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霍蘭 小茶，你今天已經想他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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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霍蘭 小茶，你今天已經想他十三……
周四, 小雨。
出租屋的窗臺被打濕，連帶著前幾天一時興起養的小花。一直到我吃完早飯才想起來這回事，連忙跑過去把它收了回來。
上一個任務提交了完結, 大概是有內幕的原因，所以結算得很快。錢入了賬，我卻不怎麽高興。
唉，離家出走的時候自信滿滿, 一開始賺到錢也覺得自己好厲害，可是現在我又覺得都沒什麽意思了。
難道是以前過得太好？我往後躺，看著已經覺得枯燥的工作面板發呆。無論是什麽，只要我想要, 好像都得到了。上學的時候為了世俗價值觀而好好學習, 為了被……他誇讚，一直循規蹈矩，按照他可能會感到高興的想法去做。
但我還是很有進步的吧？自己找到了好工作，又努力適應一個人的獨立生活, 好歹不是以前他們嘴裏的“天真不谙世事”了。
花盆裏的小花被雨打得嬌艷欲滴，又有些淒慘, 我拿手指碰了碰它, 很難不顧影自憐。
按照前任宿主說的, 公司高層和黑市有聯系，萬一被一鍋端了呢？那我豈不是要被警署抓去，然後特別丟臉地聯系, 家人。
不行不行不行！
我拿額頭磕住桌面, 委屈地想，為什麽爸爸不來找我，我是冷酷地回絕了幾次, 可是他難道就不會繼續聯系我了嗎!哪怕他哄一哄我，或許我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
不想上班。
我打開支付軟件看了眼餘額。
[賀茗]
[id：79913]
[賬戶餘額：30985.26]
嗯，還掉貸款，然後再去二手市場把掛賣了，剩下的錢夠我再休息一個多月，現在開始重找工作也來得及。
前段時間為了調節心情我去旅游，但是也沒太大作用，到哪裏都覺得不好玩。風景一般，吃的一般，服務也一般。我不是嬌氣的性格，可還是想家了。
從家裏帶出來的東西，除了衣服好像就只有我的陪伴AI，因為實在用得太久了舍不得，就連帶著手環一起帶走了。
“霍蘭，如果我感到不快樂，那你可以誇誇我嗎？”
“善良，好學，純潔，堅持，勇敢，獨立，這些都是你的優點。我看著你長大，比誰都要明白你的成長，這些也只是你閃光中的一小部分。小茶，如果我的誇獎會讓你感到愉悅，那我可以繼續嗎？我還有很多話想說。”
霍蘭的聲音十年如一日，冷沈而溫柔，作為疊代更新的高階AI，他的擬真化和擬人化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我臉熱得厲害，連忙回絕：“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很開心了。”
“好的，還需要我陪你說話嗎？”
“……要。”外面潮濕極了，我身上發懶，趿著拖鞋又往床上倒，整個人埋進去，“你覺得自我實現和被他人愛著哪個更重要？”
“以前你也問過我這方面的問題。”霍蘭停頓了一下，像在思考，“現在你離開了涅爾輪庭，找到了滿意程度尚可的工作，再一次這樣問我，是因為想家了嗎？”
被戳破的感覺並不好受，我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氣聲，有點任性地說：“你回答我。”
“實際上我並不能代替你作出價值判斷。小茶，如果你現在不開心，那就改變某個不動點試試？我永遠都會支持你。”
我有些被他說動，抱緊了懷裏的被子，還是覺得空落落的，用臉頰蹭了蹭布料，說：“謝謝你霍蘭。”
等休息完畢，我就去寫辭呈。
-
要是能養一只寵物就好了。
我有很大的抱枕，睡覺的時候可以整個人纏上去，但是它沒有溫度也不會出聲。仿真機器人上市之後大受歡迎，甚至有很多人接入了自己的陪伴AI，但我一直覺得別扭，從來沒有關註過它。
在以前，如果有人說人造物和人當然不同，那必然會被認同。但發展至今，從上一代開始我們就攜帶著人造的“靈丹妙藥”，無論是平均壽命還是大腦開發程度，都比過去有了大突破。我總是覺得，其實現在的自己也是自己的造物。
所以小動物顯得更可愛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沒有養，不是爸爸不同意，只不過那時候生活充實，多餘的精力全部用在看著自己又或者看著他上，應付不熟的同輩都覺得很累，哪裏有空養別的。
現在變得清閑，我又覺得孤獨了。
辭呈寫了一半，面板彈出條消息提醒，我點進去，卻看到是總部通知。
「員工棠尋，這是一封邀請函。按照效率指數排序，您已成為本季度系統部門最優秀TOP3，總部誠摯地邀請您前往本次晚宴。」
啊。看來開掛還挺有用的。
雖然帶我的前輩說，這是潛規則，大家都會買掛，公司也不會管，但看到這封邀請函我還是有點心虛，沒有把它標記已讀，而是先點開了二手市場。
晚宴我是想去的，那可是TOP3，完全就是對我事業的認可，所以哪怕想辭職我還是有點意動。
我發了一會呆，決定把道具先掛上，到時候參加完晚宴再辭職。
說不定那時名流聚集，我能順便找到跳槽的公司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把辭呈認真寫完之後存在了草稿箱，然後編輯好二次售賣的帖子，又挑了幾套衣服，滿意地開始休息。
大約是確定了自己要做什麽，這幾天我的心情都很穩定。說實話不工作的日子還有點不適應，我瞥意識大屏都成習慣了，現在出租屋裏也過分安靜，不和別人聊天的話，反應都好像變得很遲鈍。
只有霍蘭不知疲倦地陪我。
公司總部就在本市，我坐浮空軌車就可以過去。至於打扮，不那麽謙虛地說，我的品位一向不錯。
從高定到平價衣物也就只有幾個月的事，我適應良好，出門之前把手環對準落地鏡，有點得意地問：“霍蘭，怎麽樣？”
“一如既往的完美。”
-
我是在城郊租的房。當時經驗不足，差點就被人坑了，幸好我留了個心眼，中途問了問霍蘭，又有好心的過路人替我介紹正經房源，這才安定下來。
剛開始特別想哭，一邊想不能就這樣認輸，一邊又委屈後悔得要命。但現在再回想，也算人生經歷的一種吧。
無論是獨居還是工作我都在摸索，從廚房殺手再到現在做的飯勉強能吃，父親知道了估計都要驚訝。
空軌穩定且快速，過了早晚高峰車廂內人也不算多，夜景看多了很無聊，我隨便打了盤消消樂就到了下站點。
大廈非常高，一半沈沒黑暗之中，一半被霓虹照射出靡麗的幻影，內部燈火通明，有保鏢守在門口。
我瞥過停靠的車，年輕公子哥喜歡的組裝款很少，大多氣質內斂，很是商務。
雖然是居家辦公，但入職之後，數一科技的工牌和手冊等等就快遞到了住處。進大樓有兩條通道，邀請函和刷員工卡，我進去之後坐電梯到指定樓層，發現入場竟然也還需要生物信息識別。
搞得這麽嚴密，大概是因為最近又出現了恐怖襲擊吧。
我對準攝像頭，看到自己的瞳孔在面板上一閃而過，然後實名花名工號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全部浮出來了。
“誒？”身後傳來一道很年輕的聲音。
我沒太在意地入場，下一刻肩膀卻被人拍了拍，回過頭，看到一張英俊的少年面孔。
……不認識啊。
“您好，請問有事嗎？”我有點遲疑地問。
對方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一身漂亮挺拔的西裝，聞言眉毛輕挑，說：“你是棠尋對吧？你不記得我了？”
為了防止擋住別人，我身子往旁邊側了側，挪了兩步，示以尊重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是。不好意思，我們或許見過，但我有些不記得了。”
“我是狐屏啊。”他帶著我往旁邊走，自然地伸手拿起一支香檳，“遇見你的時候，管理的是龍傲天系統。”
啊，我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來了。
他是隼岳文化的員工。數一科技和隼岳文化都有針對下級世界的“系統”內容，前者著重的是數據采集和調查，後者則是商業化娛樂化為主。
上上個任務，狐屏綁定了我宿主的攻略對象，公司發現這件事之後，和隼岳達成了協議，最後我們一起完成了世界線，也算是共事過。
我恍然：“好巧啊，竟然是你。”
“我也沒想到能見到你。”狐屏稚氣地笑了一下，把酒杯遞給我，“看起來你事業發展得不錯。”
我謙虛地擺擺手，好奇問他：“你多大啊？成年了嗎，看起來真的好嫩。”
“剛成年不久。”狐屏自如地和經過的人打了個招呼，偏過臉看回來，認真打量了我一圈，“要不是瞥到i息，我其實沒想到是你。”
我咽下酒液，“啊”了聲。
會場內人開始變多，珠光寶氣衣香鬢影，各自聚在一起不知道聊著什麽，總之從旁觀者角度看很是高深。
狐屏笑瞇瞇地：“我還以為你會是笨蛋小白花類型，原來本人長得這麽貴。”
-
宴會的主題自然是什麽探討可持續發展，作為優秀員工被選中實在有些意外，我和狐屏坐在一起，給上面的人輕輕鼓掌。
幾家公司似乎是有聯合的意圖，我收了不少名片，手環也沒閑著，列表裏多了很多聯系人，一下子有種應酬的錯覺，心裏竟然在想，那個人的生意一直沒有完整告訴過我，他平時也是這樣嗎？
正發著呆，手環屏幕上卻跳出來霍蘭的主動訊息：
【小茶，你今天已經想他十三次了，需要我為你播放相冊回憶，或者推薦一些有趣的娛樂產品嗎？】
我把AI的主動率調得很低，突然看到這條訊息一下子臉頰發燙，點進去回他：
【停止說話！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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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離家出走的時候自信滿滿, 一開始賺到錢也覺得自己好厲害，可是現在我又覺得都沒什麽意思了。
難道是以前過得太好？我往後躺，看著已經覺得枯燥的工作面板發呆。無論是什麽，只要我想要, 好像都得到了。上學的時候為了世俗價值觀而好好學習, 為了被……他誇讚，一直循規蹈矩，按照他可能會感到高興的想法去做。
但我還是很有進步的吧？自己找到了好工作，又努力適應一個人的獨立生活, 好歹不是以前他們嘴裏的“天真不谙世事”了。
花盆裏的小花被雨打得嬌艷欲滴，又有些淒慘, 我拿手指碰了碰它, 很難不顧影自憐。
按照前任宿主說的, 公司高層和黑市有聯系，萬一被一鍋端了呢？那我豈不是要被警署抓去，然後特別丟臉地聯系, 家人。
不行不行不行！
我拿額頭磕住桌面, 委屈地想，為什麽爸爸不來找我，我是冷酷地回絕了幾次, 可是他難道就不會繼續聯系我了嗎!哪怕他哄一哄我，或許我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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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裏帶出來的東西，除了衣服好像就只有我的陪伴AI，因為實在用得太久了舍不得，就連帶著手環一起帶走了。
“霍蘭，如果我感到不快樂，那你可以誇誇我嗎？”
“善良，好學，純潔，堅持，勇敢，獨立，這些都是你的優點。我看著你長大，比誰都要明白你的成長，這些也只是你閃光中的一小部分。小茶，如果我的誇獎會讓你感到愉悅，那我可以繼續嗎？我還有很多話想說。”
霍蘭的聲音十年如一日，冷沈而溫柔，作為疊代更新的高階AI，他的擬真化和擬人化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我臉熱得厲害，連忙回絕：“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很開心了。”
“好的，還需要我陪你說話嗎？”
“……要。”外面潮濕極了，我身上發懶，趿著拖鞋又往床上倒，整個人埋進去，“你覺得自我實現和被他人愛著哪個更重要？”
“以前你也問過我這方面的問題。”霍蘭停頓了一下，像在思考，“現在你離開了涅爾輪庭，找到了滿意程度尚可的工作，再一次這樣問我，是因為想家了嗎？”
被戳破的感覺並不好受，我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氣聲，有點任性地說：“你回答我。”
“實際上我並不能代替你作出價值判斷。小茶，如果你現在不開心，那就改變某個不動點試試？我永遠都會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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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大的抱枕，睡覺的時候可以整個人纏上去，但是它沒有溫度也不會出聲。仿真機器人上市之後大受歡迎，甚至有很多人接入了自己的陪伴AI，但我一直覺得別扭，從來沒有關註過它。
在以前，如果有人說人造物和人當然不同，那必然會被認同。但發展至今，從上一代開始我們就攜帶著人造的“靈丹妙藥”，無論是平均壽命還是大腦開發程度，都比過去有了大突破。我總是覺得，其實現在的自己也是自己的造物。
所以小動物顯得更可愛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沒有養，不是爸爸不同意，只不過那時候生活充實，多餘的精力全部用在看著自己又或者看著他上，應付不熟的同輩都覺得很累，哪裏有空養別的。
現在變得清閑，我又覺得孤獨了。
辭呈寫了一半，面板彈出條消息提醒，我點進去，卻看到是總部通知。
「員工棠尋，這是一封邀請函。按照效率指數排序，您已成為本季度系統部門最優秀TOP3，總部誠摯地邀請您前往本次晚宴。」
啊。看來開掛還挺有用的。
雖然帶我的前輩說，這是潛規則，大家都會買掛，公司也不會管，但看到這封邀請函我還是有點心虛，沒有把它標記已讀，而是先點開了二手市場。
晚宴我是想去的，那可是TOP3，完全就是對我事業的認可，所以哪怕想辭職我還是有點意動。
我發了一會呆，決定把道具先掛上，到時候參加完晚宴再辭職。
說不定那時名流聚集，我能順便找到跳槽的公司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把辭呈認真寫完之後存在了草稿箱，然後編輯好二次售賣的帖子，又挑了幾套衣服，滿意地開始休息。
大約是確定了自己要做什麽，這幾天我的心情都很穩定。說實話不工作的日子還有點不適應，我瞥意識大屏都成習慣了，現在出租屋裏也過分安靜，不和別人聊天的話，反應都好像變得很遲鈍。
只有霍蘭不知疲倦地陪我。
公司總部就在本市，我坐浮空軌車就可以過去。至於打扮，不那麽謙虛地說，我的品位一向不錯。
從高定到平價衣物也就只有幾個月的事，我適應良好，出門之前把手環對準落地鏡，有點得意地問：“霍蘭，怎麽樣？”
“一如既往的完美。”
-
我是在城郊租的房。當時經驗不足，差點就被人坑了，幸好我留了個心眼，中途問了問霍蘭，又有好心的過路人替我介紹正經房源，這才安定下來。
剛開始特別想哭，一邊想不能就這樣認輸，一邊又委屈後悔得要命。但現在再回想，也算人生經歷的一種吧。
無論是獨居還是工作我都在摸索，從廚房殺手再到現在做的飯勉強能吃，父親知道了估計都要驚訝。
空軌穩定且快速，過了早晚高峰車廂內人也不算多，夜景看多了很無聊，我隨便打了盤消消樂就到了下站點。
大廈非常高，一半沈沒黑暗之中，一半被霓虹照射出靡麗的幻影，內部燈火通明，有保鏢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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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居家辦公，但入職之後，數一科技的工牌和手冊等等就快遞到了住處。進大樓有兩條通道，邀請函和刷員工卡，我進去之後坐電梯到指定樓層，發現入場竟然也還需要生物信息識別。
搞得這麽嚴密，大概是因為最近又出現了恐怖襲擊吧。
我對準攝像頭，看到自己的瞳孔在面板上一閃而過，然後實名花名工號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全部浮出來了。
“誒？”身後傳來一道很年輕的聲音。
我沒太在意地入場，下一刻肩膀卻被人拍了拍，回過頭，看到一張英俊的少年面孔。
……不認識啊。
“您好，請問有事嗎？”我有點遲疑地問。
對方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一身漂亮挺拔的西裝，聞言眉毛輕挑，說：“你是棠尋對吧？你不記得我了？”
為了防止擋住別人，我身子往旁邊側了側，挪了兩步，示以尊重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是。不好意思，我們或許見過，但我有些不記得了。”
“我是狐屏啊。”他帶著我往旁邊走，自然地伸手拿起一支香檳，“遇見你的時候，管理的是龍傲天系統。”
啊，我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來了。
他是隼岳文化的員工。數一科技和隼岳文化都有針對下級世界的“系統”內容，前者著重的是數據采集和調查，後者則是商業化娛樂化為主。
上上個任務，狐屏綁定了我宿主的攻略對象，公司發現這件事之後，和隼岳達成了協議，最後我們一起完成了世界線，也算是共事過。
我恍然：“好巧啊，竟然是你。”
“我也沒想到能見到你。”狐屏稚氣地笑了一下，把酒杯遞給我，“看起來你事業發展得不錯。”
我謙虛地擺擺手，好奇問他：“你多大啊？成年了嗎，看起來真的好嫩。”
“剛成年不久。”狐屏自如地和經過的人打了個招呼，偏過臉看回來，認真打量了我一圈，“要不是瞥到i息，我其實沒想到是你。”
我咽下酒液，“啊”了聲。
會場內人開始變多，珠光寶氣衣香鬢影，各自聚在一起不知道聊著什麽，總之從旁觀者角度看很是高深。
狐屏笑瞇瞇地：“我還以為你會是笨蛋小白花類型，原來本人長得這麽貴。”
-
宴會的主題自然是什麽探討可持續發展，作為優秀員工被選中實在有些意外，我和狐屏坐在一起，給上面的人輕輕鼓掌。
幾家公司似乎是有聯合的意圖，我收了不少名片，手環也沒閑著，列表裏多了很多聯系人，一下子有種應酬的錯覺，心裏竟然在想，那個人的生意一直沒有完整告訴過我，他平時也是這樣嗎？
正發著呆，手環屏幕上卻跳出來霍蘭的主動訊息：
【小茶，你今天已經想他十三次了，需要我為你播放相冊回憶，或者推薦一些有趣的娛樂產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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