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十七）成長 “測試絲襪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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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七）成長 “測試絲襪質量。”……
“我混入了你的粉絲群。”
“什麽？”
元渺重覆：“粉絲群啊。”
“進群不是需要什麽自證嗎？”解凜川走過去看他的屏幕。
“上次你直播, 我用你的卡刷了三千塊。他們就讓我進了。”元渺把手機往懷裏扣，“你不許看。”
“還講不講道理。”解凜川從他身邊走過，把曬好的衣服放進衣櫃, “所以你加這個幹什麽？”
“就是很好奇啊。”元渺趴在沙發上，把手臂伸出去輕輕地晃，“你看，他們都沒有見過你, 就只因為網絡喜歡你這麽久，你不覺得很讓人欽佩嗎？我在想，這種喜歡又是怎麽定義的呢？”
系統的提醒不無道理。作為貓，元渺一向不愛探索這些事, 過去身處汙濁之中, 不說提心吊膽，卻也做不到瀟灑，現在他放下心來緩慢探索，原先被遏制的很多想法就開始冒出頭來。
在現代, 娛樂手段似乎太多，元渺的網癮這幾天才被解凜川管控好點, 不由自主想, 在這樣更新疊代迅速的環境裏, 愛好像變得很泛濫，但是粉絲群裏有不少人說喜歡了奚河很多年，這讓他很好奇。
解凜川頓了頓, 回他：“說得冷酷一點, 我那個賬號並不是真實的我，主要內容是為他們提供價值，這也是互聯網創作者的義務。在這個基礎上, 如果有人願意建立長期的聯系，當然也是因為我能給出他們想要的。”
元渺歪了歪頭，有點沒聽懂。
“打個比方，你現在關註了幾個博主，是因為能從他們身上學到東西對不對？這就是他們的價值。而現階段你需要這個，所以關註了。如果以後你學會了不需要了，自然不會再頻繁看他們。”
解凜川關上櫃門，往他身邊走，幹脆坐在地毯上，平視著元渺的眼睛，勾住他的手繼續說：“我的賬號，或許為他們提供攻略，或許讓他們高興。想得到很多人的關註，那就必須價值鮮明。你看，最近關註你的那些人我是不是做過畫像？學習穿搭的不是主流，喜歡你的臉和搭配的才是，所以你聽了我的建議，懟臉鏡頭變多了。”
“那你呢？”元渺問，“你是因為把價值鮮明做到最好，所以才是最厲害的那群人嗎？”
解凜川捏了捏他的手背，說：“不算。如果要培養粉絲經濟，除了提供的價值，你還需要一個固定的良好的形象，留有幻想的餘地。你說，隔著網絡也能喜歡這麽久，其實很明顯，一是個人的幻想濾鏡，二是距離感。”
“啊，”元渺明白了，“我看郁秋的視頻覺得他的表現很靈動，如果不是因為我先見到他了，肯定會先入為主給他幻想一個形象。”
“就是這樣。”解凜川點頭。
“所以，這種喜歡是虛假的嗎？”他還記得群裏那些人真誠的口吻，有點遲疑。
解凜川握著他的手，還是按照本心回答：“在我這裏不算完全真實。以前我可能會想，其實他們都不懂我，是不是很無情？”
元渺目光頗有些譴責。
“不過，實際上無論我最後多麽成功，都只是價值的提供者。這種虛假的源頭本來就是我自己，也沒什麽責怪別人的必要。”解凜川看著他，“其實一見鐘情和它沒有區別，都是糅雜了個人濾鏡的幻想。”
元渺從沙發上滾下來，坐到他身邊問他：“那你對我有沒有一見鐘情？”
“驚艷有，但不至於鐘情。這就是因為外表產生的濾鏡了。”
“那我們算不算日久生情了？”元渺想起他最近錄制電臺念的小說，“那些文藝作品裏寫的都好難懂，好像啪地一下，燈被打開了，又或者響了一聲雷，然後愛情就出現了。”
“怎麽最近一直糾結這個？如果是任務，不需要擔心這麽多，我幫你聯系一下就好。”
元渺搖頭：“我是認真的。我就是發現，這裏和以前那麽不一樣，你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觀念也有了改變。可我好像還是搞不明白，我不想這樣糊塗地跟你做道侶。”
話說出口，他才想起來前世解凜川的那句“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活著”，後知後覺的共情下有點心虛。
解凜川理解了，按照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只需要飽食安居的時刻他們不討論愛情，而現在元渺還沒有考慮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他最在意的是歸屬感和愛的定義。
他伸手摸了摸元渺的頭發，說：“那我們一起慢慢探索。”
-
元渺窩在解凜川懷裏，非要他給自己選衣服。
“你不是說我不懂時尚嗎？”解凜川從背後抱著他，咬了咬他的耳垂。
“……”元渺回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挑剔地看著他買的那些，然後要自己穿給他看。
他上身還好好穿著襯衫，下身的熱褲連屁股都包不住。當時解凜川拎著這塊布料沒什麽表情地問他，想好怎麽拍了嗎？
元渺看著他換了個搜索詞，開始認真挑選，總覺得短褲邊緣勒肉，不自在地動了動，好聲好氣說：“我可不可以換一條褲子啊？”
解凜川手指探下去，捏著軟肉問：“不是喜歡嗎，換什麽？”
元渺哼哼唧唧：“感覺尺碼不對，不舒服。”
“那不穿了。”解凜川給他解開扣子，“順便把別的也試試，萬一還有尺碼錯的，那就不好了。”
元渺記得好像沒有其他出格衣服了吧!
他被解凜川抱起來，那點硬挺的布料從大腿勾到膝彎，然後落到地毯上。元渺環著他的脖頸，被背對著抱到衣櫃前，看不到解凜川拿了什麽，努力豎起耳朵聽動靜，卻一點也聽不到。
“試什麽啊？”他回過頭想去看。
元渺聽到解凜川笑了聲，握回大腿的手指觸感卻有些奇怪，他“啊”了聲低頭——
果然是絲襪。
“這個不用試了吧。”元渺被抱回沙發，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腿被膝蓋分開，有點沒坐穩地扶了下。
“不試，直接用就行。”解凜川切換投影，放了部同性/愛情電影，“我記得你說想看這個。”
“用什麽啊？”元渺看著電影開頭閃過的公司logo，腰部邊緣卻被勾了下來，“幹嘛幹嘛啊解凜川!”
解凜川吻住他的耳朵，被元渺躲了一下，順著小貓心意語氣平靜地說：“熱褲穿得太好看了，好喜歡你，現在情難自抑，怎麽辦？”
元渺果然有點得意地往後靠，不再反抗了，等到那團布料也被丟到地毯上，回過頭去親解凜川的脖頸，催他：“你再多說一點。”
電影的節奏適中，兩個主角已經相遇，驚鴻一瞥，一個不再回頭，一個駐足難忘。
解凜川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繼續低聲說：“腿很漂亮，想親上去，含著肉輕輕地咬你。不想做好人了，被小貓討厭也忍不住，可以嗎？”
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就是想看光風霽月的人暴露本性，元渺有些好笑，低頭卻看到他倒出透明的流體，覺得不太對，剛想問什麽，就忍不住輕輕哼了聲。
“你……”元渺喘息著，有些不懂，“為什麽要倒這個啊？”
“忘了？以前用的是脂膏。”
元渺睜大眼想掙紮，解凜川卻擡起一條腿壓在他膝彎上，另一條腿頂著他抵到扶手處，下巴壓在肩膀，再次含住了他的右耳。
濕漉漉的掌心帶來的擠壓感並不陌生，元渺無法反抗地窩在他懷裏，反弓著腰，商量說：“你輕點好不好？好久沒有了，我受不了。”
解凜川舔他的耳廓，“嗯”了聲。
元渺於是努力忍耐著擡頭看投影，主角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再遇了，光是對視就情潮暗湧。他辨認著劇情，卻被解凜川擾亂心神，不定地喘息著。
解凜川對他確實留情，適應過程溫吞緩慢，元渺舒服得瞇起眼睛，甚至不安地扭了扭腰。
“在催我？”解凜川的吻落到頸側。
元渺還在思考主角的感情發展過程，模模糊糊“嗯”了聲，覺得腿有點酸。
冰涼的流體落下來，濕膩得元渺有些不安，還沒推拒，更加粗糙奇怪的觸感就纏了上來，殘忍細密地包裹蹭動。
解凜川對他太了解，一開始沒碰要害，元渺也還能吐出些話，銳利的酸脹和快樂層疊上湧，一點也找不出規律，就只能逼出嗚咽和意義不明的音節。
元渺視野因為淚水模糊，電影變得漫長又短暫，人物在晃動，接吻，他看不懂，所有的感知都變成解凜川掌中的一粒，耳朵再次被含住了，他忽然想，或許身體裏只存在三個大穴，耳，心，器，相互聯通般傳遞著壓倒性的潮波。
浪聲，說話聲，元渺小腹無規律地收縮，呼吸也斷斷續續，死死閉著眼，脊背緊繃，過了不知道多久，才感覺到一個濕潤的吻落在後頸。
他睜開眼時視野還不明晰，但已經夠分辨出解凜川掌中的東西。純白的大腿襪皺成一團，可憐巴巴濕透了大半，裏頭還要掛不掛地滴。
元渺還有點哽咽：“……你幹嘛浪費啊。”
“不浪費。”解凜川親他的眼角，挪開壓住他的那條腿，把元渺橫著抱了過來。
分開太久還有些發酸，腿根的抽搐感也隱隱存在，元渺思緒遲鈍，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等到絲襪被套上來，才去推他，不可理喻地說：“好臟，我不穿！”
“怎麽這麽嬌氣。”解凜川提拉著絲襪，壓著他的後背給他穿好，再繼續另一只，“以前給自己舔毛不願意，現在穿個襪子也不願意。”
這能一樣嗎！
其實別的東西存在感不強，元渺主要是被濕滑的精油貼得心煩，但他一想到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委屈地把頭埋進解凜川懷裏，說：“穿了然後呢？”
“電影還沒看完。”
“我不看了。”
解凜川松手，看著被勒出的軟肉，“嗯”了聲說：“那不看了。”
他拿過手機關了投影，打開相機，框準元渺的腿拍了張照。
元渺踢他：“是不是還要我擺姿勢啊？”
“不累你了。”解凜川伸手給他揉小腹，原本的酸疼立刻緩解了不少。
元渺抱住他的腰，曲起膝彎把那雙腿在他身上亂蹭，說：“都怪你，這雙襪子以後都不能穿了。”
解凜川又給他揉腿根，聞言認真地從足尖看到大腿，說：“沒有破也沒有壞，怎麽不能穿？”
“你還說你情難自抑，我都沒看到你的臉。”元渺繼續數落，卻忽然感覺到什麽，認真看了他一眼。
解凜川和他對視，然後“嗯”了聲。
元渺伸手，感嘆：“活了。”
解凜川：“……”
他起身把人橫放在沙發上。元渺於是側身躺著，一雙腿交疊，襯衫什麽也遮不住，眼神卻很新奇，緊緊盯著解凜川的臉，問他：“你要幹嘛？”
“測試絲襪質量。”
……
元渺如願以償地看他失態，代價是從膝彎酸到足心，最後解凜川皺著眉看他，全然不同平時的冷淡又或者溫和，元渺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絲襪邊緣就被拉開，腿腹被抵著徹底濕膩。
他沈默地看著被扯壞勒不住肉的絲襪，等解凜川拍完照，涼涼地說：“這下是真壞了。”
“嗯，”解凜川垂眼像在欣賞，“一會再買。”
元渺一直盯他的臉又盯他的小腹，這會兒好奇心也沒減弱，非要湊過去看，被解凜川無奈地抵住額頭。
“去洗澡。”
“我腳酸走不動。”
“伸手。”
-
最後元渺還是把那部電影重看了一遍，在解凜川去工作的時候。
晚上他躺在床上，抱著解凜川的腰說：“我沒看懂那個電影裏的愛，和你念的小說一樣莫名其妙。”
“可能對於現在的你有點晦澀。初中我也沒看懂，也或許文藝作品都這個調性，畢竟他們需要誇張。”解凜川閉著眼睛，語速有點慢，像是困了，“只不過，每個人的過去和性格都不同，他們心裏的標準當然也不同。”
元渺聳了聳鼻尖，又在聞他們身上的氣味，很有安全感地貼著他，說：“感覺電影裏的人很可憐，所以那點激情就變得珍貴。小說裏的人很無聊，所以漂亮的主角就很突出。是這樣嗎？”
“好聰明啊。”解凜川笑。
元渺也跟他一起笑，心裏甜滋滋的，語氣也軟起來，問他：“你今天怎麽樣？第一次疏解，是不是有種元嬰上天入地完又泡溫泉的感覺？”
解凜川詭異地理解了他的比喻，還被元渺的膝蓋蹭了蹭，按住他後頸說：“好好睡覺。”
元渺用腦袋蹭他的脖頸：“那你回答我啊。”
“和想象中不太一樣，”解凜川認真說，“看到你每次反應那麽大，我的預期難免有些誇張，落到自己身上，還算可以忍受。”
元渺切了聲：“說得好聽，還不是弄了我一腿。”他又意識到因果關系，“哦，忍太久了就是這樣。”
“睡覺。”
-
最先發現解凜川狀態不同的是郁桐。
公司大體由他主持，而解凜川一向比較隨性，常年線上辦公，最近卻一反冷漠常態，不光會議提出的建議變得柔和，聊天的時候有次還發了個比較可愛的表情包，把郁桐嚇得不輕。
他思考了一下，按照這個趨勢，應該是有嫂子了，於是跑去問弟弟是什麽情況，郁秋也一臉懵，說沒有吧，他就最近養了只貓啊。
這事郁桐也知道，那個小貓賬號已經有十萬粉絲了，他自己還會時不時點進去看。
在問解凜川之前，郁桐專門點開微博，“奚河嫂”“奚河對象”“盒嫂”幾個名詞換著搜了一遍看了看廣場，一無所獲。
郁桐打開聊天框。
【你最近是不是有情況啊？】
【嗯，戀愛中】
【認真的？】
【不然呢】
【[照片][照片]】
他一看，是賬號主頁截圖和一張合照。雖然早就知道解凜川的性取向，郁桐還是有點楞，沒想到他喜歡這個類型，好野。
【啥時候公開啊？】
【等電臺播完吧，不久了】
【啥時候一起出來聚聚啊？】
【有空我做東】
郁桐退出聊天框，換軟件搜了那個賬號，對這人的漲粉速度也有些震驚，挨個把視頻看完了，竟然很好奇他們倆一起拍視頻的樣子，然後沒怎麽猶豫地把聊天記錄轉發給了郁秋。
弟弟幾乎是秒回：
【你不覺得。他這對象跟渺渺很像嗎!不是，解凜川到底是同性戀還是貓性戀啊？這不太道德吧拿小貓代餐？】
貓性戀的人回完消息，看了眼正看電視劇的元渺，問他：“過段時間出去玩怎麽樣？”
“那我想去，”元渺思考了一下，“去皇宮吧！這裏有皇宮嗎？以前我就挺好奇的。”
“首都有。”解凜川關掉表格，準備做旅游計劃。
元渺在心裏和系統聊天：你最近話怎麽這麽少啊？
系統情緒不高：“上班還能有什麽話。”
可你不是去旅游放松了嗎？旅游不高興？
“倒也不是。”系統沈默了一會，問他，“如果你以前過著很好很好的生活，後來又過得很壞，但你有機會和過去一樣，只是要犧牲一些東西，你會怎麽選？”
元渺有點懵：要看犧牲的是什麽吧？
“嗯……就像是，你現在隨便買東西玩手機這樣。”
元渺思考良久，難以抉擇。
系統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我發現了一些數據錯誤，有關於原主。之前不是告訴你他和別人沒有聯系，所以失蹤了也沒人找嗎？我又看了看他的手機覺得不對，仔細查了一下，發現有很明顯的搭建痕跡。”
元渺大概知道是解凜川嘴裏的“黑市”做的了，但還是配合地應了聲：你還會查這個？但你不是說你們對下級世界還做不到那種女媧造人的地步嗎？
“對啊，但原主在這個世界有一點突兀，但並不明顯，如果技術夠高，也不是不能做到。”系統敲著鍵盤，又嘆了口氣，“算了，不想工作了。”
你別難過，元渺安慰他，你不是有那個投影道具嘛，來這裏逛一逛玩一玩散散心唄。
他想了想，問：我那個到底什麽時候能攻略完成啊？
“按照過往經驗，都是宿主和攻略對象彼此相愛，明白愛的定義，並且沒有隱藏心願的時候才完成。你的任務描述既然出了錯，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再向公司申報一遍吧。”
元渺沒太忍住，還是叫住了他：那個，我告訴你個事。
“什麽？”
元渺坦白：前世今生是真的，但我們前世鬧騰得有點大，就吸引了你們的註意，解凜川就說要換個世界生活。你也知道能量不對等的問題，我跟他算是用天道和修為換了船票，所以才來這裏的，只不過他先我後。
“……那你為什麽會被我綁定？”
元渺於是說：具體的不是我做主，解凜川說因為能量太大，所以黑市介入吃了回扣，把我們的換世界流程變成了“投胎”和“宿主”，走個官方過場。
系統沈默許久。
所以，這麽久他兢兢業業上班，其實只是一場空？打到卡裏的錢應該是真的吧？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給公司申報了，而是考慮幹完這票就離職啊！如果被抓了怎麽辦!
元渺在心裏“嗨？”了聲。
系統已經整理好心情：“謝謝你告訴我。”
要不是元渺這件事，他可能真就繼續幹下去了。現在既然這樣，那還是辭職吧。
元渺安慰了他一會，感覺系統是真的看破紅塵不在意了，還邀請他到時候可以一起去首都玩。
他很有些感慨，撐起身走到解凜川旁邊去，從背後抱住他，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地亂蹭。
解凜川正在看酒店，拍了拍他的手背讓元渺來挑，剛側過臉就被很熱情地親了上來，只好托住他的背。
元渺黏黏糊糊地接完吻，扭過身體坐到他腿上，說：“解凜川，我發現自己過去好天真啊。”
“怎麽又有新感想了？”
“就是，其實大家過得也都沒有很好，就 像你說的，每個人都不同，那麽不高興也是不同的。我以前就覺得，我太難過了你都不懂我，所以才氣沖沖跑掉了，很倔。現在想好幼稚。”
“過去的你也是你，依舊很好，是渺渺長大了，所以會想到以前想不到的東西。”解凜川看著他，眼神很安靜。
元渺一下子就被安撫了，心裏軟乎乎的，牽住他的手，問他：“那你更喜歡我一點沒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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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入了你的粉絲群。”
“什麽？”
元渺重覆：“粉絲群啊。”
“進群不是需要什麽自證嗎？”解凜川走過去看他的屏幕。
“上次你直播, 我用你的卡刷了三千塊。他們就讓我進了。”元渺把手機往懷裏扣，“你不許看。”
“還講不講道理。”解凜川從他身邊走過，把曬好的衣服放進衣櫃, “所以你加這個幹什麽？”
“就是很好奇啊。”元渺趴在沙發上，把手臂伸出去輕輕地晃，“你看，他們都沒有見過你, 就只因為網絡喜歡你這麽久，你不覺得很讓人欽佩嗎？我在想，這種喜歡又是怎麽定義的呢？”
系統的提醒不無道理。作為貓，元渺一向不愛探索這些事, 過去身處汙濁之中, 不說提心吊膽，卻也做不到瀟灑，現在他放下心來緩慢探索，原先被遏制的很多想法就開始冒出頭來。
在現代, 娛樂手段似乎太多，元渺的網癮這幾天才被解凜川管控好點, 不由自主想, 在這樣更新疊代迅速的環境裏, 愛好像變得很泛濫，但是粉絲群裏有不少人說喜歡了奚河很多年，這讓他很好奇。
解凜川頓了頓, 回他：“說得冷酷一點, 我那個賬號並不是真實的我，主要內容是為他們提供價值，這也是互聯網創作者的義務。在這個基礎上, 如果有人願意建立長期的聯系，當然也是因為我能給出他們想要的。”
元渺歪了歪頭，有點沒聽懂。
“打個比方，你現在關註了幾個博主，是因為能從他們身上學到東西對不對？這就是他們的價值。而現階段你需要這個，所以關註了。如果以後你學會了不需要了，自然不會再頻繁看他們。”
解凜川關上櫃門，往他身邊走，幹脆坐在地毯上，平視著元渺的眼睛，勾住他的手繼續說：“我的賬號，或許為他們提供攻略，或許讓他們高興。想得到很多人的關註，那就必須價值鮮明。你看，最近關註你的那些人我是不是做過畫像？學習穿搭的不是主流，喜歡你的臉和搭配的才是，所以你聽了我的建議，懟臉鏡頭變多了。”
“那你呢？”元渺問，“你是因為把價值鮮明做到最好，所以才是最厲害的那群人嗎？”
解凜川捏了捏他的手背，說：“不算。如果要培養粉絲經濟，除了提供的價值，你還需要一個固定的良好的形象，留有幻想的餘地。你說，隔著網絡也能喜歡這麽久，其實很明顯，一是個人的幻想濾鏡，二是距離感。”
“啊，”元渺明白了，“我看郁秋的視頻覺得他的表現很靈動，如果不是因為我先見到他了，肯定會先入為主給他幻想一個形象。”
“就是這樣。”解凜川點頭。
“所以，這種喜歡是虛假的嗎？”他還記得群裏那些人真誠的口吻，有點遲疑。
解凜川握著他的手，還是按照本心回答：“在我這裏不算完全真實。以前我可能會想，其實他們都不懂我，是不是很無情？”
元渺目光頗有些譴責。
“不過，實際上無論我最後多麽成功，都只是價值的提供者。這種虛假的源頭本來就是我自己，也沒什麽責怪別人的必要。”解凜川看著他，“其實一見鐘情和它沒有區別，都是糅雜了個人濾鏡的幻想。”
元渺從沙發上滾下來，坐到他身邊問他：“那你對我有沒有一見鐘情？”
“驚艷有，但不至於鐘情。這就是因為外表產生的濾鏡了。”
“那我們算不算日久生情了？”元渺想起他最近錄制電臺念的小說，“那些文藝作品裏寫的都好難懂，好像啪地一下，燈被打開了，又或者響了一聲雷，然後愛情就出現了。”
“怎麽最近一直糾結這個？如果是任務，不需要擔心這麽多，我幫你聯系一下就好。”
元渺搖頭：“我是認真的。我就是發現，這裏和以前那麽不一樣，你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觀念也有了改變。可我好像還是搞不明白，我不想這樣糊塗地跟你做道侶。”
話說出口，他才想起來前世解凜川的那句“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活著”，後知後覺的共情下有點心虛。
解凜川理解了，按照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只需要飽食安居的時刻他們不討論愛情，而現在元渺還沒有考慮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他最在意的是歸屬感和愛的定義。
他伸手摸了摸元渺的頭發，說：“那我們一起慢慢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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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渺窩在解凜川懷裏，非要他給自己選衣服。
“你不是說我不懂時尚嗎？”解凜川從背後抱著他，咬了咬他的耳垂。
“……”元渺回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挑剔地看著他買的那些，然後要自己穿給他看。
他上身還好好穿著襯衫，下身的熱褲連屁股都包不住。當時解凜川拎著這塊布料沒什麽表情地問他，想好怎麽拍了嗎？
元渺看著他換了個搜索詞，開始認真挑選，總覺得短褲邊緣勒肉，不自在地動了動，好聲好氣說：“我可不可以換一條褲子啊？”
解凜川手指探下去，捏著軟肉問：“不是喜歡嗎，換什麽？”
元渺哼哼唧唧：“感覺尺碼不對，不舒服。”
“那不穿了。”解凜川給他解開扣子，“順便把別的也試試，萬一還有尺碼錯的，那就不好了。”
元渺記得好像沒有其他出格衣服了吧!
他被解凜川抱起來，那點硬挺的布料從大腿勾到膝彎，然後落到地毯上。元渺環著他的脖頸，被背對著抱到衣櫃前，看不到解凜川拿了什麽，努力豎起耳朵聽動靜，卻一點也聽不到。
“試什麽啊？”他回過頭想去看。
元渺聽到解凜川笑了聲，握回大腿的手指觸感卻有些奇怪，他“啊”了聲低頭——
果然是絲襪。
“這個不用試了吧。”元渺被抱回沙發，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腿被膝蓋分開，有點沒坐穩地扶了下。
“不試，直接用就行。”解凜川切換投影，放了部同性/愛情電影，“我記得你說想看這個。”
“用什麽啊？”元渺看著電影開頭閃過的公司logo，腰部邊緣卻被勾了下來，“幹嘛幹嘛啊解凜川!”
解凜川吻住他的耳朵，被元渺躲了一下，順著小貓心意語氣平靜地說：“熱褲穿得太好看了，好喜歡你，現在情難自抑，怎麽辦？”
元渺果然有點得意地往後靠，不再反抗了，等到那團布料也被丟到地毯上，回過頭去親解凜川的脖頸，催他：“你再多說一點。”
電影的節奏適中，兩個主角已經相遇，驚鴻一瞥，一個不再回頭，一個駐足難忘。
解凜川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繼續低聲說：“腿很漂亮，想親上去，含著肉輕輕地咬你。不想做好人了，被小貓討厭也忍不住，可以嗎？”
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就是想看光風霽月的人暴露本性，元渺有些好笑，低頭卻看到他倒出透明的流體，覺得不太對，剛想問什麽，就忍不住輕輕哼了聲。
“你……”元渺喘息著，有些不懂，“為什麽要倒這個啊？”
“忘了？以前用的是脂膏。”
元渺睜大眼想掙紮，解凜川卻擡起一條腿壓在他膝彎上，另一條腿頂著他抵到扶手處，下巴壓在肩膀，再次含住了他的右耳。
濕漉漉的掌心帶來的擠壓感並不陌生，元渺無法反抗地窩在他懷裏，反弓著腰，商量說：“你輕點好不好？好久沒有了，我受不了。”
解凜川舔他的耳廓，“嗯”了聲。
元渺於是努力忍耐著擡頭看投影，主角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再遇了，光是對視就情潮暗湧。他辨認著劇情，卻被解凜川擾亂心神，不定地喘息著。
解凜川對他確實留情，適應過程溫吞緩慢，元渺舒服得瞇起眼睛，甚至不安地扭了扭腰。
“在催我？”解凜川的吻落到頸側。
元渺還在思考主角的感情發展過程，模模糊糊“嗯”了聲，覺得腿有點酸。
冰涼的流體落下來，濕膩得元渺有些不安，還沒推拒，更加粗糙奇怪的觸感就纏了上來，殘忍細密地包裹蹭動。
解凜川對他太了解，一開始沒碰要害，元渺也還能吐出些話，銳利的酸脹和快樂層疊上湧，一點也找不出規律，就只能逼出嗚咽和意義不明的音節。
元渺視野因為淚水模糊，電影變得漫長又短暫，人物在晃動，接吻，他看不懂，所有的感知都變成解凜川掌中的一粒，耳朵再次被含住了，他忽然想，或許身體裏只存在三個大穴，耳，心，器，相互聯通般傳遞著壓倒性的潮波。
浪聲，說話聲，元渺小腹無規律地收縮，呼吸也斷斷續續，死死閉著眼，脊背緊繃，過了不知道多久，才感覺到一個濕潤的吻落在後頸。
他睜開眼時視野還不明晰，但已經夠分辨出解凜川掌中的東西。純白的大腿襪皺成一團，可憐巴巴濕透了大半，裏頭還要掛不掛地滴。
元渺還有點哽咽：“……你幹嘛浪費啊。”
“不浪費。”解凜川親他的眼角，挪開壓住他的那條腿，把元渺橫著抱了過來。
分開太久還有些發酸，腿根的抽搐感也隱隱存在，元渺思緒遲鈍，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等到絲襪被套上來，才去推他，不可理喻地說：“好臟，我不穿！”
“怎麽這麽嬌氣。”解凜川提拉著絲襪，壓著他的後背給他穿好，再繼續另一只，“以前給自己舔毛不願意，現在穿個襪子也不願意。”
這能一樣嗎！
其實別的東西存在感不強，元渺主要是被濕滑的精油貼得心煩，但他一想到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委屈地把頭埋進解凜川懷裏，說：“穿了然後呢？”
“電影還沒看完。”
“我不看了。”
解凜川松手，看著被勒出的軟肉，“嗯”了聲說：“那不看了。”
他拿過手機關了投影，打開相機，框準元渺的腿拍了張照。
元渺踢他：“是不是還要我擺姿勢啊？”
“不累你了。”解凜川伸手給他揉小腹，原本的酸疼立刻緩解了不少。
元渺抱住他的腰，曲起膝彎把那雙腿在他身上亂蹭，說：“都怪你，這雙襪子以後都不能穿了。”
解凜川又給他揉腿根，聞言認真地從足尖看到大腿，說：“沒有破也沒有壞，怎麽不能穿？”
“你還說你情難自抑，我都沒看到你的臉。”元渺繼續數落，卻忽然感覺到什麽，認真看了他一眼。
解凜川和他對視，然後“嗯”了聲。
元渺伸手，感嘆：“活了。”
解凜川：“……”
他起身把人橫放在沙發上。元渺於是側身躺著，一雙腿交疊，襯衫什麽也遮不住，眼神卻很新奇，緊緊盯著解凜川的臉，問他：“你要幹嘛？”
“測試絲襪質量。”
……
元渺如願以償地看他失態，代價是從膝彎酸到足心，最後解凜川皺著眉看他，全然不同平時的冷淡又或者溫和，元渺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絲襪邊緣就被拉開，腿腹被抵著徹底濕膩。
他沈默地看著被扯壞勒不住肉的絲襪，等解凜川拍完照，涼涼地說：“這下是真壞了。”
“嗯，”解凜川垂眼像在欣賞，“一會再買。”
元渺一直盯他的臉又盯他的小腹，這會兒好奇心也沒減弱，非要湊過去看，被解凜川無奈地抵住額頭。
“去洗澡。”
“我腳酸走不動。”
“伸手。”
-
最後元渺還是把那部電影重看了一遍，在解凜川去工作的時候。
晚上他躺在床上，抱著解凜川的腰說：“我沒看懂那個電影裏的愛，和你念的小說一樣莫名其妙。”
“可能對於現在的你有點晦澀。初中我也沒看懂，也或許文藝作品都這個調性，畢竟他們需要誇張。”解凜川閉著眼睛，語速有點慢，像是困了，“只不過，每個人的過去和性格都不同，他們心裏的標準當然也不同。”
元渺聳了聳鼻尖，又在聞他們身上的氣味，很有安全感地貼著他，說：“感覺電影裏的人很可憐，所以那點激情就變得珍貴。小說裏的人很無聊，所以漂亮的主角就很突出。是這樣嗎？”
“好聰明啊。”解凜川笑。
元渺也跟他一起笑，心裏甜滋滋的，語氣也軟起來，問他：“你今天怎麽樣？第一次疏解，是不是有種元嬰上天入地完又泡溫泉的感覺？”
解凜川詭異地理解了他的比喻，還被元渺的膝蓋蹭了蹭，按住他後頸說：“好好睡覺。”
元渺用腦袋蹭他的脖頸：“那你回答我啊。”
“和想象中不太一樣，”解凜川認真說，“看到你每次反應那麽大，我的預期難免有些誇張，落到自己身上，還算可以忍受。”
元渺切了聲：“說得好聽，還不是弄了我一腿。”他又意識到因果關系，“哦，忍太久了就是這樣。”
“睡覺。”
-
最先發現解凜川狀態不同的是郁桐。
公司大體由他主持，而解凜川一向比較隨性，常年線上辦公，最近卻一反冷漠常態，不光會議提出的建議變得柔和，聊天的時候有次還發了個比較可愛的表情包，把郁桐嚇得不輕。
他思考了一下，按照這個趨勢，應該是有嫂子了，於是跑去問弟弟是什麽情況，郁秋也一臉懵，說沒有吧，他就最近養了只貓啊。
這事郁桐也知道，那個小貓賬號已經有十萬粉絲了，他自己還會時不時點進去看。
在問解凜川之前，郁桐專門點開微博，“奚河嫂”“奚河對象”“盒嫂”幾個名詞換著搜了一遍看了看廣場，一無所獲。
郁桐打開聊天框。
【你最近是不是有情況啊？】
【嗯，戀愛中】
【認真的？】
【不然呢】
【[照片][照片]】
他一看，是賬號主頁截圖和一張合照。雖然早就知道解凜川的性取向，郁桐還是有點楞，沒想到他喜歡這個類型，好野。
【啥時候公開啊？】
【等電臺播完吧，不久了】
【啥時候一起出來聚聚啊？】
【有空我做東】
郁桐退出聊天框，換軟件搜了那個賬號，對這人的漲粉速度也有些震驚，挨個把視頻看完了，竟然很好奇他們倆一起拍視頻的樣子，然後沒怎麽猶豫地把聊天記錄轉發給了郁秋。
弟弟幾乎是秒回：
【你不覺得。他這對象跟渺渺很像嗎!不是，解凜川到底是同性戀還是貓性戀啊？這不太道德吧拿小貓代餐？】
貓性戀的人回完消息，看了眼正看電視劇的元渺，問他：“過段時間出去玩怎麽樣？”
“那我想去，”元渺思考了一下，“去皇宮吧！這裏有皇宮嗎？以前我就挺好奇的。”
“首都有。”解凜川關掉表格，準備做旅游計劃。
元渺在心裏和系統聊天：你最近話怎麽這麽少啊？
系統情緒不高：“上班還能有什麽話。”
可你不是去旅游放松了嗎？旅游不高興？
“倒也不是。”系統沈默了一會，問他，“如果你以前過著很好很好的生活，後來又過得很壞，但你有機會和過去一樣，只是要犧牲一些東西，你會怎麽選？”
元渺有點懵：要看犧牲的是什麽吧？
“嗯……就像是，你現在隨便買東西玩手機這樣。”
元渺思考良久，難以抉擇。
系統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我發現了一些數據錯誤，有關於原主。之前不是告訴你他和別人沒有聯系，所以失蹤了也沒人找嗎？我又看了看他的手機覺得不對，仔細查了一下，發現有很明顯的搭建痕跡。”
元渺大概知道是解凜川嘴裏的“黑市”做的了，但還是配合地應了聲：你還會查這個？但你不是說你們對下級世界還做不到那種女媧造人的地步嗎？
“對啊，但原主在這個世界有一點突兀，但並不明顯，如果技術夠高，也不是不能做到。”系統敲著鍵盤，又嘆了口氣，“算了，不想工作了。”
你別難過，元渺安慰他，你不是有那個投影道具嘛，來這裏逛一逛玩一玩散散心唄。
他想了想，問：我那個到底什麽時候能攻略完成啊？
“按照過往經驗，都是宿主和攻略對象彼此相愛，明白愛的定義，並且沒有隱藏心願的時候才完成。你的任務描述既然出了錯，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再向公司申報一遍吧。”
元渺沒太忍住，還是叫住了他：那個，我告訴你個事。
“什麽？”
元渺坦白：前世今生是真的，但我們前世鬧騰得有點大，就吸引了你們的註意，解凜川就說要換個世界生活。你也知道能量不對等的問題，我跟他算是用天道和修為換了船票，所以才來這裏的，只不過他先我後。
“……那你為什麽會被我綁定？”
元渺於是說：具體的不是我做主，解凜川說因為能量太大，所以黑市介入吃了回扣，把我們的換世界流程變成了“投胎”和“宿主”，走個官方過場。
系統沈默許久。
所以，這麽久他兢兢業業上班，其實只是一場空？打到卡裏的錢應該是真的吧？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給公司申報了，而是考慮幹完這票就離職啊！如果被抓了怎麽辦!
元渺在心裏“嗨？”了聲。
系統已經整理好心情：“謝謝你告訴我。”
要不是元渺這件事，他可能真就繼續幹下去了。現在既然這樣，那還是辭職吧。
元渺安慰了他一會，感覺系統是真的看破紅塵不在意了，還邀請他到時候可以一起去首都玩。
他很有些感慨，撐起身走到解凜川旁邊去，從背後抱住他，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地亂蹭。
解凜川正在看酒店，拍了拍他的手背讓元渺來挑，剛側過臉就被很熱情地親了上來，只好托住他的背。
元渺黏黏糊糊地接完吻，扭過身體坐到他腿上，說：“解凜川，我發現自己過去好天真啊。”
“怎麽又有新感想了？”
“就是，其實大家過得也都沒有很好，就 像你說的，每個人都不同，那麽不高興也是不同的。我以前就覺得，我太難過了你都不懂我，所以才氣沖沖跑掉了，很倔。現在想好幼稚。”
“過去的你也是你，依舊很好，是渺渺長大了，所以會想到以前想不到的東西。”解凜川看著他，眼神很安靜。
元渺一下子就被安撫了，心裏軟乎乎的，牽住他的手，問他：“那你更喜歡我一點沒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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