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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Chapter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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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蒼白呆滯的蕭如鳳,慕容君笙緊握著拳頭,最終的最終孩子還是沒能保住

蕭如鳳心痛,慕容君笙更為心痛。滿心期待的孩子再次化為了一灘血水,難不成他這一生註定無子麽!

“皇上,您會為我們的孩兒報仇嗎?”蕭如鳳輕撫著肚皮,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他為什麽要害我的孩兒,無冤無仇的跑來質問我,天知道他的娘親在哪?我的孩子?是娘對不起你,又一次害你沒出生就走了。”

“鳳兒!”慕容君笙心一痛,緊接著對著穎兒說:“照顧好你們娘娘!”

蕭如鳳的話,令慕容君笙緊鎖了眉頭,憤怒過後心頭的疑惑也可謂不輕,蕭如鳳胡言亂語中似乎又在向他透露著什麽。

朝鳳宮所有的宮女太監詢問了個遍,慕容君笙得到的都是同一個信息,那就是蕭如風怒氣沖沖闖進朝鳳宮,口口聲聲讓蕭如鳳放了他母親。

慕容君笙按了按額頭的太陽穴,只覺頭痛,這不符合常理啊!

他會調查清楚的!慕容君笙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他不會放過害死他孩子的人

瞧了一眼尚沈浸在悲痛中的蕭如鳳,慕容君笙擡步離去,他的心亂的很,根本沒有想要安撫蕭如鳳的心,他只想查清楚為什麽?蕭如風為什麽要這麽做?

心情亂糟糟的慕容君笙,也就不會發現在他離去的瞬間,蕭如鳳臉上的悲傷蕩然無存,只剩下絲絲陰笑,她這成功了一半,接下來的一半就要靠她父親了

刑部大牢裏,蕭如風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的按著腹部,面色蒼白

下腹一陣一陣的疼痛,額頭不住的冒著冷汗,蕭如風不明白僅僅只是被蕭如鳳狠推了一把,肚子怎麽會這般絞痛。

而對蕭母的擔憂更上了一個層次,如今他身處大牢,母親的處境恐堪憂。

蕭如風身痛心憂之下,竟生生的暈了過去。

蕭母失蹤了?”慕容君笙對著跪在下首稟告的侍衛喝問。

“是的。剛不久的事,蕭母失蹤後蕭將軍就立刻闖了朝陽宮。”下首跪著的侍衛規規矩矩的將查到的一切上報君主。

揮退侍衛,慕容君笙陰沈著一張臉坐在龍椅上,侍衛的回稟應證了蕭如鳳的胡言亂語中的一些關鍵詞及朝鳳宮太監宮女的所見所聞。

蕭如風害了他的孩子已經毋庸置疑,只是為什麽要將他母親的失蹤歸咎在蕭如鳳頭上。

而慕容君笙心頭的這個疑惑,隨著蕭徽的到來,一切明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蕭如風還隱藏著這麽一個驚天大秘密,曾記得他還開玩笑的問過他他與蕭如鳳不會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沒想到這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失散,照蕭徽的話來說就是當年蕭如風母親耍弄心機,差點害死蕭如鳳,蕭徽一氣之下將他們趕出了丞相府。如今蕭如風這是報覆,覺得他們娘倆的離開是蕭如鳳造成的,更是偏執的以為他母親的失蹤與蕭如鳳有關。

想起蕭如風曾經對蕭如鳳不加掩飾的敵意以及漠然的態度,蕭徽一番聲淚俱下的話,慕容君笙是信了九分,這不信的一分大概就是當年蕭徽待他們母子並沒有他說的那麽好吧。

蕭如風啊蕭如風,你就算對蕭家對蕭如鳳有再大的怨氣,也不該牽扯到朕的孩子,甚至害死朕的孩兒。原本消退的怒氣再次湧上心頭,慕容君笙噌的一下從龍椅上站起,往外走。

啪!鞭子打在身上的痛覺,令蕭如風瞬間清醒了些,肚子仍舊一顫一顫的痛,無力的拉攏著眼皮,觸目的是一雙金色皇靴,蕭如風不用猜也知來人是誰。

“皇上!”蕭如風低低的道著,想要起身跪拜,卻是連動的力氣也沒了。

“醒了!”慕容君笙怒氣而來,卻見蕭如風睡的死沈,一個不滿便從獄吏那要了一條鞭子過來,一揮手便打了下去。而此刻見蕭如風醒來,亦是沒什麽好口氣。

滿身怒氣的慕容君笙自然也沒有察覺出蕭如風不對勁的狀態,更不知他以為的沈睡實際是昏睡。

不及思索帝王的來意,蕭如風心中念及一事,忙問道:“鳳貴妃肚裏的孩子沒了!這下你滿意了!”蕭如風不提尚罷,一提慕容君笙哪裏還忍得住心口的怒火,一下子打斷蕭如風的話,緊接著刷刷刷接連幾鞭劈頭蓋臉的朝著蕭如風甩去。

冷的掉渣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心瞬間掉到了谷底,慕容君笙的冷言冷語遠比此刻砸在身上的鞭子要來的痛。

“皇上,真的不是我,我只想逼她說出我娘的下落,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求你相信我。”嘴嘶啞的聲音極力解釋著,蕭如風手不由的攥住慕容君笙的褲腳,只期盼帝王能夠聆聽並相信他的解釋。

若真的是因為他的疏忽造成蕭如鳳的摔倒,那麽他認,可是他親眼見著蕭如鳳自個重重的坐向地面,甚至他隱約可見她那得逞的笑,他不想讓慕容君笙誤解他。

然而期盼終究只是期盼,慕容君笙接下來的話徹底粉碎了蕭如風的心。

“相信!”慕容君笙嗤笑,“被蕭徽趕出府的兒子,你報覆他們倒是報覆到了朕的頭上,你是拿朕的龍子當成你覆仇的標本了,你母親的失蹤不過是一個導火線,你早就想毀了你的親生妹妹吧!”

冰冷刺骨的話語,每一字每一句,都寒透著蕭如風的心,兒子、妹妹這一類字眼更是對他深深的諷刺,被押下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與蕭家的這層關系是瞞不住了,可他也沒有想到帝王是這般想他的。

“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朕愛著朕的話,可轉身之間就害了朕的孩兒,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所謂的喜歡。”慕容君笙的冷言依舊在繼續,可蕭如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在慕容君笙的心裏,他蕭如風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麽!蕭如風眼裏流轉著怎麽也掩飾不住的憂傷,他是想過要報覆他們,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借傷害她腹中的胎兒來傷害她,因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慕容君笙是多麽的重視這個孩子。他那麽愛他,怎麽可能忍心讓他絕子呢!況且最終因為種種原因,他什麽也沒做成

“我娘真的是被他們帶走了,我真的沒有摔她,更沒想過要害她腹中的胎兒。”無力的申辯,明知慕容君笙什麽都不會信的,可蕭如風依舊一遍一遍的倔強的訴說著他的無辜。

緊了緊握著鞭柄的手,到這個時候,他怎麽還敢稱自己無辜,事實俱在,他親眼所見,他還敢狡辯。

想起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他的孩子就這麽喪命在了這個曾口口聲聲愛他的男子手裏,慕容君笙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怒發沖冠的對著蕭如風又是踢又是打,心裏痛的要死,他要讓他比他更痛。

“皇上!”匆匆而來的路子軒一見這場面,慌忙的上前攔著,“皇上,您冷靜點,再打如風就要被你打死了。”

驚聞宮中巨變,路子軒是緊趕慢趕的趕往皇宮,可還是遲了一步,慕容君笙去了刑部。

馬不停蹄的從皇宮趕往刑部,路子軒連拉帶扯著刑部尚書一起來到大牢,見到的便是這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路子軒一攔之下,慕容君笙倒是冷靜了些許,低頭一望,頓時倒吸了一口氣,腳下的人兒哪裏還看得出本來面目。衣衫盡碎,背上道道鞭痕層層覆蓋,甚至大腿內側也有著血色汙痕,雜亂的頭發很好的遮蓋住了臉頰,讓人看不清他極端痛苦的神情。

血肉模糊的人兒似乎在喃喃說著些什麽,慕容君笙聽不清,也不願聽清楚,隱下突兀疼痛的心,不斷的告誡著自己這是殺你孩子的兇手,不能心軟,不能有不忍之心,這是他該得的。

“刑部尚書,按謀害皇嗣定罪!”心疼的厲害,慕容君笙到底還是待不下去了,冷冷的扔下一句話,離去。

是!被強拉著過來的刑部尚書訥訥應是,這蕭大將軍突然被下了大獄,他這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路子軒路大統領給拉到了這裏,見了這麽一幕慘狀,他這心嚇得是一顫一顫的,如今帝王臨走前還告知了他這麽個罪名,讓他定罪,謀害皇嗣,罪當死,這還要他怎麽定罪啊。

“如風!”可不管刑部尚書被嚇得夠嗆的心,路子軒急急的走過去,遍體鱗傷的蕭如風根本讓他不敢觸碰。

“傷藥,對,傷藥!”路子軒嘀咕著嘀咕著,對著刑部尚書一吼,“楞著幹嘛,快拿傷藥!”

可憐這刑部尚書前腳被慕容君笙嚇得一顫一顫,後腳被路子軒吼的一楞一楞。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可憐他一把年紀,還得被小輩吼,不過他也看出來路子軒是真急了才對他這麽一位老人家吼的,而那位蕭大將軍的傷勢也確實不能再耽擱了,任命的去拿金創藥順帶請了個大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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