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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十七)坦誠 那,我努力討好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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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十七)坦誠 那,我努力討好你的身體……

接連兩聲親吻積分提示, 系統背都挺直了,認真看著意識大屏,把情緒曲線拉到左側之後, 又把快捷道具拉到右側了。

它看著攻略對象直截了當地求覆合,宿主的情緒曲線裏心虛和煩躁占了一半,剩下的都是覆雜的亂碼,代表“心亂如麻”, 在[吐真劑]按鍵上糾結了幾秒。

莊玄旻神色冷淡,似笑非笑地說:“為什麽要覆合?你覺得你給的足夠了嗎?”

豹尾的力道輕下來,苻芝問:“那當初為什麽要分手?只是因為我沒有打動你嗎?”

莊玄旻剛要開口說不然呢,話到嘴邊卻全變樣了, 偏偏用的還是原先預備的微諷語氣:“因為我害怕了。你做得太好, 失去你我就像個真正的廢物。打動?你住進我的房子,無微不至無孔不入地滲透我,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我懂羊的意思了,在這種身體情況下, 被照顧得有好感,但不能真正放心將自己交付給豹, 然後他的性格又是那種很倔強高傲的, 所以寧可推開豹也不想這一點成為軟肋】

【前面的簡直羊學大師羊語10級】

【我也吃明白了, 這樣更好品了,倔強的脆弱和強勢的給予】

苻芝眼尾輕輕勾起,捧著他的手親了一下愉悅地說:“所以是有感覺的對嗎?”

莊玄旻咬著唇不想承認, 但簡直見了鬼, 他不由自主又開口了:“從推我,到能抱我,你還問?”

“我知道了, ”苻芝耳朵抖了抖,“是我的錯,沒有給寶寶安全感,我錯了。”

他被膩得快煩死了,在心裏逼問系統: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害我了?

系統裝死不說話,剛剛情緒曲線劇烈拉高,它下意識就按了快捷鍵,現在效果不是很好嗎!

莊玄旻又想起前天,苻芝把他逼得那麽難堪,最後說,他從不否認自己的本心,而自己呢?

他短促笑了一聲,真心實意地諷道:“那又怎麽樣?我對你是有了那麽一點微末的感情,比不上你的深情,既然愛我這麽久,那行,繼續啊,你能做到永遠嗎?誓言,行動,都只是裝飾的手段。時間總有盡頭,可如果我連它都不給,你又能做什麽呢?”

“不用說什麽‘那讓我一直陪著你來證明’,那三個月不是已經證明了嗎?我給過你機會。”莊玄旻眸光冷漠,“就算現在吻了你,又證明什麽呢?”

【小羊應該是在愛裏長大的啊,怎麽感情觀這麽消極】

【照這樣說,其實前夫怎麽做他都不會滿意,如果是可攻略游戲羊絕對是最難的hhh】

那雙眼明明多情,嘴唇卻冷薄,苻芝嘗過也讀不出是甘是苦,冰涼的瞳變成新雪,他想起初見時的燙,忽然也好想嘗一嘗他的眼。

“不需要證明什麽。”他傾身吻上了莊玄旻眼瞼的痣,又向下落到臥蠶那顆,“我怎麽做怎麽說都不行,是我沒用。”

苻芝的吻落到鼻尖,下一刻莊玄旻的唇珠被含住,輕而濕地舔了一下,呼吸可聞的距離間男人的聲音卻變得朦朧,他感受到精神力從雙唇的縫隙中渡入,可不一樣,這次他竟然能清晰地嘗食苻芝的情緒,好像咽下了這個人的一魂一魄。

精神力溫涼地從咽喉滑入,充斥進莊玄旻全身,密密麻麻每一絲每一股都在向他求歡,苻芝在愉悅,苻芝在渴求,苻芝徹底占據了他的身體,他在笑,笑聲很低,把小羊的耳朵舔熱了,莊玄旻在鋪天蓋地的潮濕裏分不清是精神還是五感,是精神力在傳音嗎?還是苻芝真的開口了?他在說什麽?——“就算現在讓你■■■,又證明什麽呢?”

太多了,太多了……無論是精神力還是聲音都太多了,莊玄旻皺著眉試圖抵抗,可貧瘠的精神海無法為他提供支持,雙腕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豹尾捆住了。苻芝身體離得很近,手扶在他後背,精神力卻變成浪變成雨,莊玄旻淋濕了,耳朵被咬住,緩慢地輾轉研磨,很熱,好像要燒到精神海一樣燙,動物本能也開始支配他,小羊聞到捕食者的氣味,倉促奔逃中蹄子無力地跪在地上,而大貓毫不費力地躍撲,利齒壓在它的脖頸,再深一寸就能嘗到腥熱的血。

“好想……”

“好吃……”

“是香的……”

聲音變得縹緲,莊玄旻被纏繞得動彈不得,唇才張開又被吻住,苻芝的舌明明在探入在逗弄他,可腦中的低語從未遠離,情緒也充盈在四肢軀幹,這種迷戀高漲而強烈,他恍然有種成為載體的錯覺,被嚇到了。

豹尾抽離,莊玄旻雙手得到解脫,下一刻卻被苻芝握入掌中,觸摸到溫熱的肌膚。精神力流擠壓著,此起彼伏的聲音成為簌簌的浪聲,苻芝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那就不覆合,不需要親密關系也可以得到發洩,你是這麽說的對吧?”

“還在拍攝!”莊玄旻喘息著低聲警告他,“苻——”

苻芝咬了一下他的唇,在莊玄旻震驚的眸光裏帶著他覆得更緊了,笑聲有點啞:“怎麽辦啊,好朋友,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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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住進莊玄旻家時苻芝沒什麽別扭感,他最擅長的一是計劃,二就是克制自己,以至於在得到對方不自在的眼神後反客為主地安撫。

這棟別墅只有兩層,莊玄旻的活動範圍基本都在二樓,苻芝放著一樓的客房不睡,非要睡二樓的沙發。莊玄旻一直嗤之以鼻,直到有次他半夜不舒服被及時安撫,之後就給苻芝在自己床邊擺了個單人床,還要求他早上醒了就必須收好。

不管是刻意的刁難還是雙腿帶來的不便,苻芝表現得的確都很好,永遠溫和好說話,永遠滿足他的一切需求。莊玄旻有時候覺得奇怪,難道雙腿和苻芝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嗎?現實中真會有這樣的人嗎?

他找人查了苻芝,十二歲之後就在國外念書,所有人的評價也都繞不開溫和有禮,這樣一個人,瘋了一樣說喜歡他?

無論他怎麽想,但苻芝逐漸熟悉了這棟別墅,以及別墅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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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著,我看到了。”苻芝看著他皺起眉,輕輕補上後半句,“前年,你背對著我,忍得很辛苦吧?”

莊玄旻在羞恥中被他按緊手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了,“你”了好幾遍,得到了一個親吻,苻芝彎起眼,輕輕喘了口氣,另一只手不知何時摸進了他的長袍,從腳踝到大腿,探觸得輕而癢。

他欲/望比常人強烈,癱瘓後沒多久又故態覆萌,可那時苻芝剛被允準進入主臥,每晚都睡在自己身側。莊玄旻被燒得難以忍受,半夜醒過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努力轉腰側過身,在黑暗中幾乎殘忍地刺激自己。

他咬著枕頭一角,把潮濕的聲音都咽了下去,可在醫院好幾個月,就算章法再熟稔,一時竟然也不上不下,沒辦法徹底抒解。於是莊玄旻緩慢地嘗試寸止,每次都要休息好久,淚水都打濕了一片,終於發抖地小口小口喘氣,視野晃動不清。過了好幾分鐘,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紙巾不在床頭,自己也沒有辦法動彈,那要怎麽清理?

“我?”苻芝摸著他的腿根,精神力緩慢收回,讓莊玄旻有種虛脫的錯覺,“我都看到了啊。沒有人教過你嗎小羊,精神力交互之後只要離得夠近,我就能看到你。”

豹尾蹭著他的臉頰,在莊玄旻失態地要說什麽時不容拒絕地堵住了那雙唇,苻芝握著他的手也更加用力,挑眉時聲音愉悅:“好笨啊,把自己弄臟了,又一點點吃掉。我看著你舔自己的手指,像小貓一樣,可現在才知道,忍耐原來沒有用,所以。”

莊玄旻神色狼狽,豹尾抵著推拒的舌,變得濕漉漉的,苻芝無論什麽都要做到最好,遇見莊玄旻之前他厭惡愛欲,曾經為他克制,現在又為他學習,感受到尾尖更濕了,精神力就再一次湧入他的精神海,撥弄著網線,黏膩得難以脫身。

腰帶被抽出來了。

苻芝俯身張開唇吻下去,可豹尾還被莊玄旻半咬半推在口中,於是從嘴角親到唇珠,舌和尾尖一起探入,得到還帶著橘子味的深吻。嘖嘖水聲中胸腹相抵,苻芝雙手都牽著他握得很緊,莊玄旻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離經叛道了,沈沒在情潮裏,手指不自覺滑動。

“好漂亮,”苻芝退出舌,目光溫柔地描摹而過,“都被錄下來了,這樣所有人都能看見——”

莊玄旻這才想起攝像機的存在,可豹尾適時抽出,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腹,於是話語變成低吟,而苻芝的精神力在他全身游走,幽詭靜謐的聲音在腦中擴大,形容他現在的難堪現在的放/蕩,每一個字都變成針,密密麻麻戳刺著精神網線,莊玄旻下意識晃著腦袋試圖逃避,可無論是苻芝的手還是精神力都沒有半分憐憫,熱,濕,他又被看到了,又弄臟了。

苻芝和他親密地交握著,莊玄旻胸膛劇烈地起伏,絲毫看不清了,只能聽到他很困擾地說:“這次也要一個人舔掉嗎?”

莊玄旻喘息片刻終於回過神,一心只有攝像機,用手肘狠狠推了下他,氣得要命:“玩歸玩,我都說了還在拍攝!”

“關掉了,”苻芝立刻讓開上身,順便抽出床頭櫃的濕紙巾為他擦手,“在輸入精神力之前就關掉了。”

莊玄旻狐疑地看過去,果然發現紅點已經沒了,苻芝擦拭得很細致,連指根也擦過了,解釋說:“你床頭有總開關,導演不是說過嗎?”

他沒怎麽在意,當然不記得,看著那包濕紙巾,冷笑了聲:“又是有備無患。”

他都煩死了,怎麽什麽丟臉的時候都被苻芝看到了?這人說了那麽一長串又是什麽意思,friends with benefits?在國外長大的就是不一樣,接受能力強得很啊。

“人模狗樣。”莊玄旻不解氣,又罵了句。

苻芝彎著眼睛笑,問:“感情虛無縹緲你不相信,那現在呢?這個行嗎?”

莊玄旻被這人逗笑了,感情不行就快感是吧?他是不是以為知道自己重欲就能為所欲為了啊?

“那你試試啊。”

他臉頰薄粉眼波艷麗,耳廓上還有一個淺淡的牙印,明明就是才被欺負過的樣子,冷傲的語氣神色卻從未改變,讓苻芝覺得可愛極了。

還想親。

“那,我努力討好你的身體上位,”苻芝丟掉濕紙巾,又親了一下他的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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