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十）蹭蹭 你想摸我我也可以做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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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十）蹭蹭 你想摸我我也可以做小貓……
雖然元渺很怕痛, 但以前修行中遇到的情況比發燒惡劣多了，他除了思緒有點遲鈍，其他都還好。
解凜川叫他躺好休息, 元渺就乖乖縮進去，被子蓋住下巴，一雙眼認真地盯著他看。
“……”解凜川總覺得貓變人之後笨了不少，“你有自己的名字嗎？”
“我叫元渺, 元宵的元。”大概是才哭過，那對瞳濕濕亮亮的，盈滿了信任。
“哪個渺？”
“水靈根，然後三個水的渺。”
“或許我們的確很有緣, 渺渺。”解凜川眉峰輕輕挑了一下, 那個名字就像外國小說一樣被含在他的舌尖，比過去每一次都要纏綿。
元渺露出一張燒紅的臉，“哦”了聲，又說：“那我還可以叫原來的名字嗎, 不叫……解渺渺了。”
後面幾個字他咬的有點含糊，也挺輕的, 小貓哼一樣。偏偏解凜川像沒聽清, 問他：“叫什麽？”
元渺把臉一偏, 不說話了。
解凜川發出氣聲似的笑，把隨意披的睡袍脫了，換了套家居服, 留下句“我去煮粥”, 就轉身走了。
門剛被帶上，系統就嘰嘰喳喳個不停：
“可以啊！你那眼神那語氣，簡直我見猶憐！”
元渺頭還暈著, 在心裏悶悶地回他：發燒好難受，還要幫你攻略，好難受……
他語氣拖得好長，系統都聽得有點憐愛，完全忘了是元渺主動要攻略的，安慰他說：“你睡會吧，我免費給你施個法咒？”
元渺嗯了聲側過身子，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系統自費買了個小buff，確認使用對象之後看著元渺安靜地閉眼睡覺，心裏頗為欣慰。
前途一片光明啊！
-
好歹是貓妖，元渺體質挺好，吃完那兩粒布洛芬又睡了一覺，不舒服就褪了大半。
但等到解凜川端著粥進門，他還是嘀咕著難受，瞇著眼睛軟軟地說動不了。
解凜川也不知是看透了還是被騙過去了，沒說什麽，一點點給他餵粥，神色很自然，還有心情問：“睡覺的時候尾巴會壓得不舒服嗎？”
從衛衣下擺探出的雪白長尾聞言，翹起來很乖地蹭上他手腕，元渺舔了舔唇說：“燒困了，忘記收回去了，你喜歡我的尾巴嗎？”
解凜川沒摸，又舀了勺甜粥遞到他唇邊。
偽君子，元渺忿忿。
等到慢慢把這碗粥吃完，解凜川和對小貓時好像沒什麽區別，還是抽過那個嬰兒濕巾來細致地給他擦臉。
元渺仰著頭，很乖地閉著眼睛，微涼的觸感擦過臉頰，然後他的手被牽了起來，也仔仔細細地擦過一遍，聽到解凜川問：“出汗了嗎？”
他睜開眼，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方已經離得很近了。解凜川垂著眼，呼吸均勻，看起來很冷靜，把他的衛衣又掀了起來。
“嗯……”
濕巾比起體溫實在太涼了，元渺的尾巴摩挲著床面，感覺自己額頭又在出汗，幹脆暈乎乎地低下腦袋，把頭靠在解凜川肩膀上，小聲叫他：“解凜川……”
“我在。”
空氣流通於肌膚表面，熱是濕的，涼也是濕的，胸口和後背被擦過，元渺用下巴在他的頸窩輕蹭，感受到衛衣再次被放下，然後是解凜川拍了拍他，哄小孩似的：“好了。”
元渺的手臂沒怎麽用力地搭在他腰上，像挽留，聲音也沒施力，比粥還粘，又在叫他：“解凜川……”
解凜川單臂圈抱著他，低頭就能吻到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因為發燒耳廓粉紅色更明顯了。
“想我陪你嗎？”
“想。”
大概是系統的buff道具太強，解凜川隔著被子任他抱著，伸手拿了本書來看，沒幾分鐘再瞧，發現元渺又睡著了。
他的手指輕輕刮了刮小貓的臉頰，光潔細膩，和毛茸茸的時候大為不同。
元渺有著和夢中人一模一樣的臉，行事卻並不相似。小貓是天真的，笨拙的，無辜的，而那個叫他主人的少年，是游刃有餘而不吝嗇魅力的。
但解凜川覺得他們並無區別。
他從元渺的耳朵看到眼睫，鼻尖，嘴唇，心想，原來世上真有妖邪。
醫生說，做夢是他太渴望尋求一個寄托，可現實是他的貓確確實實變成了人。解凜川那些虛浮的自我懷疑被拋去了，看著懷裏的元渺，姿態依戀，似乎一無所有的元渺。
這只貓說，看他面熟所以跟了他。
-
元渺再睡醒是下午五點多了。
他劉海濕漉漉地貼在前額，還有點發昏，擡起眼就和解凜川對上了視線。
解凜川笑：“人都睡橫了。”
元渺迷迷糊糊去看，這才發現他臉貼在解凜川小腹，整個人微蜷著，後背直接睡上了枕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挪移的乾坤。
元渺把臉埋在他腿上，不說話了。
“再測一下/體溫。”
微涼的耳溫槍貼了過來，又是一聲“滴”，解凜川讀出數字：“三十七度。”
元渺的呼吸潮熱地打在他的腿上，說話時的氣流也濕乎乎的，問他：“我好了嗎？”
“快好了。”
“哦。”元渺又說，“你可以陪我說話嗎？”
“在說。”
“你多說一點好不好？”元渺尾音拖得很長，像團棉花糖。
解凜川拉起他的手，輕輕按了按手背，和捏小貓爪子沒什麽兩樣，脾氣很好地說：“你想聽我說什麽。”
“我能一直跟著你嗎，我吃得不多，也可以一直做小貓，你想摸我我也可以做小貓，”元渺牽住他，對現代用語還有點不熟練，“或者我也去直播……”
解凜川說：“養得起你。”
元渺擡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想做小貓就做小貓，吃飯之前提前告訴我就行。”解凜川捏了捏他的耳尖，聽到一聲輕哼，“不需要你直播。”
元渺舔了舔他的指節。
解凜川本來還想說做人的時候就不要老是像只貓，又想，反正元渺也不用社會化不用工作，貓就貓吧，曲起被舔濕的手指，蹭了蹭他的下巴。
“餓嗎？”
元渺連忙搖頭：“我還想和你再說會話。”
好乖。
“吃飯的時候說也行，”解凜川眼裏帶了點笑，“把衣服穿上，去洗漱。”
元渺捧著長褲，這回會穿了，蹭到床邊緩慢地把腿套進去。因為出了汗，肌膚並不像往常那樣幹燥，反而透著種亮澤的質感。
“一會吃點藥，明天再洗澡。”
解凜川起了身，又想起他爪墊的擦傷，問：“走得動嗎？”
那實在是很輕很輕的傷，元渺在床上躺了一天早就好了，但是這會兒看著他，說：“走不動，好痛啊。”
解凜川也沒什麽大表情，彎腰就把他抱了起來。
元渺的褲腰避開尾巴掛在胯骨，衛衣太寬松，解凜川一只手就懸在尾巴上方，貼緊了那塊肌膚，又因為施力而反握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抄過膝彎。
元渺圈著他的脖頸，把臉貼過去很高興地叫他：“解凜川。”
“怎麽不叫主人？”
貓含糊地哼了一會，被放在了餐廳的椅子上，又看著解凜川拿過來一雙拖鞋讓他踩著，最後還是叫了：“……主人。”
晚餐還是粥，只不過配了菜油炒的幾個青菜，元渺倒是吃得很開心，一連喝了三碗粥，最後撐得打嗝了才停。
以為他是餓，沒想到只是兔子一樣不知道飽的解凜川：“……”
感冒沖劑和健胃消食片一起被拿了過來。
“別吃太多，到時候胃難受。”
元渺捧著杯子喝藥，只覺得現代真好，外賣好吃，飯好吃，藥竟然也是甜的，聞言“嗯”了聲。
系統感嘆：“你現在像個沒過過好日子的小可憐。”
他嚼著健胃消食片，下意識想站起身，又想起來自己腳痛的說法，眼巴巴看著解凜川。
“先洗漱。”
牙杯和電動牙刷是新買的，解凜川只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耐心過，跟幼教似的教元渺用這些，又給他擦了擦臉和手，抱他回臥室了。
拖鞋一晃一晃，元渺靠在他胸口聞他的味道，聲音都因為吃飽了而懶洋洋的：“今晚我們還一起睡嗎？”
“不了，明天你洗澡，我換床單。”解凜川把他放下來，補了句，“今晚給你買點衣服。”
“哦，”元渺興致不高，“不能穿你的嗎？”
“你比我小半碼，倒是能穿。”解凜川摸他耳朵，“但我想買。”
元渺又高興了。
解凜川就坐在他身邊，用平板打開購物網站準備讓他自己挑。
“還有，耳朵和尾巴想收回去就收，穿褲子不方便。”
元渺湊過來，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語氣很自然：“我不想穿褲子。”
解凜川滑動屏幕的手指沒停，換了個搜索詞。
元渺看不懂，系統念：“長款睡裙。”
他看著五顏六色的拖到腳踝的桶一樣的衣服，還是覺得以前自己的道袍好看，但也沒顯得太挑剔，只是說：“你給我挑吧，我想穿你那個袍子一樣的。”
解凜川也想起他貓妖的身份，挑了幾件套頭就能穿的，然後是一水兒的袍子，勾顏色的時候他問元渺意見，元渺就很自然地選了白色和藍色。
付款的時候解凜川突然問：“你說你什麽都不記得，那被我帶回來之後，怎麽主動跳起來親我好幾次？”
他擡起眼，眸光被藍色的界面浸出一種玻璃的質地。元渺心虛，沒敢對視，尾巴晃來晃去的，有點委屈地說：“因為你那時候不想要我。”
解凜川的手摸到他臉頰，指腹輕柔地蹭了蹭。
“我記得，小貓表示親昵好像並不是觸碰嘴唇。”
寶藍色的冰涼的目光籠住他，元渺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個，耳根發熱，含糊地道：“我……”
解凜川笑了笑，像是不再追究了，說：“好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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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凜川叫他躺好休息, 元渺就乖乖縮進去，被子蓋住下巴，一雙眼認真地盯著他看。
“……”解凜川總覺得貓變人之後笨了不少，“你有自己的名字嗎？”
“我叫元渺, 元宵的元。”大概是才哭過，那對瞳濕濕亮亮的，盈滿了信任。
“哪個渺？”
“水靈根，然後三個水的渺。”
“或許我們的確很有緣, 渺渺。”解凜川眉峰輕輕挑了一下, 那個名字就像外國小說一樣被含在他的舌尖，比過去每一次都要纏綿。
元渺露出一張燒紅的臉，“哦”了聲，又說：“那我還可以叫原來的名字嗎, 不叫……解渺渺了。”
後面幾個字他咬的有點含糊，也挺輕的, 小貓哼一樣。偏偏解凜川像沒聽清, 問他：“叫什麽？”
元渺把臉一偏, 不說話了。
解凜川發出氣聲似的笑，把隨意披的睡袍脫了，換了套家居服, 留下句“我去煮粥”, 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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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那眼神那語氣，簡直我見猶憐！”
元渺頭還暈著, 在心裏悶悶地回他：發燒好難受，還要幫你攻略，好難受……
他語氣拖得好長，系統都聽得有點憐愛，完全忘了是元渺主動要攻略的，安慰他說：“你睡會吧，我免費給你施個法咒？”
元渺嗯了聲側過身子，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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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貓妖，元渺體質挺好，吃完那兩粒布洛芬又睡了一覺，不舒服就褪了大半。
但等到解凜川端著粥進門，他還是嘀咕著難受，瞇著眼睛軟軟地說動不了。
解凜川也不知是看透了還是被騙過去了，沒說什麽，一點點給他餵粥，神色很自然，還有心情問：“睡覺的時候尾巴會壓得不舒服嗎？”
從衛衣下擺探出的雪白長尾聞言，翹起來很乖地蹭上他手腕，元渺舔了舔唇說：“燒困了，忘記收回去了，你喜歡我的尾巴嗎？”
解凜川沒摸，又舀了勺甜粥遞到他唇邊。
偽君子，元渺忿忿。
等到慢慢把這碗粥吃完，解凜川和對小貓時好像沒什麽區別，還是抽過那個嬰兒濕巾來細致地給他擦臉。
元渺仰著頭，很乖地閉著眼睛，微涼的觸感擦過臉頰，然後他的手被牽了起來，也仔仔細細地擦過一遍，聽到解凜川問：“出汗了嗎？”
他睜開眼，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方已經離得很近了。解凜川垂著眼，呼吸均勻，看起來很冷靜，把他的衛衣又掀了起來。
“嗯……”
濕巾比起體溫實在太涼了，元渺的尾巴摩挲著床面，感覺自己額頭又在出汗，幹脆暈乎乎地低下腦袋，把頭靠在解凜川肩膀上，小聲叫他：“解凜川……”
“我在。”
空氣流通於肌膚表面，熱是濕的，涼也是濕的，胸口和後背被擦過，元渺用下巴在他的頸窩輕蹭，感受到衛衣再次被放下，然後是解凜川拍了拍他，哄小孩似的：“好了。”
元渺的手臂沒怎麽用力地搭在他腰上，像挽留，聲音也沒施力，比粥還粘，又在叫他：“解凜川……”
解凜川單臂圈抱著他，低頭就能吻到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因為發燒耳廓粉紅色更明顯了。
“想我陪你嗎？”
“想。”
大概是系統的buff道具太強，解凜川隔著被子任他抱著，伸手拿了本書來看，沒幾分鐘再瞧，發現元渺又睡著了。
他的手指輕輕刮了刮小貓的臉頰，光潔細膩，和毛茸茸的時候大為不同。
元渺有著和夢中人一模一樣的臉，行事卻並不相似。小貓是天真的，笨拙的，無辜的，而那個叫他主人的少年，是游刃有餘而不吝嗇魅力的。
但解凜川覺得他們並無區別。
他從元渺的耳朵看到眼睫，鼻尖，嘴唇，心想，原來世上真有妖邪。
醫生說，做夢是他太渴望尋求一個寄托，可現實是他的貓確確實實變成了人。解凜川那些虛浮的自我懷疑被拋去了，看著懷裏的元渺，姿態依戀，似乎一無所有的元渺。
這只貓說，看他面熟所以跟了他。
-
元渺再睡醒是下午五點多了。
他劉海濕漉漉地貼在前額，還有點發昏，擡起眼就和解凜川對上了視線。
解凜川笑：“人都睡橫了。”
元渺迷迷糊糊去看，這才發現他臉貼在解凜川小腹，整個人微蜷著，後背直接睡上了枕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挪移的乾坤。
元渺把臉埋在他腿上，不說話了。
“再測一下/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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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渺的呼吸潮熱地打在他的腿上，說話時的氣流也濕乎乎的，問他：“我好了嗎？”
“快好了。”
“哦。”元渺又說，“你可以陪我說話嗎？”
“在說。”
“你多說一點好不好？”元渺尾音拖得很長，像團棉花糖。
解凜川拉起他的手，輕輕按了按手背，和捏小貓爪子沒什麽兩樣，脾氣很好地說：“你想聽我說什麽。”
“我能一直跟著你嗎，我吃得不多，也可以一直做小貓，你想摸我我也可以做小貓，”元渺牽住他，對現代用語還有點不熟練，“或者我也去直播……”
解凜川說：“養得起你。”
元渺擡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想做小貓就做小貓，吃飯之前提前告訴我就行。”解凜川捏了捏他的耳尖，聽到一聲輕哼，“不需要你直播。”
元渺舔了舔他的指節。
解凜川本來還想說做人的時候就不要老是像只貓，又想，反正元渺也不用社會化不用工作，貓就貓吧，曲起被舔濕的手指，蹭了蹭他的下巴。
“餓嗎？”
元渺連忙搖頭：“我還想和你再說會話。”
好乖。
“吃飯的時候說也行，”解凜川眼裏帶了點笑，“把衣服穿上，去洗漱。”
元渺捧著長褲，這回會穿了，蹭到床邊緩慢地把腿套進去。因為出了汗，肌膚並不像往常那樣幹燥，反而透著種亮澤的質感。
“一會吃點藥，明天再洗澡。”
解凜川起了身，又想起他爪墊的擦傷，問：“走得動嗎？”
那實在是很輕很輕的傷，元渺在床上躺了一天早就好了，但是這會兒看著他，說：“走不動，好痛啊。”
解凜川也沒什麽大表情，彎腰就把他抱了起來。
元渺的褲腰避開尾巴掛在胯骨，衛衣太寬松，解凜川一只手就懸在尾巴上方，貼緊了那塊肌膚，又因為施力而反握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抄過膝彎。
元渺圈著他的脖頸，把臉貼過去很高興地叫他：“解凜川。”
“怎麽不叫主人？”
貓含糊地哼了一會，被放在了餐廳的椅子上，又看著解凜川拿過來一雙拖鞋讓他踩著，最後還是叫了：“……主人。”
晚餐還是粥，只不過配了菜油炒的幾個青菜，元渺倒是吃得很開心，一連喝了三碗粥，最後撐得打嗝了才停。
以為他是餓，沒想到只是兔子一樣不知道飽的解凜川：“……”
感冒沖劑和健胃消食片一起被拿了過來。
“別吃太多，到時候胃難受。”
元渺捧著杯子喝藥，只覺得現代真好，外賣好吃，飯好吃，藥竟然也是甜的，聞言“嗯”了聲。
系統感嘆：“你現在像個沒過過好日子的小可憐。”
他嚼著健胃消食片，下意識想站起身，又想起來自己腳痛的說法，眼巴巴看著解凜川。
“先洗漱。”
牙杯和電動牙刷是新買的，解凜川只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耐心過，跟幼教似的教元渺用這些，又給他擦了擦臉和手，抱他回臥室了。
拖鞋一晃一晃，元渺靠在他胸口聞他的味道，聲音都因為吃飽了而懶洋洋的：“今晚我們還一起睡嗎？”
“不了，明天你洗澡，我換床單。”解凜川把他放下來，補了句，“今晚給你買點衣服。”
“哦，”元渺興致不高，“不能穿你的嗎？”
“你比我小半碼，倒是能穿。”解凜川摸他耳朵，“但我想買。”
元渺又高興了。
解凜川就坐在他身邊，用平板打開購物網站準備讓他自己挑。
“還有，耳朵和尾巴想收回去就收，穿褲子不方便。”
元渺湊過來，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語氣很自然：“我不想穿褲子。”
解凜川滑動屏幕的手指沒停，換了個搜索詞。
元渺看不懂，系統念：“長款睡裙。”
他看著五顏六色的拖到腳踝的桶一樣的衣服，還是覺得以前自己的道袍好看，但也沒顯得太挑剔，只是說：“你給我挑吧，我想穿你那個袍子一樣的。”
解凜川也想起他貓妖的身份，挑了幾件套頭就能穿的，然後是一水兒的袍子，勾顏色的時候他問元渺意見，元渺就很自然地選了白色和藍色。
付款的時候解凜川突然問：“你說你什麽都不記得，那被我帶回來之後，怎麽主動跳起來親我好幾次？”
他擡起眼，眸光被藍色的界面浸出一種玻璃的質地。元渺心虛，沒敢對視，尾巴晃來晃去的，有點委屈地說：“因為你那時候不想要我。”
解凜川的手摸到他臉頰，指腹輕柔地蹭了蹭。
“我記得，小貓表示親昵好像並不是觸碰嘴唇。”
寶藍色的冰涼的目光籠住他，元渺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個，耳根發熱，含糊地道：“我……”
解凜川笑了笑，像是不再追究了，說：“好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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