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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 (六)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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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六)透紅

◎特別喜歡我想一口吞掉我◎

計劃並不周密。

大概是周笙很急的原因, 她跟我探討了一番,原本準備今天晚上就讓我送她去情人樓下, 然後兩個人禮節性擁抱一下,她自己會掐好脖子上的痕跡,而我也可以隨意通知別人。

但我表示反對。

因為時間實在太近了啊!!

我混蛋嗎?中午剛說自己有判斷能力和成熟的三觀,晚上就跟人摟摟抱抱?不行不行不行,太難以接受了,我的名聲啊!

我於是和周笙說:“你循序漸進來吧?今夜我送你回去,他不問你不說, 他一問你就不回答,勾起他的忌妒心或者心裏的刺,等到過幾天, 我們再見一次面。”

周笙大為讚賞。

幹了五個月客服,我有點職業病犯了, 問她:“你怎麽忽然淪陷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說:“也不算淪陷吧, 就是他很特別啊,和別人都不一樣,我們相處也讓我覺得很高興。”

我難得見這種人一臉純情的樣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扶住自己額頭。周笙不服地餵餵餵了幾聲, 又說:“你們都勸過我我知道,不會變成傻蛋的。你還說我,那你呢?怎麽忽然動了凡心?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當高嶺之花呢。”

我無語:“什麽叫凡心。我就是長大了, 學會了很多而已。”

她說我裝。

我懶得理她, 想起她剛才的回答, 還有之前帶過的幾任宿主, 有些感嘆。

人難免都會自我中心,他們剛開始對我的態度大多不太好,和我對小寵物小道具沒什麽區別。我從來就不算很謙虛又或者很內斂,當時也有過不適應的時候,只不過客服態度很好,也沒什麽和他們置氣的心思,於是就接著觀看任務發展。

因為他們不認識我,和現在這樣支支吾吾不同,無論多幼稚又或者多簡單的問題我都問過,那時候我自己都對喜歡又或者動心不太明白,見過一個個任務世界,才恍惚摸到了邊界。

有人為他人改變,有人甘心固步自封。

有人汲汲而求,有人退卻不前。

有人覺得感情是純粹的,有人覺得只是工具。

無論怎麽定義,至少在它降臨的那一刻,自己就變得不同了。只不過是發現早晚的問題。

我琢磨了半天情情愛愛,等到散場,邀請周笙上了車,開的自動駕駛。

她吐槽:“你甚至都不願意親自開車送我?”

我實在懶得關心路況,還在低頭打消消樂,隨意敷衍了幾聲。

在她要求下,非給我套了身優雅華麗的常服,簡直孔雀開屏一樣,受不了。

等到了目的地,我按著說好的下車,在她耳邊提醒了句“清醒點”。

周笙很是不認同,轉身走了。

我言盡於此,搖搖頭更改目的地,往林洲家去。

下午去的那套別墅不是他的常住地,基本都用來聚會了。這個人比我還要幼稚,常住地從外面看,像個軍事基地,進去還要掃描。

我的車早就登記過,虹膜也掃描了,一下子一堆機器人彎腰高呼歡迎。

……幸好他沒有幾個鄰居啊。

裏面裝潢冷冰冰的,科技非常前沿,總之按林洲的話來說,就是傻子和癱瘓的人都能無保姆在這裏好好生活。

算了,懶得提。

我把車停好,坐電梯直接去了二樓,熟練地找到自己的房間,沖了個澡又給他發完消息,就往被窩裏一滾。

-

在林洲家這幾天的確很愜意。

他其實有點社恐,不太喜歡有人接管他的生活,沒有用仿生人也有這個原因,會恐怖谷。這棟房子簡直衣食住行都包攬了,我們倆躺在一樓打游戲,人數不夠的是機器人一起打,餓了是機器人做飯,衛生和安保系統依舊是機器人。

要不是周笙給我發消息,我都要忘了。

說起來,賀延光也沒理我。

除了在我住進林洲家發了個註意安全有事找他,之後估計都是在好好考慮。

說實話,我對於那種“刺激”啊“吃醋”啊沒多大感覺,這種套路實在在工作的時候見得太多太多了。只不過沒看過賀延光遇到這類事件,抱著點惡趣味答應了。

我按著周笙的地址出門,和她假裝親昵地約了次會,實際上完全在互懟。

“你覺得我穿這個他會喜歡嗎?”

“你什麽時候穿衣服還要管別人喜不喜歡了?你被奪舍了?”

“……”

“這個好看嗎?我想買給——”

“好看好看,哇塞王子殿下原來也有融化的一天哦。”

“……”

“我想吃這個,唉氣死我了,他對洋蔥過敏啊,我都饞好久了。”

“……”

“……餵,你什麽眼神啊?”

“說起來,我好像都沒喝醉過,上次他喝醉了,完全和平時不像一個人。”

“……”

“行吧,我也不說了。”

等到我把她送回去,兩個人臉都氣得通紅,還不忘很有合作精神地擁抱了一下。

我背都被打痛了。

林洲竟然是最有合約精神的一個,等到我回來,這狗崽子激動地告訴我,賀延光問他我和周笙怎麽混到一塊去了,他就說,哎呀小叔,賀茗有自己的愛情呢。

我:“……”

我瞥他一眼,沒說話。

林洲:“?”

一直到晚上洗完澡,我心裏都有種奇異的預感,有點慌張,又有點期待。

賀延光會不會覺得我特別特別壞啊?他會很生氣嗎?雖然做的的確是很幼稚的壞事,但我真的有點,想看他管教我。

想了想過去看的那些套路,大概是綁住我,然後冷冰冰問我,不是說要他嗎,怎麽又和別人在一起了?說的那些話都不作數了?

然後強行親我!

簡直無法想象。

唔,如果對象是賀延光,還有一種可能吧……被他再次拎到書房去,趴著,臉頰挨著一排排以前的戒尺,他就居高臨下地要我挑一個,然後把腿肉抽腫,晚上睡覺都只能趴在他身上。

不,不能想這個。

我身下微妙地跳了跳,轉了個身,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清空,決定睡覺。

睡意攢了好久,總算是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

酸疼,有點辣,又腫脹,更多的是可怖的酥麻。

我睡得太沈,朦朦朧朧裏皺起眉,下意識並起腿,又被掰開了。

黏膩得要命的聲音,完全被反覆誘引,以至於有點發酸的出口。

等到我終於醒過來一點,腰身已經不受控地狂抖著,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小腹因為起伏而微微痙攣,視野中模糊勾勒出熟悉的人影,下意識低喘了一聲。

預想中的捆綁,抽打,都沒有。

……但是徹底被賀延光弄空了。

我呼吸淩亂,眼角還掛著生理性淚水,沒有感受到口枷,但開口說話時嗓音還是帶著濃郁的下流的沙啞:“爸爸……”

賀延光帶著很薄的醫用手套,目光很平靜,將我上下掃視,然後冷冷問:“夠嗎?”

我手腳發軟,只能挪動一點腰,但剛擡起來就因為痙攣而酸得落了回來,看著他還是坐得離我有點遠,盡管心裏泛起巨大的甜蜜,卻很委屈地望著他,輕輕叫他:“我好累,被玩得動不了了。”

賀延光面部肌肉動了動,薄唇開合,像是想罵什麽,又忍下來,壓著眉眼看我,帶著手套的手又從下到上捋了一遍,得到我發甜發啞的喘息,然後往我下腹極其精妙地按了一下。

……酸!

我下意識腰身亂擺,眼淚和別的都一起湧滴出來,亂糟糟得整張面孔都漲紅了,呆呆地看著他,開口問的竟然是:“你什麽時候學的……”

賀延光像被我逗笑了,指尖揩著那點臟兮兮的東西,問我:“只想說這個?還是說,只要舒服了誰都可以?”

他目光落下去,有點嘲弄,更多是一種冷淡的自得,說:“你看看自己,熟透了紅透了的顏色,別人一看就知道是被玩成這樣,榨幹凈了,現在碰一下都會酸吧?小茶。”

我幾乎要以為他有讀心術了,心裏被管教得簡直要滿足暈過去,眼睛也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的臉,總算攢起一點力氣,用小腿輕輕地碰他,聲音軟綿綿的:“爸爸,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雖然嘴上那樣冷漠那樣壞,賀延光還是拿我沒辦法,慢條斯理把手套摘下來丟了,半跪著過來,低頭看著我,把我上半身撈進懷裏了。

他常用的香水味,加上潤滑,還有我身上流出的微妙味道,簡直又繾綣又奇怪,我忍著深深呼吸的沖動,用臉頰在他懷裏蹭了蹭,尾音還是沙啞的:“不要別人看啊,都是你的。”

賀延光沒動,也沒說話。

我又誇他:“爸爸好厲害,是第一次試著這樣吧?我好舒服。你現在想清楚了呀,是不是特別喜歡我想一口吞掉我。”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捏著我的後頸語氣有點不耐:“都是哪裏學的。”

我忍不住笑,但是一笑小腹又覺得酸,一下子眼淚就滴下來了,頂端還摩擦著他的衣擺,覺得好難受,稍微動了動就被以為是要跑掉,被更緊地扣在懷裏,摩挲得狠了,帶出一聲有點痛的低吟。

賀延光這才明白狀況,垂著眉眼放開我又湊過去研究,有點內疚似的,吹了口氣,又親了親。

我完全,沒意料到。

腰眼發麻,明明已經不剩了,可還是濕漉漉地,把他原本整潔的西裝弄臟了。

我回過神時賀延光還在盯著我,這次是盯著臉。

我看著他臉上透明的水痕,伸手要去擦,卻沒想到他一臉不在意地揩了揩,然後嘗掉了。

這下換成我發楞了。

賀延光似乎認真品鑒過味道,然後擡起眼睛說:“明天就可以成為合法伴侶,如果你想。”

【作者有話說】

五一快樂寶寶們[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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