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定是和家人有關 求魔和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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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定是和家人有關 求魔和擋災
蘇稚最終沒去吃飯, 塞洛斯也沒去，點了外賣到家，蘇稚一直沒說話。
找的旅館是離神殿很近的獨棟民宿, 清靜幹凈，院子中間種了棵巨大的鳳凰樹, 獨自吃了外賣，蘇宴也有點轉醒的跡象。
叩叩。
門被敲響, 是神子。
蘇稚開了門, 興致不高，打了招呼就沒說話。
塞洛斯感覺到她情緒低落, 來的時候給她帶了杯奶茶，他也不再是神殿時神子的打扮, 穿了件白T，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他把奶茶放在桌子上，“怎麽了？”
蘇稚直直的看了他一眼, 也許是壓抑太久了，也許是神子一直以來都太好說話, 蘇稚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神明厭棄了他們，他們的丹田才破裂的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是，但是她就想從神職人員的嘴裏得到答案, 那高高在上的神官到底是怎麽認為的？
世人皆是螻蟻，唯有信仰神者得進階？
可是這輩子她沒那麽信仰神明, 甚至敷衍得很, 她依舊活得好好的，說到底是她比前世有錢，獲得的資源比前世多得多, 她的丹田穩固得很。
塞洛斯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直白的告訴她：“這個世界沒有神。”
蘇稚眼皮一跳，沒想到從神子的口中聽到了這麽荒謬的話，不是這個事實荒謬，而是從一名高級神官的口中說出這句話荒謬至極。
神官就是靠著神的信仰得到權利的，神子竟然直白的告訴她這個世界沒有神。
蘇稚的心跳加快，“所以他們有救是嗎？”
她這句話說得極為隱晦，幾乎是在試探神子是否可以背棄權利的態度，他們如果有救的話一定是“神”的真相被世人所廣泛認可。
神子會公布這個真相嗎？
“沒有。”
他無機質的銀色眼眸垂下的一瞬間幾乎有著類似於神性的溫柔慈悲，可他的聲音卻冰冷無比，“這些人的結局我無法改變，阿稚，你也不能。”
蘇稚微不可聞的、無聲的一絲冷笑溢出，但這也被神子捕捉到了。
“我希望你不要冒險，你的前途無量，你有著穩固的丹田和豐富的修煉資源，天賦也很高，你永遠也不會變成這樣。”
蘇稚沒由來的一股氣，也許是前世一直憋悶著，她語調高了起來，光是聽聲音就知道她壓抑著怒氣，“可是那些人呢？明明很多人從來沒有犯過罪，甚至他們很善良，在很努力的生存著，有得人有一門好手藝，有的人能歌善舞，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只是因為丹田破裂就被認定罪大惡極？那麽那些資源富饒的貴族呢？手中沾的血清水都洗不掉的人，丹田依舊穩固如新，他們竟然被神庇護的無罪之人嗎？”
塞洛斯連忙說：“阿稚你別生氣，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當一個信仰被全世界接受的時候，即使真正的神出現了也沒有用，只要違背他們的意願也會被打成惡魔。這些事無法衡量對錯，一旦發生是整個世界的動蕩，一個制度、權威的信仰被推到，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到時候流的血比這多得多。”他緊緊按住蘇稚的肩膀，想要穩住她的情緒，“我不希望你參與其中。”
沒有記憶的傀儡對這個世界的認可感很強，他很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並且比普通人能看到更多的真相，對和錯在高位者眼裏根本撬不動一丁點東西，只有足以推翻整艘大船的巨浪才能讓他們動起來。
可是，這條船上有什麽？
蘇稚正在這條船上。
蘇稚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盞明燈，她的聲音冰冷而固執，“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我的世界非黑即白。”
仿佛從腳底升騰出一股驚人的可怕力量，塞洛斯銀色的眼眸睜大，他一瞬間好像被這股力量沖得腦子一片空白，他蒼白的唇微張，還想說些什麽，蘇宴的房間裏已經傳出了一些動靜。
蘇稚連忙去看，蘇宴已經醒了。
“哥，你怎麽樣了？”
蘇宴皺著眉頭坐在床邊，顯然是先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是哪？”
他又動了動身體，“我沒事。”
“這是雲和縣，因為最近有大量‘邪修’出沒，我跟隨神子大人來勘察情況，你情況特殊，所以我們把你帶上了。”漆黑的貓眼看著蘇宴，“你呢哥哥？昨天晚上怎麽回事？”
蘇宴看了一眼神子，禮貌的行了個禮，也不說話。
神子一看就知道蘇稚的哥哥不信任他，也知道兄妹倆有話說，於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神子已走，蘇宴裏三層外三層的做了結界，確定沒人能偷窺和偷聽的之後，才轉身面對蘇稚。
他的表情異常嚴肅，“我的技能一：求魔。”
技能一：求魔（當你陷入無望之地之時，可以試著求魔，只要你發動技能，強大的惡將無條件被你邦定，副作用，祭獻流技能，發動該技能的同時將有可能被惡奪舍。）
蘇稚聽他解釋這個技能的時候也十分驚訝，哥哥平時都是一張冷臉，做什麽都不緊不慢，情緒也相當穩定，為什麽會覺醒這樣的技能？技能往往是和個人性格有關的，這項技能既冒險又邪性，不被逼到萬不得已是覺醒不了這樣的技能。
“為什麽哥哥會施展這項技能？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蘇宴皺眉，“求魔其實是一項被動技能，當我的本能判斷我自身陷入絕望之地時，求生欲和執念會使得我觸發這項技能。那天晚上我先是接到一封信，有人約我在那片湖邊見面。”
“什麽信？”
蘇宴略微抿了抿唇，並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顯然這封信和蘇稚相關，而且內容極為骯臟，可以說是一封威脅信。
“一個我的把柄。”
蘇稚知道哥哥不會好好回答了，於是跳過了這個問題，“在湖邊你見到那個威脅你的人了嗎？發生了什麽？”
蘇宴眼眸微動：“技能二：擋災。”
技能二：擋災（你的心底是否有重要的人？當災禍來臨，你心愛之人是否能免於受難？此刻，神將賜予你無畏之軀，你將獲得為重要之人擋災的能力，死亡？疾病？或是絕望的未來，你都將有能力一一擋住，只是你將付出和對方的災禍同等的代價，神賜予你無畏的勇氣，但你只是凡人之軀，代價的後果嚴重至極，是死亡還是疾病，是災禍還是絕望的境遇？災禍通通反噬在你身上，這一切你能否承受得住？）
蘇宴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個技能：“可以為指定的人擋災。那天夜晚我沒看見來人，但是我確定她使用的技能，我的意識一瞬間很模糊，眼前出現了非常非常多……”他的眼睛那一瞬間是看見蘇稚的，“可怕的場景……”
他緊緊抓住蘇稚的手，似乎是想起了夢境中什麽令他絕望的事，蘇稚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汗水和輕微顫抖。
她反握住蘇宴的手，“別擔心哥哥，一切都是假的。”
蘇宴深吸一口氣，“那一刻我發動了擋災的技能，因為技能有指定性，對我無意識看見的場景開始指定，後果我幾乎無法承受，於是被動技能求魔發動。”
蘇宴長長的睫毛在橘黃的燈火中落下淺淡的陰影，讓他溫柔又脆弱，他的眼睛又是那麽執著純凈，蘇稚輕輕抱住他，“哥哥別怕，你擔心的都不會發生，我相信你。”
上輩子兄妹的隔閡，兩人的距離漸行漸遠，當蘇宴被人稱為“變態”的時候她一直在找尋真相，蘇宴也拒絕回答當天的事。
真相到底什麽？蘇宴真的會是強.奸庶妹的變態嗎？
一個內向陰暗的變態的技能會是“求魔”“擋災”這樣幾乎是祭獻、犧牲自己的的技能嗎？
技能是最騙不了人的，就像蘇稚的“吞噬”技能一樣，充滿了攻擊性，她的性格如此。
“哥哥有沒有看到約你見面的那個人嗎？”
蘇宴說：“沒看見人，但我直覺是個女人，她的技能是‘織夢’類的精神性攻擊。”
蘇稚眼眸睜大——織夢類的技能？
上輩子蘇宴和蘇阮阮事件是不是因為這個技能？
也許什麽也沒發生，只是一個技能？
約蘇宴見面的人是誰？
是蘇阮阮嗎？她的技能是這個？
不急，試試蘇阮阮就知道。
蘇稚看著蘇宴的眼睛，“最後一個問題，哥哥在什麽情況下在明自己被冤枉卻不辯解也死守著秘密？”
蘇宴沈默的繃著臉。
蘇稚的聲音軟了下來：“哥哥，回答我吧，這對我非常重要。”
這是我尋求的兩輩子的答案，我想知道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難得聽見蘇稚這麽軟的說話，蘇宴的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他的目光有些溫柔，輕柔的碰了碰蘇稚的臉，“一定是和家人有關。”
*
蘇稚這天晚上徹底失眠了。
上輩子蘇宴的醜聞真相依舊雲裏霧裏，但是她確信蘇宴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
一個人做什麽事都是有跡可循的，兩輩子雖然有出入，但是事件多多少少會有些重合？
上輩子這個時間點蘇宴的醜聞剛好爆發，是不是也預示著那天晚上其實就是發生那件醜聞的節點？
蘇宴赴約，接著發生那件事？
可是這輩子沒有發生，類似於織夢的技能確實施加在了蘇宴身上，但他同時被動觸發了“求魔”技能。以至於對方的目的沒有得逞？
無論是求魔還是擋災，蘇宴怎麽會覺醒這樣的技能？
“我哥為什麽會覺醒那樣的技能？”
太淵連忙變回人身蛇尾趴在床邊，他感覺到蘇稚想和人聊天了，如果他不加緊接話，可愛的小主人腦子裏一個嘰嘰喳喳的家夥就會搶先。
“技能和性格有關，人類在極限的時候會覺醒自己需要的技能。”
蘇稚若有所思，“我哥這輩子算是順風順水，沒受過什麽挫折，覺醒這兩個技能說不過去。”
太淵湊過去，頭貼近蘇稚的手邊，上次蘇稚在思考的時候無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頭，現在蘇稚又在思考，說不定還能再被摸一遍。
但他也認真的思考起來，“也許他潛意識的認為有某些危機會來臨，從他的技能可以觀察到他是個非常隱忍的人，那些他潛意識認為的危機一定是他所恐懼的、悔恨的絕望，於是在深刻悔恨和絕望中希望自己變得強大、希望自己能夠為重要之人承受災難以此拯救他們，所以他一直在逼迫自己，在某種契機之下覺醒了這兩種技能。”
蘇稚瞬間怔頓
“原來……是這樣。”她的喉嚨幹澀，語調也變得苦澀。
上輩子父親被砍頭，母親受辱自盡，而她慘死在了決鬥臺上。
背負醜聞的哥哥是唯一活著的人。
那時候他是什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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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門被敲響, 是神子。
蘇稚開了門, 興致不高，打了招呼就沒說話。
塞洛斯感覺到她情緒低落, 來的時候給她帶了杯奶茶，他也不再是神殿時神子的打扮, 穿了件白T，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他把奶茶放在桌子上，“怎麽了？”
蘇稚直直的看了他一眼, 也許是壓抑太久了，也許是神子一直以來都太好說話, 蘇稚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神明厭棄了他們，他們的丹田才破裂的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是，但是她就想從神職人員的嘴裏得到答案, 那高高在上的神官到底是怎麽認為的？
世人皆是螻蟻，唯有信仰神者得進階？
可是這輩子她沒那麽信仰神明, 甚至敷衍得很, 她依舊活得好好的，說到底是她比前世有錢，獲得的資源比前世多得多, 她的丹田穩固得很。
塞洛斯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直白的告訴她：“這個世界沒有神。”
蘇稚眼皮一跳，沒想到從神子的口中聽到了這麽荒謬的話，不是這個事實荒謬，而是從一名高級神官的口中說出這句話荒謬至極。
神官就是靠著神的信仰得到權利的，神子竟然直白的告訴她這個世界沒有神。
蘇稚的心跳加快，“所以他們有救是嗎？”
她這句話說得極為隱晦，幾乎是在試探神子是否可以背棄權利的態度，他們如果有救的話一定是“神”的真相被世人所廣泛認可。
神子會公布這個真相嗎？
“沒有。”
他無機質的銀色眼眸垂下的一瞬間幾乎有著類似於神性的溫柔慈悲，可他的聲音卻冰冷無比，“這些人的結局我無法改變，阿稚，你也不能。”
蘇稚微不可聞的、無聲的一絲冷笑溢出，但這也被神子捕捉到了。
“我希望你不要冒險，你的前途無量，你有著穩固的丹田和豐富的修煉資源，天賦也很高，你永遠也不會變成這樣。”
蘇稚沒由來的一股氣，也許是前世一直憋悶著，她語調高了起來，光是聽聲音就知道她壓抑著怒氣，“可是那些人呢？明明很多人從來沒有犯過罪，甚至他們很善良，在很努力的生存著，有得人有一門好手藝，有的人能歌善舞，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只是因為丹田破裂就被認定罪大惡極？那麽那些資源富饒的貴族呢？手中沾的血清水都洗不掉的人，丹田依舊穩固如新，他們竟然被神庇護的無罪之人嗎？”
塞洛斯連忙說：“阿稚你別生氣，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當一個信仰被全世界接受的時候，即使真正的神出現了也沒有用，只要違背他們的意願也會被打成惡魔。這些事無法衡量對錯，一旦發生是整個世界的動蕩，一個制度、權威的信仰被推到，所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到時候流的血比這多得多。”他緊緊按住蘇稚的肩膀，想要穩住她的情緒，“我不希望你參與其中。”
沒有記憶的傀儡對這個世界的認可感很強，他很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並且比普通人能看到更多的真相，對和錯在高位者眼裏根本撬不動一丁點東西，只有足以推翻整艘大船的巨浪才能讓他們動起來。
可是，這條船上有什麽？
蘇稚正在這條船上。
蘇稚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盞明燈，她的聲音冰冷而固執，“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我的世界非黑即白。”
仿佛從腳底升騰出一股驚人的可怕力量，塞洛斯銀色的眼眸睜大，他一瞬間好像被這股力量沖得腦子一片空白，他蒼白的唇微張，還想說些什麽，蘇宴的房間裏已經傳出了一些動靜。
蘇稚連忙去看，蘇宴已經醒了。
“哥，你怎麽樣了？”
蘇宴皺著眉頭坐在床邊，顯然是先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是哪？”
他又動了動身體，“我沒事。”
“這是雲和縣，因為最近有大量‘邪修’出沒，我跟隨神子大人來勘察情況，你情況特殊，所以我們把你帶上了。”漆黑的貓眼看著蘇宴，“你呢哥哥？昨天晚上怎麽回事？”
蘇宴看了一眼神子，禮貌的行了個禮，也不說話。
神子一看就知道蘇稚的哥哥不信任他，也知道兄妹倆有話說，於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神子已走，蘇宴裏三層外三層的做了結界，確定沒人能偷窺和偷聽的之後，才轉身面對蘇稚。
他的表情異常嚴肅，“我的技能一：求魔。”
技能一：求魔（當你陷入無望之地之時，可以試著求魔，只要你發動技能，強大的惡將無條件被你邦定，副作用，祭獻流技能，發動該技能的同時將有可能被惡奪舍。）
蘇稚聽他解釋這個技能的時候也十分驚訝，哥哥平時都是一張冷臉，做什麽都不緊不慢，情緒也相當穩定，為什麽會覺醒這樣的技能？技能往往是和個人性格有關的，這項技能既冒險又邪性，不被逼到萬不得已是覺醒不了這樣的技能。
“為什麽哥哥會施展這項技能？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蘇宴皺眉，“求魔其實是一項被動技能，當我的本能判斷我自身陷入絕望之地時，求生欲和執念會使得我觸發這項技能。那天晚上我先是接到一封信，有人約我在那片湖邊見面。”
“什麽信？”
蘇宴略微抿了抿唇，並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顯然這封信和蘇稚相關，而且內容極為骯臟，可以說是一封威脅信。
“一個我的把柄。”
蘇稚知道哥哥不會好好回答了，於是跳過了這個問題，“在湖邊你見到那個威脅你的人了嗎？發生了什麽？”
蘇宴眼眸微動：“技能二：擋災。”
技能二：擋災（你的心底是否有重要的人？當災禍來臨，你心愛之人是否能免於受難？此刻，神將賜予你無畏之軀，你將獲得為重要之人擋災的能力，死亡？疾病？或是絕望的未來，你都將有能力一一擋住，只是你將付出和對方的災禍同等的代價，神賜予你無畏的勇氣，但你只是凡人之軀，代價的後果嚴重至極，是死亡還是疾病，是災禍還是絕望的境遇？災禍通通反噬在你身上，這一切你能否承受得住？）
蘇宴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個技能：“可以為指定的人擋災。那天夜晚我沒看見來人，但是我確定她使用的技能，我的意識一瞬間很模糊，眼前出現了非常非常多……”他的眼睛那一瞬間是看見蘇稚的，“可怕的場景……”
他緊緊抓住蘇稚的手，似乎是想起了夢境中什麽令他絕望的事，蘇稚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汗水和輕微顫抖。
她反握住蘇宴的手，“別擔心哥哥，一切都是假的。”
蘇宴深吸一口氣，“那一刻我發動了擋災的技能，因為技能有指定性，對我無意識看見的場景開始指定，後果我幾乎無法承受，於是被動技能求魔發動。”
蘇宴長長的睫毛在橘黃的燈火中落下淺淡的陰影，讓他溫柔又脆弱，他的眼睛又是那麽執著純凈，蘇稚輕輕抱住他，“哥哥別怕，你擔心的都不會發生，我相信你。”
上輩子兄妹的隔閡，兩人的距離漸行漸遠，當蘇宴被人稱為“變態”的時候她一直在找尋真相，蘇宴也拒絕回答當天的事。
真相到底什麽？蘇宴真的會是強.奸庶妹的變態嗎？
一個內向陰暗的變態的技能會是“求魔”“擋災”這樣幾乎是祭獻、犧牲自己的的技能嗎？
技能是最騙不了人的，就像蘇稚的“吞噬”技能一樣，充滿了攻擊性，她的性格如此。
“哥哥有沒有看到約你見面的那個人嗎？”
蘇宴說：“沒看見人，但我直覺是個女人，她的技能是‘織夢’類的精神性攻擊。”
蘇稚眼眸睜大——織夢類的技能？
上輩子蘇宴和蘇阮阮事件是不是因為這個技能？
也許什麽也沒發生，只是一個技能？
約蘇宴見面的人是誰？
是蘇阮阮嗎？她的技能是這個？
不急，試試蘇阮阮就知道。
蘇稚看著蘇宴的眼睛，“最後一個問題，哥哥在什麽情況下在明自己被冤枉卻不辯解也死守著秘密？”
蘇宴沈默的繃著臉。
蘇稚的聲音軟了下來：“哥哥，回答我吧，這對我非常重要。”
這是我尋求的兩輩子的答案，我想知道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難得聽見蘇稚這麽軟的說話，蘇宴的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他的目光有些溫柔，輕柔的碰了碰蘇稚的臉，“一定是和家人有關。”
*
蘇稚這天晚上徹底失眠了。
上輩子蘇宴的醜聞真相依舊雲裏霧裏，但是她確信蘇宴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
一個人做什麽事都是有跡可循的，兩輩子雖然有出入，但是事件多多少少會有些重合？
上輩子這個時間點蘇宴的醜聞剛好爆發，是不是也預示著那天晚上其實就是發生那件醜聞的節點？
蘇宴赴約，接著發生那件事？
可是這輩子沒有發生，類似於織夢的技能確實施加在了蘇宴身上，但他同時被動觸發了“求魔”技能。以至於對方的目的沒有得逞？
無論是求魔還是擋災，蘇宴怎麽會覺醒這樣的技能？
“我哥為什麽會覺醒那樣的技能？”
太淵連忙變回人身蛇尾趴在床邊，他感覺到蘇稚想和人聊天了，如果他不加緊接話，可愛的小主人腦子裏一個嘰嘰喳喳的家夥就會搶先。
“技能和性格有關，人類在極限的時候會覺醒自己需要的技能。”
蘇稚若有所思，“我哥這輩子算是順風順水，沒受過什麽挫折，覺醒這兩個技能說不過去。”
太淵湊過去，頭貼近蘇稚的手邊，上次蘇稚在思考的時候無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頭，現在蘇稚又在思考，說不定還能再被摸一遍。
但他也認真的思考起來，“也許他潛意識的認為有某些危機會來臨，從他的技能可以觀察到他是個非常隱忍的人，那些他潛意識認為的危機一定是他所恐懼的、悔恨的絕望，於是在深刻悔恨和絕望中希望自己變得強大、希望自己能夠為重要之人承受災難以此拯救他們，所以他一直在逼迫自己，在某種契機之下覺醒了這兩種技能。”
蘇稚瞬間怔頓
“原來……是這樣。”她的喉嚨幹澀，語調也變得苦澀。
上輩子父親被砍頭，母親受辱自盡，而她慘死在了決鬥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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