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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二十九)賠罪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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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二十九)賠罪 “我們結婚吧。”……

“我真不行了, 池奐以為你被權貴包了?”陳逢雪笑得停不下來,“他查你手機什麽也沒查出來,豈不是半夜都氣得睡不著?那我們的聊天記錄呢?”

季錚無奈:“商業機密都在郵件了, 除此之外你能說什麽好東西?回來之前被我順手清空了。”

“啊——”電話那頭的聲音故作委屈,“明明人家才算包你的人誒——”

季錚被他膩得雞皮疙瘩一地,看了眼內室的池奐和林霈夜,說:“行了不說了, 我去配合檢查了。”

林霈夜作為少東家當然不是常駐醫院的,但比起做純粹的商業話事人,他優秀的藥學履歷才是近年林家更上一層樓的重要憑證,光是那個給季錚留下陰影的“醒酒”, 從投入研究到批量生產就不超過兩年。

池奐把他帶到林霈夜的研究所時, 陳逢雪剛好打電話過來,季錚就讓他們先聊了,結果談完新方案,對面越說越歪, 大有繼續調侃的趨勢。

季錚走進去的時候林霈夜正在嘗試調出他的檔案,果不其然也失敗了, 最近的公開就診資料還是四年前。

沒等他開口, 林霈夜擡起臉問:“四年前你在湖城檢查過嗎?”

池奐原本站在他身邊認真盯屏幕, 在季錚過來之後就盯著他,眼睛裏的情緒都要溢出來了,季錚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我就知道你不是不愛我只是怕我擔心你”。

“對, 是湖醫大附屬醫院, 也是當時的醫生建議我去首都。因為之前上一秒去禾心,下一秒池奐就到了,之後我就避開你的產業了。”季錚在旁邊的軟沙發上坐下, “池奐都和你說過我的情況了吧。我個人總之不抱希望,但如果你想研究我的樣本數據,我也不會拒絕。”

池奐在他開口的時候就坐到季錚身邊了,這會有點生氣:“什麽事總要試過才知道。”

季錚沒反駁,只是反握住他的手拍了拍。

林霈夜向後靠了靠,摘下了鼻梁上的銀框眼鏡,認真說:“我必須拿到你四年間的診療記錄才能有把握。”

季錚聽出他話裏的意思,眼睫動了動,池奐比他更快一步地問了:“你有頭緒了?”

他笑了一下,和私下裏的樣子完全不同,讓季錚覺得有種溫和而不可抵抗的信服力。

“很巧,我去年初出國交流的時候偶然了解了一點。”林霈夜說,“能封鎖檔案,你是在首都定鼎山醫院就診的對嗎?”

季錚點頭,手被池奐抓得有點痛。

“好,我知道了,我去聯系老師。”

-

等季錚在研究所做完基礎和特項采集,坐回車上的時候還有點頭暈。

池奐在他抽血的時候就在旁邊說這也太多了你們沒看他臉色不好嗎,林霈夜差點一拳上去了。

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池奐拆了顆車上備著的夾心巧克力要他吃,要不是季錚阻止,差點就打電話讓人送幾袋中成藥了。

季錚的確有缺鐵性貧血和低血糖等等微不可計的小毛病,他的凝血功能也異常,幸好現在技術進步了,抽血創口不至於太大,不然就要在裏面現場輸血了。

但在[治療春雷]的頂級吊命下,季錚靠了會就緩了過來,而司機已經向翡明區的方向開了,和池奐的山頭田居是兩個方向。

他有點疑惑,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你猜?”池奐貼過來親他,用舌頭勾那塊化了一小半的巧克力,親得黏黏糊糊,季錚都快被甜味淹沒了。

季錚被迫吞咽流心的巧克力醬,卻像含著池奐的舌要咽入腹中。等到他呼吸有點不暢,輕輕咬了一下池奐的唇,Alpha 才分開唇舌,轉而蹭他的頸窩。

鬧了一通他連回答都快忘了,季錚用濕巾擦了擦親得亂七八糟的唇,聽到系統通報昨夜到現在是11個吻,共計550積分,加上[短期健康]返還的450,合並後總額1450積分。

商城裏實在沒有他需要的東西,季錚暫時略過,轉頭丟了張濕巾到池奐的手裏,問他:“你要帶我回大學?”

“不,我們去明月府。”

季錚看著他,有點滯澀地說好。

住進明月府之後他們就沒有再換過房子,一邊是季錚讀研究生的考量,一邊是布滿生活痕跡的屋子的確很安心。

季錚回湖城時也算意料之中,四年,池奐怎麽可能還住在那個對他來說太狹窄太普通的房子,只是季錚面對別墅裏幾乎全然陌生的布局和裝飾,難免會覺得百感交雜。

今天的車和當年池奐開的不是同一輛,在門口他們就被攔住了,直到池奐降下車窗,門衛才認出來放了行。

池奐回過頭時看到季錚在忍笑,一頭霧水地問他怎麽了。季錚彎著眼睛給他擦掉了唇邊被忽略的巧克力漬,說怎麽跟小孩子一樣。

等到了樓下池奐還在較勁,司機在車裏等他們,季錚一進電梯就被扣著肩腰又吻了上來。

池奐從他衣擺探進去,向上摸到腰窩和蝴蝶骨,季錚被咬得輕哼,含含糊糊地說:“惱羞成怒、壞狗。”

池奐咬得更用力了,等到電梯“叮”地一聲到了23樓,才放開他。

季錚走過去,虹膜識別很快通過,門被打開時他怔住了,門口甚至還擺著他們的拖鞋,和四年前的那一對一模一樣。

實在是,物是人非。

季錚不自覺換好鞋走了進去,和當年別無二致的陳設,沙發上的毯子被池奐丟得東倒西歪,陽臺上掛著毛巾,主臥的門又沒有關好,甚至魚缸還在通電,裏面的造景和十幾條魚也似乎毫無改變。

季錚恍惚地移動眼珠,出神時從背後被抱住,池奐一只手輕輕扣住他的腰,說:“寶寶,昨天是你第一次拍內頁,我準備了禮物。”

好像什麽都沒有變。

他抑制著肩膀的聳動,明明努力穩下語調,可呼吸聲還是好重,以至於每個字都在抖,像被池奐咬碎了含化了:“我,我,池奐,對不起……”

池奐松開他一點,笑著說:“有什麽對不起的?不就是晚回家了一點嗎,好了,禮物還要不要看?”

季錚眼眶發熱地回頭,說要。

池奐後退幾步,忍著鼻尖的酸意,笑得比季錚回來之後哪一次都張揚,另一只手從身後轉到身前,一個絲絨方盒被托在掌心。

無比強烈的預感變成心動的增幅,季錚被心跳吵得楞楞的,耳根的熱意愈發劇烈。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池奐,在浸透淚水而格外明晰的視野裏,面前的人單膝跪了下來,打開盒子取出了一枚鉆戒。

那雙鳳目流光熠熠,季錚如墜夢中,聽到他說:

“我們結婚吧。”

-

池奐給季錚的膝蓋上藥的時候還在笑:“我最多以為你就是哭著來親我,結果撲通一下和我夫妻對拜,現在疼了?”

……簡直不堪回首。

系統也在笑,順便告訴他完成了重要隱藏任務,獎勵積分800。

季錚“嘶”了一聲說:“有你這樣的金主嗎?有你這樣的前任嗎?這才多久就求婚了,我被嚇到不應該?”

池奐旋好蓋子,起身把藥膏放回了箱子,順著他說:“是的,都怪我。”

季錚本來就不是任性的性格,這會兒又愧疚了,看著他說:“……你終於記得醫藥箱在哪了啊。”

池奐坐到他身邊,拉過季錚已經戴上戒指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得意地回:“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每個地方都布置得一樣,住這麽久了還不記得?”

季錚的愧疚更濃了,伸手去抱他,又有點想哭。

在他決定離開湖城之前,最後一個工作就是Selene的內頁,他把它視作訣別前的最後負擔;而全然無知的池奐,在家裏等他回來向他求婚,等了四年,這枚鉆戒現在終於又落回季錚手心。

“是我做錯了,”季錚悶悶地說,“我不該那麽想當然。池奐,你怎麽都不對我生氣?我好心慌,這一切像夢一樣,你都不對我生氣,我好害怕。”

池奐往沙發上一靠說:“氣啊,我都快氣——”他把那個不吉利的字咽下去,“氣成河豚了,還以為你是和別人跑了。但沒辦法,生下來就這樣心胸寬闊,看到你就想唉算了算了好歹他回來了不是?”

季錚被逗笑了,長發從耳後滑到頰邊,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乖巧地認錯:“老公我錯了,我來賠罪好不好?”

池奐看著他,眼底燃著不明的暗火,哼了聲端架子說:“怎麽賠?”

季錚牽著他的手,臉頰貼在池奐掌心,柔軟地蹭了蹭,擡起眼時眸光微動。

系統驚呆了。

池奐喉結動了動,看著季錚幾乎是光明正大的勾引,才濕過的濃睫下眼波搖晃,直勾勾看了池奐幾秒之後,又側過臉探出一點舌去舔他的指節,那點微翹的唇,稚氣而性感,早就被剛剛的親吻染成銀紅色。

“你還記得自己是個病人嗎?”池奐壓著長眉恨恨地說。

季錚無辜地擡眼看他,池奐俊美冷漠的臉徹底被欲望浸透了,連同淺金色的瞳都沈濕,看起來好正經,其實睫毛都在抖。

他親了一下池奐的指根,那裏戴了配套的戒指,有些涼,說:“今天早上和大前天夜裏,也沒見你把我當病人。”

池奐無聲罵了句。

季錚不再逗他,笑瞇瞇地站起身,往臥室去了,留下句“我檢查一下”。

池奐還沒反應過來,等到他追過去,看到一盒盒安全套被翻出來時,季錚已經拆了外包裝,用手指夾出一個輕輕咬在齒間,自然地拿起床頭櫃的發圈紮頭發,聞言看了他一眼。

池奐條件反射地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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