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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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藏書閣的書架晃動了一陣,書架上的幾本書朝著姜溪昭的方向飛奔而來,最終落定在地面。

姜溪昭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場景,輕撫著最上面那本書的封面,封面的書名用燙金字書寫。

那是很張揚的字體。

正在找書的許桉聽到姜溪昭那邊的動靜,不由分出註意力往右側瞄。

哦豁。

她立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走到姜溪昭的旁邊,“這就是你想找的書嗎?”

姜溪昭抱著在藏書閣找的書,“嗯”了一聲,她找完了書就得回雀峰為後面的宗門大比做準備。

參加宗門比試的資格她肯定有。

不想在擂臺上揍得鼻青眼腫得好好修煉,姜溪昭腦海裏腦補了一下被揍得鼻青眼腫的自己,嚇得渾身一哆嗦。

疼,實在疼。

許桉自然是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以為姜溪昭著急回去覆習,便沒多說什麽。

姜溪昭和許桉道別後,離開了藏書閣,回雀峰的路上撞見了不想碰上的人,她本想視而不見,裝作沒看懂的樣子。

偏偏那人不如她的意。

“餵,別想裝作沒看見我。”皇甫瞬攔住了姜溪昭的路。

姜溪昭仍低著頭,默默移動了方向,從左側走。繞過皇甫瞬。

皇甫瞬抓住姜溪昭的手,“我叫你呢。”

“不認識。”姜溪昭的力氣沒有皇甫瞬的大,掙脫不開他的束縛,“放開。”

“不放。”

姜溪昭不想與皇甫瞬多作糾纏,繼續糾纏下去對他們沒有任何好吃,懷裏抱著的書狠狠砸中了他的胳膊。

皇甫瞬吃痛地松開了抓著姜溪昭的手,暗罵道:“你就這麽討厭我?”

他們好歹做過隊友,也算並肩作戰的關系,當然是以他主導的,並肩作戰的關系。

“嗯。”姜溪昭說。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姜溪昭不耐煩的態度讓皇甫瞬跟著不耐煩,他斜眼覷了姜溪昭,“後面幾個月的宗門比試你去不去?”

他的話是姜溪昭始料未及的,沒想到皇甫瞬還有空關系這個問題。

“關你什麽事。”姜溪昭擡腳準備離開,說來說去都是重覆的那幾句話,真的很沒有意思。

這次皇甫瞬沒攔姜溪昭,由著她離開,在姜溪昭的背後跟著走了幾步,幽幽道:“你必須參加,這次的宗門比試我會跟上次的入門比賽一樣,奪得第一,第一也只會是我的。”

姜溪昭假裝沒聽到皇甫瞬說的話,沿著回雀峰的方向走著。

說真的,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摻合進他們的一堆破事裏,總喜歡揪著她不放。

姜溪昭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才能讓一眾龍傲天看不慣她的,莫非是氣場的問題…?

雀峰。

姜溪昭回來先跟荊雀說了參加宗門比試的事情,荊雀聽聞後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既沒表示同意,也沒表示不同意。荊雀扔給姜溪昭件護甲,讓她多註意自己的身體,參加比賽的事情隨她開心。

宗門比試並非強制所有人都參加,想參加的弟子得自己報名,只是青雲宗的弟子基本上都會參加。

參加的理由很俗,大多數人都想展現自己的能力,何況萬一獲得名次還能有獎勵,何樂而不為。

許多弟子在宗門比試前躍躍欲試,為它做了不少的準備,迫不及待想要展現出驚人的一面。

若非系統頒布的任務,打死姜溪昭也不可能參加宗門比試,每本龍傲天主角必備的就是宗門比試。

多好的裝逼機會。

往往這個時候,主角在前面機場的表現平平無奇,在瞧不起的呼喚聲達到最高時,碾壓所有人。

青雲宗的龍傲天眾多,姜溪昭無法想象宗門比試到時候會有多熱鬧,幸好系統頒布的任務要求她獲得前十,而不是前五。

前五她真沒法爭取到。

拋開宗門有那麽多少打不過的人,光算上那麽多的龍傲天,她都不可能拿前五的名次。

宗門比試註定了會崛起的一些人和倒下的一些人。

在這些天裏,姜溪昭日以繼夜地惡補功課,將她之前漏掉的文化課補了上來,考核的日子過的很快。

姜溪昭出門是在大半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她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終於等到了這天。

今天是文化考核的日子。

姜溪昭有個壞毛病,往往有重要的事情發生或者需要去做,前一天晚上都會格外的小心,害怕出任何的岔子。

尤其是睡過頭。

姜溪昭又想起了那些因為睡過頭當天而引發一系列的倒黴事,抖了抖肩,重新振奮起來。

她按照荊雀畫的考核地方的地圖找考場,此時,姜溪昭將那張紙攤開放在地上,望著周圍的竹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睜大了眼睛,想要找尋竹林和手上的那張紙一丁點重合的地方,企圖給自己洗腦並不是荊雀畫錯了,而是她走錯的理由。

然而。洗腦失敗。

確實是荊雀畫錯了地圖。

她這是走到了哪裏?

姜溪昭來到青雲宗好幾個月,前段時間荊雀說帶她熟悉青雲宗,但她並沒有走遍整個青雲宗,宗門太大了,怎麽可能走得完。

姜溪昭是實打實的路癡,身處翠綠的竹林裏,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回去的路同樣被堵死了。

進退兩難。

姜溪昭想到了一個點子。

她不需要等待,因為荊雀給過她用來聯系的玉簡。

姜溪昭向玉簡裏灌輸了自己的靈力,起初以為是她灌少了力氣,所以玉簡毫無反應,於是加大了輸入的靈力。

不管她加到多少,玉簡也沒有要亮的痕跡,它靜靜躺在姜溪昭的手掌心,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變化。

姜溪昭掙紮過後放棄了用玉簡聯系荊雀的辦法,這條路行不通只能換條路了。

她把殞蜚喊了出來。

殞蜚一睜開眼就迎來面前的場景,有些搞不清情況,用毛茸茸的爪子揉了揉疲倦的雙眼來緩過神。

良久。殞蜚挪動了屁股往姜溪昭的懷裏蹭,閉上眼睛再次陷入睡境。

沒一會兒就被姜溪昭吵醒,“別睡啦,幫我找回去的路,今天我有考核,事關我接下來的計劃,絕對不能出錯。”

許是姜溪昭的語氣一本正經,在殞蜚看來比較認真,它立刻睜開眼,給姜溪昭指了個方向。

姜溪昭大驚:“是讓我往右邊走嗎?!”

殞蜚搖搖頭:“只是為了讓你安靜點。”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不要打擾它睡覺。

姜溪昭猛吸一口殞蜚,拼命搖晃它的身體,“我真的不能錯過這次考核,我不想補考!!!”

殞蜚拿姜溪昭沒辦法,脫離她的懷裏,收起懶散的神情,重新指了條路,“往那個方向。”

姜溪昭朝著它說的方向走去,殞蜚特意搶在她前頭幫忙帶路。

她們走了很久。

終於離開了那片竹林。

姜溪昭感覺腳要斷掉了,走得實在累,身體和心理上雙重打壓的結果。

來不及多想,姜溪昭去了考核的地方。

每個參加考核的人已經分好組,原定的計劃是室內考試,後來又因為人多的緣故,改成了室外考試。

姜溪昭是等去了之後才知道的,只能匆匆返回青雲宗的廣場。

青雲宗廣場。

人滿為患,放眼望去全是人,看得姜溪昭頭皮發麻,眾多考生全部坐在一塊,組成了正方形,正方形的邊上有好幾名執教圍著走。

姜溪昭坐在考場上心虛不已,一時間緊張地忘記了要寫什麽。

等她考完已經是傍晚的時候,太陽壓在與花草土壤交界的山坡,姜溪昭向上撐著手肘放松下來。

文化考核,比起答題,姜溪昭更害怕的上執教,外面盡是執教,執教時不時穿插在過道,盯緊每一個考生,以防發生作弊的現象。

明明沒有作弊卻受不了在場眾多的人數以及執教的姜溪昭:有種莫名的心虛感,總覺得她們在看我。

姜溪昭一回雀峰,其它的事情全部被她拋在腦後,倒在床榻上睡著了,睡的迷迷糊糊,甚至偶爾冒出兩句有關考核的事情。

太多年沒寫了。

真的心累。

一想到每過兩個月就有文化考核,姜溪昭就忍不住哭笑。

姜溪昭睡醒後暈頭轉向,荊雀特意做了鴿子湯給她補身體。

姜溪昭拿著勺子攪拌鴿子湯,鴿子湯燉的軟爛,勺子輕輕一壓,鴿子肉就散開,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不喜歡吃鴿子是一點。

鴿子肉…為什麽是黑的…?

不止是鴿子肉黑的,荊雀端來的整碗湯幾乎全黑,攪拌過鴿子湯後的勺子也變得黑漆漆的。

姜溪昭不禁想荊雀往鴿子湯裏面究竟加了什麽東西才會讓它變得黑漆漆的,全然換了模樣和味道。

她不敢喝鴿子湯。

難喝事小。

喝死了事大。

“謝謝師尊,您為我勞累了已久,去休息下吧!鴿子湯太燙了,等放涼了再喝。”姜溪昭靠著床頭,輕聲說道,“我現在還是有點困。”

荊雀嘆息了一下,“那你好好休息,註意身體。記得把鴿子湯喝完,為師花了很長時間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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