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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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2
宋歆吃完了包子也跟著打下手，一起幫忙，雖然人少，但菜也有十個，好在是三個人一起收拾，洗洗切切很快便好了。
蘇媽媽把硬菜上鍋蒸好，便讓蘇葉和宋歆別呆在廚房，出去轉轉。
蘇葉帶著宋歆站在門口曬著太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雙手插進兜裏取暖。
冬日的太陽沒有那麽刺眼灼人，照射在身上，寒意漸漸消退。
這裏是政府規劃的一片住宅地，都是樣式一樣的小別墅，一排一排的，蘇葉家在最邊上，靠著馬路。
“隔壁是林嬸家”蘇葉指著右邊的房子向宋歆介紹著：“小時候林嬸經常照顧我，媽媽有時候出去做工賺錢，我就在她家吃飯”
“林嬸真好”
“對呀，那時候鄰裏鄰間相互照應”
路上時不時有車經過，偶爾還有小孩追逐玩鬧，偶爾有風吹過，宋歆雙手冰涼，對著手呵氣。
蘇葉見狀，牽起宋歆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口袋，兩人向外走去：“下午我們拿點年貨去看林嬸”
“好”宋歆應道，蘇葉家的右邊不遠處就是一條與之垂直的馬路，前往馬路的小道右邊是一片片齊整的菜地，上面種著各種綠色蔬菜。
宋歆靜靜的感受著這裏的一切，這是蘇葉長大的地方，這裏有著蘇葉的回憶。
蘇葉一路上給宋歆介紹著，她察覺到宋歆不似平日裏話多，多是安靜的在聽，宋歆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其實心思敏感，這些年很孤單，也許跟她回來，讓她想到了自己的親人。
“宋歆，這裏以後也是你的家”
“啊？”宋歆楞住，詫異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我和媽媽都是你的家人，所以這是也是你的家”
“蘇葉，你對我真好”宋歆鼻子一酸，眼淚在眼裏打轉，不知何時開始，自己變得這麽容易感動了。
“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蘇葉笑答。
之後兩人一路走走逛逛，再返回家已經將近中午1點，桌子上擺滿了年菜。
“小宋啊，我們家都是中午吃年飯的，你不介意吧”蘇媽媽看見宋歆驚訝的眼神，怕宋歆不習慣，關心的問道。
“不介意，中午吃也挺好的”宋歆微微一笑，入鄉隨俗，她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蘇葉拉開凳子，讓宋歆坐下：“你坐這裏”
蘇葉坐在宋歆旁邊，而蘇媽媽坐在宋歆的對面，宋歆擡眼，看見蘇媽媽正瞧著自己，臉頓時紅了，趕緊起身，打開飲料，給蘇媽媽倒飲料，說話也不利索：“阿……阿姨，謝謝你的款待，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以前過年就我和蘇葉兩個人，你來了，還熱鬧點”蘇媽媽笑瞇瞇的回應，越看宋歆越喜歡。
“宋歆，不必緊張”蘇葉握住宋歆的手，宋歆楞了一下，縮回了手，在蘇媽媽面前這樣，很難為情。
“對啊，小宋，你不必緊張，我不是那些老古董，蘇葉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想做什麽我都支持”蘇媽媽態度柔和，勸慰宋歆。
宋歆反倒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
這好像跟她想象中不一樣？畢竟小說中都是反對聲音，網上也都是闡述的父母輩會反對，自己本身已經想好了很多應對的話術，現在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怎麽用了。
“宋歆？…宋歆？”看到宋歆一個人發楞，蘇葉推了推她。
“啊？！”宋歆聽見蘇葉喊自己，晃過神來，她看了看蘇葉，又看了看蘇媽媽，鄭重其事的說道：“謝謝阿姨，我一定會好好對蘇葉的”
“哈哈哈”蘇媽媽突然大笑起來：“蘇葉說的沒錯，你是挺可愛的，快坐下吃飯吧”
面對蘇媽媽突然的調侃，宋歆一臉尷尬：“呵呵……讓阿姨見笑了”
“好了媽，快別笑了，宋歆都不敢吃飯了”蘇葉趕緊解圍，她怕宋歆再說下去，就真的語無倫次了。
“好，快吃快吃，菜都要冷了”蘇媽媽招呼道：“小宋晚上跟我們一起出去看煙花的吧？”
“看煙花？”宋歆疑惑的看著蘇葉。
“鎮裏會放煙花，我和我媽都是中午吃年飯，下午對付點，然後走半小時去看煙花，一起去吧”蘇葉耐心解釋
“好”
宋歆飯後偷偷的跟蘇葉說剛剛太緊張了，是不是很糗，蘇葉嘴上說的沒事，表情卻是耐人尋味。
“菜實在太多了，整整十個菜，我們怎麽吃的完。”宋歆又跟蘇葉偷偷吐槽菜太多了，三人都沒吃幾口。蘇葉表示過年就是這樣，十全十美，除夕吃新鮮，初一到初七吃剩菜。所以蘇媽媽在她小時候就改成中午吃年飯，這樣能多吃一頓新鮮點的。
宋歆聽到這菜要吃一周，臉色頓時難看，蘇葉察覺到了，小聲安撫她：“你放心，我也受不了，我們年初三就走了，年初二我帶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真的嗎？”宋歆欣喜問道，
“噓，小聲點，真的”
兩人下午挑了幾樣年貨，準備送去林嬸家，林嬸家門沒鎖，半掩著，蘇葉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便直接進門年貨放在林嬸家桌上。
“這樣不會被偷走嗎？”宋歆好奇
“不會，大家都認識”
一直到下午4點，林嬸來蘇葉家找他們。
“蘇葉，我家桌子上的東西是不是你們放的”林嬸進門就詢問蘇葉。
這位林嬸很瘦，頭發稀少，黑白參雜，紮成一小把，能明顯看到頭皮，另外她眼窩深陷，看起來很憔悴。
“是，下午去你家沒有人，我就放桌上了”蘇葉笑著回應道
“我就知道是你，每年都來送年貨”林嬸一點都不意外
“嬸，坐下喝口茶”蘇葉倒了杯熱茶放在茶幾上，林嬸沒坐下，只是端起了茶握在手上取暖。
“嬸，大過年的你們去哪了？林哥和嫂子沒回來嗎？”蘇葉好奇的問道，林嬸丈夫前幾年生病去世，平時她就一個人在家，她兒子和兒媳在外面上班，跟蘇葉一樣，一般逢年過節有長假才會回來。
“哎，我都不知道咋辦了”林嬸嘆氣，愁容滿面：“我媳婦她今天上午又發病，送去醫院了，醫院說她沒什麽問題，但是她就是總發病”
“精神病？”蘇葉想了起來，12月林嬸給自己打電話，問她精神病在哪治比較權威，她媳婦自從出月子後就不正常：“還沒治好嗎？”
“沒好，反反覆覆的，看了幾家醫院了，只說是產後抑郁，但是產後抑郁會時好時壞嗎？”林嬸不解的問道：“而且她月子裏都還是正常的，我們也是什麽都依著她，從來不敢反對她”
“月子裏都正常，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蘇葉好奇的問道，之前她只是推薦了醫院，並未細問。
“娃三個月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就這樣了，仙人看了，醫院也瞧了，就是沒多大用。哎，今天上午我們又去了趟醫院，然後親家來人把她接走了，還說要跟我兒子離婚，我兒子不想離，帶著我孫子跟過去了”林嬸說著說著便流下了淚水，語氣中滿是委屈。
蘇葉拍拍林嬸，安慰林嬸：“他們還在一起就說明還有轉機，林嬸你也別想太多，等他們回來再說。”
“也只能這樣了”林嬸自責的說道，用手背擦著自己的眼淚。
“快吃飯了，林嬸在我家吃吧”蘇葉邀請道，林嬸兒子一家三口沒回來，只剩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算了，我怕我兒子回來沒飯吃”林嬸還掛念兒子，拒絕蘇葉。
這時候蘇媽媽從廚房走了出來：“小林去親家那裏了，大過年的，還會缺口飯吃嗎？你就在這吃得了。”
“是啊，林嬸，不用擔心林哥，在我們家吃好了”蘇葉應和著。
看母女兩都在勸自己，林嬸也不再堅持：“哎，那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也是吃中午剩下的，這麽多菜，正愁吃不完”蘇媽媽熱情的說道：“菜已經在鍋裏熱著了，五點多我們就吃飯”
說完蘇媽媽拉著林嬸坐下，兩人聊著林嬸的家事，中間還介紹了宋歆，不過沒有明說是蘇葉的女朋友，雖然林嬸也跟親人一樣，但她是屬於比較古舊思想的那類女人，有些不必要說的還是保持緘默，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
大家吃完晚飯，蘇葉和宋歆還有蘇媽媽一起步行去看煙花，林嬸沒心情，自己回家休息了。
鎮上平日裏人少，年輕人都是外出務工，過年的時候才有點人氣。
放煙花的的地方是一個開發過的景區廣場，他們去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大人帶著小孩在那玩小煙花。
這種場景在宋歆的記憶裏已經很久遠了，自從父母去世後，除夕夜她都是一個人躲在書房玩電腦，玩手機。
“想不想玩煙花”蘇葉問宋歆
“想，哪裏有賣？”宋歆點頭，早就蠢蠢欲動，剛剛看見小朋友玩的煙花五花八門，很多宋歆都沒見過。
“你們去買吧，我就不去了”蘇媽媽看見幾個朋友在廣場站在一起聊天，正準備過去。
“好”
蘇葉拉著宋歆到景區邊上的一家店裏，擺放著各種煙花，兩人挑了半天，最終拿了幾個發財樹和幾把仙女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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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歆吃完了包子也跟著打下手，一起幫忙，雖然人少，但菜也有十個，好在是三個人一起收拾，洗洗切切很快便好了。
蘇媽媽把硬菜上鍋蒸好，便讓蘇葉和宋歆別呆在廚房，出去轉轉。
蘇葉帶著宋歆站在門口曬著太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雙手插進兜裏取暖。
冬日的太陽沒有那麽刺眼灼人，照射在身上，寒意漸漸消退。
這裏是政府規劃的一片住宅地，都是樣式一樣的小別墅，一排一排的，蘇葉家在最邊上，靠著馬路。
“隔壁是林嬸家”蘇葉指著右邊的房子向宋歆介紹著：“小時候林嬸經常照顧我，媽媽有時候出去做工賺錢，我就在她家吃飯”
“林嬸真好”
“對呀，那時候鄰裏鄰間相互照應”
路上時不時有車經過，偶爾還有小孩追逐玩鬧，偶爾有風吹過，宋歆雙手冰涼，對著手呵氣。
蘇葉見狀，牽起宋歆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口袋，兩人向外走去：“下午我們拿點年貨去看林嬸”
“好”宋歆應道，蘇葉家的右邊不遠處就是一條與之垂直的馬路，前往馬路的小道右邊是一片片齊整的菜地，上面種著各種綠色蔬菜。
宋歆靜靜的感受著這裏的一切，這是蘇葉長大的地方，這裏有著蘇葉的回憶。
蘇葉一路上給宋歆介紹著，她察覺到宋歆不似平日裏話多，多是安靜的在聽，宋歆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其實心思敏感，這些年很孤單，也許跟她回來，讓她想到了自己的親人。
“宋歆，這裏以後也是你的家”
“啊？”宋歆楞住，詫異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我和媽媽都是你的家人，所以這是也是你的家”
“蘇葉，你對我真好”宋歆鼻子一酸，眼淚在眼裏打轉，不知何時開始，自己變得這麽容易感動了。
“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蘇葉笑答。
之後兩人一路走走逛逛，再返回家已經將近中午1點，桌子上擺滿了年菜。
“小宋啊，我們家都是中午吃年飯的，你不介意吧”蘇媽媽看見宋歆驚訝的眼神，怕宋歆不習慣，關心的問道。
“不介意，中午吃也挺好的”宋歆微微一笑，入鄉隨俗，她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蘇葉拉開凳子，讓宋歆坐下：“你坐這裏”
蘇葉坐在宋歆旁邊，而蘇媽媽坐在宋歆的對面，宋歆擡眼，看見蘇媽媽正瞧著自己，臉頓時紅了，趕緊起身，打開飲料，給蘇媽媽倒飲料，說話也不利索：“阿……阿姨，謝謝你的款待，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以前過年就我和蘇葉兩個人，你來了，還熱鬧點”蘇媽媽笑瞇瞇的回應，越看宋歆越喜歡。
“宋歆，不必緊張”蘇葉握住宋歆的手，宋歆楞了一下，縮回了手，在蘇媽媽面前這樣，很難為情。
“對啊，小宋，你不必緊張，我不是那些老古董，蘇葉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想做什麽我都支持”蘇媽媽態度柔和，勸慰宋歆。
宋歆反倒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
這好像跟她想象中不一樣？畢竟小說中都是反對聲音，網上也都是闡述的父母輩會反對，自己本身已經想好了很多應對的話術，現在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怎麽用了。
“宋歆？…宋歆？”看到宋歆一個人發楞，蘇葉推了推她。
“啊？！”宋歆聽見蘇葉喊自己，晃過神來，她看了看蘇葉，又看了看蘇媽媽，鄭重其事的說道：“謝謝阿姨，我一定會好好對蘇葉的”
“哈哈哈”蘇媽媽突然大笑起來：“蘇葉說的沒錯，你是挺可愛的，快坐下吃飯吧”
面對蘇媽媽突然的調侃，宋歆一臉尷尬：“呵呵……讓阿姨見笑了”
“好了媽，快別笑了，宋歆都不敢吃飯了”蘇葉趕緊解圍，她怕宋歆再說下去，就真的語無倫次了。
“好，快吃快吃，菜都要冷了”蘇媽媽招呼道：“小宋晚上跟我們一起出去看煙花的吧？”
“看煙花？”宋歆疑惑的看著蘇葉。
“鎮裏會放煙花，我和我媽都是中午吃年飯，下午對付點，然後走半小時去看煙花，一起去吧”蘇葉耐心解釋
“好”
宋歆飯後偷偷的跟蘇葉說剛剛太緊張了，是不是很糗，蘇葉嘴上說的沒事，表情卻是耐人尋味。
“菜實在太多了，整整十個菜，我們怎麽吃的完。”宋歆又跟蘇葉偷偷吐槽菜太多了，三人都沒吃幾口。蘇葉表示過年就是這樣，十全十美，除夕吃新鮮，初一到初七吃剩菜。所以蘇媽媽在她小時候就改成中午吃年飯，這樣能多吃一頓新鮮點的。
宋歆聽到這菜要吃一周，臉色頓時難看，蘇葉察覺到了，小聲安撫她：“你放心，我也受不了，我們年初三就走了，年初二我帶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真的嗎？”宋歆欣喜問道，
“噓，小聲點，真的”
兩人下午挑了幾樣年貨，準備送去林嬸家，林嬸家門沒鎖，半掩著，蘇葉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便直接進門年貨放在林嬸家桌上。
“這樣不會被偷走嗎？”宋歆好奇
“不會，大家都認識”
一直到下午4點，林嬸來蘇葉家找他們。
“蘇葉，我家桌子上的東西是不是你們放的”林嬸進門就詢問蘇葉。
這位林嬸很瘦，頭發稀少，黑白參雜，紮成一小把，能明顯看到頭皮，另外她眼窩深陷，看起來很憔悴。
“是，下午去你家沒有人，我就放桌上了”蘇葉笑著回應道
“我就知道是你，每年都來送年貨”林嬸一點都不意外
“嬸，坐下喝口茶”蘇葉倒了杯熱茶放在茶幾上，林嬸沒坐下，只是端起了茶握在手上取暖。
“嬸，大過年的你們去哪了？林哥和嫂子沒回來嗎？”蘇葉好奇的問道，林嬸丈夫前幾年生病去世，平時她就一個人在家，她兒子和兒媳在外面上班，跟蘇葉一樣，一般逢年過節有長假才會回來。
“哎，我都不知道咋辦了”林嬸嘆氣，愁容滿面：“我媳婦她今天上午又發病，送去醫院了，醫院說她沒什麽問題，但是她就是總發病”
“精神病？”蘇葉想了起來，12月林嬸給自己打電話，問她精神病在哪治比較權威，她媳婦自從出月子後就不正常：“還沒治好嗎？”
“沒好，反反覆覆的，看了幾家醫院了，只說是產後抑郁，但是產後抑郁會時好時壞嗎？”林嬸不解的問道：“而且她月子裏都還是正常的，我們也是什麽都依著她，從來不敢反對她”
“月子裏都正常，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蘇葉好奇的問道，之前她只是推薦了醫院，並未細問。
“娃三個月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就這樣了，仙人看了，醫院也瞧了，就是沒多大用。哎，今天上午我們又去了趟醫院，然後親家來人把她接走了，還說要跟我兒子離婚，我兒子不想離，帶著我孫子跟過去了”林嬸說著說著便流下了淚水，語氣中滿是委屈。
蘇葉拍拍林嬸，安慰林嬸：“他們還在一起就說明還有轉機，林嬸你也別想太多，等他們回來再說。”
“也只能這樣了”林嬸自責的說道，用手背擦著自己的眼淚。
“快吃飯了，林嬸在我家吃吧”蘇葉邀請道，林嬸兒子一家三口沒回來，只剩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算了，我怕我兒子回來沒飯吃”林嬸還掛念兒子，拒絕蘇葉。
這時候蘇媽媽從廚房走了出來：“小林去親家那裏了，大過年的，還會缺口飯吃嗎？你就在這吃得了。”
“是啊，林嬸，不用擔心林哥，在我們家吃好了”蘇葉應和著。
看母女兩都在勸自己，林嬸也不再堅持：“哎，那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也是吃中午剩下的，這麽多菜，正愁吃不完”蘇媽媽熱情的說道：“菜已經在鍋裏熱著了，五點多我們就吃飯”
說完蘇媽媽拉著林嬸坐下，兩人聊著林嬸的家事，中間還介紹了宋歆，不過沒有明說是蘇葉的女朋友，雖然林嬸也跟親人一樣，但她是屬於比較古舊思想的那類女人，有些不必要說的還是保持緘默，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
大家吃完晚飯，蘇葉和宋歆還有蘇媽媽一起步行去看煙花，林嬸沒心情，自己回家休息了。
鎮上平日裏人少，年輕人都是外出務工，過年的時候才有點人氣。
放煙花的的地方是一個開發過的景區廣場，他們去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大人帶著小孩在那玩小煙花。
這種場景在宋歆的記憶裏已經很久遠了，自從父母去世後，除夕夜她都是一個人躲在書房玩電腦，玩手機。
“想不想玩煙花”蘇葉問宋歆
“想，哪裏有賣？”宋歆點頭，早就蠢蠢欲動，剛剛看見小朋友玩的煙花五花八門，很多宋歆都沒見過。
“你們去買吧，我就不去了”蘇媽媽看見幾個朋友在廣場站在一起聊天，正準備過去。
“好”
蘇葉拉著宋歆到景區邊上的一家店裏，擺放著各種煙花，兩人挑了半天，最終拿了幾個發財樹和幾把仙女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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