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欲念深陷在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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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欲念深陷在更深處
莊錦覆往她香軟的唇上掃一眼, 欲迎還拒：“悖逆不軌，以下犯上。”
苓術：“不許啊。那太遺憾了。”她放開她的衣領，把人往後推, 轉身回到走到書案前，指尖撩撩書頁, 道：“新的《丹道通義》我有幾處不明白。”
莊錦覆見人放手，期待落空不甚高興, 但徒兒於正事上找她求教, 謹記著為師之職，拋了那不該有的旖旎之思, 緩步過來：“何處不懂？”
苓術沒把書拿起，指著書頁上的一處, 莊錦覆湊近低頭看去，她所指之處不過是一些基礎知識, 疑心她是故意找話, 卻也耐心講解：“這處是在說女子修習丹道之前應補足氣血, 勤加鍛煉, 多吃肉食……”
說著臉頰一側有柔軟輕觸, 片刻之間，女兒香侵襲過來。
莊錦覆一楞, 為師的嚴肅又顯：“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
“聽到了。”苓術哪管她的話，踮起腳尖向臉頰又吻上去, 慢慢等下移，一顆心分出兩用來, 細吻之時，觀察她的神色, 看莊錦覆是否喜不喜歡她的親昵。
莊錦覆站在那裏，慢慢低下了頭。
苓術覺出她的動作，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腔來，最後停留在唇角試探，微微吻上去又躲了回來，始終沒敢吻上去。
因為她始終記得莊錦覆的話。
苓術，我不可能愛你。
莊錦覆不會愛她，現在只是在為了她在妥協，就像是有錢人路過乞丐面前，給了她一錠金子，乞丐以為遇到了救命大恩人，於那有錢人而言，一錠金子不過是她眾多錢財中的一小塊。
一個吻，一次雙修，富足一生的財富，難以被拉下馬的地位……總總，不過是仙子順手給凡人的施舍。
可金子也是乞丐在饑寒交迫中需要的及時雨，是施舍也是恩，恩殺她心，欲困她身，可她還要愛莊錦覆，一直愛，永遠愛，赤誠深摯，直到莊錦覆有一天愛上別人為止。
苓術的臉與她湊得極近，莊錦覆身上塵外高人的疏淡氣息隨著呼吸嗅入鼻腔，受妖性的欲望驅使，她再次試探過去。
失敗。
堪堪在寸厘之間停住。
“你怎麽了？”莊錦覆問。
“莊錦覆，我好喜歡你啊。”苓術嗓音微啞。昏黃的燭光照亮少女精致的面容，也照出她眼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
莊錦覆撫上她的臉，擦去淚水，“我知道。”
她求得真的很苦。
苓術努力抑制住酸澀的情緒，可是她沒法止住淚水，莊錦覆對她的好，讓她想起蒲桃，蒲桃有心，酸澀，果核與果肉之間是空的，一旦掰開果肉，果核就能迅速分離。
可她不知她們之間就像蒲桃。
在苓術眼裏，莊錦覆是果核，苓術就是困住她的肉，她用憐愛弱者的道德心困住莊錦覆，一旦莊錦覆決心無情，苓術將會一無所有；在莊錦覆眼裏，苓術是果核時，莊錦覆是暫時留住她的肉，一朝由“成長”這把刀破開果肉，苓術就會去往別處生根發芽，再不需要她。
雙方都以為自己一松手，對方便會消失於人潮。
可她們越接近彼此，就越痛，責任、大義、世俗、身份種種，橫亙在她們之間，天塹無涯。
苓術一邊抹去淚水，一邊流淚，“我平時不會那麽脆弱的，不哭了。”
她一個勁兒地擦眼淚，“師尊，眼淚它不聽我話……”
莊錦覆耐心給她遞上帕子，擤鼻涕，擦淚水，溫柔道：“術兒，不要想那麽多，只享受當下好嗎？”
少女睫羽顫動，抽噎不停，含糊應道：“嗯……”
“我希望你開心。”
“我會開心的。”她抽抽鼻子，調整情緒，半晌之後，總算不再流淚，“我害怕那些人說你，我們以後在外面不要靠太近。”
“傻瓜，她們還不至於把我擁抱你的權利都剝奪了。”
“師尊，你真好。”苓術嘴角往下彎，又是忍不住再哭的架勢，莊錦覆趕忙打住：“愛哭鬼可不是我那個敢悖逆不軌以下犯上的狐貍。”
苓術破涕為笑，又點了點頭。
莊錦覆輕笑：“今日不敢吻我，明日可怎麽辦呢？”
苓術又是臉紅。
少女頂著一張花貓臉擡頭問：“明日改成今日好不好？”說完沒底氣補充道：“我怕我明天就不敢過來了。”越說頭越低下去，“有些事要一鼓作氣才能做到……我也不是一直都很勇敢的……”
少不經事，卻是如此。
“會不會太累？你忙了一天。”
“泡澡休息一下就能立即覆活！”
水月溫泉。
苓術想在溫泉，莊錦覆說在水裏對身體不好，苓術沒懂為啥會對身體不好，猜測是這次運功用的時間長，泡太久對皮膚不好對心臟也不好。
苓術捧著臉，一想到等會兒又要與莊錦覆雙修，雖是十分正常的掌對掌運功療傷，但那是她喜歡的人，雙修還是很親密的，一般只有親近的人才會一起雙修。
少女怪溫泉太熱，把她的臉熏燙了。
一切準備就緒，苓術走向莊錦覆的清息殿，殿門開著，她走了進去。
“師尊，我來了。”
莊錦覆未應，苓術進內屋尋她。
殿內紗帳素淡，陳設雅致，清冽熏香從鳳形香爐的嘴中緩緩吐出，榻前落下了層層紗帳，清雅得不覺旖旎，反覺得這紗帳遮住了更清凈。
人不在內屋。
苓術四處看看，觀殿中陳設等她。
“久等。”
清越嗓音出聲，苓術回頭，莊錦覆穿著月白寢衣撩帳進來，交領松垮，露出修長的脖頸，鬢邊有幾綹未幹的發絲粘在臉上，她素手撩去，動作之間，動人心弦。
她剛去浴間沐浴回來。
苓術默默脫了外衣上榻去，盤腿坐著，清冽中暗含茉莉清香襲來，她來了。
雙掌相對，兩人周身騰起靈氣，將人裹住，兩股靈氣碰撞、糾纏，再融為一體，苓術感覺經脈中缺失的東西正在被新生的靈氣填滿，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她被高階仙力引導著，緩緩提升缺失的修為，調和的過程很順暢，臨到結尾，突然一卡。
融不進了。
苓術著急，強行補上，被反彈回來，胸口一痛，就差一口血噴出來。莊錦覆輸過去療愈的法術，以靈力之強壓制住，“莫急。”
苓術捂住胸口，經由法術療愈，緩過氣來：“為什麽我還差一點？”
“因為我換了雙修之法。”
“與此前的有何不同？”
“這是道侶之間的雙修之法，需情動。”
“啊？我……我不想修這個了，換一種。”苓術羞赧，她稍微查閱過一點書籍，她們此前用的是姐妹、密友之間的雙修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停不下來了。”
“……臭莊錦覆，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莊錦覆面色平靜如水，“你失去的是半身修為，不是失去活人陽氣，此前無論怎樣難受，你的修為都不曾損傷半點，這次不同，若想迅速補足修為，只能采用雙修之中效果神速的道侶雙修法。”
“上次也用過。你下聻坑回來那次。”
“抱歉，未經你同意，擅自做的決定，實在是兇險萬分，不得不用。”
莊錦覆是為了救自己的命，情急之下才做的決定，也不算她的過錯。
苓術：“那……那只能繼續了。”
要情動，那她要主動一些，因為是她自己親口應了莊錦覆的話，答應了就不能食言，今夜一定要成功修回缺失的修為。
苓術慢慢挪動身子，往那邊靠過去，手搭上莊錦覆的肩，觸及白皙皮肉，屬於妖性的欲念蔓延，她喉嚨滾動了一下。
應該先吻一下吧？
苓術記得莊錦覆說的享受當下的話，遵從著心底之欲。
少女青澀地吻上仙尊。
碰著嘴唇，舌尖試探齒關，那邊開了城門，攻入，她還不太會換氣，不過今夜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那邊引導著，適時後退些許，又迎上去，把控著節奏。
相離之時，微喘：“師尊我會換氣了。”少女睽睽而視，仙尊唇上有自己留下的痕跡，她使壞，咬了一下，留下微微齒痕。
莊錦覆扶住她的腰，低聲道：“乖，再叫一遍，你稱呼我什麽？”
苓術緊抿著嘴唇，搖頭，不願叫了。
那人嗤笑一聲，在少女額頭落下溫柔一吻。
苓術放下搭在肩上的手，摸上莊錦覆的腰，她記得上次莊錦覆就是這樣做。
她根據記憶試探著小衣的邊緣。
窗沿邊的蜘蛛在往上爬。
柔軟的觸感讓人尤為貪戀，不知是否是莊錦覆發上茉莉的花香讓人暈乎乎，她竟用唇貼上去。
春日，回南天，格外潮濕。
手路過仙尊勻稱的腿，她的手不敢亂動，腦海裏的卻是沖破束縛後的畫面。
莊錦覆涼的手貼上苓術桃紅的臉。
桃紅臉的主人乖狗狗似的，用臉去蹭她的手心，“好涼……”細肩帶不慎滑落至手臂上，乍現一點弧度，白膩柔軟，莊錦覆眼眸微垂，欲念深陷在更深處。
她壓下這欲念，另一只手抓住姑娘的手，十指相扣，傳入仙力，引導修行。
兩氣相合，又是最後差一股勁兒，失敗了。苓術感覺一團火在身子裏，燒得難受，“莊錦覆，為什麽還不行？好難受，我想要……”
想要看到更多，碰到更多。
怎麽能讓仙姿玉質的仙尊同她做這事？
她不喜歡她的。
那事只能與喜歡之人做。
“想要什麽？”仙姿玉質的女人問。
苓術搖頭，克制自己，“什麽都不想要。”
“術兒，在我面前你無須克制自己。”
得了應允，她仍問：“那……我想真的大逆不道呢？”
“還記得你在長老殿看過的話本嗎？”
啊？這是什麽意思。“記得。”
“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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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術：“不許啊。那太遺憾了。”她放開她的衣領，把人往後推, 轉身回到走到書案前，指尖撩撩書頁, 道：“新的《丹道通義》我有幾處不明白。”
莊錦覆見人放手，期待落空不甚高興, 但徒兒於正事上找她求教, 謹記著為師之職，拋了那不該有的旖旎之思, 緩步過來：“何處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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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臉頰一側有柔軟輕觸, 片刻之間，女兒香侵襲過來。
莊錦覆一楞, 為師的嚴肅又顯：“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
“聽到了。”苓術哪管她的話，踮起腳尖向臉頰又吻上去, 慢慢等下移，一顆心分出兩用來, 細吻之時，觀察她的神色, 看莊錦覆是否喜不喜歡她的親昵。
莊錦覆站在那裏，慢慢低下了頭。
苓術覺出她的動作，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腔來，最後停留在唇角試探，微微吻上去又躲了回來，始終沒敢吻上去。
因為她始終記得莊錦覆的話。
苓術，我不可能愛你。
莊錦覆不會愛她，現在只是在為了她在妥協，就像是有錢人路過乞丐面前，給了她一錠金子，乞丐以為遇到了救命大恩人，於那有錢人而言，一錠金子不過是她眾多錢財中的一小塊。
一個吻，一次雙修，富足一生的財富，難以被拉下馬的地位……總總，不過是仙子順手給凡人的施舍。
可金子也是乞丐在饑寒交迫中需要的及時雨，是施舍也是恩，恩殺她心，欲困她身，可她還要愛莊錦覆，一直愛，永遠愛，赤誠深摯，直到莊錦覆有一天愛上別人為止。
苓術的臉與她湊得極近，莊錦覆身上塵外高人的疏淡氣息隨著呼吸嗅入鼻腔，受妖性的欲望驅使，她再次試探過去。
失敗。
堪堪在寸厘之間停住。
“你怎麽了？”莊錦覆問。
“莊錦覆，我好喜歡你啊。”苓術嗓音微啞。昏黃的燭光照亮少女精致的面容，也照出她眼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
莊錦覆撫上她的臉，擦去淚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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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術努力抑制住酸澀的情緒，可是她沒法止住淚水，莊錦覆對她的好，讓她想起蒲桃，蒲桃有心，酸澀，果核與果肉之間是空的，一旦掰開果肉，果核就能迅速分離。
可她不知她們之間就像蒲桃。
在苓術眼裏，莊錦覆是果核，苓術就是困住她的肉，她用憐愛弱者的道德心困住莊錦覆，一旦莊錦覆決心無情，苓術將會一無所有；在莊錦覆眼裏，苓術是果核時，莊錦覆是暫時留住她的肉，一朝由“成長”這把刀破開果肉，苓術就會去往別處生根發芽，再不需要她。
雙方都以為自己一松手，對方便會消失於人潮。
可她們越接近彼此，就越痛，責任、大義、世俗、身份種種，橫亙在她們之間，天塹無涯。
苓術一邊抹去淚水，一邊流淚，“我平時不會那麽脆弱的，不哭了。”
她一個勁兒地擦眼淚，“師尊，眼淚它不聽我話……”
莊錦覆耐心給她遞上帕子，擤鼻涕，擦淚水，溫柔道：“術兒，不要想那麽多，只享受當下好嗎？”
少女睫羽顫動，抽噎不停，含糊應道：“嗯……”
“我希望你開心。”
“我會開心的。”她抽抽鼻子，調整情緒，半晌之後，總算不再流淚，“我害怕那些人說你，我們以後在外面不要靠太近。”
“傻瓜，她們還不至於把我擁抱你的權利都剝奪了。”
“師尊，你真好。”苓術嘴角往下彎，又是忍不住再哭的架勢，莊錦覆趕忙打住：“愛哭鬼可不是我那個敢悖逆不軌以下犯上的狐貍。”
苓術破涕為笑，又點了點頭。
莊錦覆輕笑：“今日不敢吻我，明日可怎麽辦呢？”
苓術又是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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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怪溫泉太熱，把她的臉熏燙了。
一切準備就緒，苓術走向莊錦覆的清息殿，殿門開著，她走了進去。
“師尊，我來了。”
莊錦覆未應，苓術進內屋尋她。
殿內紗帳素淡，陳設雅致，清冽熏香從鳳形香爐的嘴中緩緩吐出，榻前落下了層層紗帳，清雅得不覺旖旎，反覺得這紗帳遮住了更清凈。
人不在內屋。
苓術四處看看，觀殿中陳設等她。
“久等。”
清越嗓音出聲，苓術回頭，莊錦覆穿著月白寢衣撩帳進來，交領松垮，露出修長的脖頸，鬢邊有幾綹未幹的發絲粘在臉上，她素手撩去，動作之間，動人心弦。
她剛去浴間沐浴回來。
苓術默默脫了外衣上榻去，盤腿坐著，清冽中暗含茉莉清香襲來，她來了。
雙掌相對，兩人周身騰起靈氣，將人裹住，兩股靈氣碰撞、糾纏，再融為一體，苓術感覺經脈中缺失的東西正在被新生的靈氣填滿，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她被高階仙力引導著，緩緩提升缺失的修為，調和的過程很順暢，臨到結尾，突然一卡。
融不進了。
苓術著急，強行補上，被反彈回來，胸口一痛，就差一口血噴出來。莊錦覆輸過去療愈的法術，以靈力之強壓制住，“莫急。”
苓術捂住胸口，經由法術療愈，緩過氣來：“為什麽我還差一點？”
“因為我換了雙修之法。”
“與此前的有何不同？”
“這是道侶之間的雙修之法，需情動。”
“啊？我……我不想修這個了，換一種。”苓術羞赧，她稍微查閱過一點書籍，她們此前用的是姐妹、密友之間的雙修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停不下來了。”
“……臭莊錦覆，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莊錦覆面色平靜如水，“你失去的是半身修為，不是失去活人陽氣，此前無論怎樣難受，你的修為都不曾損傷半點，這次不同，若想迅速補足修為，只能采用雙修之中效果神速的道侶雙修法。”
“上次也用過。你下聻坑回來那次。”
“抱歉，未經你同意，擅自做的決定，實在是兇險萬分，不得不用。”
莊錦覆是為了救自己的命，情急之下才做的決定，也不算她的過錯。
苓術：“那……那只能繼續了。”
要情動，那她要主動一些，因為是她自己親口應了莊錦覆的話，答應了就不能食言，今夜一定要成功修回缺失的修為。
苓術慢慢挪動身子，往那邊靠過去，手搭上莊錦覆的肩，觸及白皙皮肉，屬於妖性的欲念蔓延，她喉嚨滾動了一下。
應該先吻一下吧？
苓術記得莊錦覆說的享受當下的話，遵從著心底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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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著嘴唇，舌尖試探齒關，那邊開了城門，攻入，她還不太會換氣，不過今夜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那邊引導著，適時後退些許，又迎上去，把控著節奏。
相離之時，微喘：“師尊我會換氣了。”少女睽睽而視，仙尊唇上有自己留下的痕跡，她使壞，咬了一下，留下微微齒痕。
莊錦覆扶住她的腰，低聲道：“乖，再叫一遍，你稱呼我什麽？”
苓術緊抿著嘴唇，搖頭，不願叫了。
那人嗤笑一聲，在少女額頭落下溫柔一吻。
苓術放下搭在肩上的手，摸上莊錦覆的腰，她記得上次莊錦覆就是這樣做。
她根據記憶試探著小衣的邊緣。
窗沿邊的蜘蛛在往上爬。
柔軟的觸感讓人尤為貪戀，不知是否是莊錦覆發上茉莉的花香讓人暈乎乎，她竟用唇貼上去。
春日，回南天，格外潮濕。
手路過仙尊勻稱的腿，她的手不敢亂動，腦海裏的卻是沖破束縛後的畫面。
莊錦覆涼的手貼上苓術桃紅的臉。
桃紅臉的主人乖狗狗似的，用臉去蹭她的手心，“好涼……”細肩帶不慎滑落至手臂上，乍現一點弧度，白膩柔軟，莊錦覆眼眸微垂，欲念深陷在更深處。
她壓下這欲念，另一只手抓住姑娘的手，十指相扣，傳入仙力，引導修行。
兩氣相合，又是最後差一股勁兒，失敗了。苓術感覺一團火在身子裏，燒得難受，“莊錦覆，為什麽還不行？好難受，我想要……”
想要看到更多，碰到更多。
怎麽能讓仙姿玉質的仙尊同她做這事？
她不喜歡她的。
那事只能與喜歡之人做。
“想要什麽？”仙姿玉質的女人問。
苓術搖頭，克制自己，“什麽都不想要。”
“術兒，在我面前你無須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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