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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打著坐診的旗號誆騙銀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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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打著坐診的旗號誆騙銀子是吧?

阿箬蘭心內一驚!著急道:“我怎麽了?你快說!”

阮老爺看了一眼阮眠,頓了一會後才說道。

“阿箬姑娘,你這是……喜脈。”

此言一出,旁人紛紛怔楞。

就連阿箬蘭都不信:“喜脈??你可別是個庸醫!!再仔細給我診斷診斷!”

而此刻齊南峰不知從哪裏跑出來,對著阮老爺便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你這庸醫!!別出來禍害人啊!她怎麽可能是喜脈!!這肯定是假的!!”

說完又看向阮眠,怒吼起來:“好啊你們父女,打著坐診的旗號誆騙銀子是吧?我要去告訴所有人你們的黑心腸!”

阮眠忽然笑了,別有深意地看向齊南峰,反問他。

“哦?齊公子怎麽知道我父親診斷出錯?你又如何判斷阿箬姑娘不可能是喜脈呢?”阮眠的這個問題,著實把齊南峰給問住了。

他頓楞一下,幾乎是要脫口而出:“我自己是什麽樣的我……”

可話還未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這可是與自己名聲相關,若旁人都知道他不行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他被堵到說不出話,猶豫之際,阿箬蘭忽然走來,一巴掌便扇到他的臉上。

“這有你什麽事?!”

齊南峰都沒來得及發火,阿箬蘭便怒瞪著眼睛,看向阮眠和她父親。

“你們診斷的可不假?當真是喜脈?”

阮眠笑了笑,淡然道:“若一個行醫者,連喜脈都診斷不出,分辨不了真假,還有什麽資格叫醫者?”

“阿箬姑娘信不過,那等幾月後肚子隆起了便見分曉。”

說完這話,身後忽然傳來劉氏的聲音。

她也是聽到元喜過來通報,告訴她:“夫人!夫人,方才阿箬姑娘去求診,那阮家人說阿箬姑娘有喜了。”

說完心裏還一陣酸澀,可劉氏一聽,頓時大喜,難以置信道:“真有喜了?!”

說完便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沖到人群中便放聲大笑:“兒啊,兒啊,咱們老齊家有後了啊!你爹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她激動不已,要知道盼著這個大孫子盼了多長的時間。

原本劉氏都對自己這個兒子失去了希望,沒想到這會卻給了她驚喜。

於是趕緊走到阿箬蘭身邊,好言相說:“阿箬啊,你如今肚子裏有了我們齊家的後代,可要萬般小心!!以後不管你想做什麽,都讓元喜去做。”

元喜一聽,臉色微變,但也不敢多言。

可阿箬蘭卻對劉氏的喜愛漠視不已,只見她別有深意地緊盯著齊南峰,一言不發。

劉氏卻是喜到昏了頭,轉眼看見阮眠時,還不忘挺直胸膛陰陽怪氣。

“我說真是老天爺開眼了!終究是舍不得我們老齊家斷後啊,想當初娶了個兒媳婦結果未有所出,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連個孩子都沒有。”

“甚至還能心安理得地和離,真是天大的笑話!要不是我們老齊家個個心善,懶得與之計較,那兒媳婦早該被拖去浸豬籠,跪在祖宗面前日日懺悔了!”

話音一落,章氏赫然出面,毫不猶豫地將手裏的一盆稀泥嘩啦潑到劉氏臉上!

頓時劉氏像吃了屎一般,被黢黑的稀泥和了一臉。

“少在這說這些可笑的話!我女兒嫁入你家第一天便守了寡,還吃你的喝你的?這些話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若非我女兒用嫁妝貼補!你們齊府的人早餓死街頭橫屍遍野了!如今懷了個孩子,真以為要生龍種了啊?鼻子都翹到天上去?我女兒豈是你這潑婦能說道的?”

向來溫柔的章氏,聽到劉氏的這些話,都忍不住爆粗。

當著眾人的面,怒吼出聲。

“往後你們齊家人都給我滾得遠遠的!!別說看病了,但凡敢靠近我們這,我非要撕爛你的嘴!真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你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如今連個奴隸下人都不如!還要仰仗著我女兒發善心收留你們!淪落成這樣,還敢說這些腌臜話?不知死活!方嬤嬤!”

章氏一頓子劈頭蓋臉,旁人沒有誰反應過來,就連方嬤嬤都被震驚得慢了半拍。

緊趕慢趕地上前:“夫人。”

說完章氏就示意她去屋子裏拿那些用來糊籬笆的稀泥,兩人齊刷刷地把這些東西往劉氏身上倒。

劉氏連連後退,被氣到話都說不出來,來來回回只有一句。

“你這潑婦,潑婦啊!!”

這鬧騰騰的現場引來不少人,阮眠看那劉氏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眼眸一沈,攔下章氏。

“母親,稍安勿躁。”

說完便走到劉氏面前,揚著淡淡的笑意開口。

“齊夫人,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寬厚的一個人。”

此言一出,劉氏不懂他說這話的意思,哼哧起來:“你才知道?”

阮眠笑出聲:“是啊,我才知道,畢竟那孩子的爹不是你兒子,你都能視若親孫子,想必……這些日子已經和阿箬姑娘情同母女了。”

“如此寬厚,只能說齊夫人的確是個‘善心’人啊。”

“你說什麽?”

劉氏頓時睜大眼睛瞪了過去。

阿箬蘭那目光似要殺了她一般:“你胡說八道什麽!”

阮眠只是看向齊南峰,發現這人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想嘴硬的時候,率先一步打斷了他的鬼話。

“往後你們齊家香火中斷,也不必在這事上花費心思了。齊公子,你說是嗎?”

齊南峰臉色慘白,瞳孔驟縮,還死不承認!

“你……你這個毒婦!誰說我們齊家要斷後了?阿箬蘭都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喜脈還是你和你爹診斷出來的,你又想誣陷我什麽!”

聞言,劉氏也跟發了瘋一樣:“阮眠你怎能如此惡毒!和你母親一起來欺負我們是吧?我兒子好端端的,你卻咒我齊家要斷香火?你存的什麽心,你……”

“你兒子是好是壞,還能不能生兒子,你何不問問他自己?”

“不然……問問阿箬姑娘也行。”

劉氏看到齊南峰頓楞的眼神後,心裏隱隱升起了什麽,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但她也不相信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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