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她基本已經瞄定了六個目……

關燈
第40章 第 40 章 她基本已經瞄定了六個目……

孟嫂子悄悄在為上次誤會小蘇抱歉呢, 聽見這話便回了一句:“剛才大夥兒吆呼小蘇分享做菜的時候,你怎麽不反對來著,一到推薦她, 這還沒選上就嚷嚷起來了?只許人家出力是吧?”

實在小蘇做的飯菜太香了, 大夥兒都眼饞嘴饞得不行。

立刻也有不認識的家屬幫腔道:“對啊,向紅嫂子都說了,讓我們大家自由推薦。”

蘇麥麥是真不想擔這個事兒多的負責人呢,況且家屬委員會最要緊是促進團結。

她忙笑盈盈地站起身來,作謙虛的模樣道:“幾位嫂子擡舉我了, 只我初來乍到家屬院, 人名都還認不全,這個負責人的確更適合成熟一些的家屬,我就不參與競選了。不過我很樂意和大家分享做菜, 以後就每周五晚上讀報結束後, 我來分享一道菜譜吧!”

瞧瞧人家姑娘大方的,不僅沒往心裏去,還依然熱情地為大夥兒開解。眾人紛紛嘖嘆起來, 真是人美心地善呀,好招人喜歡。

小蘇謙虛溫柔,丈夫賀副團又去演練不在身邊,這次的演練賀副團付出甚多精力,甚至把新婚休假的時間都挪用出來,千萬別讓他愛人受什麽委屈了。

喬秀芬便適時解圍道:“家屬委員會的籌備工作都有小蘇的參與, 還提了很多落地的寶貴意見, 我和向紅嫂子本來也希望她當負責人,既然小蘇這樣說,之後就當我們家委員的顧問好了。”

“同意。”“我也同意。”人群裏傳來附議聲。

苗素蓮只好不咋樂意地向那個說話的二團家屬瞥了瞥, 示意打住。

……呵,怎麽說都有掛個“顧問”的名義。人家賀總政委的兒媳婦嘛,說什麽都是對的。

一群愛拍馬屁。

喬秀芬掃了掃周圍,發現李娜果然沒來,心裏略感失望,又大聲地問道:“誰有才藝的也可以自薦和推薦,比如會交誼舞、會唱歌這樣兒的。我們現在緊急缺的就是會跳交誼舞的家屬。”

“會唱二人轉算不算,算的話我上去了!”有個東北嫂子發問,逗得會堂裏一陣大笑。

旁的就調侃她:“廣播裏都說了,是讓跟上時代的步伐,你這都多老掉牙的了,我可沒興趣學,我就愛學那新鮮的,時髦氣兒的!”

人群裏的姚紅霞糾結地抿了抿嘴唇,猶豫要不要站起來,她們學幼師的基本都學過跳健美操和交誼舞。

但姚紅霞不是特別想教別人跳。

自從知道賀副團和蘇麥麥兩人拆不散之後,姚紅霞為此傷心了好幾天。尤其在澡堂洗澡的時候,她悄悄瞥見麥麥姐的雪頸和鎖骨都被男人吻出羞澀-草莓,臀位還有被揉撚過的微微痕跡,可見感情是有多麽好啊。她就更傷心了,傷心之餘還有求而不得艷羨,更加堅定了她擇夫的信念。

她基本已經瞄定了六個目標。

有兩個是士官,長得挺帥,還有個樣貌不咋樣的排長,但嘴甜能哄人,哄得耳朵都麻呼麻呼的,就先不說了。

主要是這三個:

一個是副營級的參謀,個不太高,人長得還行,側面打聽過好像沒結婚;

一個是剛提幹上來的連長,雖然暫只是連長,但看他戴的手表和氣質,感覺像南方那邊家庭寬裕的類型;

還有一個……就是正在鬧離婚的郭團長了,別說姚紅霞老惦記別人老公,是那李娜自己不知足,先提出要離婚的。

那郭團長才三十二三歲,又沒孩子,男人年齡大一點懂疼人。如果離婚離成了,姚紅霞就能享用李娜留下的滿屋子好東西,還能一躍升為團長夫人,看她小姨苗素蓮還敢再叨叨自己?

姚紅霞也是在某個靈光一閃的剎那,才註意上這個正準備離婚的郭團長。

最近她正互相瞞著每個目標,酌情挑選呢。

如果她站起來說自己會跳交誼舞,那之後的周末活動上,她就只能去教一群已婚婦女跳,不能把精力勻出來,去給男同志展現自己曼妙的舞姿了,還怎麽能吸引未婚的軍官呢?

總之,她就裝作不會,她非得找個有職級有魅力的男人結婚不可!

之後別人如果問她明明會跳,為什麽之前不說,她大可以撒謊說剛練出來的。

“二人轉也行啊,你想上就先上來,大夥兒投票選舉。”見沒有會跳交誼舞的站起來,呂娟嫂子就邊笑邊鼓勵道。

其實她也會一點,但她是旅部政委的愛人,哪能去幹教別人跳舞的賣力差事。

接著又有幾個家屬被推薦了,劉班長的媳婦兒周棗花也自己走上去自薦。

周棗花是有私心的,為人民服務順便再幫著安排自個二妹的一點點私心。

上兩周,她和老劉、李峰帶著派出所的民警,還有街道辦的婦女工作人員,去車站後邊的出租房裏堵住了曹遠和那個懷孕的三姐兒。

大清早的,跑車出差半夜回來的曹遠還在睡覺,光著上半身穿著條褲-衩趴在簡陋的床上。三姐兒先起床了,打開門倒洗臉水,他們幾個人就沖進去,當場抓了個正著。

周棗花和丈夫劉班長先二話不說,一人提起一個,先照著臉上哐哐煽幾巴掌解氣。

彼時曹遠懵逼沒全睡醒,被煽得兩眼冒金光。地板上擱著他的拖鞋,民警質問他為什麽有媳婦了還在外面跟人懷孕同居?

曹遠到底是個跑運輸久了的,打交道也比較圓滑,就解釋說三姐兒是他在跑車路上救下來的女人,因為覺得可憐就幫著租了個房子,當做幹姐姐看待。

他媽麻季紅也是為了照顧幹女兒,才過來給她送老母雞的,堅決咬定不是重婚。

街道辦事員是個女的,找周杏花做過衣服,委實看不下去,放著那麽標致能幹的妻子不要,跑外頭偷腥!

聽曹遠這潑皮無賴的話,氣得當場大罵:“還說不是重婚?你睜開狗眼看看,一個出租屋裏就一張床,你們枕頭都擺在一塊,穿著褲-衩睡了,這還能撇的和你沒關系?”

周棗花:“呸,不要臉!該把我那不辨是非的媽叫來現場看看!叫我妹來我還怕汙了她眼。”

好在民警也有辦法,把兩人都拘了回去,分開盤問。果然曹遠和那三姐兒的口供對不上一致,一個說是在這裏認識的,一個說是在那裏認識的,一個說肚子裏的孩子是和這人懷的,一個說是和那人懷的。

民警再唬唬三姐兒套幾句話,說:“你最好說是和別人懷的,他就徹底把你撇清關系了,到時候人生地不熟,誰來給你的生活負責?”

三姐兒擔心曹家不要她肚子裏的孩,當場一著急,就把什麽話都說穿了。

街道辦很利落地給周杏花辦理了離婚手續。

曹遠和三姐兒都被拘了起來,具體怎麽判定要看半個月後的法官怎麽說了。

三姐兒可能得拘半把月,而曹遠既要罰款,還可能要拘半年左右。他得慶幸他和三姐兒認識的時間短,沒重覆辦理結婚證,不然就得判兩年。

但這樣一來,運輸車隊的工作就算丟了。

麻季紅和曹琴倆母女捶胸頓足哇。眼看著兒子的工作打了水漂,閨女攀高枝的相親泡湯了,能賺錢的兒媳婦也果斷離婚了,麻季紅氣得呀,三天兩頭就跑到周杏花的裁衣店裏,母女兩個輪流拍著大腿坐在地上撒潑大哭。

罵周杏花心眼歹毒,置她兒子/哥於死地,白吃白喝他們曹家六年,轉頭二話不說就絕情離婚了;還說周杏花故意不生孩子,想害曹家絕後,這才逼得曹遠沒辦法在外面揀回來個懷孕的女人照顧,結果還被周杏花誣賴說重婚!不下蛋的母雞心比煤炭黑啊!

麻季紅還跑到周杏花的娘家,一口一個“親家母可憐可憐我,還有你那孝順女婿吧”的央求周家媽勸勸杏花,去幫曹遠說幾句讓步的好話,讓曹遠少拘個把月就能放出來。

周杏花幹脆連自家媽都不見了,每天吃住都在裁衣店裏。

麻季紅和曹琴一看罵不管用,就在店裏拿著剪刀到處亂剪,誰來做衣裳就朝誰的布料亂戳,搞得周杏花店也開不下去了。

其實到底怎麽回事,左鄰右舍的心裏都清楚,但誰都不想招惹這對奇葩母女倆。誰膽敢幫杏花說上一句公道話,麻季紅就能一屁股坐在誰大門口罵半天,生意都沒法做。

惱得周棗花帶著老公劉班長和戰友進城,報派出所把亂戳剪刀、危害居民治安的母女倆抓走。又讓周杏花把已經做好的衣服賬結了,店也先別開了,直接把縫紉機擡上車,暫時住進了自己的部隊裏,先躲過那群奇葩之後再做別的打算。

周棗花心裏想著,自己把一個離婚的妹妹弄進大院裏來,萬一別人問起了總是不方便。不如她也競選一下負責人,幫大夥兒多做點事,也好有底氣一些。

周棗花和劉班長夫妻倆在家屬院的人緣不錯,選她的人倒是不少。

周棗花都上去了,馬妹花也該有動靜了。蘇麥麥坐在旁邊,鼓勵地說道:“馬嫂子真不試試?錯過機會下次可不知道啥時候能有了,你連廖政委都能鎮得住,還怕站上去幾分鐘嘛?”

小蘇說話音調溫柔,像果汁兒甜甜潤潤的。馬妹花聽小蘇一鼓動,那種想要學著變積極變進步的心情生起,原本就醞釀著的勇氣頓時大幅增長。

馬妹花兩手攥了攥拳頭,又揩揩衣服領子,做一臉底氣十足的模樣站去了講臺前:“我也來自薦一個。”

她一亮開嗓門,整個會場頓時安靜下來,就連幾個吵鬧的熊孩子都忽地卯住了嘴。

有魄力。蘇麥麥暗讚:唔,自己眼光不錯。

馬妹花站在那一掃對面烏壓壓的腦袋,竟忽然有一種周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空曠感。

她心裏想,反正站都站上來了,還怕個毛球啊。就算出了糗,外面那群爺兒們頂多事後去老廖面前掰扯幾句,她又不是沒被人編排過,她無所謂,只要別是廖滿倉站在外面當場聽就好了。

結果她往窗外一瞥,麻了個蛋的,以為廖滿倉沒來,他卻竟已經赫赫然坐在了外面的石頭上,兩眼看著裏面呢!

這個廖滿倉,最近體諒他不必辦那事兒,他是閑得慌了吧還跑來看熱鬧,回去看不擰碎他胳膊!

馬妹花再打退堂鼓是不可能了,她就幹脆整了整嗓門粗嘎道:“我知道我上來了,大家也未必會選我,回去還得被那陳世美未遂的廖滿倉好一頓笑。但是我既然敢站出來,老娘我就直說兩句,在整個家屬大院裏,誰和誰家關系好,誰和誰家有過節,那都沒我馬妹花的份,我既不和誰關系好、也不和誰瞎幾把嚼舌根,誰的邊都不站,選不選我大家看著辦。”

說完然後閉嘴,接過了喬秀芬遞來的號碼牌,挺胸擴肩地站直了給大家投票。

本以為沒人會選的馬妹花,但投票統計出來,馬妹花的票數竟然排在第四名,看來很多人都是看中了她一句“誰的邊都不站”這話的。

於是家屬委員會的五個負責人就選出來了,喬秀芬是主要負責人,還有小學老師孫慶紅,周棗花,馬妹花,以及一個會唱歌和扭秧歌的家屬叫丁琳。

蘇麥麥往會場門口望去,李娜的身影始終未出現,看來離婚心意已決,不用再等她了。只好找姚紅霞和丁琳一塊兒商量看,怎麽編排出一支廣場舞先給大夥兒跳起來。

投票選舉結束,蘇麥麥便如約分享了茶葉蛋的煮法,等到散會已經快九點鐘了。

呂娟織了一晚上毛衣,眼見大夥簇擁著往門口擠,正是人人都看著的時候。她就連忙笑盈盈地走過來,對蘇麥麥親熱道:“哎喲,小蘇小蘇你等等,來來,我這幾天又織了不少了,就差兩節袖子就能織好,你來給我試試看,大小合不合適!”

門外的場坪上光線黃澄澄的,蘇麥麥講菜譜的時候嗓子扯得大,這會兒都有些暈乎乎的。就也沒多想其他,呂娟把毛衣套上來,她就幫著給試了試,還誇讚了幾句:“呂姐手藝真不錯,我上回就說你這件毛衣織得好看,二十年都不會過時的。”

陶向紅讓蘇麥麥喊她“陶大姐”,呂娟便也改口讓她喊“呂姐”。蘇麥麥答應了前者,後者自然也要改口了,但聽在別人耳朵裏卻覺得關系熱絡。

蘇麥麥沒留意到呂娟話裏的技巧,呂娟之前說的都是“幫我閨女試試”,今晚大庭廣眾下說的卻改成“你來試試大小合不合適”。

家屬們不明就裏,都以為是給小蘇織的呢。

有知道賀副團身份情況的,就覺得這首長家的小兒媳就是好啊,剛到家屬院隨軍,連旅部的政委愛人都主動籠絡起來了,好會做人;

有不知道的呢,就納悶了,呂嫂子平時都不給自家政委織件毛衣,怎麽好端端熱情地給小蘇織起來了。

呂娟察覺洞悉,偏卻不解釋,笑瞇瞇地和蘇麥麥打著招呼回家去了。

夜晚入睡前,陶向紅就和秦旅長說起了呂娟套近乎的舉動。陶向紅私下覺得呂娟不必這樣,賀總政委一家子就不是那種喜歡拉關系的做派,小蘇剛到部隊隨軍還不熟悉門門道道,這樣容易給小蘇惹非議。

秦旅長更加覺得呂娟是多此一舉了,他和莊政委共事多年,老莊的努力和能力上級都看在眼裏,職級上的升調自有安排。這次的戰術演練,所以秦旅長也特意讓莊政委去主管,也是想給他多一個展現,呂娟這樣咋咋呼呼反而不好了。

賀總政委就算看重莊政委的業績,也不願意讓人誤會是通過與自己小兒媳拉關系,才升調的。

更何況,聽人說賀衍和賀總政委父子倆關系不太和睦,這樣反而給賀衍招上說不清的麻煩。

“婦人之見。”秦旅長就嘆口氣沒說什麽,關上燈休息了。

“誒,你說什麽話呢?什麽叫婦人之見?有你這麽偏見的嗎……明早上別想給你做蛋茶湯喝了!”陶向紅躺下去又爬起來,不樂意地數落。

*

隔天正好是周末,蘇麥麥就找來姚紅霞和丁琳,一塊兒討論怎麽編排廣場舞了。哦,是健美舞。入鄉隨俗,之後就都叫健美舞吧。

按喬秀芬的計劃,最好是在這幾天盡快地把舞蹈動作編出來,下周六晚上家屬們就可以直接跳上了。

蘇麥麥說健美舞適合在室外跳,正好她們家屬委員會的活動廳外面就是一塊空坪地。要用到的電路設備和收音機,後勤部已經讓人去安排了,之後還會從後勤補給中每個月給家屬委員會撥一筆活動款項,具體多少還要等月中他們的例會開完後決定。

姚紅霞是能唱會跳的幼師,丁琳在老家則是秧歌隊的隊長,正好後世的廣場舞步其實與秧歌的步伐有相似之處。再讓姚紅霞加入健美操的一些動作,改良之後就能出來一套既簡單好跳又有新鮮活力的“健美舞”了。

蘇麥麥用《請你到天涯海角來》做為音樂背景,讓姚紅霞和丁琳現場跳了一段給陶向紅和喬秀芬看,兩位嫂子看了直說好。

喬秀芬又把蘇麥麥好一頓誇:“你說說咱們小蘇啊,這是什麽好用的腦子,看得我現在就想跳起來了。”

的確很歡快,有一種莫名吸引人融入進去手舞足蹈的沖動,奇妙的動感美。

陶向紅也很高興,唏噓道:“這要不是攤上個後媽,沒準小蘇都上大學了……不過沒上也不打緊,要去上了大學怎麽還能遇上我們賀衍副團長啊,當軍嫂也是件光榮的事。”

那當然了,蘇麥麥聽得心裏得意呀。廣場舞的魅力可不容小覷,你別看簡單,那是連剛學會走路的小baby都忍不住跟著跳的動作呢!

只被陶向紅這句話說得,又想起了大學……她還沒去考慮過大學文憑的事兒呢,穿書前就是被論文卷死的,她現在暫時不想上學了,等和大佬離婚後再說吧。

蘇麥麥這幾天一想起那日淩晨,與賀衍壓在枕頭上氣息灼熱的一幕幕,她心裏就砰砰砰地直跳。如果下次賀衍再那麽吻她,她怕是撐不住防線了,她兩手掛住他就想直接索要。

然而原文裏大佬結婚期間始終保持禁欲,這要破了禁之後離婚還能按劇情走麽?

打住打住,清心寡欲,嗯咳。收回心緒,蘇麥麥就謙虛道:“兩位嫂子別誇太多,免得我飄起來了。還要感謝紅霞和丁琳嫂子領悟快,基礎紮實,這麽兩下就磨合成一整套動作。”

陶向紅和喬秀芬深以為然,又把姚紅霞和丁琳一頓表揚。

接下來就是挑選適合健美舞配樂的磁帶了,得買活潑明快、旋律感強的配樂,這個好辦,眼下的很多民樂歌曲和流行歌曲都是這種明快的。

周三的下午姚紅霞不用排課,就叫來一輛吉普車,約上蘇麥麥和丁琳一塊兒去市裏挑磁帶。

開吉普車的是個司機班的小夥子,叫張壘,中等個子,長相挺不錯,根根豎起的頭發,陽光開朗的性格。

蘇麥麥認得他,之前結婚時跟陳建勇一塊來搬過東西,就跟他打招呼道:“小張班長,怎麽是你開車啊?你和紅霞認識呀?”

丁琳也挺好奇的,按說不應該認識,姚紅霞的姨夫陳團長是二團的,和張壘不怎麽打交道。

紅霞是陳團長的妻外甥女,又正值說親的時候,平時經常在駐地晃悠,很多小夥都盯著呢。話聽得張壘臉一紅,扶著車門邊說邊上車:“小霞要去市裏,我就開會兒車的功夫,那能不答應嗎?”

低沈的嗓音,配著那被日光經常曝曬的麥色皮膚,很有性張力的樣子。

普通士兵轉士官後,也是能在部隊繼續幹挺多年的。尤其司機班這種有技術的,立了功還容易提幹,職級再往上升。

姚紅霞廣撒網,因此不介意誰都沾一絲蜻蜓點水的關系,誰又都不深。

姚紅霞夾了嗓子含羞道:“謝謝張壘哥了,我們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丁琳:喲,苗素蓮這外甥女行,還叫上哥了呢。

嘴上道:“那我們還真是沾紅霞的光了哈,走吧,去買磁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