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當傷害感情的壞人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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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當傷害感情的壞人 拉扯……
只剩5%的好感度了。
雲婼說不清是想多留會兒還是趕緊回家, 最初做好了又一個五年的打算。
結果一年都不到。
不過這些“軟弱”的想法都是感性在作怪，雲婼直接把這部分感情扔在大腦角落，不去想不去看，她的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
遇見雲嘉是意外, 雲婼只和賀西桐說過她要追韓岐的事, 現在也只有賀西桐和孟庭墨知道當年的真相, 眾人似乎都把雲嘉忘了。
雲嘉還以為雲婼擁有的是斂財系統, 只是他無法忘記雲婼對他的好，所以心甘情願為雲婼“賺錢”。
他會變得很有錢，雲婼想要錢都可以拿去，只要還把他當弟弟。
可惜事不遂人願, 雲婼回來後不僅沒問他要錢，關系還越發疏遠。
雲婼想過她和雲嘉的關系，她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回不到過去就慢慢從雲嘉的世界退去, 也讓她慢慢放棄雲嘉。
所以雲婼很久沒和雲嘉聊有關自己的事了。
外界有關她和韓岐的緋聞傳得有模有樣，不過到底沒當著眾人的面宣布關系——她和韓岐都沒正經確認過關系, 現在還是“渣男渣女”般拖著——好吧，主要責任在她——總之，在沒拍到確切證據前只能是緋聞。
雲嘉便不信, 圈子裏最會捕風捉影了，只不過是這些人吃多了找的話題而已, 他不會像上次一樣做個夢就去質問雲婼，更何況他見證過雲婼追求孟庭墨的全過程, 他知道雲婼有多愛孟庭墨。
怎麽會和孟庭墨的朋友韓岐扯上關系，一群人胡說八道。
然而如今……雲嘉眨了眨眼，確定雲婼的手是和韓岐握在一起的。
朋友會這麽親密嗎？
“姐, 你們？”
韓岐順勢看向雲婼，他們之間的決定權一直在雲婼手裏，這種事需要雲婼來說。
他也想看看雲婼怎麽回答，雲嘉畢竟是雲婼唯一的親人。
被兩個男人盯著，雲婼先想到的卻不是害羞或逃避，而是“安全感”。
韓岐缺乏安全感，或者說，他想要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東西。
雲婼頓了下掙開了韓岐的手。
韓岐一楞，就聽雲婼說道：“我們來這裏吃飯，你和朋友一起來的嗎？”
直接避而不談雲嘉的問題。
韓岐心下一沈，雲婼不願意把他介紹給雲嘉？在她心裏他們的關系還不夠穩固嗎？
雲婼明明都願意陪他出席宴會，可轉念一想，上次宴會上雲婼什麽都沒說，他們只是四兩撥千斤趕走了一批又一批前來看好戲的人。
只能說他們關系親密，卻不一定是情侶。
韓岐收回了手。
雲婼已經和雲嘉寒暄上，雲嘉說是和公司合夥人一起來的：“也是朋友，我大學同學，姐你一起來吧。”
如果不答應就要和韓岐單獨吃飯，場面肯定很尷尬，雲婼看向韓岐，眼帶詢問。
韓岐笑笑：“好。”
於是兩個人的晚餐變成了一群人的互動，韓岐經常上財經新聞，雲嘉的朋友沒一個不認識韓岐的，無需介紹就成了席面的重點關註對象。
雲婼樂得躲在後面。
【他傷心了】
“是嗎？”雲婼仔細看韓岐的表情，還是一派風輕雲淡的做派，只是眼裏像結了層冰，無論在座的人說什麽都無法真正把他逗笑。
她撫了撫胸口，依稀覺得心臟也被針紮了下。
但很快把這股情緒拋到腦後。
希望她這一步沒走錯。
一頓飯吃到快九點才散場，期間雲婼和韓岐沒怎麽說話，結賬時發現韓岐已經把賬結了，雲嘉說下次單獨請回來。
本來只是想和雲婼多待一會兒，搞得像是占韓岐便宜一樣，雲嘉覺得怪不好意思。
兩方人在餐廳門口道別，雲嘉走後只剩雲婼和韓岐，車子已經開出來，韓岐讓雲婼上車，他們現在回家。
車上依舊沈默，t到家後隨便找了幾句話說便各回房間。
還從沒有過這麽尷尬的時候。
【你還得持續過一段這樣的生活】
雲婼說不一定。韓岐是個很成熟的人，今晚只是有些措手不及，很快他就能調整好自己。
這話倒是沒錯。
隔天上班時韓岐又回到了游刃有餘的樣子，似乎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雲婼樂得配合，任這道裂縫橫亙在兩人之間。
沒多久到了韓岐私人宴請的時間，雲婼下午一早離開了公司去酒店檢查包廂布置和菜品試吃，今晚來的都是和韓岐公司有緊密合作的人，絲毫不能出錯。
定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半，韓岐六點到了，雲婼把菜單拿給韓岐看，韓岐加了幾樣上去，上菜時雲婼才發現韓岐加的都是她喜歡吃的。
眼下她正跟在韓岐身後迎接客人。
韓岐請了五人，不過裏面不乏帶女伴的，見到彼此都介紹一番，見雲婼站在韓岐身後，便以為她也是韓岐的女伴。
有人主動跟雲婼打招呼：“你運氣真好，聽說韓總身邊一直沒女人，沒想到被你拿下了。”
雲婼露出個微笑：“我是韓總的助理，幫著他處理今晚宴席的事。”
那人神色微妙：“只是助理？”
韓岐以前的生活助理都是男的。
雲婼回答得似是而非：“不然您認為呢？”
那人不好再說，如果是女伴倒沒什麽，要真是助理硬說人家是“女伴”有點侮辱人的意思。
不遠處，韓岐收回目光繼續和其他人的話題。
等晚上的事結束，兩人叫了代駕回家，韓岐今晚喝了很多酒，雲婼摸不準他喝醉沒，也不好多說什麽。
以為今晚就這樣過去。
結果進門時被韓岐抓住手腕。
雲婼便知他沒醉。
“怎麽了？”她回過頭指了指廚房，“喝多了難受？我去給你弄點蜂蜜水。”
韓岐反手關上門，靠在門上沒動。
雲婼踢了他的鞋一腳：“還能走路嗎？還能換鞋嗎？”
有些俏皮的動作，和眼下壓抑的氛圍絲毫不符。
韓岐掀起眼：“要是不能？”
雲婼自己把鞋換好：“要是不能你就只能在玄關將就一晚了，我可抱不動你。”
韓岐房間在二樓，她沒辦法把一百多斤的韓岐公主抱抱回房間。
很放松的對話，如果沒有之前的事，韓岐定是要和雲婼磨蹭兩下。
可現在他只是靠在門上沈沈盯著雲婼，兩人之間一米遠的距離被無限拉長：“如果是助理的話，就算再困難，也得把喝醉了的老板送回房間吧。”
這是生活助理的工作。
意有所指的話讓雲婼挑了挑眉，韓岐是在暗示她今晚跟其他人表明的身份：只是助理。
雲婼點點頭：“你說得對，早知道該讓代駕小哥幫個忙再走。”
她伸手去扶韓岐：“現在只有我，只能麻煩你再堅持一下，我扶你回房，你回了房間再倒。”
韓岐目光落在雲婼靠近的手臂上，這會兒關系又親密了。
“為什麽突然變了？”
雲婼：“嗯？”
韓岐就著雲婼的姿勢再次拉進，直到雲婼撞進他的懷裏：“你突然離我遠了些。”
明明去參加宴會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般界限分明，明明當著他的面和孟庭墨斷了關系。
雲婼裝作思考的模樣，半晌她“啊”一聲：“你是說今晚的事？我說是你的助理？”
她溫和笑起來，語氣像哄小孩：“原來你是介意這個，我只是把工作和生活區分了一下，之前我不也這樣嗎？你說要安排個司機每天接送，我說這是我的活怎麽能交給司機。”
“今晚是工作宴請，我自然是你的助理，你不也是以老板的身份把這件事交給我去做。”
她說的頭頭是道，讓人找不到反駁的點。
韓岐低頭，額頭抵著額頭：“只是這樣？”
雲婼：“當然。”
韓岐：“如果不是工作宴請呢？如果今晚來的不是合作方，而是我的朋友。”
雲婼自然接話：“那我就是你的朋友。”
韓岐沈默。
雲婼把鍋甩給韓岐：“韓總，追人的是我，你一天不答應，我一天是朋友。”
說來說去她都沒有問題。
韓岐嗤笑一聲，把雲婼放開了點：“所以雲嘉問起我們的關系時你也是這樣想的？”
“對啊。”雲婼重新扶上韓岐的手臂，她還記著要把韓岐送回房間，“要等你的答案嘛。”
沒扶動，她朝韓岐疑惑看去。
韓岐目光深邃，像要把雲婼看透：“可以。”
沒頭沒尾的兩個字，雲婼沒反應過來。
韓岐便說明白：“你說要等我的回答，我的回答是‘可以’。”
——我想追求你，和你在一起。
——可以。
雲婼楞了好久。
看來真把韓岐刺激大了。
她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欣喜的表情：“你答應了？”
韓岐“嗯”一聲，又反問雲婼：“現在別人問起你和我的關系，你要怎麽說？”
“分情況。”雲婼退回韓岐身邊，聲音放低了些，“工作上的事，就還是助理。”
“不過雲嘉再問起我們的關系，我會回答他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戀愛關系。韓岐心重重跳了一下。
其實他和雲婼的關系剪不斷理還亂。說是雲婼追求他，俯身的卻是他。
已經在一起了，該感到開心的，他喜歡了雲婼好多年，終於盼來這一天。
可不知為什麽，沒有預想中的喜悅。
韓岐順著雲婼的力道回了自己房間，沒過多久雲婼端了解酒茶上來，他喝完後還得到了雲婼的一個吻。
像乖乖聽話的獎勵。
韓岐怔了下，又覺得自己庸人自擾。
他早就想清楚的，無論雲婼想要的是什麽，他配合就行，只要雲婼待在他身邊。
他恢覆以往的樣子，不再計較之前的事。
雲婼端著空碗出了韓岐房間。
她在樓梯口站了很久，系統問她是不是舍不得。
她搖頭。
不知道是當了壞人才難受，還是當傷害韓岐的壞人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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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婼說不清是想多留會兒還是趕緊回家, 最初做好了又一個五年的打算。
結果一年都不到。
不過這些“軟弱”的想法都是感性在作怪，雲婼直接把這部分感情扔在大腦角落，不去想不去看，她的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
遇見雲嘉是意外, 雲婼只和賀西桐說過她要追韓岐的事, 現在也只有賀西桐和孟庭墨知道當年的真相, 眾人似乎都把雲嘉忘了。
雲嘉還以為雲婼擁有的是斂財系統, 只是他無法忘記雲婼對他的好，所以心甘情願為雲婼“賺錢”。
他會變得很有錢，雲婼想要錢都可以拿去，只要還把他當弟弟。
可惜事不遂人願, 雲婼回來後不僅沒問他要錢，關系還越發疏遠。
雲婼想過她和雲嘉的關系，她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回不到過去就慢慢從雲嘉的世界退去, 也讓她慢慢放棄雲嘉。
所以雲婼很久沒和雲嘉聊有關自己的事了。
外界有關她和韓岐的緋聞傳得有模有樣，不過到底沒當著眾人的面宣布關系——她和韓岐都沒正經確認過關系, 現在還是“渣男渣女”般拖著——好吧，主要責任在她——總之，在沒拍到確切證據前只能是緋聞。
雲嘉便不信, 圈子裏最會捕風捉影了，只不過是這些人吃多了找的話題而已, 他不會像上次一樣做個夢就去質問雲婼，更何況他見證過雲婼追求孟庭墨的全過程, 他知道雲婼有多愛孟庭墨。
怎麽會和孟庭墨的朋友韓岐扯上關系，一群人胡說八道。
然而如今……雲嘉眨了眨眼，確定雲婼的手是和韓岐握在一起的。
朋友會這麽親密嗎？
“姐, 你們？”
韓岐順勢看向雲婼，他們之間的決定權一直在雲婼手裏，這種事需要雲婼來說。
他也想看看雲婼怎麽回答，雲嘉畢竟是雲婼唯一的親人。
被兩個男人盯著，雲婼先想到的卻不是害羞或逃避，而是“安全感”。
韓岐缺乏安全感，或者說，他想要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東西。
雲婼頓了下掙開了韓岐的手。
韓岐一楞，就聽雲婼說道：“我們來這裏吃飯，你和朋友一起來的嗎？”
直接避而不談雲嘉的問題。
韓岐心下一沈，雲婼不願意把他介紹給雲嘉？在她心裏他們的關系還不夠穩固嗎？
雲婼明明都願意陪他出席宴會，可轉念一想，上次宴會上雲婼什麽都沒說，他們只是四兩撥千斤趕走了一批又一批前來看好戲的人。
只能說他們關系親密，卻不一定是情侶。
韓岐收回了手。
雲婼已經和雲嘉寒暄上，雲嘉說是和公司合夥人一起來的：“也是朋友，我大學同學，姐你一起來吧。”
如果不答應就要和韓岐單獨吃飯，場面肯定很尷尬，雲婼看向韓岐，眼帶詢問。
韓岐笑笑：“好。”
於是兩個人的晚餐變成了一群人的互動，韓岐經常上財經新聞，雲嘉的朋友沒一個不認識韓岐的，無需介紹就成了席面的重點關註對象。
雲婼樂得躲在後面。
【他傷心了】
“是嗎？”雲婼仔細看韓岐的表情，還是一派風輕雲淡的做派，只是眼裏像結了層冰，無論在座的人說什麽都無法真正把他逗笑。
她撫了撫胸口，依稀覺得心臟也被針紮了下。
但很快把這股情緒拋到腦後。
希望她這一步沒走錯。
一頓飯吃到快九點才散場，期間雲婼和韓岐沒怎麽說話，結賬時發現韓岐已經把賬結了，雲嘉說下次單獨請回來。
本來只是想和雲婼多待一會兒，搞得像是占韓岐便宜一樣，雲嘉覺得怪不好意思。
兩方人在餐廳門口道別，雲嘉走後只剩雲婼和韓岐，車子已經開出來，韓岐讓雲婼上車，他們現在回家。
車上依舊沈默，t到家後隨便找了幾句話說便各回房間。
還從沒有過這麽尷尬的時候。
【你還得持續過一段這樣的生活】
雲婼說不一定。韓岐是個很成熟的人，今晚只是有些措手不及，很快他就能調整好自己。
這話倒是沒錯。
隔天上班時韓岐又回到了游刃有餘的樣子，似乎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雲婼樂得配合，任這道裂縫橫亙在兩人之間。
沒多久到了韓岐私人宴請的時間，雲婼下午一早離開了公司去酒店檢查包廂布置和菜品試吃，今晚來的都是和韓岐公司有緊密合作的人，絲毫不能出錯。
定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半，韓岐六點到了，雲婼把菜單拿給韓岐看，韓岐加了幾樣上去，上菜時雲婼才發現韓岐加的都是她喜歡吃的。
眼下她正跟在韓岐身後迎接客人。
韓岐請了五人，不過裏面不乏帶女伴的，見到彼此都介紹一番，見雲婼站在韓岐身後，便以為她也是韓岐的女伴。
有人主動跟雲婼打招呼：“你運氣真好，聽說韓總身邊一直沒女人，沒想到被你拿下了。”
雲婼露出個微笑：“我是韓總的助理，幫著他處理今晚宴席的事。”
那人神色微妙：“只是助理？”
韓岐以前的生活助理都是男的。
雲婼回答得似是而非：“不然您認為呢？”
那人不好再說，如果是女伴倒沒什麽，要真是助理硬說人家是“女伴”有點侮辱人的意思。
不遠處，韓岐收回目光繼續和其他人的話題。
等晚上的事結束，兩人叫了代駕回家，韓岐今晚喝了很多酒，雲婼摸不準他喝醉沒，也不好多說什麽。
以為今晚就這樣過去。
結果進門時被韓岐抓住手腕。
雲婼便知他沒醉。
“怎麽了？”她回過頭指了指廚房，“喝多了難受？我去給你弄點蜂蜜水。”
韓岐反手關上門，靠在門上沒動。
雲婼踢了他的鞋一腳：“還能走路嗎？還能換鞋嗎？”
有些俏皮的動作，和眼下壓抑的氛圍絲毫不符。
韓岐掀起眼：“要是不能？”
雲婼自己把鞋換好：“要是不能你就只能在玄關將就一晚了，我可抱不動你。”
韓岐房間在二樓，她沒辦法把一百多斤的韓岐公主抱抱回房間。
很放松的對話，如果沒有之前的事，韓岐定是要和雲婼磨蹭兩下。
可現在他只是靠在門上沈沈盯著雲婼，兩人之間一米遠的距離被無限拉長：“如果是助理的話，就算再困難，也得把喝醉了的老板送回房間吧。”
這是生活助理的工作。
意有所指的話讓雲婼挑了挑眉，韓岐是在暗示她今晚跟其他人表明的身份：只是助理。
雲婼點點頭：“你說得對，早知道該讓代駕小哥幫個忙再走。”
她伸手去扶韓岐：“現在只有我，只能麻煩你再堅持一下，我扶你回房，你回了房間再倒。”
韓岐目光落在雲婼靠近的手臂上，這會兒關系又親密了。
“為什麽突然變了？”
雲婼：“嗯？”
韓岐就著雲婼的姿勢再次拉進，直到雲婼撞進他的懷裏：“你突然離我遠了些。”
明明去參加宴會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般界限分明，明明當著他的面和孟庭墨斷了關系。
雲婼裝作思考的模樣，半晌她“啊”一聲：“你是說今晚的事？我說是你的助理？”
她溫和笑起來，語氣像哄小孩：“原來你是介意這個，我只是把工作和生活區分了一下，之前我不也這樣嗎？你說要安排個司機每天接送，我說這是我的活怎麽能交給司機。”
“今晚是工作宴請，我自然是你的助理，你不也是以老板的身份把這件事交給我去做。”
她說的頭頭是道，讓人找不到反駁的點。
韓岐低頭，額頭抵著額頭：“只是這樣？”
雲婼：“當然。”
韓岐：“如果不是工作宴請呢？如果今晚來的不是合作方，而是我的朋友。”
雲婼自然接話：“那我就是你的朋友。”
韓岐沈默。
雲婼把鍋甩給韓岐：“韓總，追人的是我，你一天不答應，我一天是朋友。”
說來說去她都沒有問題。
韓岐嗤笑一聲，把雲婼放開了點：“所以雲嘉問起我們的關系時你也是這樣想的？”
“對啊。”雲婼重新扶上韓岐的手臂，她還記著要把韓岐送回房間，“要等你的答案嘛。”
沒扶動，她朝韓岐疑惑看去。
韓岐目光深邃，像要把雲婼看透：“可以。”
沒頭沒尾的兩個字，雲婼沒反應過來。
韓岐便說明白：“你說要等我的回答，我的回答是‘可以’。”
——我想追求你，和你在一起。
——可以。
雲婼楞了好久。
看來真把韓岐刺激大了。
她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欣喜的表情：“你答應了？”
韓岐“嗯”一聲，又反問雲婼：“現在別人問起你和我的關系，你要怎麽說？”
“分情況。”雲婼退回韓岐身邊，聲音放低了些，“工作上的事，就還是助理。”
“不過雲嘉再問起我們的關系，我會回答他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戀愛關系。韓岐心重重跳了一下。
其實他和雲婼的關系剪不斷理還亂。說是雲婼追求他，俯身的卻是他。
已經在一起了，該感到開心的，他喜歡了雲婼好多年，終於盼來這一天。
可不知為什麽，沒有預想中的喜悅。
韓岐順著雲婼的力道回了自己房間，沒過多久雲婼端了解酒茶上來，他喝完後還得到了雲婼的一個吻。
像乖乖聽話的獎勵。
韓岐怔了下，又覺得自己庸人自擾。
他早就想清楚的，無論雲婼想要的是什麽，他配合就行，只要雲婼待在他身邊。
他恢覆以往的樣子，不再計較之前的事。
雲婼端著空碗出了韓岐房間。
她在樓梯口站了很久，系統問她是不是舍不得。
她搖頭。
不知道是當了壞人才難受，還是當傷害韓岐的壞人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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