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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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旌顏轉頭看向趴在金幣堆上閉目養神的以斯拉。
如果龍先生也拋棄了我，那我大概不能在此活下去吧……
同樣都是生命，為什麽要這樣呢？
以斯拉有所感的睜開蔚藍色的眼睛，看著它的人類。
大概所有的主人和寵物之間都有一種聯系，當他高興或者難過的時候，主人都能體會到。
以斯拉爬下金幣山，發現自己的人類也和另一個人類一樣抱著膝蓋，一副思考的樣子。
它覺得是那個人類讓自己的人類不高興的。
他喘著粗氣，雙眼盯著那個惹自己寵物不高興的人類，對著他發出一聲巨大的龍吟。
沈清秋嚇的一臉無措，他茫然的看著面前的雪龍，感受到了它的憤怒。
他難過的想:龍都不喜歡我嗎？
白旌顏看著這一幕，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他大聲呼喊以斯拉:“龍先生！你在做什麽！你為什麽要嚇他！”
以斯拉轉過頭看著他說:“這個人類讓你很難過。”
白旌顏無語:“讓我難過的不是他，是你們龍族！”
以斯拉不明所以的問:“為什麽？”
白旌顏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龍先生會理解自己的憂慮嗎？
告訴它因為你們龍族根本沒給我們人類獨立的權利，我們在這裏的全部意義，就是讓你們龍族不無聊。
你們喜歡我們，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在這裏生活，你們不喜歡我們，就可以丟棄我們。
白旌顏皺著好看的眉毛，企圖讓以斯拉理解自己的心情:“龍先生，沈清秋先生他的主人是海龍格爾薩，”他指了指沈清秋，“可是格爾薩拋棄了它，現在他無法在這裏生存……”
以斯拉打斷他:“所以你擔心我也會拋棄你？不，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你不要難過了！”
白旌顏:“龍先生，這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但這不是主要的原因。”
以斯拉仍舊不明白:“那是什麽原因？”
白旌顏:“我們在這裏沒有任何權利，離開了你們，我們根本生存不了。”
以斯拉:“那你們不要離開我們就好了啊！”
白旌顏:“可是你們會拋棄我們啊！”
以斯拉:“反正我不會拋棄你的！你不要擔心了！”
白旌顏心裏都無語了，這條龍怎麽什麽都能繞回這個啊！
他思考了一會，委婉了一些:“龍先生，我知道你不會拋棄我，我很開心，你真的是一條好龍。但是，不是所有的龍都是好龍，對吧？其它的龍會拋棄它們的人類，那這些被它們棄養的人類怎麽在這裏活下去呢？”
以斯拉有些高興，它扇了扇自己的龍翼:“我也覺得自己是一條好龍。”
隨後疑惑道:“他們不可以摘果子吃嗎？”
白旌顏看著以斯拉似乎有些明白了，慢慢走近:“可是他們摘不到啊……樹太高了……我們這麽小怎麽能摘到那麽高的果子呢”
說著還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只到以斯拉的小腿。
以斯拉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白旌顏摸了摸以斯拉的尾巴尖:“那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嗎？”
以斯拉繼續點頭:“可憐，你說的這些，好像羅意倫也感嘆過，還因此和長老會那些老龍們吵了一架……”
白旌顏拍頭一想，對啊，意倫先生上次感嘆過，他一定也接觸過這種情況，甚至比他，了解更多，而且，聽起來意倫先生好像已經在用自己的辦法解決了。
想到意倫先生，白旌顏覺得充滿了希望，他總覺得，意倫先生博學智慧，聰明能幹。他自己編寫了一本學習龍語的書，教會了很多人類語言，修了一座城堡，會做小餅幹……
意倫先生一定會更多的東西。
說不定，意倫先生現在正在解決這個問題。
白旌顏把自己的思考告訴沈清秋，想讓他不再那麽沮喪，給予他一點信心和希望。
沈清秋聽了後果然高興了許多，他笑起來:“我以前也聽說過意倫先生，聽說他很博學，很聰明，會龍的語言，而且他的龍對他也超級好。我原本也想過去找他的，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裏，而且，以我的雙腿的速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成功見到他。”
兩個人類都覺得可以去找意倫先生得到一些新啟發，寵白旌顏的以斯拉當然也不會反對，扇著龍翼就帶他們去水龍巴蘭家。
巴蘭對於他們的到來表示很不歡迎，本想說幾句嘲弄的話，被羅意倫一個眼神給攔住了。
它覺得自從以斯拉那個人類出現後，自己越來越不得寵了。
羅意倫對於他們的到來表示歡迎，也拿出了一些果子，熱茶和小餅幹熱情款待他們。
在聽了沈清秋的故事以及白旌顏的焦慮和思考後，他的表情也慎重起來，還帶著一起氣憤:“其實你們說的這些，我幾年前也想到過，當時也查了很多長老會給出的資料，甚至當初去找長老會的那些龍控訴過，不過效果不大，它們根本不願聽人類的聲音。”
羅意倫拿起一杯熱茶，捧在手中，繼續道:“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人類在這裏離開龍就不能在這裏存活這件事嗎？它們當然知道！但是它們的眼中沒有人類，只有關於它們龍族的覆興和安定。其實以前它們也帶人類女性來【天境】作為寵物，不過據說人類女性不容易養活，後面養的就全部都是人類男性了。這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我覺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人類女性能夠懷孕，而這件事，是它們作為嫉妒的。而且懷孕後的人類女性會和人類男性組成家庭，他們會在這裏一代一代的繁衍下去。然而龍卻不能，它們直到現在也沒有新生命產生。說到底，這裏是【天境】，龍的聚居地，它們怎麽會讓另一個種族在這裏生活的比龍族更繁盛呢？”
白旌顏和沈清秋都陷入了深思。
有什麽方法可以改變這種情況嗎？
當然有，在人類歷史上，有數以萬計的變革。自上而下的改革，自下而上的革命。
可是，在這裏改革。龍族的長老們怎麽會改革？
革命。那需要群眾基礎，可是【天境】中的人類少的可憐，根本沒有群眾基礎。
讓【天境】的人類擁有屬於自己的權利無異於癡人說夢。
羅意倫已經堵過長老院很多次，後面長老院的人甚至不願意見他。
當，當權者擁有絕對的權利而又不願改變時，他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甚至沒有人權的人類，根本奈何不了它們。
除非，能讓人類獲得和長老院同等的權利，或者，有讓長老院忌憚的東西。
可人類，除了自己，一無所有，他們現在的生活甚至都要依靠於長老院的施舍。
看他們討論的差不多了，巴蘭又再次趕他們離開，理由是羅意倫不太舒服。
本來白旌顏不想理巴蘭，想再和意倫先生說會兒話，討論一下怎樣依靠他們微薄的力量讓那些被遺棄的人類再次存活下來的。
但是他轉頭看意倫先生，臉色確實不太好。
他想:意倫先生也很操心這些事情吧，甚至更多，意倫先生知道的比自己多的太多了，總是能考慮更遠。意倫先生一定最近太操勞了。
在離去之前，他充滿擔憂的看著羅意倫，說:“意倫先生，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啊！不要太過於操勞了，任何時候都要註意休息。”
羅意倫微笑點頭:“旌顏，放心吧，我會的。”
巴蘭想去抱羅意倫，但是被他躲開了，巴蘭一臉不高興，控訴道:“你最近為什麽總是拒絕我！”
羅意倫不好意思的對白旌顏他們笑了笑，轉頭一臉無奈地看著巴蘭，說:“我沒有拒絕你，我只是不想太依靠你……”
巴蘭不解:“依靠我不好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寵物！”
羅意倫看著他，臉色突然冷下來:“你再說一遍！”
巴蘭意識到自己說了羅意倫不喜歡的話，立馬閉上嘴巴，但是它轉頭發現白旌顏和以斯拉他們還沒走，兇神惡煞道:“你們怎麽還不走！”
以斯拉轉身就帶著白旌顏和沈清秋離開。
白旌顏總覺得，意倫先生和巴蘭的關系有點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太敏感的原因……
沈清秋從離開巴蘭家後就有些郁郁寡歡，他本來想找意倫先生尋求幫助的，但是看起來，意倫先生對此也沒什麽辦法。
他看著白旌顏，小心翼翼的問:“旌顏，我……可以暫時和你們一起嗎？那個……我不會吃很多東西的……而且我還會幹活……我……我只求……自己能在這裏活下去……”
最後聲音嗚咽起來，生怕白旌顏拒絕他。
白旌顏當然不會拒絕他，他真的想不出自己拒絕沈清秋後，他要怎麽在這裏生存下去。
“當然可以！我想以斯拉也會同意的，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會好好和它說說，直到它同意的！”
沈清秋滿懷感激的說:“謝謝你，旌顏！你真幸運，遇到一個這麽好的龍！”
白旌顏安慰並鼓勵他:“生活會好起來的，以後我們一定會有該有的權利的，我們都要樂觀一點！”
沈清秋也終於露出笑顏:“是的，謝謝你，旌顏！”
以斯拉聽著他們在盒子裏嘰嘰咕咕的說話，但是它聽不懂，它滿心都在想。
希望那個人類識趣一點，不要再弄哭它的人類了，不然它要讓那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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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龍先生也拋棄了我，那我大概不能在此活下去吧……
同樣都是生命，為什麽要這樣呢？
以斯拉有所感的睜開蔚藍色的眼睛，看著它的人類。
大概所有的主人和寵物之間都有一種聯系，當他高興或者難過的時候，主人都能體會到。
以斯拉爬下金幣山，發現自己的人類也和另一個人類一樣抱著膝蓋，一副思考的樣子。
它覺得是那個人類讓自己的人類不高興的。
他喘著粗氣，雙眼盯著那個惹自己寵物不高興的人類，對著他發出一聲巨大的龍吟。
沈清秋嚇的一臉無措，他茫然的看著面前的雪龍，感受到了它的憤怒。
他難過的想:龍都不喜歡我嗎？
白旌顏看著這一幕，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他大聲呼喊以斯拉:“龍先生！你在做什麽！你為什麽要嚇他！”
以斯拉轉過頭看著他說:“這個人類讓你很難過。”
白旌顏無語:“讓我難過的不是他，是你們龍族！”
以斯拉不明所以的問:“為什麽？”
白旌顏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龍先生會理解自己的憂慮嗎？
告訴它因為你們龍族根本沒給我們人類獨立的權利，我們在這裏的全部意義，就是讓你們龍族不無聊。
你們喜歡我們，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在這裏生活，你們不喜歡我們，就可以丟棄我們。
白旌顏皺著好看的眉毛，企圖讓以斯拉理解自己的心情:“龍先生，沈清秋先生他的主人是海龍格爾薩，”他指了指沈清秋，“可是格爾薩拋棄了它，現在他無法在這裏生存……”
以斯拉打斷他:“所以你擔心我也會拋棄你？不，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你不要難過了！”
白旌顏:“龍先生，這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但這不是主要的原因。”
以斯拉仍舊不明白:“那是什麽原因？”
白旌顏:“我們在這裏沒有任何權利，離開了你們，我們根本生存不了。”
以斯拉:“那你們不要離開我們就好了啊！”
白旌顏:“可是你們會拋棄我們啊！”
以斯拉:“反正我不會拋棄你的！你不要擔心了！”
白旌顏心裏都無語了，這條龍怎麽什麽都能繞回這個啊！
他思考了一會，委婉了一些:“龍先生，我知道你不會拋棄我，我很開心，你真的是一條好龍。但是，不是所有的龍都是好龍，對吧？其它的龍會拋棄它們的人類，那這些被它們棄養的人類怎麽在這裏活下去呢？”
以斯拉有些高興，它扇了扇自己的龍翼:“我也覺得自己是一條好龍。”
隨後疑惑道:“他們不可以摘果子吃嗎？”
白旌顏看著以斯拉似乎有些明白了，慢慢走近:“可是他們摘不到啊……樹太高了……我們這麽小怎麽能摘到那麽高的果子呢”
說著還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只到以斯拉的小腿。
以斯拉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白旌顏摸了摸以斯拉的尾巴尖:“那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嗎？”
以斯拉繼續點頭:“可憐，你說的這些，好像羅意倫也感嘆過，還因此和長老會那些老龍們吵了一架……”
白旌顏拍頭一想，對啊，意倫先生上次感嘆過，他一定也接觸過這種情況，甚至比他，了解更多，而且，聽起來意倫先生好像已經在用自己的辦法解決了。
想到意倫先生，白旌顏覺得充滿了希望，他總覺得，意倫先生博學智慧，聰明能幹。他自己編寫了一本學習龍語的書，教會了很多人類語言，修了一座城堡，會做小餅幹……
意倫先生一定會更多的東西。
說不定，意倫先生現在正在解決這個問題。
白旌顏把自己的思考告訴沈清秋，想讓他不再那麽沮喪，給予他一點信心和希望。
沈清秋聽了後果然高興了許多，他笑起來:“我以前也聽說過意倫先生，聽說他很博學，很聰明，會龍的語言，而且他的龍對他也超級好。我原本也想過去找他的，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裏，而且，以我的雙腿的速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成功見到他。”
兩個人類都覺得可以去找意倫先生得到一些新啟發，寵白旌顏的以斯拉當然也不會反對，扇著龍翼就帶他們去水龍巴蘭家。
巴蘭對於他們的到來表示很不歡迎，本想說幾句嘲弄的話，被羅意倫一個眼神給攔住了。
它覺得自從以斯拉那個人類出現後，自己越來越不得寵了。
羅意倫對於他們的到來表示歡迎，也拿出了一些果子，熱茶和小餅幹熱情款待他們。
在聽了沈清秋的故事以及白旌顏的焦慮和思考後，他的表情也慎重起來，還帶著一起氣憤:“其實你們說的這些，我幾年前也想到過，當時也查了很多長老會給出的資料，甚至當初去找長老會的那些龍控訴過，不過效果不大，它們根本不願聽人類的聲音。”
羅意倫拿起一杯熱茶，捧在手中，繼續道:“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人類在這裏離開龍就不能在這裏存活這件事嗎？它們當然知道！但是它們的眼中沒有人類，只有關於它們龍族的覆興和安定。其實以前它們也帶人類女性來【天境】作為寵物，不過據說人類女性不容易養活，後面養的就全部都是人類男性了。這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我覺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人類女性能夠懷孕，而這件事，是它們作為嫉妒的。而且懷孕後的人類女性會和人類男性組成家庭，他們會在這裏一代一代的繁衍下去。然而龍卻不能，它們直到現在也沒有新生命產生。說到底，這裏是【天境】，龍的聚居地，它們怎麽會讓另一個種族在這裏生活的比龍族更繁盛呢？”
白旌顏和沈清秋都陷入了深思。
有什麽方法可以改變這種情況嗎？
當然有，在人類歷史上，有數以萬計的變革。自上而下的改革，自下而上的革命。
可是，在這裏改革。龍族的長老們怎麽會改革？
革命。那需要群眾基礎，可是【天境】中的人類少的可憐，根本沒有群眾基礎。
讓【天境】的人類擁有屬於自己的權利無異於癡人說夢。
羅意倫已經堵過長老院很多次，後面長老院的人甚至不願意見他。
當，當權者擁有絕對的權利而又不願改變時，他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甚至沒有人權的人類，根本奈何不了它們。
除非，能讓人類獲得和長老院同等的權利，或者，有讓長老院忌憚的東西。
可人類，除了自己，一無所有，他們現在的生活甚至都要依靠於長老院的施舍。
看他們討論的差不多了，巴蘭又再次趕他們離開，理由是羅意倫不太舒服。
本來白旌顏不想理巴蘭，想再和意倫先生說會兒話，討論一下怎樣依靠他們微薄的力量讓那些被遺棄的人類再次存活下來的。
但是他轉頭看意倫先生，臉色確實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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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去之前，他充滿擔憂的看著羅意倫，說:“意倫先生，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啊！不要太過於操勞了，任何時候都要註意休息。”
羅意倫微笑點頭:“旌顏，放心吧，我會的。”
巴蘭想去抱羅意倫，但是被他躲開了，巴蘭一臉不高興，控訴道:“你最近為什麽總是拒絕我！”
羅意倫不好意思的對白旌顏他們笑了笑，轉頭一臉無奈地看著巴蘭，說:“我沒有拒絕你，我只是不想太依靠你……”
巴蘭不解:“依靠我不好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寵物！”
羅意倫看著他，臉色突然冷下來:“你再說一遍！”
巴蘭意識到自己說了羅意倫不喜歡的話，立馬閉上嘴巴，但是它轉頭發現白旌顏和以斯拉他們還沒走，兇神惡煞道:“你們怎麽還不走！”
以斯拉轉身就帶著白旌顏和沈清秋離開。
白旌顏總覺得，意倫先生和巴蘭的關系有點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太敏感的原因……
沈清秋從離開巴蘭家後就有些郁郁寡歡，他本來想找意倫先生尋求幫助的，但是看起來，意倫先生對此也沒什麽辦法。
他看著白旌顏，小心翼翼的問:“旌顏，我……可以暫時和你們一起嗎？那個……我不會吃很多東西的……而且我還會幹活……我……我只求……自己能在這裏活下去……”
最後聲音嗚咽起來，生怕白旌顏拒絕他。
白旌顏當然不會拒絕他，他真的想不出自己拒絕沈清秋後，他要怎麽在這裏生存下去。
“當然可以！我想以斯拉也會同意的，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會好好和它說說，直到它同意的！”
沈清秋滿懷感激的說:“謝謝你，旌顏！你真幸運，遇到一個這麽好的龍！”
白旌顏安慰並鼓勵他:“生活會好起來的，以後我們一定會有該有的權利的，我們都要樂觀一點！”
沈清秋也終於露出笑顏:“是的，謝謝你，旌顏！”
以斯拉聽著他們在盒子裏嘰嘰咕咕的說話，但是它聽不懂，它滿心都在想。
希望那個人類識趣一點，不要再弄哭它的人類了，不然它要讓那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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