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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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也沒關系，反正以後也不一定見得到是吧。”葉尋青淡淡地抽著煙，毫不在意地笑著，“說起來，那邊的是你朋友嗎？從你進來就一直盯著你呢。”
“嗯？”沈帆順著葉尋青指著的方向望過去，混在人群站在角落裏的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陌生男人，但是視線很明顯的盯著這邊。
“不，不認識。”沈帆搖搖頭。
“那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裏比較好，說不定是盯上你的人。”葉尋青意味不明地笑著，沈帆不太明白他說的盯上是什麽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麽好意思。
“嗯，謝謝，那我先走了。”沈帆再環視了一圈賭博場，依舊沒有看到蕭安和居炤的身影，向葉尋青道別後向外面走去。
出地下室後，沈帆就抓緊時間離開廢區，顯然從他出來之後身後就一直跟著人。在這已經沒人走動的廢區裏被人跟蹤，不快點走的話，遇到什麽都很難說。
夜晚的道路很黑，破舊的路燈已經無法照亮了，偶爾一盞亮起的燈光是沈帆行動唯一的指引。沈帆加快腳步往市中心趕去，身後的腳步聲似乎意識到這一點，也加速跟上，越來越靠近沈帆。
沈帆捏緊背帶，往身後瞥去，隱約見到兩個身影緊跟著過來。對方也看到了沈帆回頭，飛快地沖著這邊跑了過來。
一見對方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跟著，沈帆也立馬回頭奔跑起來。
安靜的街道上飛奔著幾個身影，沈帆喘著氣，有些腿軟，而身後的身影越來越近，緊跟著沈帆不放。平時運動就很差的沈帆，只得閉著眼拼命往有光的地方跑，基本沒跑多久就已經累的不行了，速度漸漸放慢，最終靠著一個電線桿停了下來，瞥向漆黑一片的身後，放緩了呼吸。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已經沒有了那兩個身影。
“不應該跟來的……”沈帆靠著墻，緊盯著黑暗中，微喘著氣，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但幸運的是那兩個人沒有追上來。
“該回去了。”沈帆冷靜了一下情緒，絲毫沒有多停留，轉身往市中心跑去。
在他的身影跑遠後，漸漸從陰影裏走出一個人影，拖著兩個人扔到了電線桿下。
空陽看著沈帆離開的背影，呼了一口氣，蹲在電線桿下，百無聊賴地抽著煙，轉頭看著旁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兩個人，遞出一支煙，淡淡道：“抽嗎？”
“不、不抽。”其中一個男人擺擺手，偏過頭了頭。
另一個男人畏畏縮縮地伸出手接過，“謝、謝謝……”
“唉啊……”空陽淡淡地吐了一口煙霧，看著漆黑的街道發起呆，“我也不是故意打你們的，但是你們跟錯了人啊，偏偏跟上了不該跟的人。”
“下次……不會了……”兩個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用在意啊，這次算你們倒黴，下次隨意點。”空陽淡淡地揮揮手，夾著煙頭轉頭望向一邊的黑暗中，“怎麽還不來啊。”
“等、等人啊。”抽著煙的男人顫顫巍巍地開口問道。
“嗯。”空陽淡淡道。
“等誰啊？”
“啊，我戀人。”空陽毫不在意地將煙頭扔到地上，吐出一口霧氣。
戀人……
男人抽了口煙，大晚上的在這種地方待著的女人一定很不一般啊。要麽就是認識很多人的大姐頭，或者就是個比較放蕩的公交車。
“終於來了，讓我等了半天。”緊盯著黑暗的眼眸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空陽立馬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邊上的兩個人視線隨著空陽看過去，一點微弱的紅光出現在黑暗中，緊接著是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手抽著煙，一手插著口袋，慢慢地走過來，但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個女人。
“出來了？”空陽跟到了居炤的身後，一副很老實的樣子。
“嗯。”居炤淡淡地點點頭，抽了一口煙，餘光瞥到旁邊坐在電線桿下的兩個人，轉頭看向空陽，“他們怎麽回事？”
“你讓我跟著的那個人被他們兩個跟著，看他挺害怕的，我就把他們兩個教訓了一下。”
“哦，沈帆呢？”
“已經回了市中心。”
“嗯。”居炤淡淡地點著頭，毫不在意邊上的兩個人，徑直地越過他們繼續往前走，空陽也跟在他後面跟著離開了，對電線桿下的兩個人熟視無睹。
“男人？”其中一個人呆楞地開口，“我沒看錯吧？”
“嗯，確實是個男人。”另一個點點頭，“果然厲害的人就有特別的厲害之處啊。”
“連男人都可以，厲害厲害啊，我只是想一下就一身雞皮疙瘩。”
“別說了，快走吧。說不定等會就反悔回來了。”
兩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電線桿下又恢覆了一片平靜。
“剛才那兩個人不用管嗎？”空陽微偏頭，瞥向身後逃離的兩個人。
“不用了，這個地方的地痞流氓多的是，我才懶得一一去管呢。”居炤淡淡擺擺手。
“這可不像警察會說的話。”空陽戲謔地笑道。
“警察也沒閑到遇誰抓誰的程度啊，小嘍啰就不用管了。”
“當年跟我說要當警察的居炤，可是很帥啊。”
“你閉嘴。”居炤一瞬就想到了那個時候的事，非常的火大。
“那個時候我是覺得跟居炤一起就好了，具體當什麽都無所謂，後面發現，能吸引警察目光的也就是罪犯了，現在這樣也不錯。”空陽淡淡地笑道。
居炤停下腳步，沈默地抽著煙，看著遠處黑暗中燈光朦朧的夜景，微瞇起眼睛，恍惚地看到曾經那個比他還矮，整天跟在他身後不放的空陽，純真無知的眼睛裏似乎渴求著什麽，但他從來沒有註意過。直到那張臉沾上了血跡，他眼底欲望擴大，他才意識到這個人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要是他早點發現的話，也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居炤。”跟在身後的人突然擁上來，輕輕地抱住他，在耳邊低語，“不用在意，我很高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然我也許一輩子都只能遠遠的看著你，那樣的活著的話，還不如幹脆魚死網破，所以你不用自責，那都不是你的錯。”
居炤沈默不語，任由空陽緊緊地抱著他，視線游蕩在遠處模糊的燈影之中。
如果他能早點發現空陽對他的感情的話……早點回應的話……一切都不會變的那麽慘。只是因為害怕，然後無視了他，導致的那個女孩死去，也讓空陽的手沾上的血。
“對不起啊……”安靜的街道上響起他的低聲細語。
空陽勾起笑，緊緊地勾住懷中的人。
這份自責空陽希望他牢牢記住，這將是他把自己鎖在他身邊的束縛，一生都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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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帆順著葉尋青指著的方向望過去，混在人群站在角落裏的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陌生男人，但是視線很明顯的盯著這邊。
“不，不認識。”沈帆搖搖頭。
“那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裏比較好，說不定是盯上你的人。”葉尋青意味不明地笑著，沈帆不太明白他說的盯上是什麽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麽好意思。
“嗯，謝謝，那我先走了。”沈帆再環視了一圈賭博場，依舊沒有看到蕭安和居炤的身影，向葉尋青道別後向外面走去。
出地下室後，沈帆就抓緊時間離開廢區，顯然從他出來之後身後就一直跟著人。在這已經沒人走動的廢區裏被人跟蹤，不快點走的話，遇到什麽都很難說。
夜晚的道路很黑，破舊的路燈已經無法照亮了，偶爾一盞亮起的燈光是沈帆行動唯一的指引。沈帆加快腳步往市中心趕去，身後的腳步聲似乎意識到這一點，也加速跟上，越來越靠近沈帆。
沈帆捏緊背帶，往身後瞥去，隱約見到兩個身影緊跟著過來。對方也看到了沈帆回頭，飛快地沖著這邊跑了過來。
一見對方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跟著，沈帆也立馬回頭奔跑起來。
安靜的街道上飛奔著幾個身影，沈帆喘著氣，有些腿軟，而身後的身影越來越近，緊跟著沈帆不放。平時運動就很差的沈帆，只得閉著眼拼命往有光的地方跑，基本沒跑多久就已經累的不行了，速度漸漸放慢，最終靠著一個電線桿停了下來，瞥向漆黑一片的身後，放緩了呼吸。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已經沒有了那兩個身影。
“不應該跟來的……”沈帆靠著墻，緊盯著黑暗中，微喘著氣，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但幸運的是那兩個人沒有追上來。
“該回去了。”沈帆冷靜了一下情緒，絲毫沒有多停留，轉身往市中心跑去。
在他的身影跑遠後，漸漸從陰影裏走出一個人影，拖著兩個人扔到了電線桿下。
空陽看著沈帆離開的背影，呼了一口氣，蹲在電線桿下，百無聊賴地抽著煙，轉頭看著旁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兩個人，遞出一支煙，淡淡道：“抽嗎？”
“不、不抽。”其中一個男人擺擺手，偏過頭了頭。
另一個男人畏畏縮縮地伸出手接過，“謝、謝謝……”
“唉啊……”空陽淡淡地吐了一口煙霧，看著漆黑的街道發起呆，“我也不是故意打你們的，但是你們跟錯了人啊，偏偏跟上了不該跟的人。”
“下次……不會了……”兩個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用在意啊，這次算你們倒黴，下次隨意點。”空陽淡淡地揮揮手，夾著煙頭轉頭望向一邊的黑暗中，“怎麽還不來啊。”
“等、等人啊。”抽著煙的男人顫顫巍巍地開口問道。
“嗯。”空陽淡淡道。
“等誰啊？”
“啊，我戀人。”空陽毫不在意地將煙頭扔到地上，吐出一口霧氣。
戀人……
男人抽了口煙，大晚上的在這種地方待著的女人一定很不一般啊。要麽就是認識很多人的大姐頭，或者就是個比較放蕩的公交車。
“終於來了，讓我等了半天。”緊盯著黑暗的眼眸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空陽立馬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邊上的兩個人視線隨著空陽看過去，一點微弱的紅光出現在黑暗中，緊接著是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手抽著煙，一手插著口袋，慢慢地走過來，但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個女人。
“出來了？”空陽跟到了居炤的身後，一副很老實的樣子。
“嗯。”居炤淡淡地點點頭，抽了一口煙，餘光瞥到旁邊坐在電線桿下的兩個人，轉頭看向空陽，“他們怎麽回事？”
“你讓我跟著的那個人被他們兩個跟著，看他挺害怕的，我就把他們兩個教訓了一下。”
“哦，沈帆呢？”
“已經回了市中心。”
“嗯。”居炤淡淡地點著頭，毫不在意邊上的兩個人，徑直地越過他們繼續往前走，空陽也跟在他後面跟著離開了，對電線桿下的兩個人熟視無睹。
“男人？”其中一個人呆楞地開口，“我沒看錯吧？”
“嗯，確實是個男人。”另一個點點頭，“果然厲害的人就有特別的厲害之處啊。”
“連男人都可以，厲害厲害啊，我只是想一下就一身雞皮疙瘩。”
“別說了，快走吧。說不定等會就反悔回來了。”
兩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電線桿下又恢覆了一片平靜。
“剛才那兩個人不用管嗎？”空陽微偏頭，瞥向身後逃離的兩個人。
“不用了，這個地方的地痞流氓多的是，我才懶得一一去管呢。”居炤淡淡擺擺手。
“這可不像警察會說的話。”空陽戲謔地笑道。
“警察也沒閑到遇誰抓誰的程度啊，小嘍啰就不用管了。”
“當年跟我說要當警察的居炤，可是很帥啊。”
“你閉嘴。”居炤一瞬就想到了那個時候的事，非常的火大。
“那個時候我是覺得跟居炤一起就好了，具體當什麽都無所謂，後面發現，能吸引警察目光的也就是罪犯了，現在這樣也不錯。”空陽淡淡地笑道。
居炤停下腳步，沈默地抽著煙，看著遠處黑暗中燈光朦朧的夜景，微瞇起眼睛，恍惚地看到曾經那個比他還矮，整天跟在他身後不放的空陽，純真無知的眼睛裏似乎渴求著什麽，但他從來沒有註意過。直到那張臉沾上了血跡，他眼底欲望擴大，他才意識到這個人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要是他早點發現的話，也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居炤。”跟在身後的人突然擁上來，輕輕地抱住他，在耳邊低語，“不用在意，我很高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然我也許一輩子都只能遠遠的看著你，那樣的活著的話，還不如幹脆魚死網破，所以你不用自責，那都不是你的錯。”
居炤沈默不語，任由空陽緊緊地抱著他，視線游蕩在遠處模糊的燈影之中。
如果他能早點發現空陽對他的感情的話……早點回應的話……一切都不會變的那麽慘。只是因為害怕，然後無視了他，導致的那個女孩死去，也讓空陽的手沾上的血。
“對不起啊……”安靜的街道上響起他的低聲細語。
空陽勾起笑，緊緊地勾住懷中的人。
這份自責空陽希望他牢牢記住，這將是他把自己鎖在他身邊的束縛，一生都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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