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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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魂谷.
“您好請問有人在家嗎？”
微生聞璟敲響破舊的木門，春風吹拂，卻仿佛吹不進春日的氛圍。
回應他的只有環境裏樹葉細微的摩擦聲。
初梨走在魚歲歲前面，手指撫上破碎褪色的木門：“虛妄海不是什麽小地方，怎地到了這竟然這幅景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魂魄者而產生的危機感，還是這個村莊的人本性就謹慎，當他們幾人來到村莊的時候各家各戶都緊閉著房門，只是幾人隱隱察覺著一種被窺視的不適感。
幾人交談之際，被黑布覆蓋的窗戶裏閃爍了一下光點，他們沒有註意到，如他們所想，房間裏是有人的，但是並不想理會他們，漆黑的眼睛透過布料掀開的空隙貼在窗戶上。
房屋內女人的聲音可以壓得很低，在那雙眼睛主人耳畔開口：“別看了，別被人發現了……”
漆黑的眼睛順著頭的轉動幅度面向女人，小孩兒胖嘟嘟的手指放在嘴裏嗦了下，脆生生地開口：“娘親，這些人也是那些壞人嗎，可是他們穿得好漂亮，小佳想和他們一起玩。”
女人將小孩抱起來，捂住她的嘴防止再出聲引起外面人的註意，墊著腳慢吞吞地轉移窗畔。
他們自以為外面的人不會註意到他們的動靜，可事實是，當母女倆有所動作的時候，幾人就已經裝作迷茫的樣子等待著他們的行動。
魚歲歲輕嘆了一聲，開口：“這樣漂亮的地方，竟然讓他們只能閉門不出，這大好的春光沒了欣賞的人，它們也會覺得無奈嗎……”
她轉頭看著周圍隨著風飄落的櫻花和桃花的花瓣，有些惋惜，也正是這樣，她更希望能夠解決萬魂谷的問題，還這裏一個寧靜。
許晏看著她惆悵這眼圈紅紅的模樣，看來是全然忘記自己對花有什麽樣的禁忌了。
“魚歲歲，就為了這個要哭嗎。”
少女疑惑地轉頭看著他，“我沒哭。”
“是嗎，我還以為你被這盛放的花骨朵都熏得迷了眼，在可憐兮兮地痛哭呢。”
被他這一鬧，歲歲心裏的郁結好像紓解了不少。
是啊，再怎麽難受也抵不過背井離鄉的痛，她還是得早點完成任務，然後趕緊回到現實世界去。
既然發現了村莊裏是有人的，那自然是需要去會一會的，許珩澤叫著微生聞璟就向著方才那對母女所在的房子走去。
魚歲歲拉住許珩澤，仰著頭叫他和自己換一下，她一個女子上前搭話，總好過兩位陌生男子問詢吧。
“想好了，萬一是什麽不好交涉的人怎麽辦？”
許珩澤輕柔的話語落在她耳畔。
魚歲歲拍了拍身上衣衫沾染的灰塵回應到：“那我就耍賴，坐在她家門口哭，和她家小孩兒一道哭。”
小姑娘說完還不忘朝著他做了個吐舌的鬼臉，隨後便走上前和微生聞璟一起來到房門前。
兩人深吸了一口氣，對視一眼敲響房門。
像他們預料的一般，房間內並沒有什麽動靜，不知道魚歲歲湊在身邊人耳畔說了什麽，兩人眉開眼笑，然後那兩人就變成了一副奇怪的模樣。
“有沒有人救救我夫人啊，我夫人前些日子被奸人開了奇怪的藥草，現在日常生計都難以維持，聽聞此地曾有一人能治離魂之癥，可否有人能給條明路啊……”
魚歲歲斜眼看了下微生聞璟的反應，沒想到這人居然也有這麽炸裂的演技，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因為受傷而減輕的力度，反而是越來越起勁兒，臉上也早在開始行動的時候就掛上了淚水。
許珩澤他們雖不知道這兩人都收到了什麽小道消息，現在倒是演戲演得極其逼真，他望了眼初梨，她已然忘卻了魚歲歲還有這樣的表演能力。
只有許晏，皺著眉頭，看著兩人演繹之時的親密舉動，滿身怒氣。
在兩人演了一輪之後，眾人都覺得這次該是沒戲了，或許另找他法才是好的出路。
可是面前的木門卻突然開啟了一條縫隙。
女人抱著小孩，滿目愁容地警惕著面前的兩人和他們身後的三人，張了張嘴似是有很多話要問詢，但想著村莊現下的情況，還是盡量不要在房門之外多開口，以免招惹什麽其他的禍端。
幾人先後進入房屋，盡顯樸素的裝飾，也可以說幾乎沒什麽裝飾，窗戶門縫裏都塞緊了布料，完全就像是在防止什麽東西會飄進來似的，木質的家具沈重難運，母女倆該是也沒有想過要帶走這些家具，昏暗的屋子裏就在客廳裏點了兩個蠟燭。
那女子轉過身，許久沒有恢覆大生開口的狀態，嗓子幹啞得要命：“幾位遠道而來，方才還無傷大雅，該是早就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了吧。”
危難之下的人是很聰明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們剛從萬魂谷趕來，眼見著有個村莊卻萬事蕭條，想找人問個情況都找不著，也是碰巧遇見你們母女。”
微生聞璟開口講著，眼睛卻一下都不敢偏離那母親的視線，生怕哪一個關鍵的詞句，就會引起她的反應。
“沒人會冒險給你們開門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家破人亡。”
女人掀開茶盞給幾人倒上水，自顧自開口。
“可你還是給我們開門了不是嗎？”
許晏兩指捏著杯子，輕輕晃了下。
那女子楞了一瞬，隨後接著手上整理的動作擦拭著桌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應該發現了，現在外面的情況似是又卷土重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小女孩兒乖順地晃悠著腿坐在椅子上，他們幾人只是等著女人繼續話題。
“人死明明不能覆生，可是大家卻想不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都道著那返魂香是有著多麽神奇的功效，能夠讓人起死回生，多少人前赴後繼找尋、獻祭……”
“最後，根本就沒有再回來。”
幾人敏銳的抓取話語間的關鍵詞。
返魂香……
這東西的誘惑幾乎是直接呈現在明面上，返魂返魂，皆是希望那些失魂魄者能夠神魂歸位，返還人間。
可，世間萬事哪能就這樣容易？
魚歲歲沈默著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們母女，雙手的手指都快卷得磨出火星了。
身旁另一雙手卡在當中。
“別轉了。”
許晏看著她，指尖在她手上摩挲，有些灼熱。
“返魂香的事，我們也是歷世途經此地才聽聞，既然有這麽一味香，我們定會以此為契機尋找相關線索，但我們還有一些事想和你問詢，不知是否方便。”
許珩澤不經意眼神掃過一旁的小女孩，女子心領神會喚了聲：“小佳，你先回房間去，娘親這有些事要和幾位哥哥姐姐談，好不好？”
喚作小佳的女孩兒聞言跳下椅子，“噠噠噠”就跑回了房間，輕車熟路地關上了房門。
“萬魂谷有一位守谷人，不知您是否有所耳聞。”
女子的神色淡漠，他們也拿不準究竟知不知曉。
“那位守谷人當初說返魂香不可信，但是相信他的人寥寥無幾，知曉跟村民溝通不得，那人也就離去了，我沒見過他，但用我母親的話來說，那位應該是個不錯的公子。”
幾人知曉不該同女子再待下去，別讓村民們怪罪上她，初梨從行囊裏收拾了一些物什，牽著魚歲歲就一起當著面，放在女人手上：“獨自生活辛苦，你們母女倆也好好照顧自己，若是一切順利，我們便會再見。”
女人淡漠的神情從方才到現在終於有了其他的變化。
“姑娘，我其實一直沒對你們卸下防備，以為你們會和其他造訪者那樣，沒想到，就這世上現在還能有你們幾位俠義心腸的青年。”
女人眼眶裏裹著淚水，哽咽了一下繼續話題，“小佳這孩子生逢亂世，我們不奢望什麽富貴，若是真的有機緣還能再見，民女崔氏一定好生招待。”
幾人在問崔氏討要了返魂香的細節之後也不著急看，度過一晚就趁著清晨的朝陽早早離開了。
“雖然沒有得到多少守谷人的線索，但至少還是有所收獲的，倒是這村落還真是可憐……”
魚歲歲抻著懶腰，嘴上打著哈欠，被早起支配的不適籠罩。
初梨在身後和許珩澤一起看著崔氏留給他們的線索。
“返魂香原料屬於返魂樹，這種樹木的根心在玉釜中煮出汁液，又由小火煎成黑色麥芽糖狀，制成香丸，便是所謂的返魂香。
這種想傳聞是一種靈物，香氣數百裏之外就可以聞到，死去的人埋在地裏，聞到香氣便能活過來，不再死亡。
傳言西方進貢一味香丸，之後有一古國發生瘟疫，病死數百人，一半人死去，皇帝在城內焚燒香丸，死去不滿三月的人，竟都奇跡般地活了過來，香氣更是久久未消，此後，返魂香便被奉為神物。”
早年失魂魄者初現，村莊裏的人相信其功效，高價競購，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至於結果，沒有人知曉。
而後來因為村民人數銳減，村莊裏的男子又開始抱怨沒有新婦，生活不如意，他們竟又想到再次用返魂香覆活那些莫名暴斃的女子，企圖讓他們覆魂為村莊開枝散葉，所以之後結果也不過是自得其報，女子陰魂執念過於強盛，將村莊再次血洗，覆魂的女子成了厲鬼，世世報覆那些負心之人。
幾經波折，現在村莊殘存之人，已經不敢再進行什麽大動作，更別提什麽覆刻返魂香了。
所有人都對這香丸避之不及。
…………
除此之外，崔氏還將其母親留下的話代為轉述：
“守谷人並非虛妄海本地村民，說是從上京城過來的，只是沒有人知曉其中的原因，到虛妄海這邊生活不為什麽名利，也不參與什麽紛爭，但好像是再等什麽人，至於是誰，無從考究……”
“沒想到這個南方的小村莊竟還有這樣的過往。”
魚歲歲像是清醒了一點，聽完這些之後，出聲說著。
“這世上眾生不過圖一‘利’，不存在什麽絕對的好人，相應的也不存在什麽絕對的壞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許晏默默走在歲歲身側。
他既這般通透，
又是為何會成了反派的傀儡替他們做事呢。
魚歲歲盯著他看，
許晏似乎也明白她看著自己的原因，兩人這麽無聲對視，誰也沒有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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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魂魄者而產生的危機感，還是這個村莊的人本性就謹慎，當他們幾人來到村莊的時候各家各戶都緊閉著房門，只是幾人隱隱察覺著一種被窺視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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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睛順著頭的轉動幅度面向女人，小孩兒胖嘟嘟的手指放在嘴裏嗦了下，脆生生地開口：“娘親，這些人也是那些壞人嗎，可是他們穿得好漂亮，小佳想和他們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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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歲歲輕嘆了一聲，開口：“這樣漂亮的地方，竟然讓他們只能閉門不出，這大好的春光沒了欣賞的人，它們也會覺得無奈嗎……”
她轉頭看著周圍隨著風飄落的櫻花和桃花的花瓣，有些惋惜，也正是這樣，她更希望能夠解決萬魂谷的問題，還這裏一個寧靜。
許晏看著她惆悵這眼圈紅紅的模樣，看來是全然忘記自己對花有什麽樣的禁忌了。
“魚歲歲，就為了這個要哭嗎。”
少女疑惑地轉頭看著他，“我沒哭。”
“是嗎，我還以為你被這盛放的花骨朵都熏得迷了眼，在可憐兮兮地痛哭呢。”
被他這一鬧，歲歲心裏的郁結好像紓解了不少。
是啊，再怎麽難受也抵不過背井離鄉的痛，她還是得早點完成任務，然後趕緊回到現實世界去。
既然發現了村莊裏是有人的，那自然是需要去會一會的，許珩澤叫著微生聞璟就向著方才那對母女所在的房子走去。
魚歲歲拉住許珩澤，仰著頭叫他和自己換一下，她一個女子上前搭話，總好過兩位陌生男子問詢吧。
“想好了，萬一是什麽不好交涉的人怎麽辦？”
許珩澤輕柔的話語落在她耳畔。
魚歲歲拍了拍身上衣衫沾染的灰塵回應到：“那我就耍賴，坐在她家門口哭，和她家小孩兒一道哭。”
小姑娘說完還不忘朝著他做了個吐舌的鬼臉，隨後便走上前和微生聞璟一起來到房門前。
兩人深吸了一口氣，對視一眼敲響房門。
像他們預料的一般，房間內並沒有什麽動靜，不知道魚歲歲湊在身邊人耳畔說了什麽，兩人眉開眼笑，然後那兩人就變成了一副奇怪的模樣。
“有沒有人救救我夫人啊，我夫人前些日子被奸人開了奇怪的藥草，現在日常生計都難以維持，聽聞此地曾有一人能治離魂之癥，可否有人能給條明路啊……”
魚歲歲斜眼看了下微生聞璟的反應，沒想到這人居然也有這麽炸裂的演技，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因為受傷而減輕的力度，反而是越來越起勁兒，臉上也早在開始行動的時候就掛上了淚水。
許珩澤他們雖不知道這兩人都收到了什麽小道消息，現在倒是演戲演得極其逼真，他望了眼初梨，她已然忘卻了魚歲歲還有這樣的表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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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演了一輪之後，眾人都覺得這次該是沒戲了，或許另找他法才是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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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先後進入房屋，盡顯樸素的裝飾，也可以說幾乎沒什麽裝飾，窗戶門縫裏都塞緊了布料，完全就像是在防止什麽東西會飄進來似的，木質的家具沈重難運，母女倆該是也沒有想過要帶走這些家具，昏暗的屋子裏就在客廳裏點了兩個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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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楞了一瞬，隨後接著手上整理的動作擦拭著桌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應該發現了，現在外面的情況似是又卷土重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小女孩兒乖順地晃悠著腿坐在椅子上，他們幾人只是等著女人繼續話題。
“人死明明不能覆生，可是大家卻想不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都道著那返魂香是有著多麽神奇的功效，能夠讓人起死回生，多少人前赴後繼找尋、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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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魂香……
這東西的誘惑幾乎是直接呈現在明面上，返魂返魂，皆是希望那些失魂魄者能夠神魂歸位，返還人間。
可，世間萬事哪能就這樣容易？
魚歲歲沈默著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們母女，雙手的手指都快卷得磨出火星了。
身旁另一雙手卡在當中。
“別轉了。”
許晏看著她，指尖在她手上摩挲，有些灼熱。
“返魂香的事，我們也是歷世途經此地才聽聞，既然有這麽一味香，我們定會以此為契機尋找相關線索，但我們還有一些事想和你問詢，不知是否方便。”
許珩澤不經意眼神掃過一旁的小女孩，女子心領神會喚了聲：“小佳，你先回房間去，娘親這有些事要和幾位哥哥姐姐談，好不好？”
喚作小佳的女孩兒聞言跳下椅子，“噠噠噠”就跑回了房間，輕車熟路地關上了房門。
“萬魂谷有一位守谷人，不知您是否有所耳聞。”
女子的神色淡漠，他們也拿不準究竟知不知曉。
“那位守谷人當初說返魂香不可信，但是相信他的人寥寥無幾，知曉跟村民溝通不得，那人也就離去了，我沒見過他，但用我母親的話來說，那位應該是個不錯的公子。”
幾人知曉不該同女子再待下去，別讓村民們怪罪上她，初梨從行囊裏收拾了一些物什，牽著魚歲歲就一起當著面，放在女人手上：“獨自生活辛苦，你們母女倆也好好照顧自己，若是一切順利，我們便會再見。”
女人淡漠的神情從方才到現在終於有了其他的變化。
“姑娘，我其實一直沒對你們卸下防備，以為你們會和其他造訪者那樣，沒想到，就這世上現在還能有你們幾位俠義心腸的青年。”
女人眼眶裏裹著淚水，哽咽了一下繼續話題，“小佳這孩子生逢亂世，我們不奢望什麽富貴，若是真的有機緣還能再見，民女崔氏一定好生招待。”
幾人在問崔氏討要了返魂香的細節之後也不著急看，度過一晚就趁著清晨的朝陽早早離開了。
“雖然沒有得到多少守谷人的線索，但至少還是有所收獲的，倒是這村落還真是可憐……”
魚歲歲抻著懶腰，嘴上打著哈欠，被早起支配的不適籠罩。
初梨在身後和許珩澤一起看著崔氏留給他們的線索。
“返魂香原料屬於返魂樹，這種樹木的根心在玉釜中煮出汁液，又由小火煎成黑色麥芽糖狀，制成香丸，便是所謂的返魂香。
這種想傳聞是一種靈物，香氣數百裏之外就可以聞到，死去的人埋在地裏，聞到香氣便能活過來，不再死亡。
傳言西方進貢一味香丸，之後有一古國發生瘟疫，病死數百人，一半人死去，皇帝在城內焚燒香丸，死去不滿三月的人，竟都奇跡般地活了過來，香氣更是久久未消，此後，返魂香便被奉為神物。”
早年失魂魄者初現，村莊裏的人相信其功效，高價競購，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至於結果，沒有人知曉。
而後來因為村民人數銳減，村莊裏的男子又開始抱怨沒有新婦，生活不如意，他們竟又想到再次用返魂香覆活那些莫名暴斃的女子，企圖讓他們覆魂為村莊開枝散葉，所以之後結果也不過是自得其報，女子陰魂執念過於強盛，將村莊再次血洗，覆魂的女子成了厲鬼，世世報覆那些負心之人。
幾經波折，現在村莊殘存之人，已經不敢再進行什麽大動作，更別提什麽覆刻返魂香了。
所有人都對這香丸避之不及。
…………
除此之外，崔氏還將其母親留下的話代為轉述：
“守谷人並非虛妄海本地村民，說是從上京城過來的，只是沒有人知曉其中的原因，到虛妄海這邊生活不為什麽名利，也不參與什麽紛爭，但好像是再等什麽人，至於是誰，無從考究……”
“沒想到這個南方的小村莊竟還有這樣的過往。”
魚歲歲像是清醒了一點，聽完這些之後，出聲說著。
“這世上眾生不過圖一‘利’，不存在什麽絕對的好人，相應的也不存在什麽絕對的壞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許晏默默走在歲歲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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