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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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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的太近

巫曈緩緩擰眉,她對一貫喜歡沈浸在實驗研究,對MOSS以外的研究員都不是很了解,不過對與合作過的馮教授的話她是相信的。

“謝謝馮教授,我會多註意。”

調成靜音的手機從一開始就嗡嗡震動不停,倒扣在腿上的屏幕不斷閃爍,她看了眼會場休息時間還沒到,索性起身拿著手機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發消息。

會場外三三兩兩站著些出來透氣的人,巫曈想到一會的談話悄悄往遠處角落走去,震動的手機在她離開會場後終於停下休息。

東南角的位置放著一盆高大的盆栽,因為距離會場較遠,所以沒什麽人。

正好能夠讓巫曈和安德烈好好談話。

“你發的那些消息什麽意思?”巫曈問。

安德烈背靠玻璃窗,兩腳微微分開,身體碩長,胸膛的兩塊肌肉因為合身剪裁的襯衣顯得更明顯,黑色的西裝褲把他的腰腿拉長,他低頭看著巫曈,單手插兜,褲子開叉處被繃緊,不管是肌肉還是其它存在感都極強。

巫曈收回不小心觸及的目光,再次感嘆酒店空調溫度真高,讓她有些發熱。

安德烈突然彎腰俯身臉,右腳往前半步,另一側的手撐在巫曈身後的玻璃上,兩人的距離大概不到一個手掌。

突然,巫曈發熱的臉頰多了一點涼意,安德烈的手指輕輕的按在她臉上,壓出一個小小的梨渦。

“姐姐,你的臉好燙。”香水味伴著溫熱的氣息一起落到巫曈的臉上,將她的碎發吹起,跟著安德烈的呼吸升起又落下。

巫曈驚慌的往旁躲開,誰知正好撞在安德烈的手臂上,本就繃緊的肱二頭肌因為巫曈的靠近繃得更緊。

安德烈盯著巫曈嫣紅的側臉,後槽牙緊了緊,說話的聲音沙啞“姐姐,你是故意的嗎?”

“什麽故意,站好了!”巫曈快速深呼吸,用力推了一把安德烈。

安德烈順著巫曈的力氣往後站直,那股縈繞包圍在巫曈身邊的屬於安德烈的味道終於散開些。

巫曈先是瞥了安德烈一眼,然後快速收回視線,瞪著安德烈領帶上的第三條花紋,“你給我發的消息什麽意思?什麽叫肖沛覺所作所為背後另有其人。”

她有快速瞄了一眼安德烈,見他沒有反應接著道“我知道指使他的人是誰,不需要你幫我。”

這話說的有些過分,明明是好心。巫曈說完自己也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後悔。

不過安德烈並不在意,他只是聽著巫曈說完,道“瞳瞳,你知道指使的人?”

巫曈點頭,本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畢竟家醜不外傳,“不出意外應該是我組裏的研究員。”

不過具體是誰她暫時還沒有猜測,也不想胡亂猜測。

安德烈聽完看著巫曈難過的神色拿出手機,點開視頻,遞到巫曈面前。

“或許是有某些內部因素,但是造成內部因素聚變的原因離不開外界幹擾。”

視頻裏是在一個熱鬧的商場,看起來有點像S市郊區的金地商場。人來人往看不出什麽奇怪的地方,巫曈皺眉,有些不耐煩,想要質問。

突然從視頻一側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他背著背包客最常見的登山包,頭上戴著個帽子,看不出哪裏不對。

不過巫曈卻覺得這男人有點奇怪,果然不一會他走到一家人流量比較大的商店面前停下,和另一個等位的客人坐在一起。

兩人距離不近,因為視頻角度原因,看不出來他們有沒有說話,有沒有互動。

“是這個人對吧。”巫曈按下暫停問道。

安德烈挑眉,道“確實是,沒想到瞳瞳除了研究還有做偵探的天賦。”

“站在他旁邊不遠處的男人就是肖沛覺。”安德烈錯開那位坐在白人男子身邊的客人,指著遠處一個站在走廊扶手處穿著低調,帶著鴨舌帽的男人。

那是肖沛覺?巫曈倒是沒註意,她只是覺得一個看起來像是第一次來東星的國外背包客居然會知道郊區廣場,還對錄像如此熟悉,所以一眼覺得不對勁。

“他們裏這麽遠又沒戴耳機怎麽交流?”巫曈自言自語道。

“看他們的手。”安德烈將視頻倒退幾幀。

手?

一道不明顯的光滑過,巫曈瞇了下眼睛,“手表?”

安德烈帶著笑意誇讚道“瞳瞳真厲害,一眼就找到他們的秘密。”

“他們沒有使用手機聯系,也沒有使用其他明顯的會留下痕跡的通訊設備,而是用的手表,每一次晃動都是摩斯密碼,而他們所在的位置也很特殊,手表的光只有他們自己能看到。”

“所以我畢瑤師姐的線索到公司內部便失去線索,原來如此。”巫曈說。

她早在肖沛覺故意找她麻煩時就發消息給畢瑤,讓她查一查是不是IC公司最近有什麽新動作,結果只查到肖沛覺和她們組小北曾經是師徒。

“所以肖沛覺用來誣陷栽贓我的視頻都是這個白人給的?”巫曈說。

安德烈點頭,手指從巫曈耳畔略過,勾起一根粘在巫曈嘴角的發絲。他拿著它仿佛拿著珍寶,小心翼翼的放下。

“瞳瞳真聰明,我什麽都沒說你就都知道了。”這話像是巫曈小侄女的幼兒園老師說的。

“我不是小孩兒。”巫曈在安德烈面前總是很難控制情緒。

“嗯,瞳瞳不是小孩。”安德烈低頭,和瞪著他的巫曈對視。

“等……”巫曈看著他的眼睛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準備開口叫停。

“你是我最珍貴的姐姐。”安德烈貼在巫曈耳邊一字一句慢慢說道,呼吸隨著唇舌撞在巫曈耳郭,那些細小的透明的絨毛竟是染上一層淺粉。

“安德烈!”巫曈低聲怒喝,心裏的情緒她都分不清楚。

她捂著耳朵,吸取剛剛的經驗低頭從安德烈手臂下鉆出,站在他背後。“講話就講話靠這麽近幹什麽!”

窗外的風有些大,掛過玻璃窗留下一道道痕跡,玻璃窗裏酒店暖氣不要錢般跟著鼓吹,從頭頂通風管道落下,吹得巫曈臉頰、耳朵、脖頸通紅一片。

原本在外面透氣的研究員不知什麽時候都進去,外邊只剩下巫曈和安德烈兩人。

安德烈看著身前玻璃窗外的風景勾唇淺笑,轉身看著氣惱的巫曈道“瞳瞳這件事針對的對象不是你。”

“不是我難道是你?”巫曈還在不滿安德烈,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很好,因為走廊上只有他們,所以聲音並沒有控制。

尖銳的語言像一根針紮在安德烈身上。

不過他好像並不在意,只是笑著看著巫曈道“對,就是我。”

巫曈皺眉,她很想對安德烈說一句“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但是又怕安德烈不了解東星歷史,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所以她只是輕哼,然後道“你說是你,為什麽肖沛覺針對的是我。”

安德烈“因為他知道我來東星是找一位對我很重要的人,而這個人就是你。”

“……”沒想到安德烈會突然表白,巫曈楞住,看著安德烈,眼睛眨呀眨。

長這麽大,她不是沒有被表白過,也並不是沒有感覺安德烈對她有好感,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隨意的表白。

明明上一刻兩人的氣氛並不是很好、

“你……你咋說什麽,我和你什麽時候那麽熟。”巫曈降溫的臉又開始灼熱。

連帶說話都結巴,本來氣勢洶洶的火焰現在也跟澆了水似的。

安德烈本就挺拔的身體站的更加筆直,他向巫曈走了一步,表情嚴肅看樣子像是要說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巫曈,你是我……”

“啊……”巫曈突然怪叫一聲,然後轉身就跑

留下安德烈獨自站在原地,“既然喜歡逃避,那就讓你再逃一會。”他盯著巫曈,看著她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倒。

“不過,姐姐,你可要跑快點,小心被我抓到——鎖在身邊。”安德烈咧開嘴,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回到座位的巫曈捂著胸口,半天沒有緩過神,好不容易馮教授擔心的目光中緩和,又看到安德烈上臺。

她猛地吸口氣,身體往下縮,像是躲避天敵的傻麅子。

“怎麽,你和安德烈有過節?”馮教授難得好奇。

“過節?豈止是過節。”巫曈磨牙,想到剛才受到的驚嚇?驚喜?身體又往下滑了點。

“那你可要小心別表現出來,聽說安德烈在國外有一個死忠追隨者,行事作風非常強硬。要是被她發現你討厭安德烈,也許會對你下黑手。”馮教授說。

“死忠追隨者?安德烈又不是人民幣,還能讓全世界都喜歡不成。”巫曈撇嘴。

“那你就有所不知,安德烈這位追隨者可是阿迪第一首富之女,安德烈雖然不是人民幣,但是她可以撒人民幣。”馮教授上下看了眼巫曈,“就你這個身高,她用一個月零花錢都能把你埋了。”

這話給巫曈氣的,死忠?追隨者?還是個女的?

“管這麽寬,難不成是安德烈女朋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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