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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姑娘你昨日被……折騰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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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姑娘你昨日被……折騰了一宿?”

在春華心裏, 孟之永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無論是因為孟之的樣貌形象最讓她舒服還是因為孟之是晏簫領回來的第一個女人……反正在她心裏, 如果晴棠苑真的要添一位女主人的話,她只認孟之。

特別是孟之先前還叫自己多關照一下松蕊,不過沒多久松蕊就被送回去了,她也一直沒有機會管照,這下好了,人家真的又回來了。

照往常除了孟之誰要是敢惹晏簫不高興小命早就沒了,她就知道這個松蕊並不是外表表現出的那樣簡單。

春華心情有些覆雜,因此她看到松蕊脖子上的傷口先是皺眉, 然後直接忽略轉頭將孟之給扶下來。

“姑娘,松蕊姑娘怎麽又回來了?”春華瞥了一眼松蕊。

孟之這才註意到松蕊竟然被綁在馬車前吹了一路的冷風並且顛了一路。

“松蕊姑娘可有哪裏不舒服?”孟之連忙上前給松蕊解開了繩子。

松蕊沒有過多言語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活動著自己被勒紅的手腕。

瞧瞧, 幽桐姑娘多大氣!真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孟之可不知道春華又想到哪裏去了,略過晏簫直接問莫塵要將松蕊帶到哪裏去。

莫塵看了一眼自下車後一言不發直奔自己房間的晏簫漸行漸遠的背影,才放心開口道:“王爺說要把松蕊姑娘關進前院的那個閑置的耳房裏。”

春華聽了眼睜得老大:“不就是幽桐姑娘之前住的那個房間?”

“對啊。”

“不可以!”

“那你找王爺說去吧。”

莫塵不知春華為何這麽大驚小怪。

這王爺絕對又動別的心思了!春華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測。

自上次王爺和幽桐姑娘共泡溫泉打情罵俏才過了幾日,王爺可就變心了,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看這不王爺一下馬車就火急火燎地回去沐浴準備了!

孟之托莫塵待會兒給松蕊加床後被子,然後拉著滿腦氣憤不平的春華回去了。

“春華,你可知快活粉?”走在通往後院無人的小路上,孟之開口。

“快活粉?”春華不知道孟之為何這麽問,不過思考後她很是意外地又重覆了一遍, “快活粉!”

莫非幽桐姑娘要想辦法留住王爺了?

“奴婢知道一點, 姑娘可是需要這東西?”春華湊到孟之的耳邊小聲說。

孟之害怕春華誤會連忙搖頭:“不是。我是想問這快活粉可有解藥?”

這晏簫好歹也是“醫毒聖手”, 這點春-藥興許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最多也就是難受一陣。

“解藥?這玩意兒哪有解藥, 有解藥了還怎麽快活?”春華還真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沒有解藥?

“不可能,若是被人誤服了呢?”孟之不相信世上還有這麽草率的一種藥, “而且王爺可是流雲公子呢,怎麽可能配不出解藥?”

雖然孟之不喜晏簫,可是不得不承認晏簫在醫術毒術上的成就。

“王爺為何要配快活粉的解藥?”春華不明白這快活粉跟晏簫有什麽關系。

孟之有些難以啟齒:“王爺方才誤服了快活粉。”

在春華的驚訝中孟之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描述了個大概。

春華一下就想明白了:“王爺怎麽會著了別人的道呢?”

“反正這快活粉是配不出解藥的,而且有這配解藥的功夫,早就……”春華欲言又止。

“早就怎麽了?”

“早就快活完了……”

幽桐姑娘看來還是經歷得少。

春華趁著這次機會給孟之好好科普了一番,她說這快活粉硬靠忍也是能忍過去的,就是需要整整一個晚上,這個過程特別難熬。

孟之無話可說,現在只覺得有這種草率的藥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就算他晏簫是“醫毒聖手”又能如何,有他解不了的藥就該他難受著吧。

春華跟著孟之回到屋裏,看著孟之匆匆洗漱過之後準備上床睡覺。

“姑娘,您今日不沐浴?”春華善意地提醒道。

“我昨日才洗過,今日折騰的實在是有些累了,先不洗了。”

孟之躺到床上讓春華也回去休息,春華出了門之後覺得哪裏不對,見了不遠處的莫塵直接將他拉到孟之的門前。

“王爺呢?怎麽還不過來?”

莫塵剛安頓好松蕊,正要來後院瞧瞧晏簫的狀態:“在屋裏呢。”

“沒有啊,王爺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去前院找松蕊去了?”春華指了指孟之的房門。

莫塵懂了春華的意思,指了指孟之房間左手邊的那間房:“王爺為何要去找松蕊?他不就在自己的房間裏嗎?”

春華看了看房間裏點著燈,稍微松下一口氣,只要不去松蕊那裏就好。

在被莫塵拉著下去時春華依舊沒想通:“不是,王爺為何不來找幽桐姑娘幫忙?這倆人鬧別扭了嗎?”

莫塵回想起晚上在東宮發生的一切,他覺得自己當初就不應該相信春華的分析,可又不好直接點出,只能應付道:“是是是,你就別操心了,王爺他自有分寸。”

孟之在屋裏把春華的話聽了個大概,她才終於意識到春華又想偏了。

她嘆了口氣之後將自己蒙在被子裏,確實有些累了,待她快要睡著時聽到有東西摔在地上的刺耳噪音。

聲音不大,顯然不是自己屋子鬧出的動靜,孟之想明白之後突然清醒過來。

晏簫還沒睡嗎?對啊,他可中了快活粉,應該正難受著呢。

孟之害怕晏簫突然闖進自己的屋子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搬起房間裏的椅子櫃子堵在門口,大功告成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要重新回去睡。

在她剛坐到床上時隔壁又是一陣叮鈴咣啷的聲音,她翻了個白眼:“擾民了。”

孟之話音剛落,隔壁便也再沒了動靜,孟之有些好奇晏簫是不是憋出事了,出於看好戲的態度,她踮著腳貼往兩間房之間共同的那面墻走去。

房間左面墻上嵌入了一個很大的書櫃,從平面一直頂到天花板共有十層,每層又交錯分了六個八個小隔間不等,每個小隔間都放的有書,至於題材更是五花八門,不過好一點的是書架和書上都沒有灰塵應當是被人精心擦拭過了。

孟之只能攀著書櫃聽隔壁的動靜。

當一切都靜下來時,她又能捕捉到隔壁的動靜了。

只聽嘩啦一陣水聲,應當是晏簫剛沐浴完從水裏出來了。

接著是他光腳在地上走的聲音,啪嗒啪嗒的帶著水。

腳步聲由遠及近,孟之屏住了呼吸,隔壁晏簫的呼吸聲又急又重,孟之能感受到他的克制,接著晏簫撞在孟之所處位置的墻壁上,緊接著聽他一聲悶吭,孟之被嚇得往後一退。

看來晏簫連站都站不穩了,活該。孟之哼了一聲準備回去美美地睡一覺。

孟之剛邁出兩步便聽見身後轟隆一聲,接著是齒輪等機關轉動的聲音,然後一股冷氣裹住孟之整個身子,冷風勾著孟之還未痊愈的風寒叫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孟之回頭一看,不得了,書櫃竟然從中間分成了兩半分別往左右兩邊移動,中間空出了一條一人窄的過道,與晏簫的房間赫然相通。

這晏簫太不是個東西,竟然這麽搞!

而晏簫此時正披著發站在那條通道的另一端,身穿一身白色的浴袍,浴袍寬大,掛在晏簫身上有些松垮,領口處張開,露出晏簫明顯的鎖骨和半個胸膛。

孟之也只穿了裏衣,頭發只取了頭頂的那一半用簪子挽起,另一半披散著——總之是個她最不願讓外人特別是晏簫看見的形象。

而晏簫此時的形象大抵也是最不願讓孟之看到的。

因為此時的他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尾猩紅,額頭、鼻尖、脖子都出了汗珠,鬢角的幾絲散發淩亂地粘在晏簫的臉側,再往下他光著腳踩在木制的地板上,身後是一排帶著水的腳印。

他一只手撐在一旁的墻壁上,胸腔急促地起伏著,孟之覺得自己此時若是對上晏簫自己還真不一定能輸。

保險起見孟之沒有開口故意挑釁,反倒是慢慢走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剪刀。

晏簫這般樣子孟之不清楚他的神志是否還清醒,她如臨大敵,生怕晏簫一下子闖進屋來。

“你……”

孟之剛要開口只見晏簫一聲悶咳,竟直接噴出一口血,晏簫死死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瞧著他手下的衣服下一秒就要被扯碎。

孟之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你別過來!”

晏簫用手背抹了一把唇上的血,盯著孟之的眼神像虎狼盯著一只不但能飽腹而且異常可口的獵物。

“你害怕了?”晏簫啞著聲音說。

“你在怕什麽?”

都這樣了,這人的嘴上還是不饒人。

孟之舉起剪刀靈機一動:“怕……怕你被我捅死!”

只聽晏簫一聲輕笑,又是一咳,嘴角又滲出血來:“好,我不過去。”

說完晏簫就扶著墻壁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然後不知在那邊按了什麽機關,書櫃又自動回歸原樣。

這人今日怎麽這般好說話?孟之還眨巴著眼看著手中的剪刀,難不成他真怕了?而且這人怎麽還裝得怪可憐的?

知道這間屋子與晏簫房間相連之後孟之一夜都沒能睡著,哪怕是又費了全身力氣將書桌緊緊頂在書櫃前——她知道無濟於事,可是她不這樣幹心裏不踏實,她依舊不敢睡。

直到天蒙蒙亮,聽見隔壁的房間的門一開一合之後,孟之才敢閉上眼睛瞇一會兒。

孟之再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她睜開眼穿上衣服然後把自己的東西重新包好抱在懷裏出門。

“姑娘您這是……”春華正要叫孟之起床見到孟之眼下兩團青黑忍不住發問。

孟之一邊走一邊說:“這個房間裏有老鼠和蟑螂,我睡得不踏實,我還是回前院住吧。”

孟之剛下了臺階便見晏簫帶著莫塵和一行人出了門。

晏簫腳步輕快,穿著一身束手的黑衣,光看背影孟之根本不敢相信他在昨晚是個看起來一推就倒的虛弱模樣。

春華順著孟之的目光看去:“王爺這幾天有事晚上也不回來了,奴婢還聽說再有不出十日他們就要回洛州了。”

“王爺晚上不回來了?”

好機會。

“我記著松蕊住在前院,那我就在這裏再住上幾日吧。”孟之將東西重新放回屋子裏然後徑直朝前院走去。

她之前住的房間門被鎖了,松蕊應當就被關在裏面,孟之見著春華立馬拉著她讓她將鎖給打開。

春華雖不願可是害怕孟之在松蕊那裏掉面子,只好應下。

“姑娘你昨日被……折騰了一宿?”松蕊見到孟之驚訝地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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