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 來自玉扳指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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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7 來自玉扳指的吐槽
陳家家主自夏家被流放後就一直提心吊膽, 怕陛下會清算到陳家，沒想到不僅沒有清算，還放了陳蓉。從天牢出來後的陳蓉自己搬去小院, 和陳家保持著距離，這讓家主陳鴻朗很是滿意，他想，陳家應該安穩度過這次的危機。
陳鴻朗的心剛放下來沒幾天, 陳府就來了神秘人，聽到對方的話, 他語氣裏滿是驚訝：“陛下要見草民？”
陳家一直經商, 生意越做越大，當年的左相夏睿廣還是一介貧窮書生，陳老爺看重他的潛力，資助他入學，更是把閨女許配給他, 陳蓉和夏睿廣成親時, 帶著大量嫁妝。陳老爺子果然眼光毒辣，夏睿廣在朝堂一路高歌猛進，因為這層姻親的關系，也讓陳家的生意越發蒸蒸日上。
這些年，夏睿廣從一介窮舉子把夏氏家族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夏睿廣和陳蓉的身份開始對調, 他本就不喜歡陳蓉, 當初娶她也不過是權宜之計，這些年來，陳蓉只剩下夏夫人這個名號，府裏都知道月姨娘更加受寵, 陳蓉和陳家的處境直到夏雪瑩入宮後才有所好轉。
陳家原本還指望著夏雪瑩帶陳家更進一步，沒想到夏雪瑩和陳蓉會做出這等傻事來。
這會兒聽到宮裏的傳召，陳鴻朗只覺得格外惶恐，他擡眸試圖和眼前的人搞好關系：“敢問大人，陛下傳召草民可是為了夏家的事？”
暗衛看著他塞過來的荷包不由皺眉，冷聲道：“陳老爺，別讓陛下久等，請吧。”
“是。”陳鴻朗擡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就這樣，陳鴻朗跟著暗衛進了宮，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宮，被帶進養心殿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腿都在打哆嗦。
“草民陳鴻朗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陳鴻朗跪下行大禮。
“平身。”霍明煜此刻也在打量陳鴻朗，據他們查到的消息，陳鴻朗是夏陳氏最小的弟弟，這些年把陳氏商行越做越大，和夏家的來往也不太密切，每年都會固定施粥，倒算有善心。
陳鴻朗垂著頭感受到那道目光在打量自己，過了好一會他才聽上首的人繼續問道：“隴南如今正遭受大雨，陳老爺可知道？”
陳鴻朗眼神一轉，心裏很快有了猜測：“陛下，草民當初跟隨商行跑的第一筆生意就是隴南，草民和隴南的緣分已經存在二十年，在隴南災害傳出來的第一時間，陳氏商行在隴南就設置了定點施粥。”
“是嗎，看來陳老爺有心了，都說大旱之後必有大澇，大澇之後就是瘟疫，陳老爺常年和藥材打交道可知道有什麽好的應對方式？”霍明煜語氣舒緩，仿佛在聊家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鴻朗還有什麽不明白，他迅速接過話頭：“那眼下就以預防為主，隴南那邊需要什麽藥材，陳氏商行義不容辭。”
“大梁朝有陳老爺這樣的人是我大梁之幸事。”霍明煜語氣裏滿是誇讚。
“這都是草民應該做的。”他願意提要求，陳鴻朗反而松了口氣，看來陳家是徹底沒事了。
於是乎，陳鴻朗這趟進宮就解決了隴南那邊藥材的需求，當然，他得到了陛下的親筆賜匾，他估摸陳家因為這事離皇商不遠了，所以這次的事還得好好表現才是。
國庫緊張，霍明煜自己過得拮據，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方法讓人“上供”，這樣的法子歷代都有皇帝用，但對他來說，朝臣子百姓張口還是有些羞恥的，但好在結果不錯，他能看出陳鴻朗是真的願意出這批藥材來換取陳氏商行的前途。
“陛下，陳鴻朗已經平安送到陳府。”很快暗衛來保險子。
“嗯，先退下吧。”霍明煜盯著手裏的藥材清單，現在隴南那邊的困苦暫時解決了，現在就等周飛翰那邊剿匪的消息，希望那邊也能傳來好消息。
很快陳氏商行大張旗鼓地朝隴南運輸藥材的事被大力傳開，聽到這個消息葉婉寧不由挑眉，這似乎是夏貴妃的外家？
春桃的回答證實了這件事，隨後解釋道：“左相能一路坐到這個位置多虧了陳家背後的財力。”
夏睿廣府裏的那點事早就不是秘密，夏夫人雖然生下嫡子嫡女，但在府裏並不受寵，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之前賞花宴的賜婚，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夏家女眷流放，夏雲霜可在名單之內？”
“她和忠勇侯府的婚事是禦賜的，不能輕易退婚，是以在夏家出事的時候，夏大人就遣人把夏二小姐送到侯府了。”春桃說道。
葉婉寧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侯府那邊能樂意？”
“不樂意也沒辦法，這可是陛下親自賜的婚，先前夏二小姐看不上這門婚事，現在也是這門婚事免去她不受流放之苦。”秋水在一旁補充道。
“看來咱們陛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現在夏家男丁遇害的事傳出來，聰明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想來侯府那邊也不敢賭這個可能，而故意為難夏雲霜。這樣一對比，夏雪瑩確實有些可憐，她在後宮，娘家不僅不提供助力，還老想塞人進來取代她，而夏雪霜這邊，夏睿廣早就替她想好了退路。這一刻，葉婉寧再次意識到時代對女子的苛刻，女子的命運總是掌握在別人手裏。
“娘娘，李美人和流雲閣如今來往得很是密切。”春桃想，果然紅梅之事，讓李美人徹底取得秦昭儀的信任。
“這大概就是淑妃想看到的局面。”葉婉寧決定不沾手這件事，不過她有些不明白，淑妃對秦昭儀似乎並不尋常，既然最終結果都是讓她流產，明明現在有很多動手的機會，但她卻沒有出手，除了流產，她似乎意在折磨秦昭儀。
“娘娘，該用午膳了。”宮人提醒道。
“傳膳吧。”葉婉寧說著打了個哈欠，這還沒到午睡的時候她竟然就困了。
朝堂上風雲暗湧，後宮這邊人人自危，就怕撞到霍明煜的槍口上，一時間，葉婉寧倒是覺得輕松不少。
“周將軍那邊可有傳出什麽消息來？”午睡之前葉婉寧不忘關註剿匪的事。
“倒是沒有消息傳來。”春桃搖了搖頭。
“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話雖然這樣說，葉婉寧估摸真正的消息只會傳到霍明煜那邊，畢竟他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剿匪，而是夏家父子。
“是呢，將軍也讓您不必憂心這些，算算日子，大少爺應該也快到隴南了，如今有了陳氏商行的藥材，想來那邊的困境應該很快就會解決。”現在大家都在期待隴南的災情早日解決。
“石灰和藥材只能起個預防作用，一旦發現瘟疫就麻煩了。”古代隔離瘟疫的法子就是封村放火，希望這次能讓這個陋習改變。
“這是天災，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秋水小時候也是因為家鄉發了洪災逃難出來的。
“是啊，能做的不能做的本宮都做了。”她已經問心無愧，先前只準備了賑災人員的預防藥材她還有些擔憂後續藥材的問題，現在陳家解決了這個問題，剩下的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說完這些，葉婉寧回了寢殿午睡，最近她得好好休息才是，免得秦昭儀那裏出了事，她沒精力處理。
流雲閣這邊，李美人幾乎是每天一早就來報到，待到晚膳結束才離開，秦昭儀對此很滿意，平日裏的賞賜也大量流入李美人的秋水苑。
對比淑妃給自己的第二次生命，秦昭儀這些小恩小惠她自然不會看在眼裏，也正因為她這波瀾不驚的態度讓秦昭儀越發覺得自己沒選錯人。她把采碧送來的壯胎湯一飲而盡，這方子她已經喝了兩天了，目前感覺不錯，她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聽太醫說，距離有胎動還早。
“娘娘，女子生產需要力氣，平日裏您還是需要多在外面走走，鍛煉下自己。”李美人說話的時候眼風掃過外面的花盆。
“那你陪本宮在外面轉轉吧。”這話不只是太醫，還有家裏都有傳信告訴她，看來李美人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平靜的日子過了兩天，剿匪的周飛翰在這天傳回了密信，土匪窩裏並沒有找到夏家父子的蹤跡，也並未查到夏家和這些人有過聯系，當然，最為重要的是這次剿匪異常的順利。
霍明煜想，不愧是左相，已經提前一步預判了他的動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又逃到了什麽地方，他看向送信之人，語氣淡淡：“那就讓周將軍速戰速決吧。”
“是，陛下。”那人很快離開。
霍明煜深吸一口長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夏家父子目前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才是。
“陛下，今兒是十五。”周明德提醒道。
“擺駕坤寧宮。”霍明煜語氣放柔下來，他第一次覺得這麽累。
到了坤寧宮宮外，門口迎接他的依舊是宮人和點亮的蠟燭，他忍不住想，葉氏就不能和她們學學嗎？
“臣妾見過陛下。”葉婉寧福身朝他行禮，餘光瞥過他的神情，試圖看出他的情緒來。
“皇後再看什麽？”霍明煜問道。
“沒，陛下可要喝茶？”葉婉寧連忙轉移話題，聽說剛才有消息傳回來，他現在如此平靜，應該是周飛翰那邊進行得很順利吧。
霍明煜掃了一眼她遞過來的茶杯，彎了彎唇角：“周將軍那邊進展很順利，想來過兩天就能大勝而歸。”
“周將軍英勇。”葉婉寧誇讚道。
霍明煜抿了口茶水，他想，葉氏裝傻果然有一套，他隨手放下手裏的茶杯，茶杯和大拇指上的扳指撞擊出清脆的聲音，葉婉寧一低頭，就看見扳指齜牙咧嘴地道：“咦，怎麽是在皇後這，秦昭儀呢，她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主人的，怎麽到了時間還沒流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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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朗的心剛放下來沒幾天, 陳府就來了神秘人，聽到對方的話, 他語氣裏滿是驚訝：“陛下要見草民？”
陳家一直經商, 生意越做越大，當年的左相夏睿廣還是一介貧窮書生，陳老爺看重他的潛力，資助他入學，更是把閨女許配給他, 陳蓉和夏睿廣成親時, 帶著大量嫁妝。陳老爺子果然眼光毒辣，夏睿廣在朝堂一路高歌猛進，因為這層姻親的關系，也讓陳家的生意越發蒸蒸日上。
這些年，夏睿廣從一介窮舉子把夏氏家族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夏睿廣和陳蓉的身份開始對調, 他本就不喜歡陳蓉, 當初娶她也不過是權宜之計，這些年來，陳蓉只剩下夏夫人這個名號，府裏都知道月姨娘更加受寵, 陳蓉和陳家的處境直到夏雪瑩入宮後才有所好轉。
陳家原本還指望著夏雪瑩帶陳家更進一步，沒想到夏雪瑩和陳蓉會做出這等傻事來。
這會兒聽到宮裏的傳召，陳鴻朗只覺得格外惶恐，他擡眸試圖和眼前的人搞好關系：“敢問大人，陛下傳召草民可是為了夏家的事？”
暗衛看著他塞過來的荷包不由皺眉，冷聲道：“陳老爺，別讓陛下久等，請吧。”
“是。”陳鴻朗擡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就這樣，陳鴻朗跟著暗衛進了宮，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宮，被帶進養心殿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腿都在打哆嗦。
“草民陳鴻朗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陳鴻朗跪下行大禮。
“平身。”霍明煜此刻也在打量陳鴻朗，據他們查到的消息，陳鴻朗是夏陳氏最小的弟弟，這些年把陳氏商行越做越大，和夏家的來往也不太密切，每年都會固定施粥，倒算有善心。
陳鴻朗垂著頭感受到那道目光在打量自己，過了好一會他才聽上首的人繼續問道：“隴南如今正遭受大雨，陳老爺可知道？”
陳鴻朗眼神一轉，心裏很快有了猜測：“陛下，草民當初跟隨商行跑的第一筆生意就是隴南，草民和隴南的緣分已經存在二十年，在隴南災害傳出來的第一時間，陳氏商行在隴南就設置了定點施粥。”
“是嗎，看來陳老爺有心了，都說大旱之後必有大澇，大澇之後就是瘟疫，陳老爺常年和藥材打交道可知道有什麽好的應對方式？”霍明煜語氣舒緩，仿佛在聊家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鴻朗還有什麽不明白，他迅速接過話頭：“那眼下就以預防為主，隴南那邊需要什麽藥材，陳氏商行義不容辭。”
“大梁朝有陳老爺這樣的人是我大梁之幸事。”霍明煜語氣裏滿是誇讚。
“這都是草民應該做的。”他願意提要求，陳鴻朗反而松了口氣，看來陳家是徹底沒事了。
於是乎，陳鴻朗這趟進宮就解決了隴南那邊藥材的需求，當然，他得到了陛下的親筆賜匾，他估摸陳家因為這事離皇商不遠了，所以這次的事還得好好表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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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陳鴻朗已經平安送到陳府。”很快暗衛來保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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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陳氏商行大張旗鼓地朝隴南運輸藥材的事被大力傳開，聽到這個消息葉婉寧不由挑眉，這似乎是夏貴妃的外家？
春桃的回答證實了這件事，隨後解釋道：“左相能一路坐到這個位置多虧了陳家背後的財力。”
夏睿廣府裏的那點事早就不是秘密，夏夫人雖然生下嫡子嫡女，但在府裏並不受寵，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之前賞花宴的賜婚，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夏家女眷流放，夏雲霜可在名單之內？”
“她和忠勇侯府的婚事是禦賜的，不能輕易退婚，是以在夏家出事的時候，夏大人就遣人把夏二小姐送到侯府了。”春桃說道。
葉婉寧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侯府那邊能樂意？”
“不樂意也沒辦法，這可是陛下親自賜的婚，先前夏二小姐看不上這門婚事，現在也是這門婚事免去她不受流放之苦。”秋水在一旁補充道。
“看來咱們陛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現在夏家男丁遇害的事傳出來，聰明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想來侯府那邊也不敢賭這個可能，而故意為難夏雲霜。這樣一對比，夏雪瑩確實有些可憐，她在後宮，娘家不僅不提供助力，還老想塞人進來取代她，而夏雪霜這邊，夏睿廣早就替她想好了退路。這一刻，葉婉寧再次意識到時代對女子的苛刻，女子的命運總是掌握在別人手裏。
“娘娘，李美人和流雲閣如今來往得很是密切。”春桃想，果然紅梅之事，讓李美人徹底取得秦昭儀的信任。
“這大概就是淑妃想看到的局面。”葉婉寧決定不沾手這件事，不過她有些不明白，淑妃對秦昭儀似乎並不尋常，既然最終結果都是讓她流產，明明現在有很多動手的機會，但她卻沒有出手，除了流產，她似乎意在折磨秦昭儀。
“娘娘，該用午膳了。”宮人提醒道。
“傳膳吧。”葉婉寧說著打了個哈欠，這還沒到午睡的時候她竟然就困了。
朝堂上風雲暗湧，後宮這邊人人自危，就怕撞到霍明煜的槍口上，一時間，葉婉寧倒是覺得輕松不少。
“周將軍那邊可有傳出什麽消息來？”午睡之前葉婉寧不忘關註剿匪的事。
“倒是沒有消息傳來。”春桃搖了搖頭。
“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話雖然這樣說，葉婉寧估摸真正的消息只會傳到霍明煜那邊，畢竟他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剿匪，而是夏家父子。
“是呢，將軍也讓您不必憂心這些，算算日子，大少爺應該也快到隴南了，如今有了陳氏商行的藥材，想來那邊的困境應該很快就會解決。”現在大家都在期待隴南的災情早日解決。
“石灰和藥材只能起個預防作用，一旦發現瘟疫就麻煩了。”古代隔離瘟疫的法子就是封村放火，希望這次能讓這個陋習改變。
“這是天災，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秋水小時候也是因為家鄉發了洪災逃難出來的。
“是啊，能做的不能做的本宮都做了。”她已經問心無愧，先前只準備了賑災人員的預防藥材她還有些擔憂後續藥材的問題，現在陳家解決了這個問題，剩下的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說完這些，葉婉寧回了寢殿午睡，最近她得好好休息才是，免得秦昭儀那裏出了事，她沒精力處理。
流雲閣這邊，李美人幾乎是每天一早就來報到，待到晚膳結束才離開，秦昭儀對此很滿意，平日裏的賞賜也大量流入李美人的秋水苑。
對比淑妃給自己的第二次生命，秦昭儀這些小恩小惠她自然不會看在眼裏，也正因為她這波瀾不驚的態度讓秦昭儀越發覺得自己沒選錯人。她把采碧送來的壯胎湯一飲而盡，這方子她已經喝了兩天了，目前感覺不錯，她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聽太醫說，距離有胎動還早。
“娘娘，女子生產需要力氣，平日裏您還是需要多在外面走走，鍛煉下自己。”李美人說話的時候眼風掃過外面的花盆。
“那你陪本宮在外面轉轉吧。”這話不只是太醫，還有家裏都有傳信告訴她，看來李美人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平靜的日子過了兩天，剿匪的周飛翰在這天傳回了密信，土匪窩裏並沒有找到夏家父子的蹤跡，也並未查到夏家和這些人有過聯系，當然，最為重要的是這次剿匪異常的順利。
霍明煜想，不愧是左相，已經提前一步預判了他的動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又逃到了什麽地方，他看向送信之人，語氣淡淡：“那就讓周將軍速戰速決吧。”
“是，陛下。”那人很快離開。
霍明煜深吸一口長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夏家父子目前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才是。
“陛下，今兒是十五。”周明德提醒道。
“擺駕坤寧宮。”霍明煜語氣放柔下來，他第一次覺得這麽累。
到了坤寧宮宮外，門口迎接他的依舊是宮人和點亮的蠟燭，他忍不住想，葉氏就不能和她們學學嗎？
“臣妾見過陛下。”葉婉寧福身朝他行禮，餘光瞥過他的神情，試圖看出他的情緒來。
“皇後再看什麽？”霍明煜問道。
“沒，陛下可要喝茶？”葉婉寧連忙轉移話題，聽說剛才有消息傳回來，他現在如此平靜，應該是周飛翰那邊進行得很順利吧。
霍明煜掃了一眼她遞過來的茶杯，彎了彎唇角：“周將軍那邊進展很順利，想來過兩天就能大勝而歸。”
“周將軍英勇。”葉婉寧誇讚道。
霍明煜抿了口茶水，他想，葉氏裝傻果然有一套，他隨手放下手裏的茶杯，茶杯和大拇指上的扳指撞擊出清脆的聲音，葉婉寧一低頭，就看見扳指齜牙咧嘴地道：“咦，怎麽是在皇後這，秦昭儀呢，她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主人的，怎麽到了時間還沒流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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