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徐政南,我們是一路人

關燈
第180章  徐政南,我們是一路人

“你幹什麽?”沈奕驍的聲音越發的顫抖起來,“別幹傻事。”

我握緊了匕首的把柄,心裏對死亡的恐懼,漸漸地升起。

不是說依然愛我嗎?

我最後賭一次。

“沈奕驍,如果我殺不了你,阻止不了你對我家裏人的威脅和騷擾,那好,那我殺了我自己,你的目標是讓我這輩子都生不如死,我死了以後,你應該會放下,對嗎?”我一用力,刀刃割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膚,刺痛的感覺,讓我的指尖有點顫抖。

我死過一次,對生命充滿了渴望,重生一次最想要的就是安穩到老,絕對不會再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可是沈奕驍不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再地退讓,壓根沒用。

看到刀刃上緩緩溢出來的血,沈奕驍徹底地慌了,他手足無措,想要靠近我卻又不敢動,只能不停地懇求我,“老婆,你冷靜點,不要傷害自己,來,你殺了我,這是我欠你的,你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他見我不動彈,轉身找了一圈,但是什麽也沒找到。

他當著我的面打了個電話給孟子丞,“送一把刀上來,快點!”

“刀?驍哥,你不是在和嫂子……”孟子丞有些不解。

“送上來,別廢話!”沈奕驍煩躁地答道,隨後就掛了電話。

我盯著他,他這個瘋子。

三分鐘後,門鈴響了,沈奕驍過去打開門拿進來一把水果刀,都不等外面的孟子丞問一句,便關上了門。

他走到我的面前,將刀尖處對準了的自己的心臟,“你殺了我不就好了?我那麽多違法犯罪的證據,你就跟警方說是我抓了你的弟弟威脅你,你有生命危險不得自衛殺了我。”

“沈奕驍,你真的應該去看看精神科,我要的只是我們離婚,別再牽連到我的家裏人,你非要鬧到你死我活是嗎?”我看著那把抵在他胸口的刀,真是要瘋了。

沈奕驍搖頭,“不行,我可以死,但是不能失去你。”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他的話無疑是在宣判我的自由死刑,心裏的極端情緒越發的強烈起來,好像真的只有我們其中的某一方死了,才能換得永遠的清凈。

就在我狠下心,想要動手刺向沈奕驍的時候,他卻忽然扔掉了手裏的水果刀,然後伸手抓住了我的刀刃!

他的血很快就流到了我的掌心裏,滑膩膩的,我抓不住刀柄,他直接將匕首奪走,扔在了那一地的花瓣之中。

沈奕驍的手心被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在流個不停,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將我壓制在身下,雙眼痛苦又悲憤地看著我。

這時,我聽到門外傳來了響動。

門被人狠狠地踹開了,巨大的撞擊聲,讓我感覺地板都震動了一下。

“黎月!”徐政南的聲音傳來,充滿了慌亂。

他幾乎是沖了過來,一腳踹在了沈奕驍的身上,沈奕驍從我的身上被踹了下去,他本來就受了傷,加上情緒低落,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

徐政南看到我脖子上的傷口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炸了,他顫抖著手,替我擦拭去脖子上的血跡,呼吸都很重。

沈奕驍躺在地上,笑得像個瘋子似的,“果然是你,在國外的時候,是你派人將我從警方保釋出去的吧?”

徐政南抱著我,臉上不知何時沾染了上來一些血跡,襯得他那張俊朗的臉有幾分戾氣。

他不說話。

“怕我自己走了的話,找不到我的蹤跡,所以特地保釋我,然後揍了我一頓,這種陰招,不是你最厭惡的嗎?我記得高中的時候,你說我就是個陰險小人,徐政南,我看你好像也沒有坦蕩多少,搶別人老婆這種事你都做得出,要臉嗎?”沈奕驍坐了起來,手上的血還在不停地流,他壓根不在意。

他的話音剛落,一把手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徐政南的聲音幾乎沒有情緒,“要我幫你閉嘴嗎?”

“哈哈哈……”沈奕驍楞了一下,然後張狂地大笑起來,“我們就是同一路人,裝什麽正人君子?可惜,黎月是我的老婆,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無論是人還是心,徐政南,你現在開槍殺了我,讓黎月看看,你可不是什麽遵紀守法的良民,一肚子見不得人的壞水,哈哈哈……”

我擡手死死地抓住了徐政南的手,他低頭看向我。

漆黑的瞳孔裏,倒映出我此時蒼白的臉。

我搖搖頭,“徐政南,不值得。”

“嗯。”徐政南將手槍收了起來,然後抱起了我,看都沒有再看沈奕驍一眼,帶著我離開了這裏。

外面有幾個人,壓制住了孟子丞他們。

怪不得徐政南能夠順利地闖進來。

我不知道他的槍從何而來,也不知道那些人從何而來,只覺得這樣的他,有一點點陌生。

孟子丞雙眼噴火地看著我,哪怕是被人用膝蓋壓著,都堵不住他的嘴,“黎月,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怎麽可以背叛驍哥?!”

徐政南停了下來,陰沈地用鞋尖狠狠地踩在了孟子丞的臉頰上,迫使他側頭緊貼著地面,嘴裏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嘴那麽臭,跟沈奕驍學的?”

“你他媽的給我等著,看我弄死你不?徐政南,你個小癟三,有本事別偷襲,光明正大來一場,老子打到你他媽的絕後!”孟子丞一向嘴皮子硬氣,說話又難聽,此時逼逼賴賴個不停。

徐政南鞋尖的力道加大,痛到他無法再叫囂後,才停了下來。

我已經筋疲力盡,不想再面對沈奕驍以及他身邊的任何人,“徐政南,我們走吧,我不在意他說什麽。”

“好。”徐政南松開了孟子丞,抱著我離開了酒店。

來到停車場以後,他將我輕輕地放在位置上,然後一路疾馳趕去了醫院。

我脖子上的傷口不算深,大概有三四厘米長,可是這裏畢竟貼近大動脈,不去醫院處理肯定不行。

到了醫院後,醫生替我處理好了傷口,我拒絕了住院,而是要徐政南給我找個地方休息。

我不想回去,要是我爸媽看到我脖子上的傷,肯定會又氣又心疼。

我太累了,只想有個安靜的地方讓我休息一下,沒有任何打擾我就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