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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鳥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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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鳥兒呢

一瞬間,現場爆發出激烈的鼓掌聲,如鼓點般密集。

錢多多敏銳地抓住話題,瘋狂給攝影師使眼色。

高清鏡頭瞬間被切近。

慕南奕和許況野被單獨框進畫面。

一個低頭深情凝望,一個擡頭期待仰視。

溫馨和幸福隔著屏幕噴湧而出。

多麽地般配。

……如果忽略許況野那張崩開的俊臉。

他人都麻了。

就這麽想他死是吧?

聽著周圍越發激烈的支持和鼓勵,慕南奕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

完蛋!

話題好像被帶偏了。

他只是想用特別的方式表達一下對許三哥的崇拜和敬重。

沒有想上了許三哥的意思啊!

怎麽就成“求婚”了?

這種情況……應該得解釋一下吧?

慕南奕小心翼翼擡頭。

許況野臉色陰沈,薄唇微抿,似是感知到他的視線,一雙烏黑的眼不經意地掃來。

眼簾微低,居高臨下,傲氣淩人。

慕南奕捧花差點拿不穩,抖成帕金森。

求生的欲望讓他急急扭頭去尋找許霧的身影。

卻只望見許霧拉扯著周頌伊奔忙而逃的畫面。

他臉色鐵青,寸寸扭回頭。

“哥,你聽我解釋哥……”

許況野桃花眸微微上挑,忽地笑了一下。

“你這麽勇,應該挺抗揍的吧?”

慕南奕腦袋搖出了重影:“不,哥,我屬玻璃的,一錘就碎。”

“沒關系,碎了待會兒讓許霧給你拼,升級換代。”

許況野掐住他的後脖頸,手腕用力。

慕南奕“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被許況野拎著走。

手捧花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兩人消失在轉角處。

只有慕南奕驚恐的慘叫聲在回蕩。

“不要啊哥!疼!”

“錯了!真知道錯了!”

“好疼,你輕點嘛!屁股給你,不要打臉!”

許況野咬牙切齒:“給我閉嘴!”

留下一臉懵逼的吃瓜群眾,看傻了眼。

哇哦~

傲嬌悶騷賽車手配莽撞直球傻……黑甜。

懂的人一臉姨母笑。

請狠狠懲罰他吧……

許霧和周頌伊僥幸逃出生天,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小角落,雙手叉腰,大口喘氣。

周頌伊眉頭一豎:“慕南奕這種沒腦子的蠢貨,真是光著屁股推磨,轉著圈的丟人。”

“一天天的,凈整這死出!”

許霧搖頭嘆息,愁容滿面。

“你先別氣了,最慘的是我好不好?”

“他這一番騷操作下來,我三哥得恨死我!”

“三哥肯定會把賬記我頭上的!”

嗚嗚。

她本來想趁著三哥剛贏比賽後心情好,吹三哥的彩虹屁,坑點兒零花。

這下好了,慕南奕憑一己之力斷送了她的財路。

真的好恨哦!

許霧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欲哭無淚。

愁吶!

做人好難。

她就想當一只碌碌無為,騙吃騙喝的窩囊廢,茍到被江宴離噶掉,拿到覆活卡。

這種偉大的計劃,到底招誰惹誰了?

周頌伊表情為難:“應該……不會這麽誇張吧?畢竟是親兄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什麽恨不恨的。”

許霧一張肉嘟嘟的小圓臉白裏透紅,眼睛水汪汪,癟嘴,可憐兮兮。

“會的,你信我。”

“我有前科。”

她可是開車創過三哥的蠢蛋。

關系剛見緩和,又捅出這麽大的簍子。

以後還怎麽騙錢啊。

“……我以後要帶江宴離撿垃圾,睡橋洞去了。”

手裏捧著窩窩頭,菜裏沒有一滴油~

堂堂京圈大小姐,辣手摧花的惡毒女配,被她活成了狗都瞧不起的樣子。

丟臉丟小說裏來了。

周頌伊安慰了好一通,一掐許霧的臉蛋,她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地掉。

看得人心疼。

她幹脆轉移許霧的註意力。

“對了,你鳥兒呢?”

許霧乍一聽,楞了楞,而後反應過來。

“你說江宴離嗎?”

她搖搖頭,揪著周頌伊的衣袖擦眼淚:“不知道。”

周頌伊擰眉,抽出袖子,從包裏掏出包紙巾給她。

“一只金絲雀而已,你幹嘛給他這麽多自由?”

“來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遛鳥兒,必須牢牢抓緊繩子。”

“像他那種品相的,非常容易被人盯上的。”

“等他傍上那種擁有經濟獨立權的女強人,甩了你這種消費處處受哥哥限制的富N代,你就老實了。”

轟!

許霧一激靈,如遭雷劈。

身體直挺挺向後趔趄了兩步。

靈魂瞬間被抽走。

在最窮的年紀,遇上了最金貴的鳥兒。

這是無力感,誰能懂?

“不會的,江宴離不是這種愛慕虛榮的人。”

“他很有職業道德的。”

許霧揪著紙巾拭淚,瘋狂給自己洗腦。

周頌伊無奈搖頭,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兒,語氣寵溺中帶著勸誡:“你啊,什麽時候能改掉這稀裏糊塗的性子?”

“養這麽只智商完虐你的鳥兒在身邊,真怕你被騙的連褲衩子都不剩。”

她見許霧呆頭呆腦,突然想起來問:“對了,你哥平時給你的零花錢,你應該沒有一次性壓都在江宴離身上吧?”

許霧:“!”

姐妹,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的!

她擺了擺手:“怎麽會,哈哈,只有傻子才會這麽做。”

她只是簡簡單單一次性支付了十個月的包養費而已。

跟古早霸總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麽……

才怪!

一千萬!

那可是整整一千萬!

白花花的銀子啊!

她是個要面子的人,不能讓人看出她的心在滴血。

“我一般不會靠膚淺的金錢吊著男人。”

“像咱這種高級的獵人,靠的主要是調教,江宴離已經被我吃得死死的了,我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我叫他打狗,他不敢罵雞。”

“可聽我話了……”

“哈哈--”

許霧尬笑,卷翹的睫毛跟只打撲棱蛾子似的,瘋狂眨動忽閃,腦門上仿佛寫著“我可厲害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周頌伊對此半信半疑。

目光一轉,突然指著某個方向:“欸,那是不是你家鳥兒?”

許霧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江宴離修長如玉的身姿,在人群中很是突出。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神情冷淡,時而左右張望,好似在尋找著什麽。

許霧朝他揮了揮手。

“哎!我在這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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