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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太子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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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祺好不容易才合攏了嘴,之前太子殿下就說過夏初是瑾璃的重生,這次直接說夏初就是瑾璃,還說的如此的篤定,難道是太子殿下對瑾璃的執念太過深刻,亦或者是太子殿下說的是真的,李煜祺困惑了。

“本殿下會回京,但是一定會帶著她。”宋旭堯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夏初的身上,好看的眉眼微微的挑著,俊美的容顏噙著一絲笑意,溫柔的讓人難以置信。

此時與瑾瑜聊的開心的夏初,忽然感到如芒在背的不適,向後看去,是宋旭堯,那個正在對自己笑的男子,顛倒眾生的容貌,溫柔的笑意,如有意,哪個女子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夏初知道越是美麗的事物越是危險,她明白那個男子的危險與可怖,其實不用她的幫助,宋旭堯也有能力得到太子之位,而自己的出現只是加速了整件事的進展而已,所以宋旭堯不需要感激她,也不必覺得虧欠她,她也有她的私心。

“在想什麽?”瑾瑜發現身邊的人兒有些出神。

夏初轉動了一下眼珠,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瑾瑜,如若太子殿下遇到危險,你還是會去保護殿下的吧?”

“你為何有這一問。”瑾瑜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秦王的餘黨未除,而且就在前兩天,有人去劫天牢,雖然無功而返,但是目標正是秦王。”夏初的話讓瑾瑜一驚,這消息夏初居然會知道,不過再一想,夏初擁有香奈堂。瑾瑜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太子殿下,他正與李煜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父親和母親還有姐姐都對我說過,我們瑾家是護衛皇家的,也是擁立熙王殿下的,所以我會護太子殿下周全。”雖然口氣有些勉強,但是眼神還是堅定的。

“瑾瑜,待會兒回去的時候,你跟隨太子殿下一同走,勸太子殿下回京。”夏初對瑾瑜說。

“剛剛岳大人有傳陛下口諭,讓太子殿下回京。”瑾瑜覺得沒必要自己再去說。

“你就再去提醒一下陛下的口諭。”

“你的意思是,我去說,太子殿下就能早日回京?”瑾瑜忽然明白了夏初的意思,確實,太子殿下在錦州待的時間有些久了。

“是。”夏初點了點頭。

楚門武館的開業持續了一天,晚上也開了宴席,不過有些人已經提前告辭了,宋旭堯和夏初就提前離開了。讓宋旭堯沒有想到的是,瑾瑜沒有隨夏初回去,而是跟他回到住處,原以為瑾瑜是想到李煜祺處玩玩,瑾瑜卻一直跟著他。

“太子殿下…”瑾瑜行了一個君臣之禮。

“有事?”宋旭堯有些好奇,瑾瑜要對他說什麽。

“太子殿下,剛剛錦州的岳大人傳陛下口諭,請太子殿下盡快回京。”瑾瑜表情認真,應有的臣子之風,一旁的李煜祺都看楞了。

“煜祺已經稟告過了。”

“可是之前陛下已經派人傳過一次口諭,而太子殿下並沒有要即刻起身的打算,希望太子殿下能盡快啟程。”

“是你希望本殿下趕快回京,還是夏初希望本殿下趕緊走?”宋旭堯瞇起了眼睛,口氣微冷。

“屬下可以護送太子殿下。”瑾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似從前的急躁,表現的謙恭有禮,這是少見的,依著瑾瑜的脾氣,對著太子殿下他也是會反駁的。

“你是認真的?”一旁的李煜祺忍不住的問。

“自然,瑾家軍本就是作為護衛皇族的存在。”瑾瑜說的認真,不似玩笑與頡諭。

“你是為了夏初?”宋旭堯問的直接,與瑾瑜四目相對不讓對方有任何閃躲。

“我不否認,也是為了夏初。”

“為什麽?”宋旭堯繼續問,他本以為瑾瑜不會回答他,可是瑾瑜回答了他,他說他將夏初視作親人,他會像守護姐姐一樣守護夏初,護她周全,說完瑾瑜就走了。

李煜祺看到太子殿下的臉色不是很好,告退出去,追上了瑾瑜。

“瑾瑜…”李煜祺喚著了瑾瑜,瑾瑜停下了腳步,對李煜祺說,“定好回京的日子就告訴我,我與你們一同走。”

“剛剛的你都讓我覺得不認識了。”李煜祺眼中帶著些許深意。

“不似以前的沖動嗎?”

“是啊,感覺成熟許多。”李煜祺點頭。

“夏初說,姐姐不在了,我該學著長大了。”瑾瑜的眼神李閃過一絲落寞,但馬上又恢覆了過來。

“可我看,你將夏初當作姐姐了。”李煜祺說。

“是吧,不過她不是姐姐,我知道的。”瑾瑜說完笑了一下,有些靦腆的笑,李煜祺看在眼中,有些欲言又止,腦中想起之前太子殿下對他說的話,他說夏初就是瑾璃。

瑾瑜走了,李煜祺站在原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楚門武館開業大吉,在錦州城裏好是熱鬧了一番,可就在第二日,關於楚少夫人不孕的消息在大街小巷傳來開來。起因說來湊巧,城裏富有盛名回春堂被盜了,歹人並沒有搶劫什麽財物,而是將鋪子裏的藥櫃都倒了出來,還打開了縮著的櫃子,將裏面的診病的脈案撒的到處都是,更甚還貼了一些在鋪子的大門上,而貼在大門上的藥方有幾份還都是有名有姓的客人。大早上,人們就擠在鋪子門口看熱鬧,如同看皇榜和通緝令般。

特別是涉及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的,比如錦州張員外家的公子居然得了梅毒,大地主吳家的小妾配了打胎的方子,夾雜其中的還有楚門少夫人調理的身子的藥方,可是傳著傳著,就變成了楚門少夫人不孕。

當消息傳到楚府的時候,雨珞珈氣的臉都白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雨珞珈的聲音都變了,她找大夫,都是非常隱秘的,大夫也都是謹守病人的隱私的。

“少夫人,息怒啊,聽官差說,是與回春堂一直有糾紛的患家做的,因為回春堂救治的一個患家死了,患家的家人與回春堂各執一詞都不讓步,甚至鬧上了衙門,衙門判了回春堂無責,患家惱了,才在昨夜去回春堂的鋪子鬧了這麽一出,說人已經抓住了。”紫兒說著得來的消息,不過看樣子,少夫人氣的不輕。

“所以說,我是被牽扯的?”雨珞珈不信,怎麽會這麽湊巧,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旁的紫兒一臉的無奈,不知該如何勸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人很頭疼。

“少爺。”紫兒忽然發現楚玉從門外走了進來。

“夫君。”雨珞珈委屈的紅了眼。

“還好吧。”對雨珞珈,楚玉還是關心的,畢竟她是他的妻子。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雨珞珈拭了拭眼角的臉,一旁的紫兒連忙退出了屋外。

“這不是你的錯。”當立輝告訴他這個消息,楚玉是吃驚的,他知道雨珞珈為了懷上孩子也是費盡心思,其實是他自己並不想那麽快有孩子,這樣似乎讓兩人牽扯更甚,卻沒有想到的自己的不配合,讓雨珞珈更加急於找尋名醫,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雨珞珈梨花帶雨,委屈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不要哭了,眼睛哭壞了。”楚玉拿過手帕為雨珞珈擦去眼淚,溫柔的讓人忍不住的沈淪,雨珞珈一時楞了。

“夫君不怪我?武館才開業,這樣的事情傳出去,終究有失門風。”雨珞珈的眉頭皺了起來。

“楚門武學有它存在的俠義與精髓,而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好事之人傳些閑話,傳的無趣了自然就不會再傳了。”楚玉安慰道。

“真的嗎?”雨珞珈擡起無辜的大眼睛小心的問著。

“夫君的話還不信?”楚玉微微一笑。

“謝謝。”雨珞珈抓住了楚玉的手,而她驚奇的發現楚玉沒有像以前很快放開,而是反握住。

“這些日子好好在府裏休息,不要想太多。”

“嗯。”雨珞珈靠在了楚玉的身上,此刻,她倒是感激那個始作俑者,她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楚玉,而她更明白在楚玉面前示弱的好處。

楚玉懷中摟著雨珞珈,視線卻落在遠處,他的腦海裏想起的是夏初對他說的話,她說瑾璃已經不在了,好好的對待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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