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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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要債臉
大約是有了合作關系，兩人之間的氛圍也更自然了不少。
楊琬瑜收好合同，一邊問他：
“你表妹的情況你先和我說說吧。還有她最近一次考試的的情況。聽你的意思，她成績不好？”
洛霆浩自然也早有準備，從公文包裏抽出兩張試卷遞給她：
“我表妹妹在鄰縣的三中，本來是想考中專的，但是我姑父不同意，堅持要她上高中考大學。
據我二姑說，她人其實很聰明，我二姑父給她開蒙時說過她學的很快，上學後成績也確實不錯。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年突然就不愛學習了，還逃過課，活活被我二姑父用棍棒逼回學校的。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次來一中，我二姑已經給她做過思想工作了，她會好好學習的，只是基礎太差，剛開始可能難一點。”
楊琬瑜接過來，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讓我輔導一個不想念書的青春期做作業？”
“青春期？”洛霆浩蹙眉。
“青春叛逆期。”楊琬瑜隨口說了一句，已經低頭開始看試卷了。
車裏陷入一片安靜。
楊琬瑜很快翻完試卷，然後擡頭看向洛霆浩：
“我現在反悔的話，是不是來不及了？”
洛霆浩失笑：“也沒有這麽差吧？”
他之前也看過這兩份試卷，還是有幾道題做對了的。
“你沒發現嗎？她做對的兩題都是後面最難的應用題，前面相對簡單的選擇和填空，她都是亂寫的。”
楊琬瑜把試卷仔細折好還給他，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洛霆浩沒有說話。
一旁的楊薇忍不住也湊頭看了眼：
“琬瑜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考低分的？可是為什麽呢？”
楊琬瑜下巴朝洛霆浩擡了擡：
“那你該問她家裏人了。
我隨便猜猜，這位表妹家裏應該還有弟弟妹妹吧？”
別說是這個年代了，就是在二十一二十二世紀的現代，也有不少女生放棄進學機會，打工賺錢養家的。
你說無私奉獻也好，你說重男輕女也罷。
每個人的選擇總要自己去買單，別人幹預不了。
“是我考慮不周。”
洛霆浩眉頭皺得更緊，將試卷仔細放回公文包，
“我表妹那邊，我會再去溝通一下，晚些時候再來一中找你。”
楊琬瑜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頭：
“沒問題。如果不需要輔導，合同隨時可以作廢，你不用有顧慮。”
洛霆浩點頭，看著她公事公辦的表情，忽然有些好奇：
“剛剛我要是沒直接說明白，你為了不欠我人情，是不是就不打算搭我的車了？”
楊琬瑜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
楞了楞，笑道：
“人都上車了，要再跳車不是太誇張了。況且腿著去學校那麽遠，我也不能拉著楊薇一起遲到。”
洛霆浩挑眉，等她下文。
果然，楊琬瑜繼續道，
“不過，我可以付車錢，那不就行了。”
“你可真行。這真是一點虧都不想吃，一點便宜都不占啊。”
洛霆浩哈哈一笑。
“那要分人分事情。
對邱知青，我憑什麽要吃她的虧？”
楊琬瑜輕嗤一聲，說完才想起之前原主好像吃了宋暉和邱麗麗好幾年的虧了，就有點打臉。
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你不是現在才想起來，要替邱知青出頭吧？”
“當然不是。我真要替她出頭的話，你那封信可毀不了。”
洛霆浩若有所指地看著楊琬瑜。
這人果然發現了！
楊薇顯然也聽出了他的暗示，臉色一下緊繃起來。
她不知道洛霆浩為什麽會看出問題，但是她在楊琬瑜掏出那張紙的時候就認出來了，那根本不是什麽楊建設留下的信。
原因很簡單：那是她之前寫的錯題。
因為那類題她總是做不出來，所以琬瑜特意給她寫了好幾道，讓她針對性地做了好久，想認不出來都難。
楊薇有些忐忑地看看楊琬瑜：
“說起這個，我剛剛就一直在想，萬一邱知青回去知青點說了，到時候他們會不會對你有意見？”
“吃不上我送的免費口糧，還得自己下地幹活，回屋收拾，他們早就有意見了，還用等現在？”
楊琬瑜冷笑，目光掃向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看向窗外的某人，故意點名提問，
“估計他們說我的不是已經好幾天了吧。
是不是啊，洛，霆，浩，洛知青？”
洛霆浩無奈收回目光：
“快回城了，我最近挺忙，沒怎麽和其他人聊天，不清楚這些事情。”
楊琬瑜輕笑：
“不關註啊。那今天的事情你在場，邱知青回去肯定會說的。
洛知青，我真的挺好奇啊。
等你回去後，就算別人不敢問，你的好兄弟宋知青肯定也是要問的。
他要問你怎麽沒護著點邱知青，你打算怎麽說呢？”
“我和邱知青就是普通的同志關系，楊同志也是我們的同志，當然要一視同仁，公平公正。”
頂著楊琬瑜的目光，洛霆浩一本正經道，
“我認為，邱知青如果肯把楊同志五哥的下落說出來，楊同志自然不用去報案，也有時間開拖拉機了。
可是邱知青說不出來。
邱知青是否有意隱瞞，雖然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
但是這不是楊同志的錯，這是可以肯定的。”
“噗——”
楊琬瑜看著他坐得筆挺的後背，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會偏幫邱知青，你不用這麽嚴肅正經，跟開會發言似的。”
楊琬瑜擺擺手，第一次把他和知青點分割開來，
“不過你畢竟在知青點住著，這些話和我隨便說說就行了，其他知青問你的話，你不用這麽是非分明地表態，只要該說你不想牽扯女人之間的麻煩事就好。”
這借口可算是非常合理的了。
這年代雖然“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可大部分男人都還是有些大男子。
尤其洛霆浩這種一看就知道家世不一般，讀過不少書的，更不喜歡和女人間的雞毛蒜皮攙和到一起的。
明明是在體貼地給自己找借口，洛霆浩卻莫名有些不爽。
他故意挑剔道：
“倒是多謝楊同志替我想的這麽周全了。
可我邀請你上車，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楊同志既然這麽體貼細心，那不如再幫我想想，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我又要怎麽解釋？”
楊琬瑜還真的想過這個問題：
“那就要請這位蘇同志再幫個忙了。”
她探頭對駕駛座上的人含笑點了個頭，
“洛知青可以說，是想給城裏來的蘇同志留個樂於助人的好印象，這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就是要麻煩蘇同志您給擔個虛名了。”
蘇晨紅在駕駛座上如坐針氈，回頭訕笑兩聲：
“這有什麽麻煩的。
呵呵……沒什麽……”
洛霆浩回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他卻莫名覺得周身一冷，止了笑，趕緊專心開車。
“不好嗎？”楊琬瑜不解，回頭看看楊薇。
“好啊！這樣最好不過了！”
楊薇立刻很給面子地一拍手，
“這樣一來，知青點一定不會再有什麽風言風語了，對你們的名聲都有好處。
這不就是一箭……一箭……”
“一箭雙雕。”楊琬瑜笑道。
看著面前少女明亮的眼睛都笑成了兩彎月牙，洛霆浩一肚子氣怎麽都發不出來，只好默默咬牙：
“好。好一個一箭雙雕啊！楊同志真是想，得，周，到！”
楊琬瑜回了他一個微笑：
“洛知青仗義，沒有拆穿我那假信，我領你這個情，當然不能讓你惹麻煩。”
“你記著這個人情就好。”
洛霆浩感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看著後視鏡鏡裏的洛霆浩——眼裏都要結冰，一副要債臉。
蘇晨紅心裏默默嘆氣。
怪不得之前洛大哥和吳大姐打電話給他，還拜托他幫著看看，有沒有合適洛霆浩的姑娘呢。
他本來以為洛霆浩這麽好的條件，就是要求太高了，所以才一直找不著對象。
誰知道吳大姐特意強調了，只要成分沒問題，姑娘家人品好，什麽學歷工作相貌的，都不重要。
蘇晨紅當時還覺得是洛大哥夫妻倆太過擔心了，現在看來，這擔心很有道理啊。
就洛霆浩這笨嘴笨舌的樣子，要討個媳婦，也太難了吧。
沒看著他都幫人幫到這個地步了，人家還只當他是普通朋友。
哦，不是，普通朋友都不至於客氣到這個地步。
嘖嘖……
這洛霆浩在部隊上的時候，不是挺聰明能幹的麽，要不也不能表現這麽突出，年紀輕輕就做了副營長。
聽說這次也是領了特殊任務，才會插隊下鄉。
具體什麽任務，蘇晨紅不清楚，他也不會問。
不過根據他之前的經驗，這次的任務如果順利完成，指不定還能再升一級。
可是部隊表現這麽優異的小年輕，怎麽就偏偏不會談戀愛呢！
哪家小夥追姑娘的時候，會擺出這麽一副要債臉啊。
怪不得人楊同志這麽想和你保持距離。
一般姑娘都要嚇哭了吧。
也就這楊同志有膽色，才敢和他這麽面不改色的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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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瑜收好合同，一邊問他：
“你表妹的情況你先和我說說吧。還有她最近一次考試的的情況。聽你的意思，她成績不好？”
洛霆浩自然也早有準備，從公文包裏抽出兩張試卷遞給她：
“我表妹妹在鄰縣的三中，本來是想考中專的，但是我姑父不同意，堅持要她上高中考大學。
據我二姑說，她人其實很聰明，我二姑父給她開蒙時說過她學的很快，上學後成績也確實不錯。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年突然就不愛學習了，還逃過課，活活被我二姑父用棍棒逼回學校的。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次來一中，我二姑已經給她做過思想工作了，她會好好學習的，只是基礎太差，剛開始可能難一點。”
楊琬瑜接過來，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讓我輔導一個不想念書的青春期做作業？”
“青春期？”洛霆浩蹙眉。
“青春叛逆期。”楊琬瑜隨口說了一句，已經低頭開始看試卷了。
車裏陷入一片安靜。
楊琬瑜很快翻完試卷，然後擡頭看向洛霆浩：
“我現在反悔的話，是不是來不及了？”
洛霆浩失笑：“也沒有這麽差吧？”
他之前也看過這兩份試卷，還是有幾道題做對了的。
“你沒發現嗎？她做對的兩題都是後面最難的應用題，前面相對簡單的選擇和填空，她都是亂寫的。”
楊琬瑜把試卷仔細折好還給他，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洛霆浩沒有說話。
一旁的楊薇忍不住也湊頭看了眼：
“琬瑜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考低分的？可是為什麽呢？”
楊琬瑜下巴朝洛霆浩擡了擡：
“那你該問她家裏人了。
我隨便猜猜，這位表妹家裏應該還有弟弟妹妹吧？”
別說是這個年代了，就是在二十一二十二世紀的現代，也有不少女生放棄進學機會，打工賺錢養家的。
你說無私奉獻也好，你說重男輕女也罷。
每個人的選擇總要自己去買單，別人幹預不了。
“是我考慮不周。”
洛霆浩眉頭皺得更緊，將試卷仔細放回公文包，
“我表妹那邊，我會再去溝通一下，晚些時候再來一中找你。”
楊琬瑜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頭：
“沒問題。如果不需要輔導，合同隨時可以作廢，你不用有顧慮。”
洛霆浩點頭，看著她公事公辦的表情，忽然有些好奇：
“剛剛我要是沒直接說明白，你為了不欠我人情，是不是就不打算搭我的車了？”
楊琬瑜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
楞了楞，笑道：
“人都上車了，要再跳車不是太誇張了。況且腿著去學校那麽遠，我也不能拉著楊薇一起遲到。”
洛霆浩挑眉，等她下文。
果然，楊琬瑜繼續道，
“不過，我可以付車錢，那不就行了。”
“你可真行。這真是一點虧都不想吃，一點便宜都不占啊。”
洛霆浩哈哈一笑。
“那要分人分事情。
對邱知青，我憑什麽要吃她的虧？”
楊琬瑜輕嗤一聲，說完才想起之前原主好像吃了宋暉和邱麗麗好幾年的虧了，就有點打臉。
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你不是現在才想起來，要替邱知青出頭吧？”
“當然不是。我真要替她出頭的話，你那封信可毀不了。”
洛霆浩若有所指地看著楊琬瑜。
這人果然發現了！
楊薇顯然也聽出了他的暗示，臉色一下緊繃起來。
她不知道洛霆浩為什麽會看出問題，但是她在楊琬瑜掏出那張紙的時候就認出來了，那根本不是什麽楊建設留下的信。
原因很簡單：那是她之前寫的錯題。
因為那類題她總是做不出來，所以琬瑜特意給她寫了好幾道，讓她針對性地做了好久，想認不出來都難。
楊薇有些忐忑地看看楊琬瑜：
“說起這個，我剛剛就一直在想，萬一邱知青回去知青點說了，到時候他們會不會對你有意見？”
“吃不上我送的免費口糧，還得自己下地幹活，回屋收拾，他們早就有意見了，還用等現在？”
楊琬瑜冷笑，目光掃向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看向窗外的某人，故意點名提問，
“估計他們說我的不是已經好幾天了吧。
是不是啊，洛，霆，浩，洛知青？”
洛霆浩無奈收回目光：
“快回城了，我最近挺忙，沒怎麽和其他人聊天，不清楚這些事情。”
楊琬瑜輕笑：
“不關註啊。那今天的事情你在場，邱知青回去肯定會說的。
洛知青，我真的挺好奇啊。
等你回去後，就算別人不敢問，你的好兄弟宋知青肯定也是要問的。
他要問你怎麽沒護著點邱知青，你打算怎麽說呢？”
“我和邱知青就是普通的同志關系，楊同志也是我們的同志，當然要一視同仁，公平公正。”
頂著楊琬瑜的目光，洛霆浩一本正經道，
“我認為，邱知青如果肯把楊同志五哥的下落說出來，楊同志自然不用去報案，也有時間開拖拉機了。
可是邱知青說不出來。
邱知青是否有意隱瞞，雖然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
但是這不是楊同志的錯，這是可以肯定的。”
“噗——”
楊琬瑜看著他坐得筆挺的後背，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會偏幫邱知青，你不用這麽嚴肅正經，跟開會發言似的。”
楊琬瑜擺擺手，第一次把他和知青點分割開來，
“不過你畢竟在知青點住著，這些話和我隨便說說就行了，其他知青問你的話，你不用這麽是非分明地表態，只要該說你不想牽扯女人之間的麻煩事就好。”
這借口可算是非常合理的了。
這年代雖然“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可大部分男人都還是有些大男子。
尤其洛霆浩這種一看就知道家世不一般，讀過不少書的，更不喜歡和女人間的雞毛蒜皮攙和到一起的。
明明是在體貼地給自己找借口，洛霆浩卻莫名有些不爽。
他故意挑剔道：
“倒是多謝楊同志替我想的這麽周全了。
可我邀請你上車，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楊同志既然這麽體貼細心，那不如再幫我想想，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我又要怎麽解釋？”
楊琬瑜還真的想過這個問題：
“那就要請這位蘇同志再幫個忙了。”
她探頭對駕駛座上的人含笑點了個頭，
“洛知青可以說，是想給城裏來的蘇同志留個樂於助人的好印象，這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就是要麻煩蘇同志您給擔個虛名了。”
蘇晨紅在駕駛座上如坐針氈，回頭訕笑兩聲：
“這有什麽麻煩的。
呵呵……沒什麽……”
洛霆浩回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他卻莫名覺得周身一冷，止了笑，趕緊專心開車。
“不好嗎？”楊琬瑜不解，回頭看看楊薇。
“好啊！這樣最好不過了！”
楊薇立刻很給面子地一拍手，
“這樣一來，知青點一定不會再有什麽風言風語了，對你們的名聲都有好處。
這不就是一箭……一箭……”
“一箭雙雕。”楊琬瑜笑道。
看著面前少女明亮的眼睛都笑成了兩彎月牙，洛霆浩一肚子氣怎麽都發不出來，只好默默咬牙：
“好。好一個一箭雙雕啊！楊同志真是想，得，周，到！”
楊琬瑜回了他一個微笑：
“洛知青仗義，沒有拆穿我那假信，我領你這個情，當然不能讓你惹麻煩。”
“你記著這個人情就好。”
洛霆浩感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看著後視鏡鏡裏的洛霆浩——眼裏都要結冰，一副要債臉。
蘇晨紅心裏默默嘆氣。
怪不得之前洛大哥和吳大姐打電話給他，還拜托他幫著看看，有沒有合適洛霆浩的姑娘呢。
他本來以為洛霆浩這麽好的條件，就是要求太高了，所以才一直找不著對象。
誰知道吳大姐特意強調了，只要成分沒問題，姑娘家人品好，什麽學歷工作相貌的，都不重要。
蘇晨紅當時還覺得是洛大哥夫妻倆太過擔心了，現在看來，這擔心很有道理啊。
就洛霆浩這笨嘴笨舌的樣子，要討個媳婦，也太難了吧。
沒看著他都幫人幫到這個地步了，人家還只當他是普通朋友。
哦，不是，普通朋友都不至於客氣到這個地步。
嘖嘖……
這洛霆浩在部隊上的時候，不是挺聰明能幹的麽，要不也不能表現這麽突出，年紀輕輕就做了副營長。
聽說這次也是領了特殊任務，才會插隊下鄉。
具體什麽任務，蘇晨紅不清楚，他也不會問。
不過根據他之前的經驗，這次的任務如果順利完成，指不定還能再升一級。
可是部隊表現這麽優異的小年輕，怎麽就偏偏不會談戀愛呢！
哪家小夥追姑娘的時候，會擺出這麽一副要債臉啊。
怪不得人楊同志這麽想和你保持距離。
一般姑娘都要嚇哭了吧。
也就這楊同志有膽色，才敢和他這麽面不改色的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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