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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叔父,叔父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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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叔父,叔父饒命啊,

“夫君!此事你怎能怪我?我多冤枉啊,你自己做了那些腌臜事,還被我阿姐抓了把柄,她要說出來我又有什麽辦法?”

“我什麽都沒做,就躺在府中都能掉個鍋砸死我不成?”

“給我閉嘴!!你們二人,同流合汙,做盡那些事,我身為城主,當然不能包庇自家人。”

“來人,先押入大牢,調查審問!”

此言一出,王石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叔父,叔父!!”

他猜出叔父是要舍棄自己,可他如今一時氣急攻心,本就說不出幾句話,情緒一激動,竟生生昏死過去。

吟娘見勢不妙,連連磕頭:“叔父,叔父饒命啊,我與此事無關,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可她腦袋都破皮流血了,王城主也是面不改色。

果斷將二人押入大牢,沒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見他們。

……

另一邊,夜幕降臨之際,阮眠姑侄二人騎著馬兒帶粟娘回了屋舍。

騎在馬上的粟娘,就如天生長在馬背上一般,疾風如箭,穩穩當當!

騎得又快又好。

一看這架勢,簡直和董侍郎不相上下!

大姑母連忙和阮眠邀功:“眠眠,我這名‘將士’擇得如何?”

阮眠果斷伸出個大拇指,肯定了大姑母的決定。

由於騎馬的速度,大大低於他們騎大白虎的速度,所以等回到屋舍後,已然是晚上了。

還有星星點點的幾座屋舍燃著油燈,他們剛到村子門口,便看到高高堆起來的石碓旁,坐著一個沈寂的身影。

走近一看,大姑母提高聲音調侃起來:“哎呀,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謝大人麽!”

“都這麽晚了,也不知道謝大人是在等誰呢。”

大姑母這陰陽怪氣的話,讓謝淮安都不好意思起來。

他摸了摸鼻頭,客客氣氣地與大姑母行禮。

見到粟娘這個陌生面孔後,大姑母連忙簡單地介紹了下,隨即便帶著粟娘先回屋。

“眠眠啊,你和大人聊聊,粟娘的事我來安排,不著急啊,有話慢慢說。”

阮眠自然知道她心裏的那些小心思。

不過她今日也是計劃要找謝淮安的。

她坦然地走到謝淮安身邊,謝淮安剛要問話,便看到她腰間系著他贈予的葫蘆。

臉色帶喜,眉眼頓時變得更加柔和起來。

“我做了晚飯,你們趕路這麽久,不如去我屋舍坐一坐。不過你放心,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侍郎。”

阮眠知道他擔心什麽,笑了笑說道:“可是我有些話只想和大人單獨說說,不知道大人可否先讓侍郎避一避?”

謝淮安一頓,馬上笑著點頭。

進了屋舍後,果斷將董侍郎趕出去。

董侍郎一臉茫然地站在屋舍門口,忙不疊地將臉貼在門板上,還想竊聽一下兩人商議什麽事。

結果只聽到“砰”的一聲,是一支暗箭釘在門板上的聲音。

頓時嚇得董侍郎退避三舍,捂著小心臟嘟囔起來。

“大人還真是……兇狠!不聽就不聽嘛!不至於這樣。”

雲修本想來找大人談事,結果被董侍郎一把拽走:“你難道想成為大人此刻刀俎上的魚肉不成?”

“啊?”

雲修不解,然而屋舍裏面,阮眠已經將目光落到了他包紮的手上。

想必就是自斷那一指的傷口。

阮眠心中一頓,正要開口,謝淮安卻不以為然地解釋。

“受了點小傷而已,不礙事,你先吃。”

他把放在竈邊熱乎的小炒菜端過來:“雖然口味肯定比不上你們,但還是勉強能填填肚子。”

阮眠鼻頭微酸,思索了一會後忽然擡頭,直勾勾地凝視著謝淮安說道。

“大人,如果我現在說想讓你娶我,你願意嗎?”

此言一出,謝淮安楞住。

隨即正兒八經地放下碗筷,面色鎮定地點頭。

“自然,願意。”

“那好,我們擇一個良辰吉日,成親吧。”

謝淮安顯然沒想到阮眠會說這些話,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

他輕輕一笑:“眠眠,你說的可是真的?是成親。”

阮眠給了他準確的答案:“沒錯,是成親。不過成親之後,你若是打算回京都,我不會和你一起回去。”

“你若是無法接受,不成親也可以。若能接受,那我便與你成親。”

謝淮安低頭笑了笑,抑制心裏的喜悅,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幾眼。

這直白又真誠的眼神,倒看得阮眠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今日要和你說的就是這個,我想……”

“眠眠,你該不會是想利用我當護盾,讓那些覬覦你的男子徹底死心吧?”

雖然,這是當初她動這個念頭的一個原因。

可現在阮眠卻不這麽想了。“也不全是,我還是喜歡你的,你是個好人,也長的俊朗,既聰明,又儒雅,你既也喜歡我,願意成親的話又有何不可。”

“此前我婉拒你,那是因為想著你遲早要回京都,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你去做,也是怕耽誤你。可現在想來,即便如此,那又怎樣?”

“成了親,你依然可以回京都,但這段時間,我們能以夫妻關系相處,既避免很多麻煩,也能相互依靠,給彼此一個名分。”

“若感情不能長長久久,朝朝暮暮一時,也是美好。只要不貪戀,不怨恨,即便相隔兩地,也總有再見的那天。”

“大人,以後我要做生意做到京都,你完成了京都的大業後,若想回來,也隨時歡迎。”

她一次性說了太多的話,也不知道謝淮安能不能徹底明白自己的意思。

難得心起忐忑:“不知大人可明白我所言?當然,若大人有不同意見,或者……”

話還沒說完,謝淮安已經輕握她的手,毫無意見:“你說的都對,我都答應。”

“給我一天時間做準備,後日,我正式登門下聘,征得父母同意後我就來看日子。”

阮眠本沒想過走這麽覆雜的流程,但見到他這麽正式,也就由著去了。

離開之後,她轉身多看了一眼謝淮安的屋舍,沒想到竟然看到他的影子在照在窗戶上,手舞足蹈。

像個打了勝仗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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