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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戀情 “龍傲天養成系統,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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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戀情 “龍傲天養成系統,對嗎?……

商拂夜在忍耐。

過去的每一次溫存每一個親吻都變成商晝滿的倚仗, 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以至於商拂夜這樣冷淡到系統以為不會被任何事物打動的人,此刻小腹緊繃, 長發散亂地拍打在臉頰,顫抖的呼吸在字句中無法隱藏:

“商晝滿。”

“嘟——”

電話被毫不留情掛斷了。

系統也算經歷過很多屏蔽了,反應了幾秒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一邊看他吃癟的樣子有點小得意, 一邊天然地站在自己宿主身側,最後還是忠於工資,說:

“宿主,要是您有積分就好了, 無論是感知屏蔽還是解毒劑, 又或者其他的小統都能為您找到,可惜呀……”

商拂夜往後靠坐,略帶煩躁地把長袍的領子扯了扯,說:“從他的宿舍區到這裏最多兩分鐘。”

這話有點沒頭沒尾, 系統楞了楞:“您的意思是,攻略對象要過來!”

幾乎是它話音落下的一剎那, 那道年輕的聲音突然在商拂夜耳畔響起, 似乎他就在身側, 正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略略空曠的回音裏,商晝滿似乎在走路,靜夜裏沙沙的植物聲也分明極了:“開門, 哥哥。”

商拂夜神色平靜, 仿佛意料之中。

“宿主註意,觸發初始任務。”

“[禁斷]:

無論是天賦還是血緣都從未成為你們的枷鎖。在斷絕關系後的第五個月,他又來到了 你的面前。為力量而忠貞, 為眾生而忠貞,那戀情呢?過去的戀情是否還存在於現在?你要怎麽確定呢?

系統的自動播報結束,意識大屏上的宿主已經這樣衣領微敞地起身了。

啊,好幸福,宿主好主動好配合……

商拂夜眉目冷肅地開了門,沒說話,轉過身就往回走。

商晝滿制服扣得一絲不茍,那雙長腿一邁,門被“砰”地帶上,下一秒就從背後抱住了面前的男人,硬生生拖住了他的步子,語氣眷戀地說:“不是說暫時不見面的嗎?”

他的手向上撫摸到那片裸露的胸口,在刺青上刮弄了一下,有點不滿地說:“衣服都不穿好就來開門。”

商拂夜聲音低磁,說話時胸膛微顫,語氣很平淡:“得到了新的位移技?”

商晝滿從抵著後背再到環住他的腰一起向前走,聞言“嗯”了聲道:“S級,所以放心,沒有被人看到。”

系統懵了:“宿主,你們?”

商拂夜和他一起擠在沙發上坐下了,想起系統窮苦的境況,偏過臉對上商晝滿亮得不行的目光,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說:“又隨便開共感,萬一我和寧佩在一起呢?”

系統楞楞地看著50獎金到賬,還沒反應過來事實,就聽見攻略對象有點不爽地道:“難道都這麽晚了你還和他在一起?好了哥,我知道你的意思。”

商晝滿笑得尖牙露出來,配上那雙赤紅的瞳,看上去實在不是聽管教的類型。他主動捧住商拂夜的臉,貼小動物一樣蹭了蹭說:“一,在人前裝好,二,不要隨便發情,三,有問題一定報備,我都記著呢。”

原來,92%的覆合率是因為這兩個人在裝分手嗎……公司資料我恨你。

“嗯,”商拂夜被他捧著臉又親了一口,“畢業賽也要小心。”

“那你會替我賜福嗎?”商晝滿看著他,手指從敞開的衣領向內探,按住了某一處緩慢揉動。

商拂夜比這副身體年長七歲,從商晝滿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見到聽到最多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沒有得到他之前商拂夜一直神秘而強大,被判定為頭號威脅,可是。

他熱烈地註視著,這張臉由優越的輪廓線條構成,眉骨突出,鼻梁高挺,無一處不成熟冷峻,從來就不會有多餘的神色和情緒,好像誰也不能使他分神。明明應該是毫不留情命令他的上位者,冷淡俯視他的長兄,可是,商拂夜怎麽能這麽迷人呢?

商拂夜早就習慣了,縱容地任他揉弄,垂眼把剩下的衣扣也解開了,吐字依舊沈靜:“一視同仁。”

“啊啊啊一會要屏蔽了,宿主你快理我啊!”

“我也得到了一個系統。”商拂夜說。

商晝滿停住動作,有點疑惑地問:“什麽類型的?”

-

好在,系統最終沒有被屏蔽。

因為暫時要說正事,商拂夜剛剛解開的衣扣又被商晝滿扣好了,他認真地追問:“就只有這些嗎?會不會是它騙你的?”

“不會的,我相信它。”商拂夜眼裏帶了點笑。

商晝滿正用SS級技能[靜室]為他們隔出了一個“不可被任何力量探查”的腦內空間,表面上的交流做給系統看,背地裏和商拂夜已經懷疑了個遍。

[商晝滿:只是要你和我覆合就能滿足願望?這也太簡單了吧。]

[商拂夜:我也是這樣想的,但願望可實現範圍還沒有問過。]

[商晝滿:哥哥果然不一樣,不像我拼死拼活好累啊……那它那個商城呢?和我的有什麽區別?]

“好吧,哥哥還是這樣好說話。”

[商拂夜: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沒有太明顯的更改基因或天賦物品,很普通。]

“它也和我們沒什麽區別,都是為了生活而已。”

[商晝滿:好沒用,既然哥你確認了也不會對我們世界造成威脅,那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

“確實啊,你的系統聽起來還怪可憐的,那我們幫幫它吧?”

[商拂夜:哪怕不完成任務,只通過親吻,一次也可以得到50積分。有些道具還算實用,可以拿來和現有的對比效果。]

“我也是這樣想的。”

[商晝滿:我說你今天怎麽主動親了我一下,原來是因為它啊。]

商拂夜說:“你既然稱呼自己為前任攻略系統,怎麽感知不到同類的存在?”

系統反應過來在和它說話,有點躊躇地問:“宿主,攻略對象擁有的是什麽系統……?”

商拂夜的手被扣得很緊,他瞥了一眼全身都寫著“年輕氣盛”四個字的20歲小青年,回憶了下準確地說:“我記得是,龍傲天養成系統,對嗎?”

商晝滿早就脫敏得不尷尬了,“嗯”了聲親了親他的手指,系統在公司資料裏查了一遍沒查到這個名字,才發現壞了,估計是競爭對手了。

它轉正不久權限太低查不到業內資料,但難保對方不是什麽履歷深厚的大前輩,瞬間垮著臉對商拂夜說:“我和它不是一個公司的……那現在,現在怎麽辦啊?”

“它問你怎麽辦。”商拂夜笑了下,低頭把毛領解開了,聲音有點低,“扣得太緊了。”

“兩個統還看著呢!”他不滿地把商拂夜胸口遮住了,“我哪知道怎麽辦,懶得管。”

商晝滿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把制服外套脫了,說:“好不容易見一面,管它不如管管我。”

商拂夜扶住他的腰,自己把長發撥到了另一側,在心裏對系統說:你先去吃飯吧,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

系統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意識大屏,宿主,宿主初見那麽冷冰冰和神一樣的男人,現在也還在關心它,竟然就已經和攻略對象狼狽為奸了!嗚!

它淚眼汪汪地出門吃飯了。

“耳墜就這樣給他們了?”商晝滿報覆性地咬住他的耳垂,舔舐得又兇又重,“那我呢?我留的東西也給他們了嗎?”

商拂夜知道他總是愛這樣胡言亂語,被咬得呼吸微亂,熟練地又解開扣子,掐住飽滿的皮肉,食指托起垂下的寶石,說:“除了你,誰喜歡這個。”

商晝滿伏在他肩頭愉悅地笑起來,壓低身子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伸出舌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說:“那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看過啊,自從刺青之後,哥哥就不敢讓別人看到了吧?”

松綠色的寶石被他含入舌尖,還帶著溫熱的香氣,這種味道存在於神廟的白燭,也存在於刺青的原料之中,現在仿佛浸透商拂夜的皮肉,以至於連他親手戴上的裝飾品,都變成承載神念的背德物。

齒間磕出微弱的聲響,商晝滿認真吮吸,壞心思地又開啟了共感,口齒模糊地問他:“哥哥,你感覺到我有多想你了嗎?”

商拂夜不說話,他就輕輕咬了一下,果然聽到男人壓抑漏出的幾聲喘息,然後是修長微涼的手落到了腰側,把他整個人又拖了上來。

商拂夜眼尾都紅了,還一副冷淡矜貴不近人情的樣子,掐著他的下巴逼迫商晝滿張開嘴,說:“我覺得這裏面也應該打一個,話太多。”

“那不行啊,”商晝滿撫摸著他小腹漂亮的線條,“萬一割傷了你怎麽辦?”

被燒灼的欲求成倍在商拂夜腦中翻湧,他皺著眉,拇指探入商晝滿的唇,在他的尖牙上按了按,喘了口氣說:“共感關了。”

商晝滿遺憾地誇張嘆氣,咬了一下他的手指,聽話把技能關了,以退為進問:“那你今天別拘著我了,好不好?”

“嗯。”商拂夜妥協般松開手,垂眼看著他跪在自己腿前,輕巧地解開了下袍。

商晝滿的力氣很大,一只手強硬地扣在他的腿側,另一只手配合唇舌而動,熟稔地撥彈著兄長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輕點。”商拂夜皺著眉,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他吞咽的喉管。

商晝滿的笑聲很含糊:“不要心疼我啊,要心疼……”

他低下頭親了一下,順手把自己腰帶抽掉了,繼續道:“就心疼一會的自己好了。”

飽脹的欲求每一次都被滯住,商拂夜胸膛起伏著,兩顆松綠色的寶石先前被含食,又在薄汗中滾過,幾乎比他的珠串還要剔透。商晝滿好像都被閃到了,起身掐了那裏一下,慢悠悠地說:

“好了。”

-

商拂夜曾經在帝珠也是絕無僅有的戰鬥系天才,四年之中每一次五人賽都是冠軍,即使後來成為了祭司,在神廟和政治中長坐,那副軀體和此刻的商晝滿也並無太大不同。

修長,健美,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

明明是假兄弟,可商晝滿坐在他身上,隱忍的神色竟然如出一轍。

他的手指滑到商拂夜小腹,這裏有一片艷麗張揚的刺青,鈷藍色,從側腹起始,斜向上蔓延到胸口,乍然看去像是巨大的古木一角,只不過無論是枝和葉都過分柔潤誇張,以至於更像孔雀的尾羽,在漂亮的肌肉輪廓上神秘而性感。

每一個呼吸尾羽都在抖動。

商晝滿的瞳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忍耐著眼眶的幹痛,在皮肉的悶響中忽然停住了動作,用力扇了一下那對剔透的,搖晃的寶石,看著鮮艷的指印浮出,重重俯下身,抓著商拂夜的手貼在自己臉側,低頭溫柔地舔舐。

“為什麽不出聲啊哥哥。”

麻痛被灼燙的舌尖覆蓋,難以忍受的感覺徹底占據了商拂夜,他下意識想把商晝滿掐著丟下去,又想起自己剛剛好歹答應了他,還是忍住了沒動,只是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脊背,緩慢地說:“專心。”

“啪——”

脆響再一次響起,商晝滿看著晃動的寶石,低低地哼笑說:“很專心啊。”

他的手向後撐在了商拂夜大腿兩側,還不忘摩挲著那裏的皮肉,一下比一下更重,直到在重覆的機械性動作中被磨紅了,那位被眾人仰望的大祭司,也難以忍耐地,在他的目光下墮入人欲之中。

“哥哥。”

青年和他十指相扣,親昵地叫他,求他出聲,叫自己的名字。

沒斷奶一樣。商拂夜被他叫得頭暈,明明能夠忍受苦修,忍受冗長的政治口水戰,此刻卻只覺得清明在邊緣搖搖欲墜。

“哥哥,商拂夜,祭司大人——”他話音驟收,狼狽地撐在胸口,擡眼時和商拂夜對視,露出犬齒笑了一下,轉而用力掐住那塊肌膚,滿意地聽到一聲悶哼,“你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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