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 157 章 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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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 老朋友
聊完莫洛斯, 眾人的視線又重新放回桌上的灌裝知識上，空一直覺得灌裝知識散發的深紫色光芒有些眼熟，終於他想到了, 那是他曾經在稻妻見過的深淵殘渣的顏色。
艾爾海森思索再三, 終於決定還是要試試這第三個灌裝知識, 想到那顏色是什麽的空想要阻止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在艾爾海森的手放在灌裝知識上時, 一段文字化為知識灌入了艾爾海森的腦海中。
第三個灌裝容器裏面的內容只有一句話：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
也正是因為內容過於簡短, 才無法預先觀覽裏面的內容。
艾爾海森很不理解, 他擰緊眉頭思索許久，在眾人疑惑又擔憂的目光中，他終於開口說道：“看來明論派的知識我恐怕很難解讀了。”
須彌教令院的六個學派, 其中明論派主要研究天文和占星術。
賽諾當即開口：“你不是知論派的嗎？”
主研究的也是語言學和符文學, 和天文沒有任何關系吧。
何況艾爾海森從來都對占星術不感興趣啊。
“確實。”艾爾海森點了點頭, “但是, 我難以解讀和我不感興趣, 是兩碼事。”
賽諾：……
派蒙好奇：“所以剛才那個罐子裏到底講了什麽故事？”
“沒有故事，只有一句話。”艾爾海森板著臉，“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
眾人都沈默了, 好一會後迪希雅攤手道：“然後呢？是假的又怎麽樣？天會塌陷嗎？”
坎蒂絲：“與其考慮這些事情, 不如想想怎麽處理教令院的麻煩。提瓦特的星空是真實還是虛假, 都無所謂吧。”
“也不能說是無所謂。如果這句話是真實的, 那麽背後的意義可不一般。”艾爾海森看著已經使用過而失去了光芒的灌裝容器，“不過, 你們說的對，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的時候。教令院的事，就從莫洛斯那邊下手吧, 他不是去了廢棄的魔鱗病醫院嗎，我們可以去找找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
“好，就這麽決定了。”
沙塵暴結束後，空和艾爾海森等人就出發前往廢棄的魔鱗病醫院，等他們抵達，用機關開啟地下暗門追進去時，已經一個人都看不到了。
不過細心的賽諾還是根據地上的痕跡，判斷這裏曾經有不少人進出，並且有木箱拖拽的痕跡。
留在這裏的這批人應該是在沙塵暴開始前就已經轉移了，否則外面的沙子上的痕跡就不會這麽幹凈。在空遺憾又要失去線索的時候，迪希雅竟然得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
鍍金旅團的老大赫爾曼與迪希雅是熟人，來信約迪希雅見面，信裏內容沒有詳細提起，只是說很急。
等迪希雅去了之後，發現赫爾曼渾身都包裹著繃帶，不僅是他，鍍金旅館裏有七成以上的成員都帶著傷，有那傷很重的人甚至躺在床上都沒辦法起床。
迪希雅看到後都楞住了：“你們這是去教令院和風紀官們開戰了嗎？”
“開什麽戰。”赫爾曼沒好氣的說道，“我們這麽多人，都是被一個小子給廢成這樣的。迪希雅，我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看在我們以往交情的份上，給我狠狠收拾那個小子，當然，不讓你白做，金錢還是情報或者其他的，你說，我能應的都應。”
“一個人？”迪希雅是真的有些震驚了，“是誰啊？難道是大風紀官賽諾？”
大風紀官賽諾來到阿如村沒多久，或許是對方在抵達阿如村之前做的事？
也不對啊，賽諾說他是為了調查大賢者們，而不是因為鍍金旅團，而且若是這群人犯事了被賽諾抓住，怎麽都得是被帶走坐牢，而不是打完就放人。
“怎麽可能，何況一個賽諾也未必能讓我們這麽多人吃虧。”赫爾曼咬牙切齒，“就是一個普通的教令院學者，模樣看著挺斯文，出手是真狠。對了，戴著巖系神之眼。”
“巖系？那是真少見。”迪希雅說道。
在須彌，草系神之眼是最多的，這裏是草木的國度，相反的巖系神之眼少到幾乎看不到。巖系神之眼更偏愛隔壁的璃月國度。
“等下，學者？”迪希雅仔細的詢問了一下情況，“是一個學者把你們打成這樣的？他身邊有其他人嗎？詳細情況說一下。”
赫爾曼聞言懷疑的看著她：“你怎麽突然那麽激動？他們的事難道和你有關，你在追查什麽？”
“這個你先別管，如果你願意詳細告訴我，我就幫你們走一趟和那人打上一場。”
“行，我告訴你。”赫爾曼的手扶著額頭，“不僅可以告訴你當時的情況，還能帶著你們抓到他們。自從上次吃了虧後，我的人一直在大沙漠遠遠的跟著他們。那個巖系的小子實力很強，帶著的其他人就不怎麽樣了，也不擅長隱匿行蹤，無論是車輪印還是用過的篝火都大大方方的留在原地。”
赫爾曼自詡赤王的信徒，一向對生活在雨林的須彌人和草神很不滿，他這次襲擊學者隊伍，也是起了將他們當做人質挾持然後攻入雨林當中。
結果出師不利，要不是他反應快提前帶著人撤退，怕是要全軍覆沒。
“對了，那些人還帶著一車貨，蓋在貨上的布沒蓋嚴實，我掃了一眼，裏面都是灌裝知識。”赫爾曼哼了一聲，“雨林的那群家夥，把知識當做財富占為己有，對沙漠向來是吝嗇透漏一點，哪怕關於一些生活上的便利知識，都不吝嗇於透露一丁半點。”
雨林人想要學習，想要進入教令院非常簡單，只要願意努力就行了。而沙漠的子民走出一兩個來到教令院便是天賦運氣甚至財力缺一不可。
哪怕進去了，也會因為出身被很多人瞧不起。
也因為信仰的不同被隱隱的排斥。
“教令院收集灌裝知識這並不奇怪，但在這種時候……”迪希雅又追問道，“那個學者長什麽模樣？”
“還能什麽模樣，黑色短發，小眼睛，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是個讀書腦子發呆的家夥。”赫爾曼一想到那人就咬牙切齒，“沒想到出手那麽狠。”
根據赫爾曼的描述，一個儒雅的青年形象就在迪希雅的心中浮現，和空提到的澤田綱吉或者莫洛斯的形象都相差許多。不過，莫洛斯原本就是個可以變化成任何人模樣的，但能力不會撒謊。
她倒是沒有問莫洛斯使用什麽元素力。
回到阿如村和空他們匯合後，迪希雅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空說道：“莫洛斯自己的元素力是火系，不過他有風元素力的邪眼。至於其他元素力，我不確定。”
空記得澤田綱吉的神之眼是水元素力，按照莫洛斯的性格，不太可能會隨便弄一個很容易被戳穿的屬性，難道是真的可以用嗎？
考慮到自己觸碰到七天神像就可以收集元素力，空對多元素力一事接受良好。
倒是迪希雅和賽諾等人都迷茫了，坎蒂絲揣測道：“難道是他擁有多種元素力的邪眼？”
“只能是這個原因了吧。”派蒙攤手道，“總不能他突然學會了使用其他元素力的力量吧。”
當天下午，一行人就去見了赫爾曼。赫爾曼看到人群中還有教令院的書記官和大風紀官賽諾後，臉色難看了很多，甚至一度改口不願意幫他們。還是迪希雅努力勸說，對方才勉強答應。只是條件是，他要跟著一起去。
不管迪希雅他們在計劃著什麽，艾爾海森和賽諾出現在這裏是什麽理由，他都要參與進去。赫爾曼本能的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或許對他襲擊雨林有一定的影響。
沙漠以北，隊伍正在繞開峽谷往雨林的方向前進，這又是一條新路，為了避開大風紀官賽諾以及鍍金旅團，一行人可謂是費勁了心思和力氣。
只是很不巧，這次出行走的路線有些陌生，再加上半路遇到了沙塵暴，一眾人只能暫停腳步，躲著等待沙塵暴過去。只是這次風暴來的突然，眾人慌不擇路逃向遮蔽處時還丟了一部分隨身攜帶的物資，裏面有水還有指南針地圖。
當沙塵暴結束後，學者們只能根據過去的經驗前行，當看著尋到的地方不是綠洲而是巨大的沙坑後，朱達爾幾人都傻眼了。
“綠洲這麽快就幹涸了嗎？”朱達爾自言自語道。
“你是笨蛋嗎？”莫爾吉煩躁道，“半年前我們走過這條路，當時綠洲還茂盛，若只是幹涸，幹枯的樹在哪裏？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只有一個，這裏不是我們要找的綠洲，你這家夥走錯了路。”
“也不是我想要走錯的，半年前才走過一次的路，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晰。”朱達爾看著灰蒙蒙的天，“如果有太陽就好了，還可以辨別方向，一路往東就是雨林是絕對不會錯的。”
“那現在怎麽辦？等太陽出來？”
“那要等多久，沙塵暴帶來的黃天影響會持續幾個小時，還是幾天？”莫爾吉道，“水少了一部分，還沒有找到綠洲，如果再迷失方向，簡直是找死。”
“或許不用那麽擔心。”偽裝成學者的莫洛斯開口道，“水和領路人都有了。”
學者們聽了莫洛斯的話，紛紛起身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沙丘後面，一行人緩緩走出，帶頭領路的正是赫爾曼，他手裏提著一個大包，就是學者們弄丟的包。
在赫爾曼身後，是空和艾爾海森等一行人。
“還有幾個老朋友。”莫洛斯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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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莫洛斯, 眾人的視線又重新放回桌上的灌裝知識上，空一直覺得灌裝知識散發的深紫色光芒有些眼熟，終於他想到了, 那是他曾經在稻妻見過的深淵殘渣的顏色。
艾爾海森思索再三, 終於決定還是要試試這第三個灌裝知識, 想到那顏色是什麽的空想要阻止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在艾爾海森的手放在灌裝知識上時, 一段文字化為知識灌入了艾爾海森的腦海中。
第三個灌裝容器裏面的內容只有一句話：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
也正是因為內容過於簡短, 才無法預先觀覽裏面的內容。
艾爾海森很不理解, 他擰緊眉頭思索許久，在眾人疑惑又擔憂的目光中，他終於開口說道：“看來明論派的知識我恐怕很難解讀了。”
須彌教令院的六個學派, 其中明論派主要研究天文和占星術。
賽諾當即開口：“你不是知論派的嗎？”
主研究的也是語言學和符文學, 和天文沒有任何關系吧。
何況艾爾海森從來都對占星術不感興趣啊。
“確實。”艾爾海森點了點頭, “但是, 我難以解讀和我不感興趣, 是兩碼事。”
賽諾：……
派蒙好奇：“所以剛才那個罐子裏到底講了什麽故事？”
“沒有故事，只有一句話。”艾爾海森板著臉，“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
眾人都沈默了, 好一會後迪希雅攤手道：“然後呢？是假的又怎麽樣？天會塌陷嗎？”
坎蒂絲：“與其考慮這些事情, 不如想想怎麽處理教令院的麻煩。提瓦特的星空是真實還是虛假, 都無所謂吧。”
“也不能說是無所謂。如果這句話是真實的, 那麽背後的意義可不一般。”艾爾海森看著已經使用過而失去了光芒的灌裝容器，“不過, 你們說的對，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的時候。教令院的事，就從莫洛斯那邊下手吧, 他不是去了廢棄的魔鱗病醫院嗎，我們可以去找找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
“好，就這麽決定了。”
沙塵暴結束後，空和艾爾海森等人就出發前往廢棄的魔鱗病醫院，等他們抵達，用機關開啟地下暗門追進去時，已經一個人都看不到了。
不過細心的賽諾還是根據地上的痕跡，判斷這裏曾經有不少人進出，並且有木箱拖拽的痕跡。
留在這裏的這批人應該是在沙塵暴開始前就已經轉移了，否則外面的沙子上的痕跡就不會這麽幹凈。在空遺憾又要失去線索的時候，迪希雅竟然得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
鍍金旅團的老大赫爾曼與迪希雅是熟人，來信約迪希雅見面，信裏內容沒有詳細提起，只是說很急。
等迪希雅去了之後，發現赫爾曼渾身都包裹著繃帶，不僅是他，鍍金旅館裏有七成以上的成員都帶著傷，有那傷很重的人甚至躺在床上都沒辦法起床。
迪希雅看到後都楞住了：“你們這是去教令院和風紀官們開戰了嗎？”
“開什麽戰。”赫爾曼沒好氣的說道，“我們這麽多人，都是被一個小子給廢成這樣的。迪希雅，我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看在我們以往交情的份上，給我狠狠收拾那個小子，當然，不讓你白做，金錢還是情報或者其他的，你說，我能應的都應。”
“一個人？”迪希雅是真的有些震驚了，“是誰啊？難道是大風紀官賽諾？”
大風紀官賽諾來到阿如村沒多久，或許是對方在抵達阿如村之前做的事？
也不對啊，賽諾說他是為了調查大賢者們，而不是因為鍍金旅團，而且若是這群人犯事了被賽諾抓住，怎麽都得是被帶走坐牢，而不是打完就放人。
“怎麽可能，何況一個賽諾也未必能讓我們這麽多人吃虧。”赫爾曼咬牙切齒，“就是一個普通的教令院學者，模樣看著挺斯文，出手是真狠。對了，戴著巖系神之眼。”
“巖系？那是真少見。”迪希雅說道。
在須彌，草系神之眼是最多的，這裏是草木的國度，相反的巖系神之眼少到幾乎看不到。巖系神之眼更偏愛隔壁的璃月國度。
“等下，學者？”迪希雅仔細的詢問了一下情況，“是一個學者把你們打成這樣的？他身邊有其他人嗎？詳細情況說一下。”
赫爾曼聞言懷疑的看著她：“你怎麽突然那麽激動？他們的事難道和你有關，你在追查什麽？”
“這個你先別管，如果你願意詳細告訴我，我就幫你們走一趟和那人打上一場。”
“行，我告訴你。”赫爾曼的手扶著額頭，“不僅可以告訴你當時的情況，還能帶著你們抓到他們。自從上次吃了虧後，我的人一直在大沙漠遠遠的跟著他們。那個巖系的小子實力很強，帶著的其他人就不怎麽樣了，也不擅長隱匿行蹤，無論是車輪印還是用過的篝火都大大方方的留在原地。”
赫爾曼自詡赤王的信徒，一向對生活在雨林的須彌人和草神很不滿，他這次襲擊學者隊伍，也是起了將他們當做人質挾持然後攻入雨林當中。
結果出師不利，要不是他反應快提前帶著人撤退，怕是要全軍覆沒。
“對了，那些人還帶著一車貨，蓋在貨上的布沒蓋嚴實，我掃了一眼，裏面都是灌裝知識。”赫爾曼哼了一聲，“雨林的那群家夥，把知識當做財富占為己有，對沙漠向來是吝嗇透漏一點，哪怕關於一些生活上的便利知識，都不吝嗇於透露一丁半點。”
雨林人想要學習，想要進入教令院非常簡單，只要願意努力就行了。而沙漠的子民走出一兩個來到教令院便是天賦運氣甚至財力缺一不可。
哪怕進去了，也會因為出身被很多人瞧不起。
也因為信仰的不同被隱隱的排斥。
“教令院收集灌裝知識這並不奇怪，但在這種時候……”迪希雅又追問道，“那個學者長什麽模樣？”
“還能什麽模樣，黑色短發，小眼睛，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是個讀書腦子發呆的家夥。”赫爾曼一想到那人就咬牙切齒，“沒想到出手那麽狠。”
根據赫爾曼的描述，一個儒雅的青年形象就在迪希雅的心中浮現，和空提到的澤田綱吉或者莫洛斯的形象都相差許多。不過，莫洛斯原本就是個可以變化成任何人模樣的，但能力不會撒謊。
她倒是沒有問莫洛斯使用什麽元素力。
回到阿如村和空他們匯合後，迪希雅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空說道：“莫洛斯自己的元素力是火系，不過他有風元素力的邪眼。至於其他元素力，我不確定。”
空記得澤田綱吉的神之眼是水元素力，按照莫洛斯的性格，不太可能會隨便弄一個很容易被戳穿的屬性，難道是真的可以用嗎？
考慮到自己觸碰到七天神像就可以收集元素力，空對多元素力一事接受良好。
倒是迪希雅和賽諾等人都迷茫了，坎蒂絲揣測道：“難道是他擁有多種元素力的邪眼？”
“只能是這個原因了吧。”派蒙攤手道，“總不能他突然學會了使用其他元素力的力量吧。”
當天下午，一行人就去見了赫爾曼。赫爾曼看到人群中還有教令院的書記官和大風紀官賽諾後，臉色難看了很多，甚至一度改口不願意幫他們。還是迪希雅努力勸說，對方才勉強答應。只是條件是，他要跟著一起去。
不管迪希雅他們在計劃著什麽，艾爾海森和賽諾出現在這裏是什麽理由，他都要參與進去。赫爾曼本能的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或許對他襲擊雨林有一定的影響。
沙漠以北，隊伍正在繞開峽谷往雨林的方向前進，這又是一條新路，為了避開大風紀官賽諾以及鍍金旅團，一行人可謂是費勁了心思和力氣。
只是很不巧，這次出行走的路線有些陌生，再加上半路遇到了沙塵暴，一眾人只能暫停腳步，躲著等待沙塵暴過去。只是這次風暴來的突然，眾人慌不擇路逃向遮蔽處時還丟了一部分隨身攜帶的物資，裏面有水還有指南針地圖。
當沙塵暴結束後，學者們只能根據過去的經驗前行，當看著尋到的地方不是綠洲而是巨大的沙坑後，朱達爾幾人都傻眼了。
“綠洲這麽快就幹涸了嗎？”朱達爾自言自語道。
“你是笨蛋嗎？”莫爾吉煩躁道，“半年前我們走過這條路，當時綠洲還茂盛，若只是幹涸，幹枯的樹在哪裏？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只有一個，這裏不是我們要找的綠洲，你這家夥走錯了路。”
“也不是我想要走錯的，半年前才走過一次的路，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晰。”朱達爾看著灰蒙蒙的天，“如果有太陽就好了，還可以辨別方向，一路往東就是雨林是絕對不會錯的。”
“那現在怎麽辦？等太陽出來？”
“那要等多久，沙塵暴帶來的黃天影響會持續幾個小時，還是幾天？”莫爾吉道，“水少了一部分，還沒有找到綠洲，如果再迷失方向，簡直是找死。”
“或許不用那麽擔心。”偽裝成學者的莫洛斯開口道，“水和領路人都有了。”
學者們聽了莫洛斯的話，紛紛起身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沙丘後面，一行人緩緩走出，帶頭領路的正是赫爾曼，他手裏提著一個大包，就是學者們弄丟的包。
在赫爾曼身後，是空和艾爾海森等一行人。
“還有幾個老朋友。”莫洛斯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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