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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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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嗯,想

以前她怕露臉,怕被同學、同事人肉,現在想開了,誰找她麻煩,估計BOSS比她急。

許輕宜正趕地鐵往回走,聽到短信的聲音,沒回覆。

有故意吊著的成分。

而且地鐵裏不方便,怕旁邊的人看到那個照片。

回去後發現沈硯舟只發了一條:

【穿這樣約會?】

她洗了個手,沒換衣服,去沙發上歇會兒。

給沈硯舟回覆短信:

【我不談戀愛你知道的】

【過幾天可能去影樓拍服飾,提前試試效果】

沈硯舟:【什麽影樓拍這東西?】

許輕宜也沒亂說。

她最近兼職接了幾個拍攝,絲襪之類的,多多少少對她的設計靈感有輔助性。

她的第三個產品升級有點覆雜,各方面要求高,得慢慢來。

可是這些都不能跟沈硯舟透露,只說:【剛看見信息,正規影樓】

其實她答應交易的時候那麽篤定,也是因為前兩次沈硯舟對她的態度。

果然,等了幾秒,沈硯舟的電話就進來了。

許輕宜接通,順著剛剛的話題,“和影樓都有日簽合同的。”

沈硯舟問她:“準備睡了?”

許輕宜依稀能聽出他聲音裏稍微的疲憊,估計在忙那個什麽投標。

破壞別人工作,她心裏會有一絲絲過意不去,但沒辦法,她得保命。

“一會兒,還沒洗澡。”她說。

這話說完,兩邊都有短暫的沈默,許輕宜覺得他可能也是想到了上次他們通著電話一起洗澡一起……

他倒是直接:“衣服還沒換?”

許輕宜不明所以,這都知道,“你是不是上次來我家裏的時候偷偷安監控了?”

沈硯舟低笑了一聲,舒展的靠回真皮沙發,“不敢,怕被扇。”

許輕宜忍著笑一邊往浴室走,中途去拿了睡衣,“不敢那就是想。”

沈硯舟應該是聽到她關門了。

低低的“嗯”了一聲,毫不掩飾,“想。”

“想看。”他說。

許輕宜手裏的動作頓了頓。

下一秒,她看到了有短信,順手點進去,是沈硯舟發過來的照片。

她在籃球賽穿著性感啦啦隊服跳肚皮舞的時候,在他的視角很迷人。

“你怎麽還偷拍?”許輕宜作勢不悅。

沈硯舟挺坦誠:“你拍我一次,扯平了。”

“我已經刪了,你看完還不刪?”

沈硯舟態度認真:“我手機不離身,相冊有鎖,放心。”

這確實讓許輕宜無話可說,只要他不在公眾場合和她怎麽樣,就不算違反他們之間的約定。

許輕宜稍微挑眉,“你拍照技術還挺好的。”

她自己也忍不住保存了照片。

沈硯舟順著桿子往上爬,“我什麽技術都好,以後什麽都可以給你拍,只要你願意。”

以他的能力,婚紗照的水平都是有的。

顯然許輕宜想得狹隘了,只以為他就是想拍她今晚的黑絲。

直接在短信裏回了句:【今晚不撩,累】

沈硯舟在通話裏氣息浮動,像是略微的笑,“我很正經和你聊天,你在想什麽?”

許輕宜:……

她吸了一口氣,故意道:“行,你正經是吧,一會兒別出聲。”

沈硯舟:“……別搞,我明天……”

“……許輕宜。”沈硯舟無奈中幾近寵溺的吐了一口氣。

……

許輕宜在浴室裏突然發出一聲低叫,疼得吸氣。

“怎麽了。”沈硯舟的聲音傳過來。

她疼得氣息不穩,短暫的幾秒都說不出話,“……摔了,疼死了。”

“摔哪了?”沈硯舟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恢覆了往常,“能不能動?”

許輕宜疼得倒抽氣,她是真摔。

聲音都帶上了一點點的哽咽:“不知道骨折了沒有,一動就疼……”

“那就別亂動,我給你叫醫生,你找個朋友陪著去,太晚了……”

後面沈硯舟又交代了好幾句,發現她一點動靜都沒有,才停下來,“許輕宜?”

“我沒朋友。”

許輕宜稀松平常的說了這麽一句,沈硯舟卻聽得一陣沈默。

“沒事,你先休息,我自己處理,先掛了。”她說。

臨掛掉的那一秒,好像聽到沈硯舟問了一句“有沒有錢去醫院?”

許輕宜這會兒確實有點狼狽,忍著疼痛從衛生間離開,也顧不上收拾自己和浴室,先緩緩再說。

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許輕宜的手機響了一下。

沈硯舟發過來的短信躺在亮起的屏幕上。

【實在不舒服就先叫救護車,我走最近的航班,得兩小時才到】

她盯著短信看了會兒,雖然是她預想的結果,但又總覺得有點意外。

他真連夜回?

今天又累又折騰,她握著手機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開始打盹。

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她瞬間被驚醒。

“我到樓下了,跟你說一聲。”沈硯舟的聲音。

這個時候想上樓找她還不忘打個報備。

許輕宜惺忪的撐著額頭,有些好笑,早知道有一天會被人當棋子去勾引他,她之前就別那麽兇了。

許輕宜“唔”的應著聲,“我給你開門。”

但是她瞇了一會兒,一動更是疼,脖子都僵了。

沈硯舟:“大門密碼告訴我,明天你再改一組。”

那倒不用。

她直接把密碼告訴他了。

去醫院的路上,許輕宜歉意的看了他,“你原定出差回程是什麽時候?”

沈硯舟看起來並不在意,“不用管,有人負責那邊的工作。”

哦,那她心裏舒服點了,反正她的任務已經完成。

她摔到尾椎骨和旁邊那塊骨頭了,坐著疼,走路疼,彎腰也疼。

幸好沒有其他問題,緩幾天慢慢就會好,大夫給了個噴塗的藥。

從醫院回到公寓,已經夜裏一點了。

許輕宜緩慢下車,回頭看了他,“你開過去吧,挺遠的。”

沈硯舟一手撐著方向盤,“確定自己上去?”

她點頭。

“我以為你會邀請我一下,沒功勞也有苦勞。”

許輕宜下車動作停住。

“開玩笑的,我送你上去就下來。”於是他從那邊下車,繞過來抱她下車。

兩個人一路都沒說過話。

許輕宜的視線大多在他側臉或者下顎上,然後又挪開。

被這麽親密的抱著,換做平時,她早犯病了,奈何有傷在身。

他走的時候,許輕宜想起個事,把他叫住了。

沈硯舟回頭看過來,“怎麽了?”

許輕宜還有那麽一點不太好意思,“你上次給我送的那個藥,在哪買的?”

他看起來沒明白她說的藥是什麽。

她:“就是……第一次之後你讓我擦那個……”

許輕宜掩飾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挺好用的,好像有保養的功效,比較適合我。”

職業,加上她現在有任務,會比較頻繁,有必要好好養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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