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動員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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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楓給網站設計了界面，但網頁制作他不在行。
陳老大這兩天來的次數減少了，也不買零食投餵了，每次來都是有事兒，坐的也遠。讓蘇楓拒絕的話沒有說的情境。
人家都站門口跟你說話了，你還說咱倆沒戲？人不得說你自戀啊。
“上次的事兒我問了，我朋友說他查不到。”陳老大拿到設計稿坐到一邊，看了一會兒才說。
“哦，沒事兒，我知道她是誰了。”蘇楓這幾天沒上線，那女流氓段位太高，惹不起。
“知道了？”陳老大驚訝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她自己說的啊，她就是被封號的那個乂二，風和月沒有邊不就是乂二麽，叫張月峰，一護士。”
陳老大哦了一聲。
“我要開的那個動員大會你去麽？”陳老大知道蘇小狐貍不愛見人，坐了半天後才問。
“能不去麽？”蘇楓是真的不怎麽喜歡交際，說兩句就煩，讓他幹一天活都沒有說話累。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陳老大實話實說，“你腦子活，去幫我看看，那些人誰能用，誰不可信。都是我的朋友，我判斷不好。可需要的是一個團隊，不是一個團夥。”
“我怎麽判斷啊？”蘇楓不明白陳老大怎麽相中他了。
“你行的，你有這個能力。”陳老大自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行，別給我扣帽子，我去就是了。”蘇楓不忍心看陳老大這樣，“先說好，我就在一邊坐著，不說話啊。”
“成。”陳老大高興的出門差點兒跘門坎上。
這動員大會，還真的開起來了。
陳老大的能力是真的有。花溪幾個有頭臉的商人都來捧場。有機農場，會所，旅行社，洗浴中心，更有金店老總，房地產老板都到了。三教九流湊了一個展廳。
他在會場上的演講不知道是不是排練過，很煽動人心。花溪窮，可怎麽也是一個市，眼看著南方的企業不聲不響地在賺咱身邊每一分錢，咱得擰成一股繩幹點兒對咱花溪有用的事兒。
同樣是旅游業，雲南玩的東北人不消費幾千幾萬的玉石首飾能把咱揍一頓沒人管。上海迪士尼吃飽得幾百，海邊一只普通蝦四十沒人問。咱東西要價高一點兒就黑咱們亂收費。
我內哥們開的店，那母□□我買還得四十一只呢，南方人來吃一大桌子扔幾百就想走。
有好事兒想不起來咱東北人。現在話語權在人家南方人手裏。全國都在說咱東北人不好。咱得爭點兒氣。
網絡經濟金融行業說到底就是個大泡沫，最後還是靠實業撐著。也別聽國家喊口號了，咱得自救。想參與進來的，咱勁往一起使。
最後的目標就是振興咱們自己，讓咱花溪，留在家鄉能放下心來好好過日子，不讓人笑話沒咱出息。走出去的也不用吞吞吐吐的不敢報咱花溪的大名。
……
蘇楓看著講臺上的陳老大，覺著他特別有power。
“講的怎麽樣？”陳老大下來第一件事兒就坐到了蘇楓的身邊，能看出他的激動。
“特別好。”蘇楓在人多的時候放不開，尤其陳老大越過那麽多的人直接坐到他身邊，他……受寵若驚。
陳老大抓住蘇楓的手，他手心都是汗，像是安撫，也像是給他自己充個電。他又回到人群中去了。
會後是自助的酒會，陳老大自掏腰包做了這麽多事兒。
蘇楓想走。這麽多人，別說陳老大分不清了，他那子虛烏有的臉盲癥都犯了，看誰都差不多。陳老大是不是怕他走啊，特意過來捏他一下。
蘇楓逼自己給陳老大留個面子，往邊上一盤水果那兒走，現在只有吃能安撫他的不安。
沒到地方呢，李姐端著兩盤子點心把他扯一邊去了。
“陳老大讓我來照看你。”李姐找了個小包間，跟蘇楓一起躲了進去。
“李姐怎麽也來了？”蘇楓看著盛裝打扮的李姐眼前一亮，太美了。
“李姐，你的氣質最適合這種大氣的打扮，平時紮個馬尾，總像學生似的。”蘇楓真心誇道。
李姐笑的很淡，只勾了勾嘴角，說了聲“謝謝。”
“你也是商人？”蘇楓不知道今天這算個什麽會。
“算是吧，我盤了個小店，正在裝修呢。”
“是嘛？在哪呀？”蘇楓能跟初戀搭上話很開心，“沒事兒我可以去幫忙啊。”
“在花佳園下面那排會所，我準備開個酒吧。”
李姐說的那個地方老百姓不知道，那是花溪歷史悠久的富人區，原本是兩排獨門獨院的別墅，現在全改成了會所。消費都不低。
“厲害了，我去幫忙以後可要給我打折啊！”蘇楓軟萌地說著客套話。
“你這不是也會跟人交流麽？”李姐眨眨眼，“你上學的時候總溜邊，也不愛跟人說話。”
“你記得我？”蘇楓又一次受寵若驚。
“嗯，你是我爸的學生麽，我在球場門口那兒賣水時總能看到你。別人跟我臭話都一套套的，就你扔下錢就跑。”李姐回憶道。
“……姐你記性真好。”蘇楓上學時社恐比較重，“我現在也不怎麽愛說話，只是走進社會不說不行了，硬克服唄。不影響什麽。”
“嗯，明天周末，你沒事的話來幫我點忙，我學調酒呢，可我不會喝，你來嘗嘗味道，提提意見。
“成。”蘇楓痛快地答應著。“李姐，你覺得陳老大想做的事兒能成麽？”
“有志者，事竟成。他是個幹大事兒的人。”李姐看著蘇楓的小臉兒，八卦的問，“我認識他也挺久了，沒見他跟誰說完話還得找人捏捏小手呢？”
“……”蘇楓深刻體會到了，比東北爺們更爺們的是什麽人了，是東北娘們，他漲紅著臉說:“姐你是不是在調戲我？”
“那就是還沒挑明呢唄？”李姐恍然大悟，“他……好像……沒處過對象呢？還以為他是事業型的呢，”李姐上下打量了蘇楓一番說，“原來他喜歡軟萌可愛的？”
蘇楓想起來陳老大好像說過，兩口子有一個可愛的就行。
“……”什麽嘛？八字沒一撇呢就過來圈地盤？
“姐，我覺得，我更喜歡你這種的。”蘇楓心裏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我是哪種的？”李姐嘴裏塞著蛋糕，沒拿小孩變相的表白當個事兒。
“堅定，有power。”
“啊？啥玩意？說人話。”
“就是看著很柔弱，但特別有力量。你屬於那種無欲則剛的，不需要誰的保護，很堅定，沒人能改變你。”蘇楓上學那幾年，遠遠的那著都覺得李姐好。想娶回家當媳婦兒。
“李姐……你要是……單身就好了。”蘇楓這多年的暗戀可算是順利說出來了。
“滾犢子，”李姐一點兒面子都沒給，輕斥道，“老娘結婚前你怎麽不說，過時不候。”
蘇楓知道話有唐突，“我得說啊，說破才無毒。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陳老大是挺有power，但是塊頭太大了，我接受無能。”
“你在上面唄。”李姐無良的建議又惹了蘇楓一個大紅臉。
“我發現了，我是真說不過已婚的老娘們。”蘇楓紅著臉往嘴裏塞點心，不想再說一個字。
“哈哈哈哈，我未婚時你也不是對手。”李姐快被這小孩逗死了，“你就遠遠的看知道我是啥人啊，我感覺我就是生錯性別的同性戀，所以才喜歡男人。”
“跨性別同性戀？”
“就是那麽一形容，我就是一女漢子，你夢裏那個根本不是我。”
“嗯，我懂的。”蘇楓知道李姐這是在斷他的念想。
“姐。”蘇楓不知道應該應該告訴她姐夫的事兒，不知道不那麽痛苦。
李姐拍了拍手上的點心屑，“弟啊，姐知道你要說啥，我現在也在想這些問題，等我想好了，第一個告訴你。”
“嗯。”
原來姐什麽都知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窩囊？”
蘇楓也不知怎麽說，“你得自己覺得好才行。你要是委屈了，我們大家想辦法也把排面給你找回來。你要是還想要那個人……就得多費點兒力氣解決。”
“我小時候我爸跟我說，有些事兒，長大以後我就明白了，可是我現在怎麽更糊塗了呢？”李姐自言自語地道。
蘇楓聽不懂，“明白什麽事兒？”
李姐也搖搖頭，又是淡淡的那種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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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站門口跟你說話了，你還說咱倆沒戲？人不得說你自戀啊。
“上次的事兒我問了，我朋友說他查不到。”陳老大拿到設計稿坐到一邊，看了一會兒才說。
“哦，沒事兒，我知道她是誰了。”蘇楓這幾天沒上線，那女流氓段位太高，惹不起。
“知道了？”陳老大驚訝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她自己說的啊，她就是被封號的那個乂二，風和月沒有邊不就是乂二麽，叫張月峰，一護士。”
陳老大哦了一聲。
“我要開的那個動員大會你去麽？”陳老大知道蘇小狐貍不愛見人，坐了半天後才問。
“能不去麽？”蘇楓是真的不怎麽喜歡交際，說兩句就煩，讓他幹一天活都沒有說話累。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陳老大實話實說，“你腦子活，去幫我看看，那些人誰能用，誰不可信。都是我的朋友，我判斷不好。可需要的是一個團隊，不是一個團夥。”
“我怎麽判斷啊？”蘇楓不明白陳老大怎麽相中他了。
“你行的，你有這個能力。”陳老大自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行，別給我扣帽子，我去就是了。”蘇楓不忍心看陳老大這樣，“先說好，我就在一邊坐著，不說話啊。”
“成。”陳老大高興的出門差點兒跘門坎上。
這動員大會，還真的開起來了。
陳老大的能力是真的有。花溪幾個有頭臉的商人都來捧場。有機農場，會所，旅行社，洗浴中心，更有金店老總，房地產老板都到了。三教九流湊了一個展廳。
他在會場上的演講不知道是不是排練過，很煽動人心。花溪窮，可怎麽也是一個市，眼看著南方的企業不聲不響地在賺咱身邊每一分錢，咱得擰成一股繩幹點兒對咱花溪有用的事兒。
同樣是旅游業，雲南玩的東北人不消費幾千幾萬的玉石首飾能把咱揍一頓沒人管。上海迪士尼吃飽得幾百，海邊一只普通蝦四十沒人問。咱東西要價高一點兒就黑咱們亂收費。
我內哥們開的店，那母□□我買還得四十一只呢，南方人來吃一大桌子扔幾百就想走。
有好事兒想不起來咱東北人。現在話語權在人家南方人手裏。全國都在說咱東北人不好。咱得爭點兒氣。
網絡經濟金融行業說到底就是個大泡沫，最後還是靠實業撐著。也別聽國家喊口號了，咱得自救。想參與進來的，咱勁往一起使。
最後的目標就是振興咱們自己，讓咱花溪，留在家鄉能放下心來好好過日子，不讓人笑話沒咱出息。走出去的也不用吞吞吐吐的不敢報咱花溪的大名。
……
蘇楓看著講臺上的陳老大，覺著他特別有power。
“講的怎麽樣？”陳老大下來第一件事兒就坐到了蘇楓的身邊，能看出他的激動。
“特別好。”蘇楓在人多的時候放不開，尤其陳老大越過那麽多的人直接坐到他身邊，他……受寵若驚。
陳老大抓住蘇楓的手，他手心都是汗，像是安撫，也像是給他自己充個電。他又回到人群中去了。
會後是自助的酒會，陳老大自掏腰包做了這麽多事兒。
蘇楓想走。這麽多人，別說陳老大分不清了，他那子虛烏有的臉盲癥都犯了，看誰都差不多。陳老大是不是怕他走啊，特意過來捏他一下。
蘇楓逼自己給陳老大留個面子，往邊上一盤水果那兒走，現在只有吃能安撫他的不安。
沒到地方呢，李姐端著兩盤子點心把他扯一邊去了。
“陳老大讓我來照看你。”李姐找了個小包間，跟蘇楓一起躲了進去。
“李姐怎麽也來了？”蘇楓看著盛裝打扮的李姐眼前一亮，太美了。
“李姐，你的氣質最適合這種大氣的打扮，平時紮個馬尾，總像學生似的。”蘇楓真心誇道。
李姐笑的很淡，只勾了勾嘴角，說了聲“謝謝。”
“你也是商人？”蘇楓不知道今天這算個什麽會。
“算是吧，我盤了個小店，正在裝修呢。”
“是嘛？在哪呀？”蘇楓能跟初戀搭上話很開心，“沒事兒我可以去幫忙啊。”
“在花佳園下面那排會所，我準備開個酒吧。”
李姐說的那個地方老百姓不知道，那是花溪歷史悠久的富人區，原本是兩排獨門獨院的別墅，現在全改成了會所。消費都不低。
“厲害了，我去幫忙以後可要給我打折啊！”蘇楓軟萌地說著客套話。
“你這不是也會跟人交流麽？”李姐眨眨眼，“你上學的時候總溜邊，也不愛跟人說話。”
“你記得我？”蘇楓又一次受寵若驚。
“嗯，你是我爸的學生麽，我在球場門口那兒賣水時總能看到你。別人跟我臭話都一套套的，就你扔下錢就跑。”李姐回憶道。
“……姐你記性真好。”蘇楓上學時社恐比較重，“我現在也不怎麽愛說話，只是走進社會不說不行了，硬克服唄。不影響什麽。”
“嗯，明天周末，你沒事的話來幫我點忙，我學調酒呢，可我不會喝，你來嘗嘗味道，提提意見。
“成。”蘇楓痛快地答應著。“李姐，你覺得陳老大想做的事兒能成麽？”
“有志者，事竟成。他是個幹大事兒的人。”李姐看著蘇楓的小臉兒，八卦的問，“我認識他也挺久了，沒見他跟誰說完話還得找人捏捏小手呢？”
“……”蘇楓深刻體會到了，比東北爺們更爺們的是什麽人了，是東北娘們，他漲紅著臉說:“姐你是不是在調戲我？”
“那就是還沒挑明呢唄？”李姐恍然大悟，“他……好像……沒處過對象呢？還以為他是事業型的呢，”李姐上下打量了蘇楓一番說，“原來他喜歡軟萌可愛的？”
蘇楓想起來陳老大好像說過，兩口子有一個可愛的就行。
“……”什麽嘛？八字沒一撇呢就過來圈地盤？
“姐，我覺得，我更喜歡你這種的。”蘇楓心裏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我是哪種的？”李姐嘴裏塞著蛋糕，沒拿小孩變相的表白當個事兒。
“堅定，有power。”
“啊？啥玩意？說人話。”
“就是看著很柔弱，但特別有力量。你屬於那種無欲則剛的，不需要誰的保護，很堅定，沒人能改變你。”蘇楓上學那幾年，遠遠的那著都覺得李姐好。想娶回家當媳婦兒。
“李姐……你要是……單身就好了。”蘇楓這多年的暗戀可算是順利說出來了。
“滾犢子，”李姐一點兒面子都沒給，輕斥道，“老娘結婚前你怎麽不說，過時不候。”
蘇楓知道話有唐突，“我得說啊，說破才無毒。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陳老大是挺有power，但是塊頭太大了，我接受無能。”
“你在上面唄。”李姐無良的建議又惹了蘇楓一個大紅臉。
“我發現了，我是真說不過已婚的老娘們。”蘇楓紅著臉往嘴裏塞點心，不想再說一個字。
“哈哈哈哈，我未婚時你也不是對手。”李姐快被這小孩逗死了，“你就遠遠的看知道我是啥人啊，我感覺我就是生錯性別的同性戀，所以才喜歡男人。”
“跨性別同性戀？”
“就是那麽一形容，我就是一女漢子，你夢裏那個根本不是我。”
“嗯，我懂的。”蘇楓知道李姐這是在斷他的念想。
“姐。”蘇楓不知道應該應該告訴她姐夫的事兒，不知道不那麽痛苦。
李姐拍了拍手上的點心屑，“弟啊，姐知道你要說啥，我現在也在想這些問題，等我想好了，第一個告訴你。”
“嗯。”
原來姐什麽都知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窩囊？”
蘇楓也不知怎麽說，“你得自己覺得好才行。你要是委屈了，我們大家想辦法也把排面給你找回來。你要是還想要那個人……就得多費點兒力氣解決。”
“我小時候我爸跟我說，有些事兒，長大以後我就明白了，可是我現在怎麽更糊塗了呢？”李姐自言自語地道。
蘇楓聽不懂，“明白什麽事兒？”
李姐也搖搖頭，又是淡淡的那種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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