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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散的女兒(二) 萬千寵愛俱集於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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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散的女兒(二) 萬千寵愛俱集於她一……

自那日醒來, 俏俏又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左右,身體才漸漸康覆,能下地了。

經過這些天, 俏俏同郗廣言成為了朋友, 因為郗廣言是個熱心青年,他見俏俏失憶且受傷,便主動聯系了警局,希望警方能幫她找到家人。

可惜的是, 直至她都能出院了, 警方那邊都未曾尋到半點蛛絲馬跡,她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人。

“俏俏, 我在學校附近有間房子,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暫住在那裏。”郗廣言一得知俏俏可以出院後, 就趕來了病房詢問俏俏的意願。

他的目光清亮,又隱了些羞澀,昭示了他對俏俏的好感。

縱使俏俏被醫生診斷為失憶,她在郗廣言的面前亦並未表現得一無所知,她能與郗廣言談論大學的相關知識, 還能提出不同的見解,這些都足以令郗廣言待她另眼相看。

“謝謝你,阿言。”

俏俏沒有跟他客氣, 雖然大恩不言謝, 但俏俏還是對郗廣言心存感激, 況且她目前只能先向他說一聲口頭感謝了。

畢竟她現在對於自己的家世是一頭霧水,而且又身無分文,她計劃著先去應聘個工作, 再做其他打算,總不能一直吃用郗廣言的。

唯一叫俏俏有所顧慮的是,她如今的外貌還未恢覆,之前系統告訴她,這具身體的面上有傷痕,她原本以為是新傷,結果她照過鏡子後才發現,覆蓋在她兩邊臉頰的紅痕明顯是好幾年的舊傷了。

她還為此有些疑惑,這兩道傷像是被燙傷般,還交雜著幾條劃痕,她覺著這好似是故意弄出來損毀容顏的。

而郗廣言從俏俏蘇醒至今,面對她的時候,都泰然自若地直視她,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樣。

“不用那麽客氣。”郗廣言連忙擺了擺手。

他不是個註重外在及背景的人,作為家中幼子的他,人生一路順風順水,一直處在校園環境中,性格更是單純良善。

所以他才會在火車失事後,救下昏迷不醒的俏俏,並將無親屬在身邊的她轉到自家的醫院。

且在確定俏俏失憶後,還為她傾力尋家人,又在和她的相處中逐漸產生了欣賞之情。

俏俏沒料到的是,當她在郗廣言的房子安置好,表示要出去找工作時,郗廣言再度幫了她一把。

“俏俏,我先前同你說過,我在華大讀中文系,而我的教授近來在招助手,你可以去試試,我已經與教授商量過了。”

聞言,俏俏略顯驚訝地眱著他,隨即,她卻是無奈一笑。

“阿言,我失了憶,不知身份學歷,怎麽能去做教授的助手。”

郗廣言則溫聲解釋了起來,“無妨,我跟教授保證過你的文學水平,只是替教授整理資料而已,我還擔心對你是大材小用了。”

他是教授的得意學生,深得教授的器重,雖然他並未向教授坦白俏俏的實際情況,不過是模棱兩可地認同了俏俏的學識,但教授依舊接受了他的推薦,願意讓俏俏去試用兩天。

而在俏俏聽來,郗廣言待她還真是過於信任了,恍若她很是令他引以為傲。

“教授已經點頭了,俏俏你還是做做看吧。”郗廣言怕俏俏仍要婉拒,繼續道。

他都這麽說了,俏俏自然不好反駁,便先應下了這份教授助手的工作。

至少她得要養活自己,再好好報答郗廣言。

【俏俏,對不起,都是我太沒用了嗚嗚嗚……】

郗廣言一走,系統委屈自責的聲音立即在俏俏的腦海內響起。

【系統,不關你的事啊,別怪自己。】

俏俏軟語安慰著系統,她的確不認為這一切是系統的錯。

不,就是它的錯!

系統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都怪它自私,還自以為是,才導致俏俏被主系統這麽針對。

它一定要想辦法聯絡上主系統,即使這樣會令主系統發現俏俏的美貌,也無所謂了。

過往的它真是太蠢了,倘若有主系統偏愛俏俏,那俏俏的任務世界只會更簡單吧。

俏俏不曉得系統在為她籌謀著,她只聽到,系統說要去查她這具身體的資料後,便消了聲,她暫且由它去了,免得它陷入自責而不可自拔。

第二天,俏俏換上一身簡單的衣飾,並戴了個口罩,才出了房子。

而郗廣言正在大門口等著,這是兩人昨日協商好的,郗廣言會親自領著俏俏去教授那裏面試。

註意到俏俏臉上的口罩,郗廣言體貼地略過這話題,他擔心失憶的俏俏來人生地不熟的華大會感到害怕,一路上,他都在和俏俏聊著華大的學術氛圍及風景,還有教授的為人怎樣的和藹。

即便教授在學術上的態度頗為嚴格,郗廣言也叫俏俏不用太介意,教授並不是個苛刻的人。

“好,我知道了。”俏俏點了點頭,對於郗廣言的絮絮叨叨,她沒有表現出一點不耐煩,而是欣然接受著他的好意。

兩人很快抵達了教授的辦公室,在郗廣言的介紹下,俏俏同教授都互相認識了一番,當然只是通了名字。

郗廣言建議過,為了方便行事,他會給俏俏添上他的姓氏,並說她是他的遠房親戚,且她較為內向寡言。

他雖然純善,但由於其家境的影響,他並不會恥於在某些時候利用自家的背景。

譬如在這會兒,教授礙於郗廣言同郗家的面子,不會對俏俏的來歷追根究底,如此一來,才能使俏俏有個舒心的工作環境。

旋即,教授給了俏俏些資料,讓她根據某本書的索引整理一下。

郗廣言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待俏俏是十分有信心的,果不其然,俏俏完成了教授的這番考驗,也被教授聘用為臨時助手。

之後,郗廣言去上課,俏俏則在辦公室替教授把資料先分類好。

等日落時分,郗廣言才又來到了辦公室,準備接俏俏一起去用晚飯。

俏俏對於郗廣言的心意並不覺忸怩,總歸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她已經接受了太多他的幫助,她暗自記下,將來必定要回報他。

在華大附近便有不少西餐廳及中餐館,郗廣言帶俏俏去的是他舅舅的產業,在那家私房菜館中,有他的專屬包間。

郗廣言瞧著俏俏一直戴口罩,以為她不想被人瞥到自己的臉,才決定來舅舅家的私房菜館。

“喲,這不是郗大才子嗎?”

在私房菜館包間外的走廊上,有人喊住了郗廣言,這男子的語氣有些吊兒郎當,似乎是在調侃郗廣言般。

“怎麽,才幾天沒見,你都有女朋友了。”那人繼續揶揄著說。

俏俏發覺郗廣言的神情稍為無奈,她與他一樣朝那男子望去,對方是個精致富家子,長相昳麗了些,微微敞開的衣領襯出頹唐恣意的氣質。

“承霖。”郗廣言喚了對方的名字後,再跟俏俏介紹了一下,“俏俏,這是我的表弟都承霖。”

“二表哥,你光讓這位小姐姐認識我,怎麽不把她介紹給我呢?”都承霖故作不滿地道。

同時,他的視線停駐在俏俏的身上,卻藏了些探究的興味,他詫異的是,他這位一貫只知吟詩作對的才子表哥,竟然開竅了?

“你好,我叫俏俏。”俏俏主動開了口,她顯露出的眉眼正淺淺彎起,蘊著溫柔之色。

都承霖挑了挑眉,她一直戴著口罩,不曉得是有多美,他倒是對此愈發感興趣了。

“二表哥,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我們今天遇上了,不如就一起吃頓飯吧。”都承霖在郗廣言面前是半點都不生疏,還表現得很熱絡。

況且這本來便是他家的餐館,他想去哪間都行,若非看在郗廣言是他表哥的份上,他還能做得再霸道無禮些。

郗廣言了解都承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假如他拒絕了都承霖,對方一定會更無所顧忌地上趕著。

“俏俏,你介意我表弟和我們一同用餐嗎?”

郗廣言還是先問過俏俏的意思,俏俏當然不會反對,於是都承霖得逞了,他笑瞇瞇地隨著俏俏與郗廣言進了包間。

俏俏任由郗廣言為自己點菜,而都承霖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盯著兩人,他這二表哥果真是鐵樹開花了?

在都承霖的認知裏,郗廣言雖然單純,卻不解風情,有不少企圖接近他的女人都失手了。

“俏俏姐,你怎麽還戴著口罩啊。”

在郗廣言點完菜後,都承霖終於按捺不住地出聲問,他眸光燦燦地眱著俏俏,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表情。

俏俏一聽,瞟向了他,緊接著,她擡手取下了口罩。

都承霖一見到俏俏的真容,瞬間目瞪口呆。

她長得這副模樣,居然能得到他二表哥的青睞?

俏俏臉上的紅痕很明顯,雖然並不算醜陋,但幾乎完全覆蓋了兩邊的面頰,叫人瞧不清她原本的真實容貌。

都承霖的反應並未出乎俏俏的預料,她也根本不以為意,只是郗廣言比她在乎多了。

“承霖——”

郗廣言的神色同語氣都沈了下來,他開口提醒著都承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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