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十三）落幕 “嗯，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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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十三）落幕 “嗯，我也愛你。”……
左瑛是很好打交道的聰明人。
他明白商拂夜的性格, 過去數年也深談過不止一次。現在登上皇位，一邊廢舊立新，一邊叫了商拂夜商晝滿來聚一聚。
在旁人面前可以話藏玄機, 但他們都是見過彼此底褲的盟友了，商晝滿首先開口：“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左瑛嘿嘿地笑，娃娃臉一派純真，說：“我知道你倆是最大的功臣, 就不說那些場面話了。一開始我只是想自保，後來遇到了越來越多事，被動入了局，但是, 拂夜哥願意幫我。誰心裏沒有欲望呢？我討厭那群老東西, 卻也不是什麽高尚的人，當然渴望登上這個位置。”
“拂夜哥想要的我在做，阿晝我也知道你不在意這些，現在看來應該是很好的結果了。但往後我保證不了, 你們也不會相信。”左瑛推心置腹，雙眸懇切, “所以我一時也難以抉擇, 只好坦白來問你們, 你們想要什麽？”
商晝滿真的對權力毫無興致，等到任務徹底結束，他更想和哥哥走遍山水, 相伴游樂, 聞言看著商拂夜，是要他先說的意思。
商拂夜這幾天依舊忙碌於收尾，眼下淡淡青黑和睫影重合, 說：“我的祭司也當了兩年，是時候卸任了。個人想要的，大概是回軍團吧，不過擁兵自重好像不太好。”
他笑了一下，左瑛有些羞赧地說：“軍事管理的新文件昨天發了，是新的將權分離制，你想回去就回去吧，軍銜當然還是上將。”
商拂夜看了商晝滿一眼，問他：“你呢？”
“……我跟著你，”商晝滿吐出一句，又有點挫敗地看著他，“哥的未來裏沒有我嗎？”
左瑛對他倆的關系有所猜測，但還沒被正主承認過，這會垂下眼喝酒吃菜，不出聲了。
商拂夜無奈：“我怕你有想做的事，更何況，你好像並不適應軍隊生活，但對於我來說，非常充實。”
“我適應啊，”商晝滿想起前段時間和左瑛說的，“我可以帶著機動隊去深夢谷，然後你在遺棄之地，不就好了嗎？”
遺棄之地是大量異種的降生處，一般由軍眾常年駐守，戰況穩定安全。而深夢谷裏的異種等級更高，情況也難以預測，或許一月三襲，或許一年也碰不上異種，因而瞭望臺和傳送陣居多。
“好了你們倆別爭了，我看忙完這段時間，你們先去度個蜜月吧，準備看看新政成果？”
-
商家在風波中看起來未受影響，兩個兒子還成了新皇的大功臣，但商弘之和封煙的權力徹底被剝奪了。
商拂夜雖然不喜歡他們，對於弒父弒母卻沒有任何興趣，當廢人一樣圈著養起來就好。
他對商晝滿說：“家主我準備讓江堊來做，他早就冠了商姓，血脈也沒什麽可指摘的。過去指點過幾次，他大局意識很強，雖然還有點稚嫩，讓莫澤帶著練練就好了。”
商晝滿看著他。
商拂夜笑：“怎麽那麽討厭他，得罪你了？”
商晝滿聲音硬邦邦的：“沒有。”
沒過幾秒他又說：“只是每次提起他，就想到他是你的親弟弟，可我和哥哥卻沒有血緣關系，很不爽。”
“我不會選擇，或者喜歡上和自己很相似的人。”商拂夜摸他的頭發，“所以，沒有血緣關系也很好。”
商晝滿立刻擡起臉，盯著他問：“什麽？哥哥你再說一遍。”
商拂夜挑眉，不說話了。
“哥，你是不是說了喜歡我？”商晝滿貼得很近，和他鼻尖挨著鼻尖，濕熱的呼吸吐出來，有點燙。
“都在一起這麽久了，”商拂夜笑，“怎麽還這麽笨。”
商晝滿就蹭他的臉，然後親他，咬著商拂夜的下唇含混地說：“嗯，我最笨最壞最可惡，哥哥最聰明最好最厲害。”
大概是進入尾聲，這些天的觀眾人數直線上升，有些老粉也準備來追個結局，結果一打開直播間就楞住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了三遍id】
【上個視頻還是晝暗殺合集，餵主播你】
商拂夜溫柔親昵地回吻，交纏的水聲嘖嘖，紅熱舌尖探出，消失，情色至極。
【誤入，這裏是kiss直播嗎】
【親得我好那個[微笑]誰去黑一下後臺阻隔一下屏蔽】
商晝滿長眸半睜，堪稱冷漠地睨了一眼直播面板，偏偏唇舌還在熱烈地勾纏，占有欲和戾氣毫不掩藏。
【主播認真親嘴別瞪我們好不】
他在吻中短促地笑了一下，忽然有點惡趣味大起，探手隔著衣料撥弄起商拂夜胸口的寶石，手法嫻熟到直白殘忍。
商拂夜悶悶喘了一聲，想收舌卻被纏得更緊，於是伸手撫摸著他的脊背，半拖半帶地把商晝滿拉過來了。
商晝滿夾著他緊實的大腿，另一只手順著腰帶向下，撫摸著商拂夜腿面，艱難地滑入縫隙之中。
【主播在幹嘛，主播在摸什麽啊啊啊啊啊】
商拂夜在呼吸間隙後仰，終於有空說話了：“想怎麽玩？”
【好澀啊哥，，，又在勾引晝兒了】
“在直播，哥哥。”商晝滿指腹揉動，“是想被他們看到嗎？”
倒打一耙。
商拂夜喉結滾動，手背青筋浮凸，按著商晝滿後腰讓他和自己抵得更緊，語氣淡然自持：“世間萬象，肉身最是外物，怕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男菩薩】
商晝滿果然不高興地抿起唇，看得商拂夜彎起眼笑，偏過臉咬了一下他的脖頸，慢條斯理說：“不是最壞最可惡，是最乖最護主，所以我決定獎勵這只小狗。”
下一刻場景驟然變幻，竟然變成了帝珠學院的白塔。
“不是說刷不過我的記錄嗎？”
商晝滿和他衣衫微亂，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聽到商拂夜繼續說：“開共感，一邊自/慰一邊聽我指令，直到超過我。”
【臥槽。】
直播間被亂碼刷屏了。
商晝滿慢半拍地轉過頭，被丟來一個東西，下意識接住了。
【狗狗飛盤】
他低頭一看，是箍在根部的環，和高頻震動的道具，說話都有點遲鈍：“哥？”
“要我教你怎麽用嗎？”
商晝滿於是聽話地在他面前綁上了，不知怎麽，系統竟然沒屏蔽。
【我還以為啥時候加標簽了，草】
圈上的茸毛略顯粗硬，又癢又紮，綁著貼好的道具也讓人覺得奇怪。他頓了頓，聽商拂夜的把體感和心靈感應共同開啟，與此同時核心緊繃、肌肉發力，下意識進入了戰鬥狀態。
商拂夜用了懸浮技，在半空註視著他的一切，因為忍耐而呼吸微亂，下一刻按了開始。
“轟隆——”
白塔開啟的巨響把低喘徹底蓋了過去。
商晝滿心裏的情緒亂得要命，興奮，遲鈍，狂喜，還有說不清的許多在商拂夜感知裏亂竄，和劇烈的快感一起顫動，讓他適應了好幾秒，才呼吸不穩地開口：
“前三分鐘，哈，只需要躲避。”
“七點鐘方向。”
“用[消解]。”
冷沈的聲線響起，濃郁的色欲意味在喘息中無所遁形，道具的強度超出想象，商晝滿薄汗頻落，躲避著巨型冰錐的攻擊，從尾椎到大腦劈裏啪啦酥麻一片，沈重的呼吸聲幾乎要蓋過商拂夜的命令。
【太會玩了我要暈了】
【啊啊啊啊沒有被屏蔽！我哭了】
很快到達頂峰，商拂夜的戰術開始變化，商晝滿無法發洩的戰鬥欲望高漲，跟隨他的話語擊打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出現殘影。
商拂夜半闔著眼，小腹緊繃，眼尾頰邊微紅，發令卻毫不遲滯。
商晝滿脊背發抖，兇狠的嗚咽被吞下，一拳比一拳用力，視野接近空白，幾乎無法思考，完全是跟著商拂夜的命令下意識行動，像極了完美調/教出的作戰機器。
商拂夜長發晃動，商晝滿的情緒太濃烈了，讓他快要無法辨認戰局，可潛意識裏練習成百上千次的肌肉記憶湧出，於是每一句都在喘，每一分每一秒都顫抖著難以忍受，命令卻精準至極。
一次，兩次，三次，全部失敗了。
【錄屏中】
【看得我好爽臥槽，共感無敵】
“哥……”商晝滿低低地叫了一聲。
“十四點鐘，砍。”
過度爆發讓他肌肉開始酸疼，商拂夜的命令沒有停，於是這副瀕臨邊緣的身體繼續著試煉，拳面開始滲血，痛和電流一同擊打，幾乎要將人逼瘋。
好累，好難受，哥哥，好爽，好痛，好想殺人，好癢，好渴，哥哥……
“滴——”
“恭喜[商晝滿]，白塔99層挑戰完成，計 時14分22秒，已刷新最高記錄。”
命令沒有再繼續了。
他應該幹什麽？
商晝滿茫然地轉動眼珠，還維持著最後的蓄勢動作，刺痛和快感刺激著大腦，一片混亂中他聽到一個如冰似雪的聲音：
“等待。”
下意識地，商晝滿站直身體不動了。
數秒後，聲音更近了：
“趴下。”
商拂夜長眉壓低，餘韻使他胸膛起伏，看著跪趴在地上喘氣的商晝滿，輕聲說：“好孩子。”
【這還不封？？？網管特麽人呢？】
【給我幹哪兒來了。。。我暈】
【鑒定完畢，主播沒救了】
[該直播間已違規]
商晝滿對此全然不知，只感受到一團陰影落了下來，一只微濕的手撫摸過他的臉頰，然後停在眼前，還是那個聲音：
“握手。”
商晝滿伸出左手搭上了他的掌心，濕膩得兩個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滑開，可眼前人強硬地把他拉了起來，然後笑了：
“小晝，恭喜你。”
商晝滿從這個名字終於找到一點神智，盯著他，開口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只發出了幾道氣聲，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商拂夜眉目帶著色欲的濕潤，明明只要再多說幾個字就會失態地低吟，卻神色冷靜，一點也看不出真相。
他指尖微微發抖，把東西取了下來，說：“回去吧。”
位移技不過瞬息，連他們在沙發上壓出的褶皺都沒有改變。商晝滿跪在地毯上抱住他的腰，呼吸很燙，緩慢地嗅聞。
商拂夜神袍下一片狼藉，被他蹭得難受，拍了拍商晝滿的臉頰：“去浴室，做得很棒，休息一下。”
-
商晝滿的主線完成，前任攻略系統的任務自然也接近尾聲。
商拂夜把感興趣的道具都兌了幾份，計算得十分精準，徹底花光了積分，沒有浪費一點。
世界升級通知也是在左瑛登位後不久發出的，這就意味這裏即將進入成長期，不會再放入任何臨時管理員，無論是龍傲天養成系統還是他都要及時撤退。
龍傲天那邊的收尾他沒管，總之商晝滿的選擇當然是留在這裏，狐屏處理一下直播間告別和財務核對就行。
他點了點任務修改器，輸入指令“終結”，發布了最後一個任務。
“宿主註意，觸發進階任務。”
“[沈淪]：
新的紀元來臨，信仰、私欲，一切都並不重要不是嗎？被人為塑造的祭司，被人為雕刻的歷史，你的籌謀永不失敗，你的功績永垂不朽。是的，無論是天賦還是血緣都從未成為你們的枷鎖，這已經無需證明。那你的愛情呢？你抓住了它，又該怎麽闡釋？”
系統結束播報，一邊開始標記數據，一邊順水推舟問商拂夜：“宿主，您覺得愛情是什麽？”
商拂夜正在整理祭司的退位事宜，聞言說：“我思考一下。”
“一開始選擇商晝滿，是因為利益，或者說私欲。他總愛說自己是一見鐘情，那我就是日久生情。我們很同頻，我也很喜歡他的性格，對我而言，我不需要太溫順的狗，也反感太強勢的伴侶，說是狗，但失去人格尊嚴的類型我也並沒有興趣。商晝滿足夠優秀足夠獨立，在成為一個這樣的人之後，依舊願意服從我，這就是我需要的。”
他對著系統笑了一下：“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我們並沒有太大分歧不是嗎？彼此一點就通，無論是消極情緒還是情/欲，又或者事業上的需要，都很好解決。所以你如果問我，我可能會覺得，愛情是契合。”
商拂夜想了想，給學做飯的商晝滿打了個電話，接通之後問他覺得愛情是什麽。
“啊？”燒菜聲有點吵，商晝滿反應過來之後沒怎麽思考地回答，“愛情就是你啊。”
“嗯，我也愛你。”商拂夜語氣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任務完成，系統自動開始播報——“恭喜宿主完成攻略！共計未使用積分0！您太厲害啦！”
最後的時刻一般陷在數據流中，他可以短暫地穿過意識大屏，於是大膽地戳了戳商拂夜的胸口，繼續說：“按照您的內心想法，血魄影響率將降低至0。”
商拂夜挑眉，試圖抓住那只作亂的手卻失敗了，系統的聲音很一本正經：
“宿主，我要走了，很謝謝你這三個月的照顧，讓我過得很有意義也很舒服，你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希望你以後和攻略對象永遠幸福！以後順順利利，心想事成！”
“你也是，心想事成。”
商拂夜話音落下，耳邊商晝滿的示愛還在繼續，他再次調動天賦，卻怎麽也捕捉不到那個系統的蹤跡了。
“哥，我跟你說我今天水平一日千裏，直播間還有人叫我去美食頻道呢。不過話說回來，我準備結束之後就不管這些了，我們先去你說的那個城吧，直播好麻煩，前天被封，還扣了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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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瑛是很好打交道的聰明人。
他明白商拂夜的性格, 過去數年也深談過不止一次。現在登上皇位，一邊廢舊立新，一邊叫了商拂夜商晝滿來聚一聚。
在旁人面前可以話藏玄機, 但他們都是見過彼此底褲的盟友了，商晝滿首先開口：“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左瑛嘿嘿地笑，娃娃臉一派純真，說：“我知道你倆是最大的功臣, 就不說那些場面話了。一開始我只是想自保，後來遇到了越來越多事，被動入了局，但是, 拂夜哥願意幫我。誰心裏沒有欲望呢？我討厭那群老東西, 卻也不是什麽高尚的人，當然渴望登上這個位置。”
“拂夜哥想要的我在做，阿晝我也知道你不在意這些，現在看來應該是很好的結果了。但往後我保證不了, 你們也不會相信。”左瑛推心置腹，雙眸懇切, “所以我一時也難以抉擇, 只好坦白來問你們, 你們想要什麽？”
商晝滿真的對權力毫無興致，等到任務徹底結束，他更想和哥哥走遍山水, 相伴游樂, 聞言看著商拂夜，是要他先說的意思。
商拂夜這幾天依舊忙碌於收尾，眼下淡淡青黑和睫影重合, 說：“我的祭司也當了兩年，是時候卸任了。個人想要的，大概是回軍團吧，不過擁兵自重好像不太好。”
他笑了一下，左瑛有些羞赧地說：“軍事管理的新文件昨天發了，是新的將權分離制，你想回去就回去吧，軍銜當然還是上將。”
商拂夜看了商晝滿一眼，問他：“你呢？”
“……我跟著你，”商晝滿吐出一句，又有點挫敗地看著他，“哥的未來裏沒有我嗎？”
左瑛對他倆的關系有所猜測，但還沒被正主承認過，這會垂下眼喝酒吃菜，不出聲了。
商拂夜無奈：“我怕你有想做的事，更何況，你好像並不適應軍隊生活，但對於我來說，非常充實。”
“我適應啊，”商晝滿想起前段時間和左瑛說的，“我可以帶著機動隊去深夢谷，然後你在遺棄之地，不就好了嗎？”
遺棄之地是大量異種的降生處，一般由軍眾常年駐守，戰況穩定安全。而深夢谷裏的異種等級更高，情況也難以預測，或許一月三襲，或許一年也碰不上異種，因而瞭望臺和傳送陣居多。
“好了你們倆別爭了，我看忙完這段時間，你們先去度個蜜月吧，準備看看新政成果？”
-
商家在風波中看起來未受影響，兩個兒子還成了新皇的大功臣，但商弘之和封煙的權力徹底被剝奪了。
商拂夜雖然不喜歡他們，對於弒父弒母卻沒有任何興趣，當廢人一樣圈著養起來就好。
他對商晝滿說：“家主我準備讓江堊來做，他早就冠了商姓，血脈也沒什麽可指摘的。過去指點過幾次，他大局意識很強，雖然還有點稚嫩，讓莫澤帶著練練就好了。”
商晝滿看著他。
商拂夜笑：“怎麽那麽討厭他，得罪你了？”
商晝滿聲音硬邦邦的：“沒有。”
沒過幾秒他又說：“只是每次提起他，就想到他是你的親弟弟，可我和哥哥卻沒有血緣關系，很不爽。”
“我不會選擇，或者喜歡上和自己很相似的人。”商拂夜摸他的頭發，“所以，沒有血緣關系也很好。”
商晝滿立刻擡起臉，盯著他問：“什麽？哥哥你再說一遍。”
商拂夜挑眉，不說話了。
“哥，你是不是說了喜歡我？”商晝滿貼得很近，和他鼻尖挨著鼻尖，濕熱的呼吸吐出來，有點燙。
“都在一起這麽久了，”商拂夜笑，“怎麽還這麽笨。”
商晝滿就蹭他的臉，然後親他，咬著商拂夜的下唇含混地說：“嗯，我最笨最壞最可惡，哥哥最聰明最好最厲害。”
大概是進入尾聲，這些天的觀眾人數直線上升，有些老粉也準備來追個結局，結果一打開直播間就楞住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了三遍id】
【上個視頻還是晝暗殺合集，餵主播你】
商拂夜溫柔親昵地回吻，交纏的水聲嘖嘖，紅熱舌尖探出，消失，情色至極。
【誤入，這裏是kiss直播嗎】
【親得我好那個[微笑]誰去黑一下後臺阻隔一下屏蔽】
商晝滿長眸半睜，堪稱冷漠地睨了一眼直播面板，偏偏唇舌還在熱烈地勾纏，占有欲和戾氣毫不掩藏。
【主播認真親嘴別瞪我們好不】
他在吻中短促地笑了一下，忽然有點惡趣味大起，探手隔著衣料撥弄起商拂夜胸口的寶石，手法嫻熟到直白殘忍。
商拂夜悶悶喘了一聲，想收舌卻被纏得更緊，於是伸手撫摸著他的脊背，半拖半帶地把商晝滿拉過來了。
商晝滿夾著他緊實的大腿，另一只手順著腰帶向下，撫摸著商拂夜腿面，艱難地滑入縫隙之中。
【主播在幹嘛，主播在摸什麽啊啊啊啊啊】
商拂夜在呼吸間隙後仰，終於有空說話了：“想怎麽玩？”
【好澀啊哥，，，又在勾引晝兒了】
“在直播，哥哥。”商晝滿指腹揉動，“是想被他們看到嗎？”
倒打一耙。
商拂夜喉結滾動，手背青筋浮凸，按著商晝滿後腰讓他和自己抵得更緊，語氣淡然自持：“世間萬象，肉身最是外物，怕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男菩薩】
商晝滿果然不高興地抿起唇，看得商拂夜彎起眼笑，偏過臉咬了一下他的脖頸，慢條斯理說：“不是最壞最可惡，是最乖最護主，所以我決定獎勵這只小狗。”
下一刻場景驟然變幻，竟然變成了帝珠學院的白塔。
“不是說刷不過我的記錄嗎？”
商晝滿和他衣衫微亂，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聽到商拂夜繼續說：“開共感，一邊自/慰一邊聽我指令，直到超過我。”
【臥槽。】
直播間被亂碼刷屏了。
商晝滿慢半拍地轉過頭，被丟來一個東西，下意識接住了。
【狗狗飛盤】
他低頭一看，是箍在根部的環，和高頻震動的道具，說話都有點遲鈍：“哥？”
“要我教你怎麽用嗎？”
商晝滿於是聽話地在他面前綁上了，不知怎麽，系統竟然沒屏蔽。
【我還以為啥時候加標簽了，草】
圈上的茸毛略顯粗硬，又癢又紮，綁著貼好的道具也讓人覺得奇怪。他頓了頓，聽商拂夜的把體感和心靈感應共同開啟，與此同時核心緊繃、肌肉發力，下意識進入了戰鬥狀態。
商拂夜用了懸浮技，在半空註視著他的一切，因為忍耐而呼吸微亂，下一刻按了開始。
“轟隆——”
白塔開啟的巨響把低喘徹底蓋了過去。
商晝滿心裏的情緒亂得要命，興奮，遲鈍，狂喜，還有說不清的許多在商拂夜感知裏亂竄，和劇烈的快感一起顫動，讓他適應了好幾秒，才呼吸不穩地開口：
“前三分鐘，哈，只需要躲避。”
“七點鐘方向。”
“用[消解]。”
冷沈的聲線響起，濃郁的色欲意味在喘息中無所遁形，道具的強度超出想象，商晝滿薄汗頻落，躲避著巨型冰錐的攻擊，從尾椎到大腦劈裏啪啦酥麻一片，沈重的呼吸聲幾乎要蓋過商拂夜的命令。
【太會玩了我要暈了】
【啊啊啊啊沒有被屏蔽！我哭了】
很快到達頂峰，商拂夜的戰術開始變化，商晝滿無法發洩的戰鬥欲望高漲，跟隨他的話語擊打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出現殘影。
商拂夜半闔著眼，小腹緊繃，眼尾頰邊微紅，發令卻毫不遲滯。
商晝滿脊背發抖，兇狠的嗚咽被吞下，一拳比一拳用力，視野接近空白，幾乎無法思考，完全是跟著商拂夜的命令下意識行動，像極了完美調/教出的作戰機器。
商拂夜長發晃動，商晝滿的情緒太濃烈了，讓他快要無法辨認戰局，可潛意識裏練習成百上千次的肌肉記憶湧出，於是每一句都在喘，每一分每一秒都顫抖著難以忍受，命令卻精準至極。
一次，兩次，三次，全部失敗了。
【錄屏中】
【看得我好爽臥槽，共感無敵】
“哥……”商晝滿低低地叫了一聲。
“十四點鐘，砍。”
過度爆發讓他肌肉開始酸疼，商拂夜的命令沒有停，於是這副瀕臨邊緣的身體繼續著試煉，拳面開始滲血，痛和電流一同擊打，幾乎要將人逼瘋。
好累，好難受，哥哥，好爽，好痛，好想殺人，好癢，好渴，哥哥……
“滴——”
“恭喜[商晝滿]，白塔99層挑戰完成，計 時14分22秒，已刷新最高記錄。”
命令沒有再繼續了。
他應該幹什麽？
商晝滿茫然地轉動眼珠，還維持著最後的蓄勢動作，刺痛和快感刺激著大腦，一片混亂中他聽到一個如冰似雪的聲音：
“等待。”
下意識地，商晝滿站直身體不動了。
數秒後，聲音更近了：
“趴下。”
商拂夜長眉壓低，餘韻使他胸膛起伏，看著跪趴在地上喘氣的商晝滿，輕聲說：“好孩子。”
【這還不封？？？網管特麽人呢？】
【給我幹哪兒來了。。。我暈】
【鑒定完畢，主播沒救了】
[該直播間已違規]
商晝滿對此全然不知，只感受到一團陰影落了下來，一只微濕的手撫摸過他的臉頰，然後停在眼前，還是那個聲音：
“握手。”
商晝滿伸出左手搭上了他的掌心，濕膩得兩個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滑開，可眼前人強硬地把他拉了起來，然後笑了：
“小晝，恭喜你。”
商晝滿從這個名字終於找到一點神智，盯著他，開口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只發出了幾道氣聲，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商拂夜眉目帶著色欲的濕潤，明明只要再多說幾個字就會失態地低吟，卻神色冷靜，一點也看不出真相。
他指尖微微發抖，把東西取了下來，說：“回去吧。”
位移技不過瞬息，連他們在沙發上壓出的褶皺都沒有改變。商晝滿跪在地毯上抱住他的腰，呼吸很燙，緩慢地嗅聞。
商拂夜神袍下一片狼藉，被他蹭得難受，拍了拍商晝滿的臉頰：“去浴室，做得很棒，休息一下。”
-
商晝滿的主線完成，前任攻略系統的任務自然也接近尾聲。
商拂夜把感興趣的道具都兌了幾份，計算得十分精準，徹底花光了積分，沒有浪費一點。
世界升級通知也是在左瑛登位後不久發出的，這就意味這裏即將進入成長期，不會再放入任何臨時管理員，無論是龍傲天養成系統還是他都要及時撤退。
龍傲天那邊的收尾他沒管，總之商晝滿的選擇當然是留在這裏，狐屏處理一下直播間告別和財務核對就行。
他點了點任務修改器，輸入指令“終結”，發布了最後一個任務。
“宿主註意，觸發進階任務。”
“[沈淪]：
新的紀元來臨，信仰、私欲，一切都並不重要不是嗎？被人為塑造的祭司，被人為雕刻的歷史，你的籌謀永不失敗，你的功績永垂不朽。是的，無論是天賦還是血緣都從未成為你們的枷鎖，這已經無需證明。那你的愛情呢？你抓住了它，又該怎麽闡釋？”
系統結束播報，一邊開始標記數據，一邊順水推舟問商拂夜：“宿主，您覺得愛情是什麽？”
商拂夜正在整理祭司的退位事宜，聞言說：“我思考一下。”
“一開始選擇商晝滿，是因為利益，或者說私欲。他總愛說自己是一見鐘情，那我就是日久生情。我們很同頻，我也很喜歡他的性格，對我而言，我不需要太溫順的狗，也反感太強勢的伴侶，說是狗，但失去人格尊嚴的類型我也並沒有興趣。商晝滿足夠優秀足夠獨立，在成為一個這樣的人之後，依舊願意服從我，這就是我需要的。”
他對著系統笑了一下：“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我們並沒有太大分歧不是嗎？彼此一點就通，無論是消極情緒還是情/欲，又或者事業上的需要，都很好解決。所以你如果問我，我可能會覺得，愛情是契合。”
商拂夜想了想，給學做飯的商晝滿打了個電話，接通之後問他覺得愛情是什麽。
“啊？”燒菜聲有點吵，商晝滿反應過來之後沒怎麽思考地回答，“愛情就是你啊。”
“嗯，我也愛你。”商拂夜語氣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任務完成，系統自動開始播報——“恭喜宿主完成攻略！共計未使用積分0！您太厲害啦！”
最後的時刻一般陷在數據流中，他可以短暫地穿過意識大屏，於是大膽地戳了戳商拂夜的胸口，繼續說：“按照您的內心想法，血魄影響率將降低至0。”
商拂夜挑眉，試圖抓住那只作亂的手卻失敗了，系統的聲音很一本正經：
“宿主，我要走了，很謝謝你這三個月的照顧，讓我過得很有意義也很舒服，你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希望你以後和攻略對象永遠幸福！以後順順利利，心想事成！”
“你也是，心想事成。”
商拂夜話音落下，耳邊商晝滿的示愛還在繼續，他再次調動天賦，卻怎麽也捕捉不到那個系統的蹤跡了。
“哥，我跟你說我今天水平一日千裏，直播間還有人叫我去美食頻道呢。不過話說回來，我準備結束之後就不管這些了，我們先去你說的那個城吧，直播好麻煩，前天被封，還扣了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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