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12 時家往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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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12 時家往事3
我楞了，她說完眼睛瞥向別處，不敢看我，臉色羞紅，揪住衣服的手也漸漸松開。
“我很喜歡，可不可以……再來一次。”時岳抿了抿唇，低聲說道。
我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用手輕輕撥開她額上的發絲，再次的，輕輕的，吻了上去。
這是第一次，我們越過了那條紅線，我們拉近了距離，我們不是彼此的姐妹，我們只是一對相愛的戀人。
那一段時光，是我此生最美好的時光，它仿佛是一個美夢，短暫又美好。
“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做什麽？”
“你先閉上。”
“好，我閉上了”
我打開布包，將已經打好的鐲子戴在時岳的手上。
“好了。可以睜開眼了。”
“這是？”時岳端詳著腕上的銀鐲：“你什麽時候買的！”
“上次去送成衣，路過首飾店，特意找老板打的，一對的，你一個，我一個”我將手腕上早已帶起的銀鐲子亮給她看：“喜歡嗎？”
“喜歡，上面還有一圈梨花，花了不少銀子吧。”
“是啊，攢了很久了，不過攢著也是等你回來用的。”
原本我以為我們會這樣無憂無慮的繼續生活，我們相濡以沫，我們形影不離，在別人眼中，我們是比親生姐妹還要好的堂姐妹。
哪知好景不長，時岳回來的第四個月，小叔發現了她的存在。
小叔小嬸提著禮品來到我家，見到時岳便要跪下去，我們連連阻止，他們說，他們是來懺悔的。
“時岳啊，你怎麽不回家啊，是不是還怪爹娘。”小嬸哭著說：“當年都怪爹娘沒能力，將你送人。”
小嬸說著，想要握時岳的手，時岳縮了回去，我察覺時岳的抗拒，將時岳拉在身後，隔在她和叔嬸中間：“小叔小嬸，時岳回來沒多久，身體不大好，在我這調理身體。”
“怎麽了，時岳，快跟爹娘說說。”小叔聽到時岳身體抱恙，一副很是擔憂的模樣。
“沒什麽，以前落下的病根，現在好的差不多了。”時岳躲在我身後，攥緊了我的衣角，不願靠近小叔。
“那就好，那就好。”
“那時嵐，這段日子煩勞你照顧時岳了，我們明天再來看她。”小嬸見時岳膽怯的模樣，知她抵觸，也不在逗留，拉了拉小叔的衣服，走了出去。
“這就走了？”小叔見小嬸離去，一頭霧水：“時岳，你娘走了，爹也走了，我明兒個再來看你。”
我們沒有說話，望著小叔追著小嬸離去。
時岳眼眶濕潤，肩膀微微聳動，手在發抖。我沒有說什麽，只是拉著她坐了下來，將她摟在我的懷裏，默默的陪著她。
“你想回去嗎？”深夜，我們都因此事沒有入眠。
“不想”
第二日，小叔小嬸果然又來了，還帶著時岳的親弟弟。
我們兩家人坐在一起，父親見小叔說起時岳心中有愧，但小叔沒有責怪父親，反倒感謝父親這些日子的照顧。
“大哥，這些日子時岳真是太麻煩你了。多虧了你的照顧，時岳身體才恢覆的這麽好。”
“我們是兄弟，不麻煩不麻煩。”
“時岳麻煩你們這麽久了，我想把時岳接回去，我是昨天才知道她回來了，不然我早把她接回去了。”
“這麽突然？還是要問問孩子的想法吧。”母親在一旁說道：“這孩子和時嵐玩的這麽好，你一句話就要把她接回去，孩子可能會不樂意。”
“這我也想過，不過時岳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們還是希望女兒能在身邊。另外祿兒還小，時岳回來可以幫忙照看照看，還可以幫她母親做些家事。”
“我不同意！小叔小嬸，你們就是看時岳長大了，能幫忙了，才要她回去。我不同意你們帶她走！”我聽到小叔的話，直接拒絕，時岳如果回去，定然是不開心的。
“時嵐！”時岳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說話註意些。
“時嵐，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時岳畢竟是我女兒，我肯定是希望她能認祖歸宗。”
“送走她的時候小叔你怎麽不想她認祖歸宗。”
“時嵐……別說了。”時岳想要阻止我指責小叔。
我毫不理會她的勸阻，將對小叔的厭惡與憤恨一一說了出來：“當初小叔你想要兒子，就送走時岳，現在你兒子要有人照顧，就想把時岳要回去，小叔，時岳有你這樣的爹真倒黴！”
“啪……”
我的腦袋突然嗡嗡的。
父親打了我一巴掌，這是父親第二次打我：“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小叔說話！”
我捂著臉，瞪著父親，絕不屈服：“我為什麽不能說！我說的都是事實！”
“時嵐，別說了”時岳滿臉是淚的看著我，手足無措。
“哎呦，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你動什麽手。”母親走上前來，查看我的臉，指責父親。
“她就是被我們寵壞了！簡直無法無天，跟長輩這樣說話。”父親臉色鐵青，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疼嗎！”時岳握住我的手，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肯定很疼吧。”
“我沒事。你別哭。”我安慰時岳，她的臉上全是淚水，我拿出手帕幫她擦拭。
“大哥，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說說就行了。”小嬸在一旁打圓場：“我還要謝謝時嵐呢，她對時岳這麽好。”
小嬸笑瞇瞇的看著我，我不予理會，無論他們說什麽，在我的眼裏都是虛情假意。
“我覺得還是問問時岳吧，時岳也不小了，可以自己做主了。”母親想要緩解這緊張的氣氛：“你看你，把時岳嚇得一直哭。”
母親將時岳拉在身邊，安慰著時岳：“時岳，別哭了。你大伯就是氣在頭上，他很疼時嵐的。伯母問你，你願意和你爹娘回去嗎？如果不願意也沒事，你就繼續和時嵐住在一起。”
“我願意……”時岳擦著眼淚一抽一抽的說出這句話：“我會跟爹娘回去，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我聽了時岳的話，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你真的願意跟我們回去？”小叔樂開了花，再次確認道。
“嗯”
“那好，我和你娘明天就來接你。”
“既然明天回家，你和時嵐先進屋子收拾一下。”母親對時岳說道。
“好”
時岳聽了母親的話，將我帶回屋子。
我黑著臉，不願看她。
“時嵐，你別這樣。你不要不理我。”時岳委屈巴巴的哄著我。
“你為什麽要跟小叔回去你明知道他們對你不好。”我問出了心中所想，難道我對她是不夠好嗎？以至於她還是要回那個拋棄過她的家。
“不，我是不想讓你和大伯為難，也不想你和大伯吵架。而且我不回去，我爹娘不會善罷甘休的”時岳說出了她要回去的原因，原來是為了我。
“笨蛋，誰要你為我考慮啊！”我十分感動，抱著時岳，哭著大聲埋怨：“你別為我考慮啊，我不想你離開我……”
“你放心，我會跟小時候一樣，經常來找你。”
時岳回去了，我和父親母親一起送她回去，我看著雜貨屋裏放著的那張床，心疼不已。我壓抑住心中的不適，依依不舍的將時岳留在了那裏。
時岳並沒有如她所說的，每日都來尋我，我想著她不來找我，我便去尋她，父親知我所想，將我關在家裏，不許我出門半步，要出去也需要母親或者嫂嫂陪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我終於找到了機會，父親因為生意要出遠門，母親知曉我的脾性，便放了我出去。
我在前往小叔家路上的小溪裏，看到了時岳。
她正在河邊洗衣服，而時祿在一旁拿著石頭砸她，而時岳只是不停的躲閃，沒有絲毫去阻止的意思。
“你幹什麽！”我氣不打一出來，走上前用力抓住時祿的手。
“痛，痛，痛！爹……娘……”時祿喊痛，哭的很大聲。
“時嵐，你怎麽來了！”時岳見我到來，放下手上的衣服：“你放開他。”
“他用石頭砸你，你怎麽不反抗。”我生氣，氣時岳的懦弱。
時岳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叫我放開他。
時祿被解除禁錮便跑了，走之前指著我說道：“我要叫我爹娘打死你！”
“小屁孩，我死也要帶著你一起死！”
待時祿跑遠，我才回頭看時岳。
時岳穿著我給她的那些舊衣，她的小腿有幾道傷痕，她的手也有傷痕。
“時岳，你身上怎麽這麽多傷？他們是不是虧待你了。”
“都是幹活留下的。”
“我看看。”我捧起時岳的手，都是一些細小的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紅紅的。
我輕輕的吹著傷口：“疼不疼。”
“不疼。”
“待會我回家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時岳縮回了手：“一點小傷，不用塗藥。”
“小叔小嬸是不是對你不好！”
“談不上不好，也談不上好，跟小時候一樣。”
“那就是不好！”我斬釘截鐵的糾正道。
“我該洗衣服了，待會還要回去做飯。”時岳沒有再跟我糾結，又洗起了衣服。
“你別洗了，小嬸呢？她不幹這些嗎？”我看著滿滿一堆的衣服，讓她停止。
“我娘……去種地了，所以現在洗衣做飯都是我在弄。”時岳說完，將手從我手裏抽出，繼續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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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她說完眼睛瞥向別處，不敢看我，臉色羞紅，揪住衣服的手也漸漸松開。
“我很喜歡，可不可以……再來一次。”時岳抿了抿唇，低聲說道。
我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用手輕輕撥開她額上的發絲，再次的，輕輕的，吻了上去。
這是第一次，我們越過了那條紅線，我們拉近了距離，我們不是彼此的姐妹，我們只是一對相愛的戀人。
那一段時光，是我此生最美好的時光，它仿佛是一個美夢，短暫又美好。
“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做什麽？”
“你先閉上。”
“好，我閉上了”
我打開布包，將已經打好的鐲子戴在時岳的手上。
“好了。可以睜開眼了。”
“這是？”時岳端詳著腕上的銀鐲：“你什麽時候買的！”
“上次去送成衣，路過首飾店，特意找老板打的，一對的，你一個，我一個”我將手腕上早已帶起的銀鐲子亮給她看：“喜歡嗎？”
“喜歡，上面還有一圈梨花，花了不少銀子吧。”
“是啊，攢了很久了，不過攢著也是等你回來用的。”
原本我以為我們會這樣無憂無慮的繼續生活，我們相濡以沫，我們形影不離，在別人眼中，我們是比親生姐妹還要好的堂姐妹。
哪知好景不長，時岳回來的第四個月，小叔發現了她的存在。
小叔小嬸提著禮品來到我家，見到時岳便要跪下去，我們連連阻止，他們說，他們是來懺悔的。
“時岳啊，你怎麽不回家啊，是不是還怪爹娘。”小嬸哭著說：“當年都怪爹娘沒能力，將你送人。”
小嬸說著，想要握時岳的手，時岳縮了回去，我察覺時岳的抗拒，將時岳拉在身後，隔在她和叔嬸中間：“小叔小嬸，時岳回來沒多久，身體不大好，在我這調理身體。”
“怎麽了，時岳，快跟爹娘說說。”小叔聽到時岳身體抱恙，一副很是擔憂的模樣。
“沒什麽，以前落下的病根，現在好的差不多了。”時岳躲在我身後，攥緊了我的衣角，不願靠近小叔。
“那就好，那就好。”
“那時嵐，這段日子煩勞你照顧時岳了，我們明天再來看她。”小嬸見時岳膽怯的模樣，知她抵觸，也不在逗留，拉了拉小叔的衣服，走了出去。
“這就走了？”小叔見小嬸離去，一頭霧水：“時岳，你娘走了，爹也走了，我明兒個再來看你。”
我們沒有說話，望著小叔追著小嬸離去。
時岳眼眶濕潤，肩膀微微聳動，手在發抖。我沒有說什麽，只是拉著她坐了下來，將她摟在我的懷裏，默默的陪著她。
“你想回去嗎？”深夜，我們都因此事沒有入眠。
“不想”
第二日，小叔小嬸果然又來了，還帶著時岳的親弟弟。
我們兩家人坐在一起，父親見小叔說起時岳心中有愧，但小叔沒有責怪父親，反倒感謝父親這些日子的照顧。
“大哥，這些日子時岳真是太麻煩你了。多虧了你的照顧，時岳身體才恢覆的這麽好。”
“我們是兄弟，不麻煩不麻煩。”
“時岳麻煩你們這麽久了，我想把時岳接回去，我是昨天才知道她回來了，不然我早把她接回去了。”
“這麽突然？還是要問問孩子的想法吧。”母親在一旁說道：“這孩子和時嵐玩的這麽好，你一句話就要把她接回去，孩子可能會不樂意。”
“這我也想過，不過時岳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們還是希望女兒能在身邊。另外祿兒還小，時岳回來可以幫忙照看照看，還可以幫她母親做些家事。”
“我不同意！小叔小嬸，你們就是看時岳長大了，能幫忙了，才要她回去。我不同意你們帶她走！”我聽到小叔的話，直接拒絕，時岳如果回去，定然是不開心的。
“時嵐！”時岳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說話註意些。
“時嵐，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時岳畢竟是我女兒，我肯定是希望她能認祖歸宗。”
“送走她的時候小叔你怎麽不想她認祖歸宗。”
“時嵐……別說了。”時岳想要阻止我指責小叔。
我毫不理會她的勸阻，將對小叔的厭惡與憤恨一一說了出來：“當初小叔你想要兒子，就送走時岳，現在你兒子要有人照顧，就想把時岳要回去，小叔，時岳有你這樣的爹真倒黴！”
“啪……”
我的腦袋突然嗡嗡的。
父親打了我一巴掌，這是父親第二次打我：“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小叔說話！”
我捂著臉，瞪著父親，絕不屈服：“我為什麽不能說！我說的都是事實！”
“時嵐，別說了”時岳滿臉是淚的看著我，手足無措。
“哎呦，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你動什麽手。”母親走上前來，查看我的臉，指責父親。
“她就是被我們寵壞了！簡直無法無天，跟長輩這樣說話。”父親臉色鐵青，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疼嗎！”時岳握住我的手，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肯定很疼吧。”
“我沒事。你別哭。”我安慰時岳，她的臉上全是淚水，我拿出手帕幫她擦拭。
“大哥，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說說就行了。”小嬸在一旁打圓場：“我還要謝謝時嵐呢，她對時岳這麽好。”
小嬸笑瞇瞇的看著我，我不予理會，無論他們說什麽，在我的眼裏都是虛情假意。
“我覺得還是問問時岳吧，時岳也不小了，可以自己做主了。”母親想要緩解這緊張的氣氛：“你看你，把時岳嚇得一直哭。”
母親將時岳拉在身邊，安慰著時岳：“時岳，別哭了。你大伯就是氣在頭上，他很疼時嵐的。伯母問你，你願意和你爹娘回去嗎？如果不願意也沒事，你就繼續和時嵐住在一起。”
“我願意……”時岳擦著眼淚一抽一抽的說出這句話：“我會跟爹娘回去，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我聽了時岳的話，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你真的願意跟我們回去？”小叔樂開了花，再次確認道。
“嗯”
“那好，我和你娘明天就來接你。”
“既然明天回家，你和時嵐先進屋子收拾一下。”母親對時岳說道。
“好”
時岳聽了母親的話，將我帶回屋子。
我黑著臉，不願看她。
“時嵐，你別這樣。你不要不理我。”時岳委屈巴巴的哄著我。
“你為什麽要跟小叔回去你明知道他們對你不好。”我問出了心中所想，難道我對她是不夠好嗎？以至於她還是要回那個拋棄過她的家。
“不，我是不想讓你和大伯為難，也不想你和大伯吵架。而且我不回去，我爹娘不會善罷甘休的”時岳說出了她要回去的原因，原來是為了我。
“笨蛋，誰要你為我考慮啊！”我十分感動，抱著時岳，哭著大聲埋怨：“你別為我考慮啊，我不想你離開我……”
“你放心，我會跟小時候一樣，經常來找你。”
時岳回去了，我和父親母親一起送她回去，我看著雜貨屋裏放著的那張床，心疼不已。我壓抑住心中的不適，依依不舍的將時岳留在了那裏。
時岳並沒有如她所說的，每日都來尋我，我想著她不來找我，我便去尋她，父親知我所想，將我關在家裏，不許我出門半步，要出去也需要母親或者嫂嫂陪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我終於找到了機會，父親因為生意要出遠門，母親知曉我的脾性，便放了我出去。
我在前往小叔家路上的小溪裏，看到了時岳。
她正在河邊洗衣服，而時祿在一旁拿著石頭砸她，而時岳只是不停的躲閃，沒有絲毫去阻止的意思。
“你幹什麽！”我氣不打一出來，走上前用力抓住時祿的手。
“痛，痛，痛！爹……娘……”時祿喊痛，哭的很大聲。
“時嵐，你怎麽來了！”時岳見我到來，放下手上的衣服：“你放開他。”
“他用石頭砸你，你怎麽不反抗。”我生氣，氣時岳的懦弱。
時岳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叫我放開他。
時祿被解除禁錮便跑了，走之前指著我說道：“我要叫我爹娘打死你！”
“小屁孩，我死也要帶著你一起死！”
待時祿跑遠，我才回頭看時岳。
時岳穿著我給她的那些舊衣，她的小腿有幾道傷痕，她的手也有傷痕。
“時岳，你身上怎麽這麽多傷？他們是不是虧待你了。”
“都是幹活留下的。”
“我看看。”我捧起時岳的手，都是一些細小的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紅紅的。
我輕輕的吹著傷口：“疼不疼。”
“不疼。”
“待會我回家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時岳縮回了手：“一點小傷，不用塗藥。”
“小叔小嬸是不是對你不好！”
“談不上不好，也談不上好，跟小時候一樣。”
“那就是不好！”我斬釘截鐵的糾正道。
“我該洗衣服了，待會還要回去做飯。”時岳沒有再跟我糾結，又洗起了衣服。
“你別洗了，小嬸呢？她不幹這些嗎？”我看著滿滿一堆的衣服，讓她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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