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領地 “警告毛都沒長齊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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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領地 “警告毛都沒長齊的小狗”……
他很難說自己在寢室看到池奐是什麽表情。
-
報志願的時候他和歐陽環討論了半天，最後一起定了法學-金融學。
季錚有點意外地被錄到了金融學，但具體操作空間他不太懂，所以沒問太多，商科也挺好的……吧？應該？畢竟什麽專業都有人說不要選。
歐陽環查到結果，是隔壁省大的法學專業，周白錦也發來截圖，首都大學計算機系，也算是都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湖城大學寢室前幾年才翻新過一次，四人寢居多，二人寢據說看運氣，也有人說是看錢。
季錚提前一天到校，看到二人間寬敞明亮、電器齊全，他很有自知之明，覺得自己又幸運一回。
這樣看來，除了生物爹之外他的人生還是挺溫暖的。
隔壁床原本該貼上學生信息的地方是空的，大概是疏忽了。季錚看著那邊的抑制劑冰櫃，心想原來是Alpha室友，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他先打掃了一遍。寢室布局很對稱，裝修風格挺簡約，一水的奶白色，包括浴室陽臺目測40平米左右，中間空出小客廳，兩側隔斷是半鏤空的落地櫃。
季錚把自己一個行李箱的東西收拾完，感覺還是太空了，出門吃了碗面，戴上口罩在宿舍區的商超買了日用品回來。
東西大概理好，他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通訊軟件很安靜，樂扉去了國外，開學正忙，高中寢室的三人群也沒有新消息。
季錚看了看學校官網，把校歷拍了一下，又線上繳了不少雜七雜八的費用，途中拒絕了幾個賣卡的學長。
他下好企業微信，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傳來時正在登入。季錚刷新了一下頁面，擡眼看向門口準備努力熱情地和新室友打招呼：
“……池、奐？”
池奐？？他沒出國嗎？
先進來的人戴著墨鏡，挑眉問：“你這表情是高興還是害怕？”
季錚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同班列表，“池奐”兩個字明晃晃綴在自己名字之上。
“我……”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歐陽環沒有考進湖城大學，池奐卻毫不費力地成為了他的同學。理智讓季錚覺得不平，可心跳卻莫名其妙變快了。
池奐也沒指望這內向的Beta能說什麽，幾步走到沙發坐了下來，摘了墨鏡隨手放到桌上，身後的人關上門立刻開始收拾行李布置寢室。
他瞥了眼楞住的季錚，想起車上看過的資料檔案，藍底證件照上的人深發深眸膚色蒼白，像只攝魄的水妖，現實裏看來倒是氣色好了不少。
爺爺到底看中了他什麽，會哭還是笨？
池奐剛下飛機不久，還在倒時差，懨懨地說：“我瞇會，你自便。”
-
池奐叫人買了不少東西，洗衣機給季錚也捎了一個。
季錚下意識回絕，池奐“嘖”了聲，說東西都擡進來了空間也規劃好了。
他們剛剛加過好友，季錚只發了句“你好，我是季錚”就沒繼續了，這會兒屏幕一亮，池奐發了條消息過來，長到預覽頁顯示不全。
池奐的聲音響起來：“總之我不常住，很好說話。”
季錚點開消息：
1.家政出過錢了，會定期來，不用麻煩你
2.課不常到，我們同班，有事拜托通知，謝謝
3.不要在宿舍做飯
4.有問題直接問我，自然相處
5.缺東西缺錢找我我不在意
他回覆：【好的，那你軍訓來嗎？】
池奐疑惑開口：“還有軍訓？”
“嗯。”
“我不來，第一天上課什麽時候？”
季錚看了眼拍下的校歷，說：“17號。”
“OK，那17號見。”
門被關上的時候季錚還有點恍惚，以後池奐就是他的室友加同班同學了嗎？
-
季錚熬過軍訓，在紛至沓來的學院和班級活動中從無措到熟稔，感覺自己成長許多。
雖然社交依舊艱難，但他和班長交情不錯，也試著進了一個烘焙社團，團建的時候和僅有的一個A一個B十分局促地坐在一起。
他和池奐的相處也逐漸自然，除了課堂作業之外，少數時候還能閑聊幾句。
期中期末前一周池奐都會在宿舍住，他所有專業課都靠臨時抱佛腳，第一次找季錚借筆記的時候直接給他轉了錢。季錚推了好幾次，第二天收到池奐送的白黑灰棕紫五條圍巾的時候楞了。
池奐進門時風風火火，立領風衣遮住他小半張臉，把手上的禮品袋放到沙發上，說：“五科筆記，用圍巾抵行嗎？”
季錚下意識拒絕說：“你不用……”
“停，”池奐拆出一條，比對了下花紋和季錚的臉，“你試試啊。”
他的眼神太燙了，季錚被看得坐立難安，說：“謝謝，我很喜歡。”
-
池奐是個距離感很強的人，季錚隱約意識到這點。
他算得很清，能立刻還的人情就不會拖。同樣，池奐身邊圍繞的人向來不少，但關系真正稱得上好的只有幾個，在此之外都根據身份和必要聯系而遠近有度。
季錚和他做了一年多室友，也只是不近不遠，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普通朋友。
或許是池奐“脾氣不好”的聲名遠揚，雖然平時季錚也能聽到很多討論，真正接近他的人卻很少。
大概只有陳家那種家世才有信心吧，季錚想。
他又想起陳逢雪，他成績和歐陽環差不多，通過什麽創新加持進了湖城大學，不過在離經濟學院最遠的美術學院。
有次季錚無意點進校園BBS，有人貼了張陳逢雪走在池奐身側的照片，問他們是什麽關系，底下有人回，說太子一年要給陳家名下的酒店花掉上百萬，你說什麽關系？銷售B和客戶A行不行？
路人提出疑問：
那萬一是太子給他沖業績呢？
有個長寧畢業的回他：
拜托，要在一起高中早就談了，太子一直對他不冷不熱好嗎？隨便花個錢都要被傳緋聞，感覺這條也是cfx自炒，咋不去娛樂圈呢，妥妥營銷咖啊，這種看著就像被玩爛的B還是早點嫁了吧，別想著飛升了。
Beta比Omega還容易被造謠，因為他們維權成功率更低，季錚看著那些話感到一陣惡心，從那之後就沒看過論壇了。
-
存款總有用完的一天，季錚按照自己的喜好周末做著蛋糕店兼職，又看了眼課表，找了中介接家教。
長寧和湖大的學歷疊加，再加上安全的Beta身份，讓季錚極其順利地被選中。家教一周兩次，和蛋糕店加起來大概一周有一千二，供他日常生活完全夠了。
季錚坐地鐵回老城區大概半個多小時，周末下班就可以回去看奶奶。
他現在不止會做飯，甜品水平也逐步提高，可惜為了血糖不能讓奶奶吃太多，這幾年她的身體不如以前，被季錚推去省醫院檢查，小毛病不少，但總體狀況還算康健。
季錚買了不少藥，耐心寫好備註教她吃，幾乎每周都回來，偶爾給她添點小電器小家具，覺得現在的生活比高中還要寧靜，自己實在很幸運。
-
大二上學期他遇到個刺頭學生，覺得自己的幸運可能要到頭了。
家長開的價格很高，說是個高一留過級的Alpha女生，季錚覺得自己脾氣不錯，但去試課的時候都快忍不住了。
她打扮很中性，也不頂撞人，但實在目中無人啊！季錚說什麽她都當耳旁風，最後不耐煩地說不就是他們叫你來管我的嗎？這樣，我給你雙倍錢，你別吵了。
季錚一下子覺得池奐很好相處了。
他冷淡地說抱歉，你沒有雇傭我的權利，如果不願意上課，那大可以和你家長溝通，我的教學只是為了負責。
她挑眉，終於正眼看季錚，嗤笑說不就是為了錢嗎？說這麽高尚幹嘛。
這種家境優渥的Alpha叛逆小孩真挺煩的。
季錚懶得和她爭辯，說我們都不是彼此的唯一選擇，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缺這份工作。
青春期的Alpha來勁了，蹭地站起身說不，小老師，我忽然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季錚：“……”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說今天到此為止吧。
結果回去的路上，家長給他發信息說非常滿意，以後就麻煩小季老師了。
季錚於是在這小孩的躁動叛逆幼稚之中捱過了一個學期，所幸她的學習態度比池奐好上不少，最安慰他的是一小時500，蛋糕店那邊就改成了只去一天。
池奐期末考試之前又回到寢室，一進門就皺起眉，說：“你談戀愛了？”
季錚楞住，搖頭說沒有。
逐漸進入深冬，池奐不知道什麽時候交了一大把暖氣費，季錚怕冷，只要在寢室就會開著，現在只穿了件毛衣。
池奐打了個噴嚏，不爽地皺了皺鼻子，走過去“唰”地開了窗，吹著冷風語氣很差：“哪個Alpha的劣等味道，我討厭橙花。”
氣死他了，本來整個寢室都只有自己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池奐一向心滿意足很有安全感，今天一進門卻差點吐出來。
橙花味的Alpha比Omega更可怕好嗎？這種難聞的氣味還要自取其辱地暴烈起來，怎麽有自信的？尤其是還開了暖氣，他快受不了了。
季錚不是Beta嗎？Beta就可以讓人隨便留信息素了？
身後的聲音柔和好聽，把池奐的煩躁撫平不少：“我有一個Alpha女孩的家教，應該是不小心沾上的，抱歉。”
他呼吸夠了新鮮空氣，轉過身，看到季錚專註地望著自己，神色真摯地說：
“如果你難受，要不要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反正我是Beta，聞不到的。”
他說什麽？要求裹滿自己的信息素？季錚實在是，太輕浮了！
池奐活了快20年，第一次覺得不知所措，立刻冷酷地拒絕說：“不用，我開會窗就行。”
季錚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暧昧，點頭說好，又道歉了一次。
池奐覺得自己應該是對橙花過敏，不然不會一直很熱。他翻開書卻看不進一個字，瞥了眼認真看書的季錚，試探性地撕掉了阻隔貼。
季錚沒反應。
他思索了一下，感覺味道不夠濃，起身關了個窗，緩慢控制信息素淌出，直到將整個房間以至於季錚徹底覆蓋。
季錚毫無所覺。
池奐終於舒服了，就是有點心虛，鎮定地問：“你這個家教是什麽時候去？”
季錚想了想，誠實回答：“每周二和周五晚上。”
“幾點？”
“六點，上兩個小時，怎麽了？”
池奐用犬齒緩慢咬著唇肉，說：“這周五你穿我的外套去。”
“啊？”季錚察覺到不對，心跳緩慢加速，試探地又問，“為什麽？”
池奐長眉一壓，語氣惡劣地說：“警告毛都沒長齊的小狗，不要亂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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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環查到結果，是隔壁省大的法學專業，周白錦也發來截圖，首都大學計算機系，也算是都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湖城大學寢室前幾年才翻新過一次，四人寢居多，二人寢據說看運氣，也有人說是看錢。
季錚提前一天到校，看到二人間寬敞明亮、電器齊全，他很有自知之明，覺得自己又幸運一回。
這樣看來，除了生物爹之外他的人生還是挺溫暖的。
隔壁床原本該貼上學生信息的地方是空的，大概是疏忽了。季錚看著那邊的抑制劑冰櫃，心想原來是Alpha室友，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他先打掃了一遍。寢室布局很對稱，裝修風格挺簡約，一水的奶白色，包括浴室陽臺目測40平米左右，中間空出小客廳，兩側隔斷是半鏤空的落地櫃。
季錚把自己一個行李箱的東西收拾完，感覺還是太空了，出門吃了碗面，戴上口罩在宿舍區的商超買了日用品回來。
東西大概理好，他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通訊軟件很安靜，樂扉去了國外，開學正忙，高中寢室的三人群也沒有新消息。
季錚看了看學校官網，把校歷拍了一下，又線上繳了不少雜七雜八的費用，途中拒絕了幾個賣卡的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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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奐？？他沒出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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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歐陽環沒有考進湖城大學，池奐卻毫不費力地成為了他的同學。理智讓季錚覺得不平，可心跳卻莫名其妙變快了。
池奐也沒指望這內向的Beta能說什麽，幾步走到沙發坐了下來，摘了墨鏡隨手放到桌上，身後的人關上門立刻開始收拾行李布置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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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奐叫人買了不少東西，洗衣機給季錚也捎了一個。
季錚下意識回絕，池奐“嘖”了聲，說東西都擡進來了空間也規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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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不來，第一天上課什麽時候？”
季錚看了眼拍下的校歷，說：“17號。”
“OK，那17號見。”
門被關上的時候季錚還有點恍惚，以後池奐就是他的室友加同班同學了嗎？
-
季錚熬過軍訓，在紛至沓來的學院和班級活動中從無措到熟稔，感覺自己成長許多。
雖然社交依舊艱難，但他和班長交情不錯，也試著進了一個烘焙社團，團建的時候和僅有的一個A一個B十分局促地坐在一起。
他和池奐的相處也逐漸自然，除了課堂作業之外，少數時候還能閑聊幾句。
期中期末前一周池奐都會在宿舍住，他所有專業課都靠臨時抱佛腳，第一次找季錚借筆記的時候直接給他轉了錢。季錚推了好幾次，第二天收到池奐送的白黑灰棕紫五條圍巾的時候楞了。
池奐進門時風風火火，立領風衣遮住他小半張臉，把手上的禮品袋放到沙發上，說：“五科筆記，用圍巾抵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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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錚和他做了一年多室友，也只是不近不遠，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普通朋友。
或許是池奐“脾氣不好”的聲名遠揚，雖然平時季錚也能聽到很多討論，真正接近他的人卻很少。
大概只有陳家那種家世才有信心吧，季錚想。
他又想起陳逢雪，他成績和歐陽環差不多，通過什麽創新加持進了湖城大學，不過在離經濟學院最遠的美術學院。
有次季錚無意點進校園BBS，有人貼了張陳逢雪走在池奐身側的照片，問他們是什麽關系，底下有人回，說太子一年要給陳家名下的酒店花掉上百萬，你說什麽關系？銷售B和客戶A行不行？
路人提出疑問：
那萬一是太子給他沖業績呢？
有個長寧畢業的回他：
拜托，要在一起高中早就談了，太子一直對他不冷不熱好嗎？隨便花個錢都要被傳緋聞，感覺這條也是cfx自炒，咋不去娛樂圈呢，妥妥營銷咖啊，這種看著就像被玩爛的B還是早點嫁了吧，別想著飛升了。
Beta比Omega還容易被造謠，因為他們維權成功率更低，季錚看著那些話感到一陣惡心，從那之後就沒看過論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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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和湖大的學歷疊加，再加上安全的Beta身份，讓季錚極其順利地被選中。家教一周兩次，和蛋糕店加起來大概一周有一千二，供他日常生活完全夠了。
季錚坐地鐵回老城區大概半個多小時，周末下班就可以回去看奶奶。
他現在不止會做飯，甜品水平也逐步提高，可惜為了血糖不能讓奶奶吃太多，這幾年她的身體不如以前，被季錚推去省醫院檢查，小毛病不少，但總體狀況還算康健。
季錚買了不少藥，耐心寫好備註教她吃，幾乎每周都回來，偶爾給她添點小電器小家具，覺得現在的生活比高中還要寧靜，自己實在很幸運。
-
大二上學期他遇到個刺頭學生，覺得自己的幸運可能要到頭了。
家長開的價格很高，說是個高一留過級的Alpha女生，季錚覺得自己脾氣不錯，但去試課的時候都快忍不住了。
她打扮很中性，也不頂撞人，但實在目中無人啊！季錚說什麽她都當耳旁風，最後不耐煩地說不就是他們叫你來管我的嗎？這樣，我給你雙倍錢，你別吵了。
季錚一下子覺得池奐很好相處了。
他冷淡地說抱歉，你沒有雇傭我的權利，如果不願意上課，那大可以和你家長溝通，我的教學只是為了負責。
她挑眉，終於正眼看季錚，嗤笑說不就是為了錢嗎？說這麽高尚幹嘛。
這種家境優渥的Alpha叛逆小孩真挺煩的。
季錚懶得和她爭辯，說我們都不是彼此的唯一選擇，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缺這份工作。
青春期的Alpha來勁了，蹭地站起身說不，小老師，我忽然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季錚：“……”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說今天到此為止吧。
結果回去的路上，家長給他發信息說非常滿意，以後就麻煩小季老師了。
季錚於是在這小孩的躁動叛逆幼稚之中捱過了一個學期，所幸她的學習態度比池奐好上不少，最安慰他的是一小時500，蛋糕店那邊就改成了只去一天。
池奐期末考試之前又回到寢室，一進門就皺起眉，說：“你談戀愛了？”
季錚楞住，搖頭說沒有。
逐漸進入深冬，池奐不知道什麽時候交了一大把暖氣費，季錚怕冷，只要在寢室就會開著，現在只穿了件毛衣。
池奐打了個噴嚏，不爽地皺了皺鼻子，走過去“唰”地開了窗，吹著冷風語氣很差：“哪個Alpha的劣等味道，我討厭橙花。”
氣死他了，本來整個寢室都只有自己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池奐一向心滿意足很有安全感，今天一進門卻差點吐出來。
橙花味的Alpha比Omega更可怕好嗎？這種難聞的氣味還要自取其辱地暴烈起來，怎麽有自信的？尤其是還開了暖氣，他快受不了了。
季錚不是Beta嗎？Beta就可以讓人隨便留信息素了？
身後的聲音柔和好聽，把池奐的煩躁撫平不少：“我有一個Alpha女孩的家教，應該是不小心沾上的，抱歉。”
他呼吸夠了新鮮空氣，轉過身，看到季錚專註地望著自己，神色真摯地說：
“如果你難受，要不要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反正我是Beta，聞不到的。”
他說什麽？要求裹滿自己的信息素？季錚實在是，太輕浮了！
池奐活了快20年，第一次覺得不知所措，立刻冷酷地拒絕說：“不用，我開會窗就行。”
季錚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暧昧，點頭說好，又道歉了一次。
池奐覺得自己應該是對橙花過敏，不然不會一直很熱。他翻開書卻看不進一個字，瞥了眼認真看書的季錚，試探性地撕掉了阻隔貼。
季錚沒反應。
他思索了一下，感覺味道不夠濃，起身關了個窗，緩慢控制信息素淌出，直到將整個房間以至於季錚徹底覆蓋。
季錚毫無所覺。
池奐終於舒服了，就是有點心虛，鎮定地問：“你這個家教是什麽時候去？”
季錚想了想，誠實回答：“每周二和周五晚上。”
“幾點？”
“六點，上兩個小時，怎麽了？”
池奐用犬齒緩慢咬著唇肉，說：“這周五你穿我的外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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