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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修真大佬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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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南鈺躲在一顆樹裏,看著對面那個白衣修士靠著顆樹便坐在了地上,樹上所寄生的那些魔物都在貪婪地靠近他,風南鈺不禁對他的愚蠢感到可笑,笑過之後便轉身欲離開這裏,反正他想聽的已經聽到了,這個人於他便也無甚作用。

結果風南鈺餘光裏瞥見了個熟悉的東西——是那支骨笛。

風南鈺顫抖著手用靈力擊退了那個修士周身的魔物。

那支骨笛名叫白骨夫人,是天下第一舞姬死後留下的一截白骨所做,傳說中吹響白骨夫人的人,能夠再次看見舞姬生前的舞姿。

十三年前,這支白骨夫人是父親作為誕辰禮親手送給哥哥的。

當時風南鈺還小,什麽都不懂,父親送了哥哥禮物,卻沒有送他,他便不高興。眾人帶著他和哥哥一起去凡人的地界玩耍的時候,他也只是悶悶不樂地獨自坐在房間裏生悶氣。

後來哥哥發現了風南鈺的小脾氣,便主動把白骨夫人送給他,希望他不要再生氣了。

可哥哥送的東西怎麽能和父親親手送的一樣呢,風南鈺仍舊是不開心,拿起白骨夫人對著半開的窗子就是扔了出去。

哥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順了順風南鈺頭上的毛就跑到外面去撿骨笛去了。風南鈺還鬧脾氣似的躲開哥哥的手,他卻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是最後一次見到哥哥。

當時跟隨風南鈺和哥哥一起出來玩的侍從大約有七八個,個個都喝的爛泥一樣,哥哥剛出門,他們就口齒不清地進來了,帶著風南鈺就往回趕。

風南鈺心裏還憋著一口氣,就沒說哥哥出去了的事,侍衛也喝得迷迷糊糊,竟沒發現小少爺們少了一個。

哥哥就這樣被遺忘在了這裏,等那幾個侍衛聽見風南鈺的哭聲清醒過來的時候,再回這處已經找不到哥哥的身影了。

風南鈺躲在暗處握緊了拳頭,看到七折那張和母親神似極了的臉,鼻頭竟有些發酸。如今父親與母親皆不在人世,哥哥便是他在這世上最後的親人了!

風南鈺抹了抹鼻子,剛要從樹裏走出去與哥哥相認,卻看到迷霧裏走過來兩個人。

“鐘靈,你怎麽坐在地上了,是不是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林斷墨小心翼翼地把鐘靈從地上扶起來,前前後後都仔細地看了個遍,沒發現有任何傷口這才作罷!

七折尷尬地拍拍林斷墨的肩膀,盡全力在周圍營造出一副兄弟和睦的氛圍,“斷墨你不用擔心,我只是累了在那處休息一下!”

林斷墨察覺到了七折的話外之意,略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如果他只想和自己做兄弟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要守護在他身邊就好了啊!

林斷墨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也學著在七折肩上拍了拍!

七折見他這樣,忙松了一口氣!

林斷墨瞥見七折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只覺心口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著,如果當初他便護在他身邊就好了,即便是陪他一起玩尿和的泥巴……

七折全然不知林斷墨內心的想法,只自覺機智地在萬春年也試圖把手伸到他肩上拍一下的時候躲了躲,並笑著道,“師兄,我肩上沒有那麽多灰!不用拍了!”

萬春年笑了笑,還未收回的手轉為在七折頭上摸了摸!

七折則臉色更為鐵青地怒瞪了他一眼,他是真的要禿了啊!

時間剩的不多了,萬春年和林斷墨兩個人都不需要通過捕獲魔物來獲得大比的資格,他們倆捉的魔物都交到七折的乾坤袋中去了。三人便打算就此出去了!

躲在暗處的風南鈺不禁咬牙,這兩個男人竟然把哥哥帶走了,看上去好像還都是正道的弟子,其中一個貌似還是第一宗的林斷墨!看來哥哥是混到正派中去了,不過也沒什麽,如今不過是正派實力強悍了一些,壓過魔教勢頭就是了,等他拿到了那什麽黃金屋,修煉最正統的魔教功法,這世間便再沒有任何能夠超越他的存在,到時候他就可以風風光光地接哥哥回家了!

七折走著走著,突然覺得後頸處小小地刺痛了一下,他用手摸了一下也沒發現有什麽異樣,便以為是神經什麽的錯亂了。

然而在他身後,風南鈺舔了一口指尖上的血,被標記過後的哥哥,便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哥哥了!

林斷墨和萬春年二人修為高深,方才離了七折的那會,已經試探出了破解這迷霧蟲的方法,然而他們卻忘了七折是個廢物……

七折跟著他二人,心中也有了底氣,以為這霧氣應當不會對他造成影響,便信誓旦旦地跟著走了進去!

結果七折剛接觸這霧氣,就覺得手臂上一陣刺痛,低頭一看,那些迷霧蟲已經在他胳膊上鉆出一個一個的血洞了!

“我去!好疼!”

七折忍不住痛呼出來的時候,林斷墨和萬春年的關心才到賬。

“鐘靈你沒事吧!”

“小師弟快給我看看!”

然而七折卻拿出了鹿和送他的那把傘,大喊一聲,“等一下!”

接著七折就在林斷墨和萬春年不解的目光下,將噬靈傘打開,又合上!

“好了!”七折松了一口氣似的把關了不少霧氣蟲的噬靈傘小心地放進空間腰帶裏,“這下就沒有人會超過我了,畢竟,這迷霧蟲的數量可是非常可觀的!”

接著七折腳下一個趔趄,被林斷墨扶了一把才不至於摔倒。

萬春年在一旁捂著嘴憋笑,然而顫抖的雙肩顯示了他就快要憋不住了!

七折回過頭狠狠地瞪了萬春年一眼,而後又扭頭可憐巴巴地望了林斷墨一眼,“我腿有些軟,走不動了!”

林斷墨聞言一把就把七折給攔腰抱了起來,七折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那個,你背我就行!”

林斷墨低頭瞧了他一眼,“這樣比較方便!”

而萬春年懊悔地站在原地,悲憤咬了咬唇,他失去了一個擼毛的好機會!

七折還沒出骷魔谷就在林斷墨懷裏睡過去了,林斷墨低頭一看還以為他是暈過去了,忙加快了禦劍的速度,飛快往宗門飛去。

七折的血肉裏鉆進去了不少那種迷霧蟲,不過好在沒有毒性,只肖用靈力將它們逼出體外即可。

感覺到有東西在身體裏蠕動的感覺並不是很好,七折被驚醒過來,睜開眼一看密密麻麻的蟲子從自己胳膊裏往出鉆,嗷的一嗓子差點沒嚇出尿來!

等林斷墨為他輸完靈力,七折已經憋不住想要尿出來了,下了床穿上鞋子就遇往茅廁去。結果剛跑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曲著腿拉住林斷墨的袖子,對他說道,“幫我把這些蟲子的數量給數一下,然後上報給長老,不能浪費!”

林斷墨勾起嘴角笑著應他,“好,好,我定會替你數出來。”

七折道了一聲謝,而後就匆匆忙忙地朝茅廁去了。

……

黃金屋的弟子最近愈發納悶,怎麽路過一次宗門的弟子身上都帶了些墨汁呢,後來才有人發現這問題是出在宗門頂上,宗門居然在漏墨!

那弟子忙把上官南給喊了過來,“師叔不好了,宗門漏墨了,您快來看看吧!”

上官南跟著那名咋咋呼呼的弟子來到了宗門口,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麽門道!

後來南宮北和慕容西也趕過來了,不過南宮北只看了一眼大約就懂這裏面的門道了,“無妨,只是告誡眾弟子路過宗門的時候打著吧傘就好了,過幾日便無事了!”

上官南不解,“為何?”

南宮北和慕容西對視了一眼,而後神神秘秘地拉著上官南進了議事堂。

上官南不快地看了看南宮北,又瞪了慕容西一眼,撅著胡子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麽事,快說!”

南宮北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黃金屋的宗門頂上為何置了一尊師傅的石像,師傅他老人家又為何頻頻不見身影?”

上官南摸了摸胡子,“這我哪知道!”

南宮北接著道,“那是因為,宗門頂上的石像便是師傅的真身,宗門是個極重要的東西,師傅不得不寸步不離地看護。”

慕容西接了一句,“之前師傅陪在我們身邊的時候,他還未推算出那則預示,後來等到他知道了有人會威脅到黃金屋生死存亡之時,才不得不親自去看護宗門。”

上官南問,“這宗門到底是個什麽厲害的東西?”

南宮北道,“其實黃金屋本是一本書,而宗門便是黃金屋的實體。師傅他老人家,其實是黃金屋的書靈!”

上官南大驚,胡子又是一翹一翹的,“什麽?咱們師傅其實是本書?”

南宮北點了點頭,“而且,黃金屋是一本記載了魔修功法的邪惡之書,師傅的那則預示中便提示會有人盜取黃金屋,修煉魔系功法,為禍蒼生!”

上官南有些生氣地皺了眉頭,“那你們為何不告訴我?”

慕容西掩著嘴笑了笑,“黃金屋這本書也算是一個靈器,師傅怕你對靈器過於癡迷,會忍不住把宗門給卸了!”

的確有此想法的上官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下了頭。

南宮北接著道,“對了,宗門上漏墨是因為師傅他老人家最近吃壞了肚子,有些腹瀉,所以……”

上官南撅著胡子瞪大了眼睛,“什麽?師傅他老人家腹瀉,那墨……”

慕容西也道,“反正這段時間我是不打算從宗門下面走了!”

上官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走了!”

……

轉眼間就到了宗門大比。

七折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其實也沒什麽大毛病,就是滿胳膊的蟲眼兒看著有些礙眼!

林斷墨和萬春年兩人送了不少奇珍異寶的藥過來,不過七折最後用的還是東丹給的那瓶,畢竟知根知底。

北藥給的那些藥七折也不敢用,他不怕北藥害他就怕北藥自己記不住毒藥和傷藥。

對了,西妖還送過來一堆獸毛,說是燒成的灰塗抹在傷患處能去疤,不過七折也沒敢用,他怕用完了自己也長出獸毛來。

參加宗門大比的順序正是按照那日骷魔谷的排名來的,萬春年和林斷墨兩個特殊的直接加在第一名的前面,而後便兩兩一組進行比試。

於是林斷墨和萬春年一組。而靠迷霧蟲數量取勝的第一名七折便和後面的一個叫張鐵柱的第二名一組。

得知了第二名名字的時候,七折突然發現東丹他們的名字也不是很敷衍了,明明這醬油們的名字才是最敷衍的!

林斷墨與萬春年二人自從陪七折進了一趟骷魔谷之後,結怨頗深,此次對峙正合心意。

七折一邊吃著旁邊果盤上的葡萄,一邊睜大了眼睛看場中的形式,結果卻只見由地而起的一圈二人高的灰塵,把裏面的情況給擋的個嚴嚴實實!

七折吃飯第六顆葡萄的時候,場中有的形式終於有了可見的變化,模糊地兩個人影立在場中央,一個站著,一個趴著。

這時七折耳機裏的系統道,“站著的是林斷墨,躺著的是萬春年。”

七折嘖了一聲道,“這和我想的可不大一樣啊!萬春年的修為可是比林斷墨的高了不少啊!”

系統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萬春年得的是鹿和煉靈術的真傳,所以他的能力都在煉靈上,這樣一場比試根本凸顯不了他的優勢啊!”

七折接著問道,“煉靈是什麽啊?”

系統還沒來得及回他,下面就喊到了七折的名字,下一場,正是七折與張鐵柱的這一組。

七折只得匆匆把手機放進空間腰帶裏,一路走到了場上。

張鐵柱果真是個醬油的命,那張臉真是配的上醬油的顏色,七折拼命忍住笑,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結果就在長老宣布比試開始的時候,七折突然覺得肚子一痛,咕嚕嚕了兩聲後,肚子裏好像多了一股不太和諧的氣流。

七折想把這股氣流放出來,奈何對面的兄弟已經揮劍砍過來了,七折只得舉劍迎戰。

劍鋒與劍鋒相交的那一刻,七折一時緊張,沒忍住將那股氣放了出來,接著不太和諧的氣流在七折身體裏帶出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的修士都聽了個一清二楚,紛紛拂袖遮住了口鼻。

只有七折對面站著的那個勇士張鐵柱聞了聞,而後臉色鐵青地道,“我好像聞到了魔修的氣息!”

七折:……擦?魔修什麽味?屁味不成?

接著一旁的長老也突然道了一句,“我也感受到了魔修的氣息,而且,我似乎從鐘靈小友身上看到了一抹黑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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