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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全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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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全是我的錯

徐政南的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就如物業人員所說的那樣,還差一點才紮到心臟。

可畢竟是刀子紮進身體裏,總歸是挺厲害的傷口,那裏會裏裏外外縫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疤。

我在病房裏等了一會兒後,楊阿姨和我爸媽都趕來了。

看著受傷的徐政南,楊阿姨眼淚直掉,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她十分憤怒,“姜欣雨她憑什麽這麽做?她那是犯罪!殺人未遂!”

“那個姜欣雨實在是有點恐怖,沒想到你們搬了個地方,她還能找到,聽你楊阿姨說,之前她還偷偷在政南的房間裏,裝了很多的監控,太可怕了。”我媽答道。

我爸緊皺眉頭,擔憂地看著徐政南,一句話沒說,可是我知道他的心情。

我們都在等著他醒來,不然今晚無法入睡。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徐政南終於醒了,我第一個發現,立馬告訴了在外面守著的楊阿姨,以及我爸媽他們。

“徐政南,你嚇死我了,你還好嗎?傷口是不是很疼?”我一口就發現自己哽咽了。

如果他出了什麽事,留下我和孩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沒事了,嚇到你了,對不起。”他反而向我道歉。

我搖搖頭,眼淚控制不住地滑落。

楊阿姨上前握住了徐政南的手,“政南,你感覺好點了沒?”

“好多了,媽。”徐政南輕聲答道。

面對我們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他不厭其煩地回答,很有耐心,直到我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緊張,“你昨晚上一直守著我沒睡?”

我點點頭,他這個樣子我哪裏睡得著?

他自從和我重逢後,麻煩不斷,說起來全是因為我而引起的,姜欣雨這件事同樣如此,沒有我存在的話,她不至於這麽極端,上一世我記我幾乎沒有他的消息。

楊阿姨也很擔憂,“小月,你的身體要緊,先去休息。”

昨晚上她就勸過我,但是我執意要留下。

經過他們這麽一說,我還真感覺到了一絲倦意,徐政南的傷勢已經穩定,我可以去休息一下。

於是我爸媽帶我先回去,楊阿姨在醫院照顧徐政南。

回到家,我沈沈地睡去,醒來時已經下午了,手機裏躺著好幾條未讀信息,是徐政南發來的:記得吃飯,別餓著。

徐政南:姜欣雨被拘留了,暫時不會再出現她騷擾我們的情況。

徐政南:如果有徐家其他人聯系你,不要搭理。

最後這條信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徐家人會來找我嗎?

我媽做了飯,等著我下去吃,我忐忑不安地下樓吃了飯以後,我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要我過去一趟。

我爸媽陪我一起去的,在那裏,我見到了姜欣雨。

“她說她和徐政南之間是感情矛盾導致了徐政南受傷,之前她懷了一個孩子,是徐政南的,也就是你未婚夫的。”警察對我說。

姜欣雨怨毒地看著我,“就是因為她,她勾引徐政南,所以徐政南才會拋棄我和孩子,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做出了一些極端的舉動,即使我有錯,也不應該全是我的錯!”

她的個性我已經很清楚了,多說無益。

我向警察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姜欣雨非常激動地打斷我們,“你放屁!孩子就是我和他的!”

“好了,這件事接下來你們走法律程序吧,我們也是按法律辦事。”警察自然不會來替我們判對錯,凡事都需要證據,偏偏我和姜欣雨都沒有。

我們離開的時候,姜欣雨告訴我,“黎月,公道自在人心,一被人搶走了老公,就來搶別人的男朋友,惡不惡心?我會聘請最好的律師,來為我證明清白!”

我看了她一眼,“嗯,我們法庭見吧。”

隨後我和我爸媽匆匆離開了警局。

我直接去了醫院,把今天見了姜欣雨的事情,和徐政南說了一遍。

“隨便她。”徐政南反應很冷,一提起姜欣雨這個人,他就反感。

過於極端的人,會讓人連一點念想都沒有。

我想把我拜托邱心蓮在M國替我調查孩子的事,告訴他,又怕那邊找到的結果不好,想等到結果出來以後再做決定。

徐政南還需要住院一段時間,我離開的時候,夏宇正好來看他,我打了個招呼先離開了。

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自己的孕反開始變得頻繁起來,剛回到家就吐了個天翻地覆,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我媽急忙替我倒了溫水,好一會兒我才緩和過來。

“你這段時間一定要註意身體,多休息。”我媽叮囑道。

我點點頭。

本來我和徐政南打算這段時間把婚禮辦了,不然肚子大了以後,不太好拍婚紗照。

沒想到出了這些事,肯定要推遲才行。

——

五天後,徐政南辦理了出院。

我本來是想要他多住幾天院,把傷徹底養好再說,但是他不想一直待在醫院行動受限。

而且他已經接到了姜欣雨律師的起訴函,起訴他拋棄自己的孩子,給姜欣雨造成了極大的精神損傷,要求他給予賠償。

姜欣雨刺傷他是一回事,起訴他又是另一回事。

可能是想利用這一點,爭取脫身,不然她肯定要承擔一定的刑事責任。

為了獲得更多的輿論支持,姜欣雨派人在網上大肆宣揚徐政南拋棄她和孩子的事情,而且主動承認自己是受到了刺激,不小心走了極端,傷到了徐政南。

一時間,那些有關於徐政南是渣男的消息滿天飛。

楊阿姨看到這些新聞時,氣得心口痛,卻又沒辦法證明。

我盡量不去看這些,免得影響到我的情緒和身體。

我比較擔心徐政南,那些流言蜚語就是一把帶毒的劍,割在身上能讓人崩潰。

但是他好像壓根不在意這些,反倒是每天都要在書房待很久,說是在工作。

我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我忍不住提醒他,“徐政南,你才剛出院,別這麽拼,先把傷養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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