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六）按摩 “總之現在要把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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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六）按摩 “總之現在要把它脫了。”……
莊玄旻把床頭的燈關了之後才想起來什麽, 對著鏡頭說了句“晚安”。
【好萌呀寶寶，晚安寶寶嘿嘿】
【期待小羊起床】
莊玄旻閉著眼，在心裏調出了系統面板, 瞥了眼那個隨機任務的描述。
“[習慣·一]：
你為了攻略對象放下身段來到綜藝，盡管再煩躁再不滿，可面對過去的習慣，還是會不由自主順從本能。在心理和生理的悖論之下, 你還會抵觸攻略對象嗎？”
這都寫的什麽，他煩悶地問：這個一是什麽意思？以後每次他想碰我不會都有這個任務吧？
系統：“當然啦宿主，隨機任務是100積分，您現在已經有600積分了。”
他早就看過它的商城, 還問為什麽莫名其妙有個美食板塊, 系統猶豫了幾秒還是坦白告訴他，這是為了前宿主貸款定制來的。
莊玄旻當時很不滿，問為什麽他沒有定制商城。系統就說，一個親吻50積分, 前宿主每天都能通過親吻貢獻幾百積分，所以它可以去貸款, 宿主如果您也能做到這樣那小統就去定制啦。
莊玄旻就沒說話了。
他躺在床上提出疑問：那要是積分我不用呢？攻略完成之後會怎麽樣？變成錢嗎？
“不是的哦宿主, 優先選擇您使用過最滿意的道具, 其次就是隨機抽選商城物品贈送。在您用完贈送道具之前面板都不會消失，只不過沒有小統，除了背包功能都用不了。”
莊玄旻想了想, 覺得留著面板也沒什麽用, 回頭再看著兌吧。
他回了句知道了，醞釀了一會卻全無睡意。
這床也太硬了，心煩。苻芝那個狗東西, 現在還感覺怪怪的，大腿好像還在發抖，啊氣死了，莊玄旻皺著眉，覺得苻芝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是時間的原因嗎？還是因為他以前都是裝的呢？莊玄旻回憶起浴室的水汽，苻芝推說“看不清”，最後又犯病了一樣說什麽像血，定下結論：這人就是故意的，裝不下去了，現在對自己甩了他心存不滿蓄意報覆。
他根本不在意苻芝的目光話語是真是假，如果他只是慕殘那也很好，等到騙系統任務完成、他腿好了，苻芝自然就能離開他，自己又回到健康獨立的生活；
如果他真心喜歡自己，有點搞笑，在苻芝蹦出來說“我願意照顧你”之前，莊玄旻根本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蒜，結果他就喜歡成這樣了？能喜歡什麽？
莊玄旻亂七八糟地想著，終於睡著了。
-
苻芝看著陽臺的玻璃，隔壁的燈巧妙映在上面，就在剛剛已經熄滅了。
看來睡了，他轉過身，把房裏的攝像機都遮住了，然後關燈上床。
他想起白天對感情問題的回答，心想如果是回憶過去的環節，那莊玄旻會怎麽答呢？是杜撰一個故事，還是如實說出單薄的實情？
他從來就沒有徹底擁有過這只夢中的羊羔，當初低姿態地將它捕入羅網之中，最後關頭小羊卻逃走了，明明看起來高傲，可離開得慌不擇路。
苻芝回憶著過去的莊玄旻，少年時意氣風發銳利漂亮，事故後怔怔地撐坐著，不久前還有力修長的腿徹底廢了，那雙冰冷高傲的銀瞳卻沒有流淚。腿壞了的時候都沒有哭，他在黑暗中瞇起眼，指尖仿佛還殘留著細膩皮肉的觸感，怎麽被欺負了一下就哭得那麽厲害呢？水汪汪的，把自己的手指都泡皺了，真是淫/蕩的聖娼。
珍貴的收藏品變得易碎變得不堪，失去原有價值之後只有自己才能維持那份狂熱的愛，他的本能告訴他你就該擁有莊玄旻，只有你。
-
“滴滴——”
莊玄旻睡醒了。
他的作息很健康，每天七點起床，先由機器人進行基礎按摩，這時候趴著先看一遍郵件，急的就先回覆掉，然後沖澡，如果沒有外出安排就會換上寬松的家居服或者長袍，之後吃飯，工作，休息，看書，睡覺。
他看郵件卻發現沒網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啊，來綜藝了，沒有機器人，
除去他和苻芝連腳本也沒有，其他三組包括素人，都有各自的節奏和或多或少的任務。莊玄旻並不擔心他們，心想那就當是放下工作的度假吧。
因為昨天晚上要隨采，他沒有換長袍，現在撐著床頭櫃坐上輪椅，隨便披了件外套，先人一步地開到陽臺邊，把玻璃門拉開了。
然而他的報覆行動出師未捷身先死。
莊玄旻鬼鬼祟祟地把隔壁陽臺的門拉開，從簾子後面突然出現，想把熟睡的苻芝嚇一跳。他“唰”地一下拉開簾子，自己卻嚇得一楞。
苻芝正在穿衣服。
他的上衣已經被脫掉了，露出攻擊性十足的肌肉線條，上臂精壯，腰身緊窄，和那張溫和的臉全然不同。苻芝聽到響動側身看過來，腹外斜肌淩厲而漂亮。他沒有戴眼鏡，有點迷茫地問：“寶寶？”
【啊啊啊啊啊啊啊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寶寶我要死了】
【前夫哥身材我認可了嘻嘻嘻，想看小羊沒有力氣地坐在腹肌上被這樣那樣】
【笑死我了小羊臉砰地一下全紅了】
莊玄旻下意識壓著輪椅扶手倒退，苻芝卻像試圖看得更清似的，小臂還掛著衣服地走過來，把他逼得節節敗退，一直抵到欄桿邊。
“你，你，”莊玄旻結結巴巴，剛想怪他怎麽不穿好衣服，又清楚是自己突然沖出來理虧，“你別過來了！”
【慌不擇路的羊，游刃有餘的豹】
【剛剛又拉回去看了一下前夫視角，總覺得這男的是故意的啊，站在那裏發呆得好好的，忽然開始脫衣服，然後小羊就來了】
苻芝低著頭看他，衣服仿佛變成鐐銬，使他的雙手被迫捆縛在一起。他蹲下身問：“怎麽了？要我幫你按摩嗎？”
莊玄旻找到借口，連忙回說：“對，你快點把衣服換了過來給我按腿。”
室內只能拍到苻芝的背，而陽臺的攝像頭角度很詭異，看起來像他跪著服侍莊玄旻，彈幕都炸了。
【這真的不是在口嗎。。。小羊臉還紅著呢】
【攝像機太可以了】
【按腿嘿嘿，我要看按腿】
【？不是前夫你在幹嘛，不許把小羊房間攝像機遮住！！！可惡啊】
【。。。我心碎了，導演連聲音都不留，我要看給羊按摩】
莊玄旻耳朵還有點熱，指使他把精油拿到床頭櫃，話還沒說完就被苻芝打橫抱了起來。
“你慢點，”他下意識圈緊雙臂，看著苻芝絲毫不影響動作地抱著他去拿精油，“還要鋪毯子！”
“嗯，”苻芝抱得很緊，“毯子被我放沙發上了。”
紀聽涯收拾的又怎麽樣呢，最後還不是落到他手裏，無論目的是什麽，至少莊玄旻來見他了，苻芝愉悅地想。
他抱著莊玄旻去客廳，把精油先放在了小幾上，然後右手顛了顛問：“坐在我手臂上，能做到嗎？”
莊玄旻恨死他了：“你就非要提前把我抱起來？”
“抱緊我的脖子。”苻芝只是笑，右邊手臂往臀根挪了挪，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胯部，松開了扶在腰背的左手。
輕微失重的不安讓莊玄旻整個人都靠進他懷裏，雙腿無法發力，脊背就格外僵硬。苻芝迅速地鋪好了毯子，再把他放下的時候莊玄旻緊張得手都麻了。
“我真是討厭死你了。”莊玄旻趴著，聲音悶悶的。
苻芝有點遺憾地說：“你怎麽沒穿裙子？”
“我那是袍！”
“嗯，”苻芝伸手去勾他的褲腰，“總之現在要把它脫了。”
他溫涼的手指滑進薄薄的布料，按在了莊玄旻赤/裸的腿肉上，然後是腳踝，將他無力的腿輕輕擡起來，把長褲徹底脫掉了。
三角褲，淺藍色的。
苻芝伸手旋開蓋子，將精油倒在掌心，豆蔻和乳香的味道尤為突出，勾連得空氣粘稠如同膠質。
莊玄旻不安地趴著，苻芝態度的變化讓他對接下來過分無知，感受到搓熱精油的掌心落在臀根，溫柔地打圈，警告說：“這是腿嗎！”
苻芝不理他，只是緩慢地向下。筋肉經絡被嫻熟地揉按，莊玄旻立刻沒了抱怨的心思，舒服得小聲哼哼了起來。
他是精神體受創導致的癱瘓，雙腿從來就不是毫無知覺，只有機器人按摩的時候才好一點，因為怕癢不知道換了多少按摩師。當初苻芝說他都能去學的時候莊玄旻不屑一顧，最後才發現這人比起專業的好像確實不差多少，還會釋放精神力安撫，舒服多了。
苻芝彎起眼，晶亮柔潤的色澤附上掌中蒼白的肌膚，顯得尤為情色。莊玄旻的雙腿纖細長直，大腿處軟肉略顯豐腴，摸上去軟綿而細膩，在暧昧繾綣的精油香氣之中，如同一朵令人口舌生津的奶油。
他忘記戴眼鏡了，尋找穴位時微微垂眸湊得更近，鼻尖除去人造精油的味道，似乎還聞到了特屬於莊玄旻的淺淡甜味，像水生調，有些冷，卻讓他目眩神迷。
苻芝手掌落到膝彎的時候莊玄旻又開始躲癢，上半身不安地挪動，還沒開口臀根就被輕輕抽了一記，仿佛在報覆昨天的耳光，苻芝的聲音帶著輕微命令意味：
“不要動。”
莊玄旻咬著唇，又羞恥又煩悶，氣得不停問系統這次怎麽沒有任務，系統立刻開掛給他補發了一個。
“宿主註意，隨機任務被觸發。”
“[習慣·二]：
你被迫接受攻略對象的按摩，盡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在對方溫柔而有力的手法下，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緩與放松。在這份矛盾的心理狀態下，你是會繼續維持表面的抗拒，還是不由自主地沈浸在這種享受之中？”
莊玄旻無語：這什麽東西啊！讓我不要抗拒才完成？我根本就——
“啊……”他被按到敏感處，心裏的話被迫偃旗息鼓，變成綿軟無力的低吟。
系統：“宿主加油！”
莊玄旻咬著手腕，隱忍地感受到他按完了小腿，從上到下再次揉壓了一遍穴位之後，苻芝說：“翻面了，年糕。”
莊玄旻不想說話，被摟著翻了個身，瞪了苻芝一眼就不看他了。
苻芝笑瞇瞇地註視他，莊玄旻耳頰微紅，下半張臉被蒼白的手擋住，只露出端麗的眉眼，冷銀的眸變成一頃江波，明明很能唬人，可他只覺得可愛。
他又倒了一次精油，手指濕膩地反光，垂眼去看莊玄旻的腿，略長的衣擺遮住腿根，向下的部分成為他手中肆意玩弄的觀賞品。苻芝曲起指節刮弄過大腿外側，得到小羊濕乎乎的低吟，然後是膝蓋，小腿，足踝。
他俯下身，結束最後一次揉按後溫柔地問：“按得怎麽樣？”
莊玄旻濕著眼睛終於和他對視，語氣強硬：“很、嫻、熟。”
苻芝的呼吸輕緩，打在他白皙柔軟的面頰上，示弱地配合這點色厲內荏，說：“那我每天早上都過來可以嗎？”
“記得帶上你的精神力。”他光著腿故作冷酷，“今天都沒有用，真是白長了那麽高的等級。”
苻芝很輕地笑。
捕捉野生動物時怎麽能夠直接給出最具誘惑性的東西？他知道，莊玄旻選擇他是因為精神力，從浴室到客廳，他都沒有用過一點，哪怕是真心話大冒險的環節，苻芝也毫無安撫之意。
他在等待，等待過去食髓知味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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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玄旻把床頭的燈關了之後才想起來什麽, 對著鏡頭說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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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玄旻閉著眼，在心裏調出了系統面板, 瞥了眼那個隨機任務的描述。
“[習慣·一]：
你為了攻略對象放下身段來到綜藝，盡管再煩躁再不滿，可面對過去的習慣，還是會不由自主順從本能。在心理和生理的悖論之下, 你還會抵觸攻略對象嗎？”
這都寫的什麽，他煩悶地問：這個一是什麽意思？以後每次他想碰我不會都有這個任務吧？
系統：“當然啦宿主，隨機任務是100積分，您現在已經有600積分了。”
他早就看過它的商城, 還問為什麽莫名其妙有個美食板塊, 系統猶豫了幾秒還是坦白告訴他，這是為了前宿主貸款定制來的。
莊玄旻當時很不滿，問為什麽他沒有定制商城。系統就說，一個親吻50積分, 前宿主每天都能通過親吻貢獻幾百積分，所以它可以去貸款, 宿主如果您也能做到這樣那小統就去定制啦。
莊玄旻就沒說話了。
他躺在床上提出疑問：那要是積分我不用呢？攻略完成之後會怎麽樣？變成錢嗎？
“不是的哦宿主, 優先選擇您使用過最滿意的道具, 其次就是隨機抽選商城物品贈送。在您用完贈送道具之前面板都不會消失，只不過沒有小統，除了背包功能都用不了。”
莊玄旻想了想, 覺得留著面板也沒什麽用, 回頭再看著兌吧。
他回了句知道了，醞釀了一會卻全無睡意。
這床也太硬了，心煩。苻芝那個狗東西, 現在還感覺怪怪的，大腿好像還在發抖，啊氣死了，莊玄旻皺著眉，覺得苻芝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是時間的原因嗎？還是因為他以前都是裝的呢？莊玄旻回憶起浴室的水汽，苻芝推說“看不清”，最後又犯病了一樣說什麽像血，定下結論：這人就是故意的，裝不下去了，現在對自己甩了他心存不滿蓄意報覆。
他根本不在意苻芝的目光話語是真是假，如果他只是慕殘那也很好，等到騙系統任務完成、他腿好了，苻芝自然就能離開他，自己又回到健康獨立的生活；
如果他真心喜歡自己，有點搞笑，在苻芝蹦出來說“我願意照顧你”之前，莊玄旻根本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蒜，結果他就喜歡成這樣了？能喜歡什麽？
莊玄旻亂七八糟地想著，終於睡著了。
-
苻芝看著陽臺的玻璃，隔壁的燈巧妙映在上面，就在剛剛已經熄滅了。
看來睡了，他轉過身，把房裏的攝像機都遮住了，然後關燈上床。
他想起白天對感情問題的回答，心想如果是回憶過去的環節，那莊玄旻會怎麽答呢？是杜撰一個故事，還是如實說出單薄的實情？
他從來就沒有徹底擁有過這只夢中的羊羔，當初低姿態地將它捕入羅網之中，最後關頭小羊卻逃走了，明明看起來高傲，可離開得慌不擇路。
苻芝回憶著過去的莊玄旻，少年時意氣風發銳利漂亮，事故後怔怔地撐坐著，不久前還有力修長的腿徹底廢了，那雙冰冷高傲的銀瞳卻沒有流淚。腿壞了的時候都沒有哭，他在黑暗中瞇起眼，指尖仿佛還殘留著細膩皮肉的觸感，怎麽被欺負了一下就哭得那麽厲害呢？水汪汪的，把自己的手指都泡皺了，真是淫/蕩的聖娼。
珍貴的收藏品變得易碎變得不堪，失去原有價值之後只有自己才能維持那份狂熱的愛，他的本能告訴他你就該擁有莊玄旻，只有你。
-
“滴滴——”
莊玄旻睡醒了。
他的作息很健康，每天七點起床，先由機器人進行基礎按摩，這時候趴著先看一遍郵件，急的就先回覆掉，然後沖澡，如果沒有外出安排就會換上寬松的家居服或者長袍，之後吃飯，工作，休息，看書，睡覺。
他看郵件卻發現沒網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啊，來綜藝了，沒有機器人，
除去他和苻芝連腳本也沒有，其他三組包括素人，都有各自的節奏和或多或少的任務。莊玄旻並不擔心他們，心想那就當是放下工作的度假吧。
因為昨天晚上要隨采，他沒有換長袍，現在撐著床頭櫃坐上輪椅，隨便披了件外套，先人一步地開到陽臺邊，把玻璃門拉開了。
然而他的報覆行動出師未捷身先死。
莊玄旻鬼鬼祟祟地把隔壁陽臺的門拉開，從簾子後面突然出現，想把熟睡的苻芝嚇一跳。他“唰”地一下拉開簾子，自己卻嚇得一楞。
苻芝正在穿衣服。
他的上衣已經被脫掉了，露出攻擊性十足的肌肉線條，上臂精壯，腰身緊窄，和那張溫和的臉全然不同。苻芝聽到響動側身看過來，腹外斜肌淩厲而漂亮。他沒有戴眼鏡，有點迷茫地問：“寶寶？”
【啊啊啊啊啊啊啊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寶寶我要死了】
【前夫哥身材我認可了嘻嘻嘻，想看小羊沒有力氣地坐在腹肌上被這樣那樣】
【笑死我了小羊臉砰地一下全紅了】
莊玄旻下意識壓著輪椅扶手倒退，苻芝卻像試圖看得更清似的，小臂還掛著衣服地走過來，把他逼得節節敗退，一直抵到欄桿邊。
“你，你，”莊玄旻結結巴巴，剛想怪他怎麽不穿好衣服，又清楚是自己突然沖出來理虧，“你別過來了！”
【慌不擇路的羊，游刃有餘的豹】
【剛剛又拉回去看了一下前夫視角，總覺得這男的是故意的啊，站在那裏發呆得好好的，忽然開始脫衣服，然後小羊就來了】
苻芝低著頭看他，衣服仿佛變成鐐銬，使他的雙手被迫捆縛在一起。他蹲下身問：“怎麽了？要我幫你按摩嗎？”
莊玄旻找到借口，連忙回說：“對，你快點把衣服換了過來給我按腿。”
室內只能拍到苻芝的背，而陽臺的攝像頭角度很詭異，看起來像他跪著服侍莊玄旻，彈幕都炸了。
【這真的不是在口嗎。。。小羊臉還紅著呢】
【攝像機太可以了】
【按腿嘿嘿，我要看按腿】
【？不是前夫你在幹嘛，不許把小羊房間攝像機遮住！！！可惡啊】
【。。。我心碎了，導演連聲音都不留，我要看給羊按摩】
莊玄旻耳朵還有點熱，指使他把精油拿到床頭櫃，話還沒說完就被苻芝打橫抱了起來。
“你慢點，”他下意識圈緊雙臂，看著苻芝絲毫不影響動作地抱著他去拿精油，“還要鋪毯子！”
“嗯，”苻芝抱得很緊，“毯子被我放沙發上了。”
紀聽涯收拾的又怎麽樣呢，最後還不是落到他手裏，無論目的是什麽，至少莊玄旻來見他了，苻芝愉悅地想。
他抱著莊玄旻去客廳，把精油先放在了小幾上，然後右手顛了顛問：“坐在我手臂上，能做到嗎？”
莊玄旻恨死他了：“你就非要提前把我抱起來？”
“抱緊我的脖子。”苻芝只是笑，右邊手臂往臀根挪了挪，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胯部，松開了扶在腰背的左手。
輕微失重的不安讓莊玄旻整個人都靠進他懷裏，雙腿無法發力，脊背就格外僵硬。苻芝迅速地鋪好了毯子，再把他放下的時候莊玄旻緊張得手都麻了。
“我真是討厭死你了。”莊玄旻趴著，聲音悶悶的。
苻芝有點遺憾地說：“你怎麽沒穿裙子？”
“我那是袍！”
“嗯，”苻芝伸手去勾他的褲腰，“總之現在要把它脫了。”
他溫涼的手指滑進薄薄的布料，按在了莊玄旻赤/裸的腿肉上，然後是腳踝，將他無力的腿輕輕擡起來，把長褲徹底脫掉了。
三角褲，淺藍色的。
苻芝伸手旋開蓋子，將精油倒在掌心，豆蔻和乳香的味道尤為突出，勾連得空氣粘稠如同膠質。
莊玄旻不安地趴著，苻芝態度的變化讓他對接下來過分無知，感受到搓熱精油的掌心落在臀根，溫柔地打圈，警告說：“這是腿嗎！”
苻芝不理他，只是緩慢地向下。筋肉經絡被嫻熟地揉按，莊玄旻立刻沒了抱怨的心思，舒服得小聲哼哼了起來。
他是精神體受創導致的癱瘓，雙腿從來就不是毫無知覺，只有機器人按摩的時候才好一點，因為怕癢不知道換了多少按摩師。當初苻芝說他都能去學的時候莊玄旻不屑一顧，最後才發現這人比起專業的好像確實不差多少，還會釋放精神力安撫，舒服多了。
苻芝彎起眼，晶亮柔潤的色澤附上掌中蒼白的肌膚，顯得尤為情色。莊玄旻的雙腿纖細長直，大腿處軟肉略顯豐腴，摸上去軟綿而細膩，在暧昧繾綣的精油香氣之中，如同一朵令人口舌生津的奶油。
他忘記戴眼鏡了，尋找穴位時微微垂眸湊得更近，鼻尖除去人造精油的味道，似乎還聞到了特屬於莊玄旻的淺淡甜味，像水生調，有些冷，卻讓他目眩神迷。
苻芝手掌落到膝彎的時候莊玄旻又開始躲癢，上半身不安地挪動，還沒開口臀根就被輕輕抽了一記，仿佛在報覆昨天的耳光，苻芝的聲音帶著輕微命令意味：
“不要動。”
莊玄旻咬著唇，又羞恥又煩悶，氣得不停問系統這次怎麽沒有任務，系統立刻開掛給他補發了一個。
“宿主註意，隨機任務被觸發。”
“[習慣·二]：
你被迫接受攻略對象的按摩，盡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在對方溫柔而有力的手法下，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緩與放松。在這份矛盾的心理狀態下，你是會繼續維持表面的抗拒，還是不由自主地沈浸在這種享受之中？”
莊玄旻無語：這什麽東西啊！讓我不要抗拒才完成？我根本就——
“啊……”他被按到敏感處，心裏的話被迫偃旗息鼓，變成綿軟無力的低吟。
系統：“宿主加油！”
莊玄旻咬著手腕，隱忍地感受到他按完了小腿，從上到下再次揉壓了一遍穴位之後，苻芝說：“翻面了，年糕。”
莊玄旻不想說話，被摟著翻了個身，瞪了苻芝一眼就不看他了。
苻芝笑瞇瞇地註視他，莊玄旻耳頰微紅，下半張臉被蒼白的手擋住，只露出端麗的眉眼，冷銀的眸變成一頃江波，明明很能唬人，可他只覺得可愛。
他又倒了一次精油，手指濕膩地反光，垂眼去看莊玄旻的腿，略長的衣擺遮住腿根，向下的部分成為他手中肆意玩弄的觀賞品。苻芝曲起指節刮弄過大腿外側，得到小羊濕乎乎的低吟，然後是膝蓋，小腿，足踝。
他俯下身，結束最後一次揉按後溫柔地問：“按得怎麽樣？”
莊玄旻濕著眼睛終於和他對視，語氣強硬：“很、嫻、熟。”
苻芝的呼吸輕緩，打在他白皙柔軟的面頰上，示弱地配合這點色厲內荏，說：“那我每天早上都過來可以嗎？”
“記得帶上你的精神力。”他光著腿故作冷酷，“今天都沒有用，真是白長了那麽高的等級。”
苻芝很輕地笑。
捕捉野生動物時怎麽能夠直接給出最具誘惑性的東西？他知道，莊玄旻選擇他是因為精神力，從浴室到客廳，他都沒有用過一點，哪怕是真心話大冒險的環節，苻芝也毫無安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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