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歡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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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安德烈?

“我要立刻聯系上安德烈。”巫曈直截了當。

關星辰眸光一閃,“你都聯系不上安德烈以為我能聯系上?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

忽然他輕輕嘶了一聲,蘇酥雖然手被扣住,但是嘴巴是自由的。她咬住關星辰手臂上得肉,眼睛撇了一下手機,又挑眉,仿佛在說“好好和我寶貝說話。”

“現在情況特殊,如果你知道安德烈的聯系方式趕緊告訴我,晚了他可能遇到危險。”巫曈厲聲道。

蘇酥松開關星辰的肉,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實驗室外見到瞳瞳這麽嚴肅,肯定真的有事。你要是知道趕緊告訴她。”

關星辰把拿著手機的手高高舉起,壞笑著貼近蘇酥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麽,弄的蘇酥耳根唰的變紅,沒好氣的狠狠掐起他腰桿嫩肉。

“怎麽樣?”關星辰真是趁火打劫,自家好兄弟生死存亡的事還能用來和女人調情。

蘇酥聽著話筒裏傳出巫曈著急的“餵餵”聲,瞪了關星辰一眼,咬著嘴唇猶豫著點頭。

眼波流轉間倒是讓關星辰心中生出一些不一樣的感覺,仿佛心裏住了只小貓,綿軟的小爪子一撓讓他心癢癢。

“十分鐘後我給你回電話。”關星辰對巫曈說,然後掛斷電話。

看得出來他對於這個讓自己兄弟回鷹國的女人沒什麽好感,哪怕她是蘇酥的好姐妹。

巫曈捏著掛斷的電話,心裏火氣,但是面上什麽都沒顯露,只是盯著房間一處不知在想什麽。

巫溪和巫雁坐在她身邊,因為他們沒有入夢的能力,所以並不能感受巫曈為什麽看了一本和故事書沒什麽區別的小冊子反應這麽大。

巫溪試圖寬慰她,但是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安慰,還是勸解。

他不是巫曈所以不知道她和那位安德烈之間究竟發生什麽事,不親身經歷的人永遠不會感同身受。

所以巫溪只是站在巫曈身邊,像小時候巫曈難過傷心的時候那樣,輕輕揉她的頭,然後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別怕,還有哥在。”

這時巫家兄妹難得的有的溫情時刻。

巫曈轉了轉身,把頭埋進巫溪胸膛看到那本冊子和故事後的不安在此刻全部湧出,她默數著時間,在十分鐘的最後一秒數完後,從巫溪胸膛擡起頭。

除了眼圈有些微紅,其他還好,沒有出現淚水打濕巫溪衣服的情況,也沒有情緒崩潰。

巫溪見狀松了口氣,在電話鈴聲響起前打趣道“還以為會像小時候受委屈的小丫頭,在哥哥懷裏大哭一場。”

緊繃的氛圍因為這句話稍稍松動,巫曈沒好氣的白了巫溪一眼,下一秒又因為打來的電話繃緊臉皮。

“巫曈,安德烈的情況不是很好。”關星辰果然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巫曈眼神晃了晃,“怎麽回事?”她問,語氣很淡定,半點看不出心裏的波濤洶湧。

關星辰“安德烈這次回鷹國是為了脫離IC,並用他的研究成果交換放棄對你的狙擊。離開前他給我留了緊急聯系方式,讓我再需要的時候和他聯系,前兩天我見過你之後,還能和他聯系上,但是剛才我發現和他失聯。”他的語氣沈重。

在聽到安德烈是為了她才回鷹國時,巫曈有種窒息的感覺,大腦眩暈無法呼吸。“你們還有別的聯系方法嗎?”

關星辰沈默“只有一個辦法,我去鷹國找他。”

“我也去。”巫曈說。

“你不許去,畢瑤姐說你要是出國不一定回得來。”蘇酥一直在聽她們的說話,聽到巫曈說要出國,還是去鷹國,立刻制止。

“你要是出國我就……我就……”蘇酥試圖說些威脅的話,但是又不想傷害巫曈,“那我就跟著你一起去。”

巫曈的焦灼因為蘇酥的‘威脅’出現一絲安定,她說“蘇酥別鬧。”

話音還未落巫溪說道“蘇酥說得對,你不能去,如果安德烈知道你冒著生命危險去鷹國,想必他不會願意。”

一旁的巫雁楞住,巫曈小妹不就是回家住一趟,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戲碼。

他撓了撓頭說“小妹,祖姥姥回來了,你要不要先見見她?”

巫曈“行,見祖姥姥一面我就得立刻離開。”

她對著電話那頭的關星辰說“你訂機票的時候幫我訂一張,出國問題我會自己解決。”

蘇酥還在那邊說著阻止的話,巫曈說“如果失去聯系的是關星辰你會去嗎?”

話音戛然而止,蘇酥看了一眼關星辰,什麽說不出來,如果是他失去聯系。

那她會做出和巫曈一樣的選擇。

“你,註意安全。”最後蘇酥只留下這句話。

掛斷電話,巫曈說“大雁哥,祖姥姥在哪兒?”

目光淩厲,神色嚴肅。和之前與巫溪鬥嘴時那個小女兒模樣的巫曈判若兩人。巫雁有些怔楞,在巫曈催促的目光中磕磕巴巴的道“在,在祠堂。”

祠堂?那是巫曈陌生的地方,在老宅這麽久她從來不知道家裏居然還有個祠堂。

“請大雁哥帶路。”她說。

經過巫溪時兩人對視一眼,巫溪不讚同的看著巫曈,但是沒有說話。

巫曈與巫溪擦肩而過,目光微微低垂,留下一句“先別告訴媽媽。等我回來。”

木質廊橋外栽種著正當季的鮮花,風裏滿是花香,聞著沁人心脾。廊橋下懸掛的雨鈴上還掛著水珠,那是剛才澆花留下的痕跡,倒是給廊橋增添幾分江南水鄉的感覺,只差幾分煙雨蒙濃。

可惜經過的人都無心風景,只是一個勁往前趕路。

巫曈住的地方距離巫家祠堂並不遠,穿過廊橋再經過一架小橋,也就到了。

一塊黑色的牌匾高高掛在屋檐下,上面寫著祠堂兩個大字。看著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

“祖姥姥巫家小妹來了。”巫雁站在門口對著跪坐在祠堂裏的背影恭敬的說。

“好孩子回來啦,快來讓祖姥姥好好看看。”背影轉身,那是一張多麽慈祥的臉,雖然布滿皺紋,但是眉目清秀,看上去就給人慈和的感受,叫人一見便覺得是一位祥和滿是智慧的的老人。

“祖姥姥,巫曈不孝才回來看您。”繞是心裏著急安德烈的事情,但是再曾經救過自己,並且是長輩的祖姥姥面前,巫曈強忍下焦急,走到她面前。

“看你面色凝重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啊?”祖姥姥用她那雙滿是時光痕跡的手撫摸著巫曈的臉頰。

來自親人的關心最容易讓人破防,巫曈下意識咬住嘴角,“是有些事,但是不急。”

“好孩子在祖姥姥面前沒必要逞強,是不是關於你的命定之人?”祖姥姥問,目光透著肯定。

活了快百年的老人什麽沒見過,又有什麽看不懂。

巫曈松開嘴唇,點頭,眼底的焦急掩飾不住的湧出。

“祖姥姥,安德烈他聯系不上了。”

“安德烈,就是你的命定之人吧。那本冊子你看過了?”祖姥姥話題一轉。

巫曈點頭。

“那本冊子雖然是記錄巫家歷史和夢境由來,你眼下是擔心安德烈像上邊寫的有危險吧。”祖姥姥說。

“別擔心,雖然寫著有危險,但是其實就是個故事記錄,總歸是會誇大一些。”祖姥姥拉著巫曈坐下。

“可是安德烈回國是為了脫離鷹國,還想用他的研究換取我的安全。安德烈可是國際上著名智能研究發明家,鷹國政府手段骯臟,絕對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你很擔心他?因為他是你的命定之人還是因為他為了你才回國涉險?”祖姥姥把安神茶放在巫曈手心,溫熱的杯壁安撫著巫曈焦躁不安的情緒。

巫曈垂眸,思緒被祖姥姥的問題沖撞的七零八碎。這些問題巫曈從來沒想過,她只是在知道安德烈回國,失去聯系之後,心情就開始焦躁不安,控制不住的擔心,控制不住的沖動,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找他,然後帶他回東星。

可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是因為什麽理由擔心他。

對安德烈的擔心是因為知道他是命定之人才開始的嗎嗎?

巫曈質問自己,得到的答案是“不是。”

她對安德烈的動心好像從很早很早就出現。

在他還沒來東星,在她第一次看到安德烈寫的關於智能發展宏觀看法時,在她還不知道安德烈長什麽樣子,在她在MOSS門外看到安德烈時。

她就已經動心。只是她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上一個外國人。

因為導師說的那句話“科學無國界,但是科學家有國界。”她想要成為一位成功的研究員,也想成為對世界有幫助的研究員。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東星人的身份上。

但是她低估了自己對安德烈的喜歡,也沒有預料到安德烈居然會對她,一個平平無奇的東星研究員動心,並且在在國際研討會那樣的大場面當著業內那麽多的人毫不顧及的選擇幫助她,站在她這邊。

巫曈再次審視自己,思考從未深思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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