣子,恐怕手下的人沒有好好的請求吧。

“哈,告訴你,你手下人沒解出來的,被雲舒輕輕松松的解出來了,這不連兇手職業都給你找到了。”跡部爺爺一臉驕傲。

“哦?”手冢爺爺看向雲舒,上下打量一番,滿意的點點頭,如此一看老友說的話可能性很大。本來還以為是身邊兩個男生的功勞呢,看來並不是啊。

“丫頭,來,告訴你手冢爺爺,讓他看不起人。”跡部爺爺眼尖的看到手冢打量雲舒的眼神,不難了。

“我沒有。”手冢爺爺有些頭疼,他只是確定一下罷了,要說有多不可思議也並沒有,從她的行為氣質來看,很可能是出身警察世家,不過沒聽過誰家有這麽優秀的後輩啊。

“手冢爺爺”雲舒對手冢爺爺行禮,把自己的推測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的說自己的功勞而是把每個人起到的作用都說了出來誰的功勞都不抹殺。

“都做的好!”手冢爺爺面色淡淡的誇了一句。

“手冢爺爺就這樣,他誇人次數可不多。”跡部怕雲舒感覺委屈,畢竟手冢爺爺面上沒有誇人的還有的表情。

“是的呀,我們這次可是沾了你的光”日吉同樣說到。

“沒關系的,手冢爺爺很偉大!”就像手冢爺爺能看出來雲舒的不同,雲舒也能感受到手冢爺爺身上散發的那種正義執著就像當年帶她的老師一樣。

“丫頭你都沒有這麽誇過我!”跡部爺爺看到幾個人的小動作,聽到雲舒誇身邊的老友,有些警惕起來,這些現在的小丫頭好像都挺萌冰山的,手冢家也有一個少年,也很優秀,可別被這麽拐跑了!

“跡部爺爺也很偉大!”雲舒有些無語,怎麽跡部爺爺還這麽,像個小孩,誇了別人他也一定要誇一句。跡部爺爺要是知道雲舒這麽想就更委屈了,他可都是為了自家孫子啊。

☆、興田出警

手冢爺爺聽完雲舒的分析在結合自己老友明顯有些不滿的語氣就知道這是有人想找人幫忙還偏偏不走正途,打著他的名號來讓人家小姑娘被長輩壓著去,可惜了算盤打錯了小姑娘和跡部一家關系挺好的。不過,看著清雅氣質的雲舒,他大概知道跡部家的想法了。

跡部爺爺既然達到了他的目的就開始趕人走了,手冢爺爺也沒有心思繼續待在這裏,他要把雲舒帶來的消息通知下去,順便敲打敲打收下的人。

手冢爺爺走後,雲舒本來也想回去了,但是跡部爺爺的盛情難卻,不好推辭,雲舒被留下來吃了晚飯,而日吉很有眼色的走了。

手冢爺爺直接讓司機驅車到東京警局,招來了這次行動負責的分局管理人,興田警官在被喊來的時候還有些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等到手冢爺爺問到他們是不是找人幫助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手下貌似有人直接去找的跡部家的人。

手冢爺爺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把雲舒所做的分析給了他們一份。

雖然什麽都沒有說還是讓興田警官羞愧難當,這下好了,不僅惹了雲舒生氣還被告訴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下次要是再有什麽難題,他們該怎麽開口。

興田警官一開始並不相信雲舒這麽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女生能有多大的本領,就算田中警官給他們解釋京都是多虧了雲舒,他也是偏向的認為是誤打誤撞的解了出來,因此再次在他們找人對方沒有什麽動靜,讓他以為對方不敢再出來招搖撞騙了,沒想到被眼前的事實狠狠的打了一臉。

興田警官沒有自怨自艾多久,反而是拿著雲舒給的條件開始找人。根據她提供的信息中,嫌疑人應該是維修工一類的職業,而在每個事發地的維修公司中都會查到當天維修人的名字,等到他們完全掌握了嫌疑人的消息的時候,開始出警找人,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找到那個維修工。

興田警官趕緊從嫌疑人的住處驅車前往維修公司,幾個警察氣勢洶洶的推開公司的大門,裏面的人都嚇了一跳。有的趕緊去同意上司,有的則迎上來。

“不好意思,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嗎?”前臺客客氣氣的問到。

“查一下近江述的今天是不是要出勤?”興田警官把近江述的照片拿出來推給前臺接待看。

趕過來的經理聽到興田警官的話,趕緊讓下屬去查近江述的的行蹤。

“他今天被派了出去,地址是白馬町24棟504。”手下人動作迅速的把近江述今天的行蹤查了出來。

“什麽時候出發的!”興田警官一 聽,心裏一驚,連忙問。

“40分鐘前出發的。”

警笛聲鳴了一路,興田警官帶領著幾個手下蹲在門口,悄悄的活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被鎖了起來,後面的一個警察手指飛舞用鐵絲把門鎖打開了,興田慢慢的推了一條縫出來,從門縫裏看到客廳桌子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水,還有電視的聲音出來,就在鞋櫃旁邊一個工具包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

興田警官一眼認出來是近江述經常使用的那個工具包,上面還有公司統一發放下來為了區別寫下的名字,不過用了這麽多年也字跡模糊了很多。

興田警官一揮手,幾個人跟在他後面躡手躡腳的進去了,客廳,餐廳,廚房,都沒有人,只有眼前的臥室了。

興田警官在臥室門口,悄悄的推開門,發現嫌疑人神色自若的掐著受害人的脖子,受害人的臉色泛著青色。興田警官猶豫了一下,把槍上了膛。

瞄準近江述了,興田警官真準備扣下扳機,門外面傳來了質疑聲。

“你們幹什麽呢!”

興田警官眼睜睜的看著近江述警覺的掏出刀,架在受害人的脖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有哪天,你們發現咦~怎麽這麽晚了,作者還沒更新。

請相信作者不是在補作業就是在補作業的路上狂奔。@( ̄- ̄)@

☆、犯罪藝術

雲舒在跡部家吃完飯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正放松的窩在沙發上吃水果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哪位?”雲舒漫不經心的問到。

“啊嗯,是我。”跡部想到剛剛接到的電話,冷哼一聲,這警察的效率也太低了吧,明明都告訴他們了,結果還搞不定還要來求救,不知道養他們幹什麽的。跡部不想讓雲舒被公眾知道,那讓以後雲舒的生活就充滿了麻煩。

“怎麽了?”雲舒剛剛被他送回來,怎麽就打了電話過來?

跡部語氣不好的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警察那邊想請你過去幫忙,嫌疑人劫持了人質”跡部三言兩語的把一個警察面臨的尷尬情況告訴了雲舒。

雲舒有些詫異,怎麽會被劫持了人質呢?

雲舒坐在警察特意派來接她的車上,聽小警察解釋當時發生的情況。本來興田警官已經帶著人接近目標了,沒想到受害人的家屬回來引發的聲響驚動了嫌疑人,結果嫌疑人劫持了受害人,田中警官想要當場槍斃嫌疑人但是家屬不允許還聲稱要是他們敢這樣做就曝光到網上去,因此田中警官陷入了兩難的境界裏面。

“嫌疑人提什麽要求了嗎?”一般嫌疑人劫持人質的目的是讓自己有安全的場合,有同警察談判的底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沒有,他什麽都不說。”小警察也無奈,一般情況下他們可以答應嫌疑人的要求來解救人質,但是現在嫌疑人一句話也不說,他們沒有辦法了,只好找到分析出嫌疑人的人來解決了。

很快的,雲舒到了地方,如果不是警察帶她來的,她都以為是走錯了地方,公寓樓下安安靜靜的完全看不出來裏面有一場對質。

雲舒看了一圈,跟隨著警察上樓了。在門口的時候,雲舒看到了上一次在京都看到的田中警官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徘徊在樓梯口,看到小警察身後的雲舒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連忙迎了上來,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把裏面的情況說一遍。

雲舒點點頭,走了進去。客廳裏,幾個警察在和一臉不滿的家屬溝通著。跟過來的跡部側身擋著雲舒快走幾步,家屬只看到雲舒的衣擺沒有看到正臉。看到這一幕的田中警官直接讓幾個人把家屬帶出去,不讓他在這裏妨礙公務。臥室門口幾個警察正端著槍,瞄準嫌疑人,還有幾個走進了室內,試圖和嫌疑人溝通。看到雲舒進來有的是松了一口氣,有的則皺眉不滿,這麽一個小姑娘,是來玩的嗎?!

雲舒踏進室內的同時,看著背靠著墻,手裏的刀子架在受害人的脖子上,受害人的狀態很不好。在雲舒觀察近江述的時候,近江述也看向了這個進來的小姑娘,嗤笑,現在的警察這麽沒用還要求助一個小姑娘。

“近江述,知道是誰找到你的嗎?”雲舒笑著問近江述,神清氣閑。近江述舔了舔唇沒有回答。

雲舒也沒有指望這個問題近江述會回答,反而指了指自己

“我。”

雲舒沒有給近江述時間來緩沖。

“你是不是無時無刻的不渴望著別人註視你,崇拜你?”近江述眼神轉動,看著雲舒。本來不滿的警察聽到雲舒這個問題,都要上來趕她走了,被雲舒身邊的跡部和田中警官壓了下去。

“想想吧,你走到哪裏都被人用崇拜迷戀的眼神看著,你不用擔心別人看不起了,每個人都覺得你是最厲害的!”雲舒的語氣裏充滿了誘惑,給近江述勾畫了一個他認為的天堂。

近江述的手有些松動了,熱切的問雲舒

“真的嗎?”

“當然了,只要你現在把她放了,我會讓他們打電話給媒體,告訴所有人,完成這麽美妙手法的是是你!想想,所有人都知道你了!”雲舒接著給他勾畫。

“不過,你要是不放了,我們會現在就槍斃你,然後隨隨便便的把你的罪行遮過去。可惜了,這麽美妙的手法,沒人知道是誰做的,也沒人知道你是誰,你還是生活的那麽陰暗那麽渺小!沒人知道你是誰!”

“你要知道,我絕對有這個能力,畢竟第一個看透你的藝術的就是我。”雲舒從他的手法看就知道這個人渴望著被別人知道,生活在群眾的眼光下,不要活的那麽陰暗了。他被警察發現,反而更高興自己被人重視了,所以才一點不慌張,不過他也渴望有人真正能了解他的藝術,所以才和警察僵持起來,若果沒人猜到,他就要和受害人同歸於盡了。沒錯他稱他的犯罪為藝術。

雲舒道破了他的意圖,對他來說只要能夠被人知道,被人重視就死而無憾了。所以,他放開受害人,一臉輕松的面對聞訊趕來的媒體,他享受在聚光燈下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這一個內容完結了,又要開啟下一個篇章了,作者好高興啊。

感謝小可愛們的關系,作者很感動,同時提出來的意見我也會擇優采納的。(ω<*?)

☆、箱根溫泉

天色濃黑的嚇人,眼前的房子裏亮著橘色的暖光,屋裏一家人正在餐桌上吃著母親準備的熱氣騰騰的晚餐,一家人開心的說著話,弟弟撒嬌讓漂亮的姐姐參加休學旅行的時候也帶他,姐姐笑著勸,答應回來帶他去最喜歡的游樂場才讓弟弟破涕為笑,父母對視一眼,滿面笑容的看著姐弟倆的互動。

這是門鈴響了起來,父親阻止了想要去開門的妻子,起身走了過去。不知門口的燈是不是永久了有些暗,從貓眼裏只能勉勉強強看出有個男人抱著什麽東西站在門口。

父親想著明天把燈修一修,一邊緩緩的打開門。橘色的燈光一下子散在空氣裏,父親看清是個清秀的小夥子懷裏抱著一直貓。

“有什麽事嗎?”父親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不好意思,打掃了,請問是你們家的貓嗎?”男人把懷裏的貓向外送了送。

“我剛才開車,不小心撞到了它。”

父親搖了搖頭,遺憾的看了一眼已經斷氣了貓。

“不是我們家的。”

“啊,那你知道是誰家的嗎?”男人有些躊躇,不知道該怎麽辦。

父親看了貓咪一眼,想著這麽也不是辦法,讓走過來的母親去拿紙盒子裝上貓。

“我能先進去嗎?”男人尷尬的站在門口,父親松開了門,側身讓他進來。

“哇,好棒的高爾夫球棒啊”男人驚嘆的看著掛在墻上的高爾夫棒,騰出一只手拿下來打量著。

“謝謝誇獎”父親站在他面前,微笑。

“不客氣!”男人同樣笑了笑,可是下一秒殺氣騰騰的看過來,用力揮了高爾夫球棒,打在了父親的腦袋上。父親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姐姐看到這一幕尖叫起來,弟弟懵懵懂懂的看著父親不明白為什麽要躺在那麽冷的地面上,裏面的母親聽到孩子的尖叫聲,立馬跑了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手裏拿的盒子也松掉了。

“你在幹什麽!”母親呵斥,快步走到孩子的身邊護著自己的孩子。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踩著地上的血,走了過來留下一排血跡,手上那把父親最愛的高爾夫球棒上還在滴著血。

雲舒收拾了隨身攜帶的衣物,和班級的同學在校門口集合,在班長那裏一個個的簽到,等到人來齊了,班長招呼著所以人上了大巴車,一路駛向他們的目的地。路上無聊,班上的女生組織大家起來講笑話,唱歌。同學們嘻嘻哈哈,一路笑鬧個不停。雲舒也被眼前的一幕感染,笑的輕松,灑下一路歡笑。

路上的時光過得很快,同學們還沒有鬧夠,就已經被帶到了箱根。幾個人嘻嘻哈哈的下車,等班長分發自己的住宿號,拿到手後,興致勃勃的跑去看房間了。雲舒沒有那麽急,等班上同學都領的差不多了才上前,雲舒拿到房間號,也拎著行李跟了上去。

“那個,雲舒同學需要我幫忙嗎?”同班同學害羞的站在她面前撓著頭問到。

“不用了,謝謝”雲舒認出眼前的男生,還是個蠻有人氣的籃球社的得力大將。班上同學經常去看他的比賽,雲舒也跟著去過一次。

“沒事的。”雲舒笑了一下,自己拎著去找房間。

房間是一人一間,雲舒很快收拾好了,幾個女孩歡快的過來約著雲舒一起去玩。雲舒跟著幾人把周圍的逛了個遍,除了那個熱氣環繞的溫泉現在沒去,不過幾個女生也約好了吃過飯要一起去。心滿意足的回到民宿,發現門口又多了一輛學校大巴,幾個人有些驚喜沒找到也有人和她們選的一樣。正打聽是那個班級呢,從車上下來的人令她們激動起來。

跡部大人!!!竟然和跡部大人住在一家民宿,太驚喜了!!

☆、四人會晤

跡部聽到動靜扭頭看過來,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雲舒,朝她笑了笑。雲舒也回以微笑。等著同學歡呼跡部進去。身邊的同學激烈的討論起來恨不得把這個消息趕緊告訴別人。進到屋裏就把這個好消息發布到了冰帝的論壇裏面。本來以為會掀起軒然大波的,竟然意外的平靜,同學不死心的逛了逛論壇不相信有什麽消息可以蓋過它,沒想到越刷越害怕。同學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那個高高掛起的名為‘同班同學竟然被殺死在家裏’這個帖子。發帖人一開始寫自己班今天要去旅行,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遠木秋子,班長打電話也打不通,正想要走的時候另一個看到了新聞上面播放的謀殺案,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等到說出受害人一家的信息的時候,那個同學到吸了一口冷氣,這不是他們班同學嗎!帖子裏還附帶了幾張照片,一張是溫馨的全家合照還有幾張是受害後的模糊的照片。

同學提著心看完了這個帖子,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也開始在帖子下面激烈的討論起來!很多人還是覺得可怕,怎麽會發生在他們學校,更多的人是在下面詢問有沒有人告訴他們的王這個王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們的守護神,他們相信只要有王在一切都不是問題。同學謹慎的敲下和跡部大人在一家民宿這句像是水滴進油裏的話。下面的人紛紛叫嚷著有圖有證據,也有人讓她去告訴跡部大人一聲的,總之不能用一個亂字來說。

同學想了想,還是磨磨蹭蹭的拉上幾個玩的好的朋友,敲開了跡部景吾的房間門,跡部景吾也看到了這條消息,正想著怎麽辦呢,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跡部心裏一喜還以為是雲舒來找他們,沒想到來的只是她班上的同學。跡部挑眉,看著幾個扭扭捏捏的女生,問找他有什麽事嗎。

“那個,跡部大人,我從論壇上看到了我們學校的同學出事了的帖子,所以來告訴你一聲”同學把她從論壇上看到的消息告訴了跡部,滿滿的都是信任的眼光看著他。

“啊嗯,我知道了,不用擔心。”跡部點了點頭,也安慰了他一句。

“嗨!那就不打擾跡部大人了。”同學趕緊回去告訴論壇上的人這件好消息。他們相信有跡部出手這件事一定會解決的。

等雲舒知道這個消息是在她吃飯的時候,幾個同學都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說著什麽,雲舒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麽事,討論的幾個人驚訝的問了一句

“你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雲舒有些蒙,不知道這種大家都知道了,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的情況該怎麽解釋,也沒聽說學校網球隊最近有什麽活動啊,怎麽會這樣。

“我告訴你啊。”幾個同學發現雲舒是真的不知道,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女生悄悄的告訴她。

“我們學校有人死在了家裏,可恐怖了!”

“我怎麽不知道?”雲舒沒有閑著沒事去逛論壇的習慣,還以為是幾個同學給她開玩笑呢。

“真的,網上都傳遍了!”女生一聽雲舒不信,急了,給她翻到了那個帖子。

雲舒稍微看了一眼,抓緊吃飯,回房間好好的搜到了那個帖子仔細的看了起來,看到案件的同時也看到下面那麽多的對跡部的信任,雲舒會心一笑,原來跡部這麽得人心啊。不過想到這麽重的壓力壓在他身上,雲舒皺了皺眉,怎麽可以不告訴自己呢!

雲舒打聽到跡部的房間號,推辭了同學約著去泡溫泉的請求,找了過去。雲舒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跡部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的雲舒眼裏劃過一絲的驚喜,請進了屋雲舒一進去發現裏面還有兩個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邪魅狷狂的忍足侑士,冷峻淡漠的日吉若。兩個人正做在桌子前,看到進來的雲舒忍足勾起了一個充滿了興味的微笑,相比之下日吉若倒顯的淡定人多,能不淡定嗎,他已經吃了很多次狗糧了,還被閃瞎過很多次了,只能說已經習慣了。

跡部招呼著雲舒也為桌子前坐下來,雲舒看到他們人手一份資料,顯然在自己沒來的時候,幾個人已經開始分析案件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跡部你就這麽背著雲舒召見了你的好基友,你就不怕雲舒生氣嗎!

☆、半分戀情

看到雲舒的到來日吉若松了一口氣,連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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