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病弱皇子（25） ‘那，你身上的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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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病弱皇子（25） ‘那，你身上的傷我……
寧述不是喜歡長期躺在床上的性子, 他當七皇子時寧可靠在窗邊軟榻上看書、任由微風將手腕吹冷也不肯裏三層外三層裹在床上。
他試著用尾骨在地上站立，就像在冰棺中他也難以坐穩那樣，他的魚尾一沾地就打滑。
試了一天非但沒有成功一次還把胳膊碰得青青紫紫, 十分狼狽。
浸月就站在離床不過幾步的地方死死盯著他，每當銀白魚尾失力軟倒, 祂面無表情的臉上就會劃過一絲隱忍與痛楚。
到最後寧述胳膊酸軟使不上勁，他沈默地靠在床沿，淩亂的銀色長發垂到胸前，色澤黯淡。
寧述低頭揉著腕骨，魚尾仍在暗暗用力，此刻卻像玩壞了一般動也動不了了。他抿住唇, 無聲擡眼看了浸月一眼。
這一眼淺淡得很，不帶任何情緒。但浸月如同得到某種指令迅速上前, 一手撈起銀白魚尾、一手緊貼他的腰，將他橫抱起放回床上。
似是懊惱自己無用，銀白鮫人不肯看祂，冷冷轉頭。
殊不知他不笑不言語的模樣看在浸月眼裏也情.色無比, 祂的手悄無聲息摸上沒有知覺的魚尾，喉結狠狠動了兩下。
寧述在跟三三交流。
030：[沒關系呀宿主！你就讓鮫人王抱你嘛，我看他挺樂意抱的，才不要怕麻煩他呢！]
寧述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說：[閑來無事再練習練習，以後有類似情況就不必求助他人了。]
030：[哎呀！就算以後還是不能走路肯定有人一百個願意幫助宿主的！]
寧述疑惑三三如此篤定的態度：[為什麽？]
顏控系統理直氣壯：[因為宿主長得好看呀！是我綁定過最好看的宿主了！]
寧述失笑，回道：[也不是人人都會給我面子。]
030：[反正我會給！一直給！]
走不了路的失落情緒因三三這一攪和散得差不多了，寧述真想摸摸它：[謝謝三三。]
本想再跟三三聊聊冥府與離國的事，寧述下.身傳來異樣感覺。他回神一看——
他的尾尖被浸月含進嘴裏，發出黏膩又古怪的聲音。
寧述：“！”
浸月舌頭長且發紫, 利齒能嚼碎紅木食盒，此刻卻專註又小心舔著薄紗般美麗的銀白魚尾，神態癡迷狂熱。
血眸深深凝視著銀白鮫人的臉，戀戀不舍將魚尾吐出來時有黏液拉成絲——
寧述胸膛起伏，眼尾氣得發紅。
浸月雙手撐在他身側，在他羞惱的目光裏一點點爬了過去。
“……你的腦子裏只有這件事麽？”寧述拽住祂墜下來的黑發發尾，嗓音發顫，帶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失望。
浸月身體虛虛壓著他的身體，執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臉上：‘你不打我嗎？’
寧述眼神不解。
‘你打我吧，多重都可以、我不怕疼，’浸月定定望著他，‘你用我的尾巴摔來摔去，我配合你，還可以砍尾巴，像以前那樣。’
寧述楞了下：“我不是……”
‘你拔我的角。’
見寧述不願意，浸月又說。
祂低頭用還未完全長好的龍角去蹭寧述掌心，蹭得很小心，防止龍角刮傷寧述的手：‘我的逆鱗也可以給你玩，不過你可不可以剩兩枚？你的兒子一直想跟我爭奪王位，我還不想死。’
說完，寧述感覺自己的魚尾能動了。
他突然意識到浸月的體.液也有治療作用，所以剛剛不是在求.歡。
寧述語氣緩和：“我沒有虐待尾巴的嗜好。”
浸月急躁證明自己比他更耐疼的心情驟然平靜下來，祂堪稱乖順地用臉蹭著寧述掌心，充斥著暴戾的血眸盯著寧述的唇，不願錯過他跟自己說的每一個字。
寧述這幾日跟浸月說的話屈指可數，浸月深沈幽怨的眼神如影隨形，都被他刻意忽略了。
與上個世界的孟先生相比，寧述不願跟沒有人性、仍有很強動物性的浸月交流太深，他也不願被當做繁衍工具。
好在浸月像是被他那天說的話唬住了，這幾日沒有勉強他，連睡覺都是盤成一大坨在地板，只是眼睛整夜不閉——
這是三三告訴他的，說浸月的紅眼睛在夜晚會發光、好嚇人。
他看著浸月努力裝乖的樣子，想到剛剛的誤解，眸中冷意淡去不少。他低聲說：“你不用討好我，我不是拿尾巴出氣，我想試著站起來。”
‘不、不是討好，’浸月有點急，‘我幫你站起來，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寧述：“你不逼我跟你回海底了？”
祂的王後終於願意跟祂說話，也沒讓祂滾下床，浸月敏銳嗅到這是祂跟王後和好的機會，祂恨不得王後再提出無數個要求考驗祂、看祂是不是改好了。
‘不回，不回。’祂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若是小浸月做這個動作還有些可愛，成年浸月……寧述輕輕彎眸，伸手將祂的腦袋扶正。
浸月乖乖不動了。
“下次不要隨便舔我，療傷也不行，可以答應嗎？”
浸月皺了下眉，這一遲疑，寧述的手就有松開的意思，祂連忙摁住他的手應道：‘答應！’
過了會，浸月小聲問：‘那，你身上的傷我可以舔嗎？’
“不可以。”
浸月：‘……’祂以為王後會心軟同意！祂齜了下牙，在被王後發現前恢覆原貌。
日出時，一道黑影從客棧上空劃過，正是抱著寧述的浸月。
血眸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下方景物，祂在為祂的王後找一處幹凈的天然湖泊。
最適合鮫人的水當然在深海中，但懷裏的銀白鮫人非常排斥回海底——祂笨拙地思索，猜測祂的王後可能怕黑。祂的巢穴太黑了，像一塊不屬於人間的黑洞。
平墨城外有一處映著竹影的大湖，湖邊還有未褪盡的白霧，美如仙境。
祂手臂力量強得驚人，單手攬著寧述的腰控制下水的速度，讓寧述慢慢適應湖水的冰冷。
‘嘩啦——’
銀白魚尾浸沒水裏，搖曳生姿，不等欣賞夠他游動的模樣，又有一條大得多的鮫人跟了上來，追在銀白鮫人身邊游著，保持不到半臂的距離。
傷痕累累的鱗片在水流的愛.撫下自動痊愈，寧述游了一會就累了，他難得允許身邊的黑尾鮫人用尾巴纏著他，眼中有些笑意。
正在此時，擁著寧述的黑尾鮫人忽而瞳孔豎立，朝樹林深處看去。
030：[誒！前方好多鬼啊！]
寧述：[是兩只小鮫人吐出來的鬼魂嗎？]他答應兩小只從冥府回來後再給他們取名。
030：[不！像是冥府的鬼兵……]
鬼兵與鬼差不同，前者是喪失記憶沒有自我意識的殘魂，受後者趨勢；後者是正兒八經領冥府薪資的小吏，亦可以稱陰間使者，能自由來往兩界，受冥府各主統轄。
“別急。”寧述略一想便知什麽情況，先一步拉住戾氣四溢的某魚，道：“應是我的朋友來了，不可無禮。”
浸月不滿地瞪著那幾道鬼影，胸膛不住起伏——祂根本按耐不住對陰間之物的憎惡，祂知道人類死了之後魂魄會歸那裏，而同屬陰.邪族類的鮫人卻永遠都找不到冥府入口。
可伴侶不允許祂動手……
浸月黑筋暴起，瞳孔不斷緊縮，幾乎要定成一個紅點。
眼看祂要忍不住竄出去大殺四方——
祂卻將腦袋埋進寧述頸窩，大口大口吸著伴侶身上清冽好聞的香氣。
寧述：“……”
030：[他占宿主便宜！宿主快打他！！]
寧述：笑。
他摸著浸月的黑發，感受到浸月逐漸放松的肌肉和慢慢平穩的呼吸。他很高興浸月不受動物本能驅使。
——如果腰間環著他的手臂能不那麽緊就好了。
寧述對鮫人王並非一點容忍度也沒有。
岸上，判官和鬼兵一同出現。
判官的眼雖閉著，但準確無誤轉向寧述方向。
其實他早就註意到寧述身邊那頭野獸，不敢貿然打招呼，怕不小心激怒祂。
“行簡，你讓那兩只鮫人帶來的信我收到了，平墨城被困三年的冤魂盡數歸了冥府，我已安排好他們的來世。”
判官向他行了一禮：“這邊許久沒有鬼差來過，所以我領著三百鬼兵來巡查。”
後一句是對浸月說的：“請您允許。”
他看見的可不是一條黑尾鮫人，而是一團沒有形狀的黑霧。黑霧是活的，緊緊黏著湖中的銀白鮫人，恨不能吸.吮每一寸皮膚。
判官說完，許久沒人應答。
水下，銀白魚尾碰碰黑尾，黑尾立即將其緊密纏住。
水上，一臉饜足的浸月懶懶點了兩下頭。
判官卻如獲至寶，又深深向浸月行了一禮：“多謝。”
“行簡，五官王大人判那兩只小鮫人在冥府待五十年洗凈罪孽，他們……一定要見你，還有巨劍大人。”
鮫人一族本不歸冥府管，但離國出了這麽大的事總要有人負責——既然鮫人上趕著受罰，那自然好極，以後在冥府歷史上也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初判官一路追尋寧述到了離國冒險入城，沒想到在冥府幹了三年活、陽壽未盡的魂魄就是離國皇子。
最要緊的是這三只兇惡萬分的鮫人不知為何非常聽七皇子的話，被鮫人霸占三年的離國迅速回歸，判官立了大功，不日就要升遷了。
兩只小鮫人倒是長著一張冰雪可愛的人臉，但一瞧就是乖戾殘暴的性子，冥府的鬼不敢沾他們，都是繞道走。
目送判官走後，寧述道：“鮫人珠在皇宮裏麽？判官說皇宮周圍鬼兵無法靠近。”
浸月曾言鮫人珠食人太多導致逆鱗都變成血紅，惡劣程度連冥府也不能收。
聞言，浸月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表情不大好。
鮫人珠比那兩個小的瘋得厲害，傷沒好就想著篡位——因為鮫人珠想搶奪祂手中的寧述肉.身。
搶去做什麽還用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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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一天非但沒有成功一次還把胳膊碰得青青紫紫, 十分狼狽。
浸月就站在離床不過幾步的地方死死盯著他，每當銀白魚尾失力軟倒, 祂面無表情的臉上就會劃過一絲隱忍與痛楚。
到最後寧述胳膊酸軟使不上勁，他沈默地靠在床沿，淩亂的銀色長發垂到胸前，色澤黯淡。
寧述低頭揉著腕骨，魚尾仍在暗暗用力，此刻卻像玩壞了一般動也動不了了。他抿住唇, 無聲擡眼看了浸月一眼。
這一眼淺淡得很，不帶任何情緒。但浸月如同得到某種指令迅速上前, 一手撈起銀白魚尾、一手緊貼他的腰，將他橫抱起放回床上。
似是懊惱自己無用，銀白鮫人不肯看祂，冷冷轉頭。
殊不知他不笑不言語的模樣看在浸月眼裏也情.色無比, 祂的手悄無聲息摸上沒有知覺的魚尾，喉結狠狠動了兩下。
寧述在跟三三交流。
030：[沒關系呀宿主！你就讓鮫人王抱你嘛，我看他挺樂意抱的，才不要怕麻煩他呢！]
寧述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說：[閑來無事再練習練習，以後有類似情況就不必求助他人了。]
030：[哎呀！就算以後還是不能走路肯定有人一百個願意幫助宿主的！]
寧述疑惑三三如此篤定的態度：[為什麽？]
顏控系統理直氣壯：[因為宿主長得好看呀！是我綁定過最好看的宿主了！]
寧述失笑，回道：[也不是人人都會給我面子。]
030：[反正我會給！一直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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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再跟三三聊聊冥府與離國的事，寧述下.身傳來異樣感覺。他回神一看——
他的尾尖被浸月含進嘴裏，發出黏膩又古怪的聲音。
寧述：“！”
浸月舌頭長且發紫, 利齒能嚼碎紅木食盒，此刻卻專註又小心舔著薄紗般美麗的銀白魚尾，神態癡迷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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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月雙手撐在他身側，在他羞惱的目光裏一點點爬了過去。
“……你的腦子裏只有這件事麽？”寧述拽住祂墜下來的黑發發尾，嗓音發顫，帶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失望。
浸月身體虛虛壓著他的身體，執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臉上：‘你不打我嗎？’
寧述眼神不解。
‘你打我吧，多重都可以、我不怕疼，’浸月定定望著他，‘你用我的尾巴摔來摔去，我配合你，還可以砍尾巴，像以前那樣。’
寧述楞了下：“我不是……”
‘你拔我的角。’
見寧述不願意，浸月又說。
祂低頭用還未完全長好的龍角去蹭寧述掌心，蹭得很小心，防止龍角刮傷寧述的手：‘我的逆鱗也可以給你玩，不過你可不可以剩兩枚？你的兒子一直想跟我爭奪王位，我還不想死。’
說完，寧述感覺自己的魚尾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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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上個世界的孟先生相比，寧述不願跟沒有人性、仍有很強動物性的浸月交流太深，他也不願被當做繁衍工具。
好在浸月像是被他那天說的話唬住了，這幾日沒有勉強他，連睡覺都是盤成一大坨在地板，只是眼睛整夜不閉——
這是三三告訴他的，說浸月的紅眼睛在夜晚會發光、好嚇人。
他看著浸月努力裝乖的樣子，想到剛剛的誤解，眸中冷意淡去不少。他低聲說：“你不用討好我，我不是拿尾巴出氣，我想試著站起來。”
‘不、不是討好，’浸月有點急，‘我幫你站起來，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寧述：“你不逼我跟你回海底了？”
祂的王後終於願意跟祂說話，也沒讓祂滾下床，浸月敏銳嗅到這是祂跟王後和好的機會，祂恨不得王後再提出無數個要求考驗祂、看祂是不是改好了。
‘不回，不回。’祂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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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浸月：‘……’祂以為王後會心軟同意！祂齜了下牙，在被王後發現前恢覆原貌。
日出時，一道黑影從客棧上空劃過，正是抱著寧述的浸月。
血眸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下方景物，祂在為祂的王後找一處幹凈的天然湖泊。
最適合鮫人的水當然在深海中，但懷裏的銀白鮫人非常排斥回海底——祂笨拙地思索，猜測祂的王後可能怕黑。祂的巢穴太黑了，像一塊不屬於人間的黑洞。
平墨城外有一處映著竹影的大湖，湖邊還有未褪盡的白霧，美如仙境。
祂手臂力量強得驚人，單手攬著寧述的腰控制下水的速度，讓寧述慢慢適應湖水的冰冷。
‘嘩啦——’
銀白魚尾浸沒水裏，搖曳生姿，不等欣賞夠他游動的模樣，又有一條大得多的鮫人跟了上來，追在銀白鮫人身邊游著，保持不到半臂的距離。
傷痕累累的鱗片在水流的愛.撫下自動痊愈，寧述游了一會就累了，他難得允許身邊的黑尾鮫人用尾巴纏著他，眼中有些笑意。
正在此時，擁著寧述的黑尾鮫人忽而瞳孔豎立，朝樹林深處看去。
030：[誒！前方好多鬼啊！]
寧述：[是兩只小鮫人吐出來的鬼魂嗎？]他答應兩小只從冥府回來後再給他們取名。
030：[不！像是冥府的鬼兵……]
鬼兵與鬼差不同，前者是喪失記憶沒有自我意識的殘魂，受後者趨勢；後者是正兒八經領冥府薪資的小吏，亦可以稱陰間使者，能自由來往兩界，受冥府各主統轄。
“別急。”寧述略一想便知什麽情況，先一步拉住戾氣四溢的某魚，道：“應是我的朋友來了，不可無禮。”
浸月不滿地瞪著那幾道鬼影，胸膛不住起伏——祂根本按耐不住對陰間之物的憎惡，祂知道人類死了之後魂魄會歸那裏，而同屬陰.邪族類的鮫人卻永遠都找不到冥府入口。
可伴侶不允許祂動手……
浸月黑筋暴起，瞳孔不斷緊縮，幾乎要定成一個紅點。
眼看祂要忍不住竄出去大殺四方——
祂卻將腦袋埋進寧述頸窩，大口大口吸著伴侶身上清冽好聞的香氣。
寧述：“……”
030：[他占宿主便宜！宿主快打他！！]
寧述：笑。
他摸著浸月的黑發，感受到浸月逐漸放松的肌肉和慢慢平穩的呼吸。他很高興浸月不受動物本能驅使。
——如果腰間環著他的手臂能不那麽緊就好了。
寧述對鮫人王並非一點容忍度也沒有。
岸上，判官和鬼兵一同出現。
判官的眼雖閉著，但準確無誤轉向寧述方向。
其實他早就註意到寧述身邊那頭野獸，不敢貿然打招呼，怕不小心激怒祂。
“行簡，你讓那兩只鮫人帶來的信我收到了，平墨城被困三年的冤魂盡數歸了冥府，我已安排好他們的來世。”
判官向他行了一禮：“這邊許久沒有鬼差來過，所以我領著三百鬼兵來巡查。”
後一句是對浸月說的：“請您允許。”
他看見的可不是一條黑尾鮫人，而是一團沒有形狀的黑霧。黑霧是活的，緊緊黏著湖中的銀白鮫人，恨不能吸.吮每一寸皮膚。
判官說完，許久沒人應答。
水下，銀白魚尾碰碰黑尾，黑尾立即將其緊密纏住。
水上，一臉饜足的浸月懶懶點了兩下頭。
判官卻如獲至寶，又深深向浸月行了一禮：“多謝。”
“行簡，五官王大人判那兩只小鮫人在冥府待五十年洗凈罪孽，他們……一定要見你，還有巨劍大人。”
鮫人一族本不歸冥府管，但離國出了這麽大的事總要有人負責——既然鮫人上趕著受罰，那自然好極，以後在冥府歷史上也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初判官一路追尋寧述到了離國冒險入城，沒想到在冥府幹了三年活、陽壽未盡的魂魄就是離國皇子。
最要緊的是這三只兇惡萬分的鮫人不知為何非常聽七皇子的話，被鮫人霸占三年的離國迅速回歸，判官立了大功，不日就要升遷了。
兩只小鮫人倒是長著一張冰雪可愛的人臉，但一瞧就是乖戾殘暴的性子，冥府的鬼不敢沾他們，都是繞道走。
目送判官走後，寧述道：“鮫人珠在皇宮裏麽？判官說皇宮周圍鬼兵無法靠近。”
浸月曾言鮫人珠食人太多導致逆鱗都變成血紅，惡劣程度連冥府也不能收。
聞言，浸月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表情不大好。
鮫人珠比那兩個小的瘋得厲害，傷沒好就想著篡位——因為鮫人珠想搶奪祂手中的寧述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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