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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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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紮吧

許輕宜看了看那瓶酒,除了第一口難喝之外,好像感覺有點好喝。

她準備伸手拿過來看看叫什麽,說不定以後自己找感覺的時候能抿兩口。

可她的手剛伸過去,時卿也急忙想阻攔的同時,另一個手也幾乎同一時間伸過來。

許輕宜去握酒瓶的手被那個寬大的掌心包裹住。

她擡眼看過去,沈硯舟的眼神淡淡從她手上掃過,直接把酒瓶拿了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

喝了。

又倒一杯。

正好酒瓶空了,他順手扔到了旁邊,全程沒看她。

許輕宜原本的酒欲瞬間淡了。

但最後平時很少喝的許輕宜,還是喝多了。

談不上多難受,就是腦子有點漲漲的,眼睛暈暈的,閉起來比較舒服。

時卿本來很克制,結果被一幫朋友灌得不行,沒法送許輕宜回去。

“你送一下她?”時卿抱著沈硯舟的手臂,腦袋搭在他肩上,都快站不穩了。

沈硯舟冷冷淡淡,“關我什麽事。”

時卿略笑,“我放心你。”

幫她解決那麽大的事都要給他讓功勞,肯定不會對她怎麽樣。

不過,時卿也不放心的叮囑:“送到給我打個電話,確保你走了。”

沈硯舟扒拉掉他直接往前走。

許輕宜原本是想自己回去的,時卿說有人送她回去,把她帶到車上等著。

有人拉開車門坐到她旁邊的時候,許輕宜稍微瞇著眼看了看。

沒看清。

“帥哥……”

沈硯舟聽到她模模糊糊的開口,側頭稍微看過去,但是沒等來下文。

她不知道想說什麽,無力的擡了擡手,又放了回去。

沈硯舟讓胖叔把車內空調開高了一點。

車子開得緩慢,但是剛過了一個路口,許輕宜還是皺著眉哼唧起來。

胖叔提醒沈硯舟,“小許是不是想吐?”

車子停了下來。

沈硯舟快速下車,準備讓她從他這邊跟著下車的,等了一會兒,發現她沒動靜。

低身朝車裏看了看她,發現她一張小臉皺在一起,滿是防備,正一臉迷茫的盯著胖叔。

迷瞪的問了句:“你誰,帶我去哪?”

很顯然是把胖叔當成壞人了。

胖叔楞了一下,轉過頭看她,“是我,胖叔,不記得了?”

許輕宜一張臉紅彤彤的,搖了搖頭。

沈硯舟第一次見她喝多,也不知道她喝醉會到什麽地步,剛剛一直都很安靜,還以為回去直接睡下就好。

他在車外和她說話:“你先下來。”

許輕宜立刻轉過頭去看沈硯舟。

車外的人逆著光,看不清臉,許輕宜臉上的防備更重了,然後突然冷冷的對著胖叔,“你下去,我自己開!”

胖叔一臉不知所措。

沈硯舟也有些無奈,“你想吐就先下來,一會兒他會開車送你回去,我們不是壞人。”

呵呵。

哪個壞人腦門上會寫著自己是壞人,她剛被紮了一刀,不相信任何人。

許輕宜摸到了車上的破窗器,握在手裏,“讓我下去!”

胖叔都被逗笑了,可不就是讓她先下去麽?

她一手握著破窗器,另一手在沈硯舟反方向的車門上倒騰。

沈硯舟嘆了口氣,她開門永遠都是打不開的。

他繞過車身,去把那邊的車門給她打開。

結果她一擡頭看到他,頓時又把破窗器對準了他的臉,“別、別以為你帥,我就、就不紮你!”

然後她往後退,又往另一個車門挪,反手去開門。

還是打不開!

沈硯舟站車外看著她哢哢噠噠的弄車門,提醒她:“小心指甲。”

許輕宜果然停了一下,指甲是有點疼。

這次沈硯舟沒有把車門關上,給她留著,又折回剛剛那一側,打開車門。

果然,看到他,她退回了另一邊,終於下車了。

只是喝多了的人腿軟,姿勢並不太好看,甚至有點連滾帶爬。

胖叔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許小姐,實在是忍不住笑,也太可愛了。

平時看著清清冷冷、安安靜靜,淡系小美女一個,沒想到喝醉了酒就呆萌呆萌的!

沈硯舟已經又一次繞過車上,在她摔到地上之前接住她。

她倒好,剛被沈硯舟扶住手臂就跟碰到瘟神一樣一把將他推開!

沈硯舟沒有設防,被推開的那一瞬間,他是楞神的,心臟跟著縮了一下。

喝醉了也知道要討厭他,離他遠點嗎。

“你自己走不了。”沈硯舟站在那兒,也沒有強行扶她了。

許輕宜咬著舌頭,“我……可以!”

她今天顯然是稍微打扮過的,半身裙差不多到腳踝,穿了個小高跟,走起路來搖搖擺擺。

沈硯舟不得不來硬的,把她拉過來,帶到路邊,免得她繼續在馬路上晃,影響交通。

“吐不吐?”他問她。

許輕宜全身都在抗拒的掙紮,“你別……不要碰我!”

“不吐就回車上?”沈硯舟問。

許輕宜冷笑,“你當我傻?”

再回車上不就是羊入狼口嗎?

沈硯舟握著她的手臂,回頭敲了敲車身,告訴胖叔:“先去那邊等我。”

回她住的公寓也不遠,他幹脆帶她步行過去,否則她非得把車給砸了。

沈硯舟沒想到她的抗拒那麽劇烈,過了那個路口,剛到商鋪前,為了掙脫他,直接把身上的短外套蛻皮似的褪了下來。

他看著她從手裏逃脫,還沖他勾了勾唇,“還想抓我?”

沈硯舟:“……”

“別鬧了,夜裏冷。”

她裏面只穿了個吊帶。

許輕宜根本不理他,“你再碰我、我……”

“紮吧,看能不能紮死。”沈硯舟緊了兩步過去,把她扶過來。

她真的把破窗器頭頭紮到手背上的時候,沈硯舟只是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掙紮始終沒斷過,一邊紮他一邊讓他別碰她。

沈硯舟拿她沒辦法,擰了眉,“行!你就在這兒晾著,想讓誰送你,你說,我給你找?”

他已經準備把時卿的號碼調出來了。

聽到她咕噥的說了三個字,指尖僵了一下,擡頭看她。

“你說誰?”

時卿只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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